第42章 親自下廚,新的想法(1 / 1)
聽說師父親自下廚。
馬華激動不已。
要知道。
哪怕是當初在軋鋼廠後廚,何雨柱都極少下廚的。
而且馬華還知道。
見師父下一次廚,自己從中就能學到很多。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只是。。。。
中午閻解放的婚宴,把食材都用完了。
現在拿什麼給師父做?
正在穿廚師服的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皺眉道:
“還不快去?”
馬華苦著臉:
“師父,是真沒食材了。”
“剛才前面有桌客人想要點個西紅柿炒蛋,咱們都沒有啊。”
嗯?
何雨柱微懵。
左右看了下。
可不是嘛。
比說是蛋了,連西紅柿都沒有。
嘶!
這可就有點掉鏈子了啊。
然而。
就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咋辦時。
冷不丁見到菜籃子裡,還有根孤零零的黃瓜。
也不知道今天這菜是誰採購的。
黃瓜居然都蔫了。
想了想。
何雨柱又問道:
“調料什麼的都齊全嗎?”
馬華點頭:
“這個倒是都齊的。”
“包括中午您走前交代的那些,我下午也都給備上了。”
“就是因為時間太緊,沒來得及去菜市場,所以。。。。。”
沒等他把原因解釋清楚,何雨柱直接擺了擺手:
“料齊就成。”
說著。
他在三人愕然的目光下,拿起了那根乾癟黃瓜:
“既然這樣,那咱就給樓上的客人,拍個黃瓜吧。”
“啊!?”
這次不光是馬華,就連另外那倆下午剛應聘來的幫廚,都傻了眼。
能坐進包廂的客人,非富即貴。
您就拿盤拍黃瓜就想給對付嘍?
那不是瞎扯淡嘛。
然而。
奇蹟出現了。
原本乾癟的黃瓜,到了何雨柱的手裡,就如同賦予了生命一般。
沒有斷的瓜皮;
瓤肉相分的瓜體;
就連一般人覺得苦,所以都會切掉的兩個瓜頭。
全部成為了這道拍黃瓜的食材。
一邊製作,何雨柱嘴裡還一邊講解:
“拍黃瓜看起來很簡單,但其實精髓並不是在黃瓜身上,而是看你怎麼去調配這個醬汁。”
“鹹淡必須適宜,另外糖也是必須的,因為糖能提味。”
“包括。。。。”
說到這裡。
何雨柱突然僵住了。
見他話說一半就頓住了,甚至連動作都停了下來。
這讓馬華有些錯愕,輕喚道:
“師父?”
“啊?”
“哦。”
何雨柱回過神,道:
“想起了點東西,所以出了會神。”
“對了,剛才說到哪裡了?”
馬華忙補充:
“您說到一定要加糖,後面就沒了。”
何雨柱點點頭,道:
“嗯,這是一方面,另外因為黃瓜也算是水果中的一種,富含大量果汁,要想它口感好,鎖住水分才是最重要的。”
唉。
這個年代,沒有蠔油啊。
何雨柱在心裡輕嘆。
前世。
別說做菜了,哪怕是吃飯吃麵,裡面加點蠔油那都是極其美味的。
可現在呢?
同時他剛才也是靈光一閃。
蠔油?
老乾媽?
包括什麼雞精等等。
60年代的時候,這些神般的調料是都沒有的。
那如果自己把它們都給製作出來呢?
先不說是不是創造品牌,又或者推廣銷售了。
單單只是這份研究成果,那以後也得拿錢拿到手軟啊。
這也是為什麼他說著說著,突然出神的原因了。
他這頭隨口介紹著,馬華那頭就拿出小本本在記著。
連帶的另外那倆下午剛聘請來的幫廚,也在默默記錄著。
因為他們都清楚。
這些可都是知識點,記下來一輩子都受用。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
何雨柱把配料先是過了趟油,最後撈出來,灑在已經擺盤好了的黃瓜上。
頓時。
那香味四散。
饒是其他三人都是廚子,此時也喉結滾動,口水直流。
“師父,您看能不能。。。。”
馬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也明白。
笑了笑,便從裝好盤的黃瓜裡,夾出了幾塊,放在了邊上。
這其實是後廚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當大廚有意要培養你的時候。
每當大廚自己做了一道菜,都會拿出一點,讓學徒去嘗。
這叫感同身受。
另外那兩名幫廚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這個榮幸。
頓時感激的不住道謝。
沒理會他們,何雨柱端著那盤他自制的拍黃瓜,上了二樓。
此時二樓。
李副廠長幾人坐在一張圓桌上,久而不語。
終於。
有人打破了這個沉寂。
他說:
“老李,你這未免也有點太不厚道了吧。”
“你叫哥幾個陪你下館子,哥幾個二話不說,撂下筷子就跟你來了。”
“可是你瞧瞧,這像什麼樣嘛。”
李副廠長現在也是一腦門子的黑線。
他哪裡知道。
看起來這麼大的一個飯館,裡面居然就這麼三兩個菜。
關鍵一個熱乎的也沒有。
一群人,圍著什麼涼拌木耳,糖拌西紅柿,滷煮拼盤,就能喝得下去酒了?
真是白糟踐他拿來的好酒了。
“各位,對不住,真的對不住,要不。。。。咱再換一家?”
有人此時看了眼時間,搖頭道:
“算了算了,現在都八點多了,還換啥換啊。”
“李副廠長,以後不想請客你就直說嘛,我來也可以啊。”
“你看看,現在搞得大傢伙這麼尷尬。”
“大晚上都還餓著肚子呢。”
另一人也是滿臉怨氣:
“就是。”
“我們其實也不是沒吃過什麼山珍海味的,你要說這幾道菜味道好,也就算了,可是你自己嚐嚐,都還沒我媳婦做的好吃呢。”
李副廠長也是趕緊站起身:
“對對對,各位說的對,今天是我的錯,改天,改天兄弟肯定好好給各位賠個不是。”
嘴巴上道著歉。
其實他心裡,早就已經把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然而。
就在他不住道歉時。
包廂的門,從外面被敲響了。
李副廠長皺了皺眉頭,沉聲應道:
“進來。”
‘吱呀——’
門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你?”
李副廠長見是何雨柱,整個臉色變得要多不好看,就有多不好看。
何雨柱朝著桌上瞄了一眼,心裡便有了數。
今天本來就是他的不對。
而且他其實也沒料到,李副廠長會帶人直奔他這裡來。
琢磨著怎麼也得明天或者後天吧。
所以很多準備工作,確實沒做到位。
要不然他也不會火急火燎趕回來,第一時間先去做菜了。
“李廠長,各位,讓你們久等了。”
說著。
何雨柱把他剛做的那盤拍黃瓜,給放到了桌上,笑著道:
“為了賠罪,我特地親自做了一盤小菜,給各位嚐嚐,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