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害羞的馬華,震驚的何雨柱(1 / 1)
這日。
住了十多天醫院的馬華,被何雨柱接回到飯店。
“師父。。。。”
馬華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所以行動依舊有些不方便。
側過頭。
看著身旁這位比自己年長其實也沒多少,但卻如同自己再生父母般的師父。
鼻子不由自主的就酸了。
“把尿水子憋回去。”
何雨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語氣微緩:
“都多大的人了,老是哭哭啼啼的,也不怕被人笑話。”
馬華樂了樂,忍住即將奪眶的淚水。
這才把視線落在眼前的飯店。
只是。
突然出現的一幕,頓時讓他傻了眼。
只見。
兩扇兩米多高的玻璃門,緩緩被開啟。
這倒也沒什麼。
可下一秒。
裡面居然走出了四名身穿旗袍,年輕貌美的姑娘。
旗袍的特點,就是把女人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毫不誇張的說。
一件合身的旗袍,甚至比什麼OL職業裝,都要來的誘人。
特別是側面的叉口。
直接到了大腿根。
再配合上肉·色的絲·襪。
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恐怕都會無法抑制體內多巴胺的瘋狂分泌。
馬華二十出頭,也單身了二十年。
在島國愛情電影還沒有氾濫的60年代,像他這種年齡段的男孩兒,還是比較悲哀的。
畢竟。
啥也不懂,啥也不能做不是。
而現在。
冷不丁的給你來了這麼一出。
不亞於懵懂少年時期,第一次看島國愛情電影時的既視感。
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面紅耳赤,那都是最基本現象。
甚至何雨柱都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這徒弟,居然開始支起了帳·篷。
你大爺的!
這就頂不住了。。。。
唉。
還是純點好啊。
純點有快樂。。。。
“咳咳。”
何雨柱乾咳了兩聲,開口道:
“這是咱們飯店的迎賓,怎麼樣。”
馬華實在是有點控制不住他自己,嚥著口水,瞠目結舌道:
“這、這是迎賓?”
“不對,師父,迎賓是什麼意思啊?”
“迎賓就是。。。。”
這玩意兒,要真解釋起來,還真有點麻煩。
畢竟他招的迎賓,可不單單只是迎接賓客這麼一個專案。
所以何雨柱想了想,索性搖起了頭:
“算了,這事先擱旁邊。”
“走,咱們先進去,你招的那倆幫廚,還在裡面等著你呢。”
那倆幫廚,一個比較瘦,大家都喊他猴子。
另外一個體型稍微圓潤點,叫胖子。
也正是知道了這倆人的名字,所以何雨柱才想起,自己當初為什麼會對這個胖子,有些印象。
因為這傢伙,就是自己第二個徒弟。
說起這個胖子。
其實在如今的何雨柱看來,倒也沒啥太大的缺點。
自私是自私了點。
閻解放和於莉開了家餐廳,為了節省開支,所以蠱惑胖子窩裡反。
把自己這個師父給支稜出去了。
但都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在大家連溫飽問題都無法解決的年代,這個行為倒也變得合理化了。
要撇開這一點。
胖子其他方面,倒也還算湊合。
何況如今請人是真的難。
不光是人難招,這口袋裡也沒啥錢了已經。
所以何雨柱索性放開成見,就先用著了。
猴子和胖子早早就已經站在大廳候著。
遠遠見到何雨柱扶著馬華推門走進來時。
直接就笑臉迎了上去:
“歡迎老闆回家!”
馬華一愣,忙尷尬的擺手:
“別,千萬別喊我老闆,我師父還在呢,哪裡輪得到我啊。”
“誰說輪不到你了?”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以前是,現在是,以後還是。”
馬華被這話說的有些感動。
“師父,我。。。。”
何雨柱淡淡擺手:
“不用這樣,你安安心心做你的老闆,我也有其他的職務。”
馬華好奇問道:
“那師父您當什麼?”
“董事長。”
何雨柱頭揚四十五度角,淡然道。
眾人:……
說歸說,鬧歸鬧。
馬華歸位,就代表著這家飯店,也恢復到了剛開業的時候。
至於許大茂。
據說是被帶走了。
關多久、會不會被判刑,這個何雨柱沒有打聽,更沒有在意。
人生中的過客有許多,沒必要每個都關注。
。。。
魯正明的辦事效率再一次重新整理了何雨柱的認知觀。
就在飯店剛剛恢復正規,他就風風火火趕來了。
一開始以為是來用飯的。
沒想到。
上來就把一沓子蓋了紅戳戳的檔案,拍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微微一怔,拿起來仔細看了兩眼,不由愣住了。
短短不到一週時間。
他居然把營業執照什麼的都給辦了下來。
要不是那個年代,還沒有專門的食品監察部門的話,恐怕他都能把專利搞到手。
“怎麼樣,手續都齊了吧?”
魯正明坐在何雨柱新隔出來的辦公室沙發上,笑著問道。
“齊,實在太齊全了。”
何雨柱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可隨後。
他略微有些尷尬道:
“可是魯大哥,咱之前說的。。。。。”
沒等何雨柱把話說完。
魯正明直接擺手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就是親兄弟明算賬嘛,這個我其實回去考慮過了。”
說著。
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張被摺疊整整齊齊的紙,道:
“你先看看這個。”
何雨柱接過。
微微帶有疑惑的,將紙展開。
頓時就被一系列的數字給吸引住了。
這些不是純數字,旁邊還有解釋跟註解。
就在他認真看的時候,魯正明卻好整以暇的在品著茶。
足足一刻鐘時間。
在何雨柱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以後,這才抬起頭,眼神充滿驚愕的看著魯正明。
魯正明不禁失笑道:
“喂,你能不能別用這種如飢似渴的眼神看著我,你哥哥我取向很正常的好不好。”
何雨柱無視了他這種玩笑話,而是指著那張紙,直接問道:
“魯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魯正明笑道:
“你該不會小學沒畢業吧?”
“就是字面意思啊。”
何雨柱皺了皺眉:
“可是。。。。”
魯正明再次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這個人呢,其實朋友很多,但真心實意的朋友,卻沒有幾個。”
“不過你算一個。”
“因為我從你眼裡看到了野心,也看到了誠實。”
“這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
“所以我願意出資來實現你的夢想,至於收益,你只要讓我把本錢撈回來就成了。”
“怎麼樣,哥哥地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