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殺人不用刀,何雨柱歸來!(1 / 1)
四九城不是香江。
何雨柱需要一些人付出代價,但不能像在香江一樣胡來。
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找魯正明幫忙。
尤其魯正明的身份,註定了一聽到,有人敢將當年的那些功臣,如此對待後,必然會惱火。
況且。
何雨柱還做了另一手準備。
他畢竟大半年沒見過魯正明瞭,天曉得,這位魯少的性格,是不是有了變化。
所以,他才先一步說明了,自己在香江發展的不錯。
魯正明可以忘本。
但錢,人脈這種東西,永遠都是有用的。
何雨柱要告訴魯正明一件事,如今的他,在身份上,也可以成為他魯大少的朋友了。
且。
別人不清楚,或者說,不關心。
魯正明一定知道,這兩年,上頭已經開始嘗試,從香江引入一些愛國商人,在內地進行投資建廠。
說不定,以後的何雨柱,就會成為這些人中的一個。
……
好在。
何雨柱想多了。
魯少還是那個魯少。
一點沒變。
所以聽完之後,魯正明已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混賬!”
“千萬別讓我找出來,是誰幹的。”
何雨柱則是眯了眯眼:
“事實上,我已經有所懷疑了,只是還沒確認……”
而魯正明一聽,立馬睜大了眼,做事要朝外頭走去:
“那還等啥。”
“走啊。”
何雨柱一愣,指了指桌上的東西:
“不是。”
“那飯菜都不吃了,這都上桌了。”
“吃個屁!”
魯正明一番白眼:
“讓人打包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吃。”
何雨柱聽著,只能無奈搖了搖頭跟著起身。
事實上,他也沒胃口。
既然魯少也吃不下去了。
那正好!
……
四合院。
中午一點左右。
吃過了飯,三大爺閻埠貴,在院子裡散步。
用他的話來說,這叫養生。
其實就是矯情。
走著走著,看到院子外頭,突然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有些眼熟,但一時間,閻埠貴並沒有認出來。
尤其是,這兩人,從頭到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又眯了眯眼。
左邊那個,西裝革履,像個商人,屬於那個時候,內地並不怎麼受待見的造型。
但右邊那個。
閻埠貴還是有些見識,一下子就猜出,多半是個官、宦子弟。
主要也是魯正明就沒打算低調,當然也不高調,能讓人瞧得出,自己來頭不小就成。
“兩位,可是來找人?”
轉瞬間,閻埠貴心裡的小算盤已經又啪啪打了起來,臉上堆著笑的走上來:
“要是找人的話,可以問我,這院裡頭的人,我都熟。”
魯正明黑著臉,壓根沒搭理他。
此刻,他正煩著呢。
倒是何雨柱,揹著手淡漠道:
“三大爺。”
“半年多不見。”
“連我也認不出了?”
聲音耳熟。
閻埠貴又認了半天,終於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道:
“你,是柱子?”
“好小子……”
只是,話到一半,他突然變了臉,神色不自然起來,打起了哈哈:
“你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和院裡頭大夥說一聲。”
“那個。”
“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
然而,他剛剛轉身,何雨柱已經一把拽住他:
“別啊。”
“三大爺,正好。”
“麻煩你一下,去把院子裡所有人都喊出來,我有事問大夥。”
閻埠貴聽著,猶豫道:
“這,大中午的,人家都在午休,不太好吧。”
“要不,有什麼事,你先和我說?”
何雨柱也不裝了,挑了挑眉,詭異一笑:
“真想知道?”
莫名的,閻埠貴心裡頭一陣不安起來。
與此同時。
旁邊的魯正明沒了耐心:
“讓你去叫人你就去!”
“睡覺?”
“今兒中午,誰都別想睡了!”
閻埠貴一聽,正當要有些不滿意的開口時。
忽的。
他從何雨柱和魯正明兩人中的縫隙裡透,看到了門口的情況。
門外,站著一群穿著制、服的人……
咕咚。
嚥了口口水,平日裡最愛算計的他,此刻也轉不動腦子了,心驚肉跳的慌忙到:
“我這就去。”
一刻鐘後。
院裡頭的人都被聚集了起來。
在這之中。
何雨柱也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一大爺易中海。
劉海中。
賈張氏……
還有最後回來的閻埠貴。
至於其他人,何雨柱幾乎沒怎麼關注。
人都齊了。
眾人一陣不滿的抱怨。
何雨柱回來了,貌似在外頭還發達了,他們有的眼紅,有的羨慕,或許也有真心祝福的,問題是,這大中午的,你何雨柱把大夥聚集起來,就是為了炫耀一下?
一陣吵鬧中。
易中海,似乎已經知道些什麼了,看了眼躲在人群最後頭的閻埠貴、賈張氏,以及故意不看著這邊的劉海中,無奈嘆了口氣,走了出來:
“柱子。”
“過去的事,要不就讓他過去了吧。”
“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奈何,他可能覺得,自己在何雨柱面前,還有一些長輩的尊嚴、話語權。
可何雨柱卻不這麼覺得。
或許,他以前也琢磨過,非要說,這院裡頭,還能找出來個正常人,甚至不能算好人,那就是易中海。
可現在,他已經不這麼覺得了,當然,也不反感,只是道:
“一大爺。”
“有些事,我知道,肯定和您沒關係。”
“不過呢,您當初能看著事情發生,坐視不管。”
“那今天也麻煩您,和以前一樣,看著就好了。”
眼見易中海還要開口。
何雨柱直接瞪起了眼:
“您這把年紀了,可曾想過,以後無兒無女的。”
“會不會信錯了人,也落得個一樣的下場?”
其餘的人,可能還沒明白,何雨柱這句話什麼意思。
但易中海卻是一下子反應過來了。
於是,一想到自己,以後也可能,被人隨便丟在山腳下,心裡頓時一寒,最後看了眼人群后的幾人,嘆著氣徑直離開了。
正如何雨柱說的。
此事,和他沒關係,他在不在,都無妨。
關鍵是,此事的發生,也讓他對這一院子的人,有些心涼了。
易中海這一週。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恐怕,何雨柱把他們聚起來,還有別的原因。
眾人切切私語。
何雨柱也沒繼續打啞謎,朗聲道:
“各位。”
“我何雨柱,除了一個妹子雨水,沒親沒故。”
“唯獨後院的老太太,當老祖宗供著。”
“這事,大家應該都知道吧?”
聾老太太。
聽到這事,大家一下子也都安靜下來,反應過來了。
然後,都開始有意無意的,看著幾個人。
有些事,其實他們都知道。
只是,和自己無關,所以,沒想過主持公平,更不願意,以為亂出頭,破壞了院裡頭這份假模假樣的和諧罷了。
所以他們明明知道,也不說。
但何雨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