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請皇上放心便是!(1 / 1)
星月斗轉。
紫氣東來。
今日的金鑾殿,早早便聚集了大片身影。
一個個都靜候殿外。
等待江慶的傳喚。
“安元帥,幾日不見氣色為何有著萎靡。”
“莫不是近日休息不足。”
“本官府上,還有一劑補身藥方,不如給你拿去。”
“若是你身體抱恙,那北方蠻夷之處,誰來鎮壓呢。”
百官之中。
高俅湊到了安祿山身旁。
與他交談道。
高俅身為太尉,本就負責掌控全國軍事力量,算是管理大乾軍事。
本質上,他與安祿山的關係不錯。
如今安祿山欲成大事,他自然想借機試探一番。
然而誰知。
安祿山根本沒有搭理他。
而是緊緊盯著金鑾殿的方向。
彷彿想透過宮殿,直接看到如今的江慶在做什麼。
昨日宮中傳來的訊息。
似乎已經坐實了,江慶習得高深武學的事情。
現在宮中每個太監宮女,都在爭相流傳。
就連百官之中。
也有些人,開始暗自商量。
更有傳言。
皇帝手中已經聚集了一股力量。
打算加強自己在京城之內的統治權力。
隨著幾道傳聞散開。
就連原本幾個與安祿山關係不錯的官員,也開始默默劃清界限。
不知過了多久。
安祿山堪堪收回目光。
而金鑾殿之中,也響起了傳喚之聲。
“上朝,百官覲見!”
隨著傳喚太監一聲高喝,眾人紛紛走去金鑾殿之中。
剛剛踏入殿內。
只見龍椅之上,江慶彷彿等待已久。
不自覺的露出幾分疲憊之色。
隨著百官平分文武,一一陳列站好。
下一刻,群臣山呼。
“皇上,萬歲萬萬歲!”
隨著聲音緩緩落下。
群臣也紛紛跪拜在地,衝江慶施行禮節。
然而,在這大片身影之中。
有一個人,卻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雙目,更是直勾勾的盯著江慶。
“皇上,恕臣在邊境征戰多年,有傷在身,如今無法彎腰下跪。”
安祿山拱了拱手。
向江慶回道。
只是那語氣之中,卻沒有半分恭敬之色。
相反,還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看到安祿山如此模樣。
江慶的眼底,頓時泛起一陣厲色。
有傷在身,不能彎腰!
當日城樓之上,安祿山彰顯宗師實力的實力,可沒有半分抱恙的樣子。
這個安祿山。
越來越不將他放在眼裡了。
不過下一刻。
江慶還是強壓下了心頭怒火,平復了心情之開口說道。
“既然安元帥有恙在身,那就不必操勞了。”
“來人,賜座!”
話音落罷。
一個小太監,便將一把紅木靜椅,放在了安祿山身後。
看到賜下的紅木椅。
安祿山也不客氣。
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悶聲坐在了椅子上。
然而這幅模樣。
看在朝堂百官之中,卻是另一幅場面。
他們久居朝堂多年,手中掌握大大小小的權利。
尚且沒有安祿山如此囂張。
若是安祿山真的有所圖謀,並且計劃得逞。
那他們這些人。
真的還有好日子可以過嘛。
正當眾人憂慮之時,龍椅之上,江慶卻是再度開口了。
“今日上朝,不為別的。”
“只為商討幾日之後的秋獵一事,不知各位打算如何安排。”
“朕之前久病臥床,秋獵之事一直耽誤,也讓不少人輕看了我皇室威嚴。”
“今年的秋獵,一定要辦好,辦的足夠盛大,足以彰顯我大乾天威!”
江慶的話充滿激昂。
然而反觀臺下群臣,卻是大眼瞪小眼。
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他們身居皇宮多年,秋獵一事自然或多或少有著瞭解。
但真正讓他們為難的。
是皇帝問這些話的目的。
如今京城之中暗流湧動,安祿山私下已經開始整備勢力。
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很有可能,打算在幾日後的秋獵動手。
可如今江慶突然主動提及此事。
顯然,是想看看他們的態度!
然而有安祿山坐在朝堂之中,他們怎敢輕易開口。
看著臺下眾人面面相覷的表情。
江慶沉吟片刻。
隨即指向了內閣首輔嚴嵩。
“嚴卿家,此次秋獵,你有何建議,不妨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聽到江慶點名自己。
嚴嵩先是一愣。
隨即託其朝板向江慶回應道。
“皇上,依臣之見,今年國土之內,大小災情氾濫,雖然戶部已經著手治理,但仍需要投入大量的銀兩。”
“若是再進行秋獵事宜,恐怕國庫會支撐不住。”
嚴嵩話音剛落。
朝中不少人,都紛紛向其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而紅木椅上。
安祿山的臉色也逐漸陰沉下來,彷彿在警告著嚴嵩,讓他少說兩句。
畢竟在眾人看來。
嚴嵩的話,實在太過大膽。
不僅折了皇上的性子,還明顯要阻撓安祿山的行動。
若是雙方任意一方較起真來。
嚴嵩。
恐怕都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然而此刻的嚴嵩,並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目光。
依舊堅定著自己的說法。
皇位只有一個,他身為大乾的內閣首輔,享受了不少好處。
如今安祿山虎視眈眈。
意圖謀權。
若是真讓他計劃得逞,待到改朝換代之後。
別說內閣首輔的位置。
他嚴嵩的腦袋,都不一定能留在自己脖子上。
然而聽完嚴嵩的話之後。
江慶似乎並不怎麼滿意,又看向了朝堂之中的其他人等。
正當其不知從何下手時。
文官集團之中,吏部尚書和珅,卻突然站了出來。
帶著他標誌性的笑容。
衝江慶和聲回應道。
“皇上,秋獵一事關乎皇室威嚴,自然要如約照辦。”
“只是如今國庫銀子空虛,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無法按時舉行。”
“請皇上三思!”
“請皇上三思!”
一道道請願聲響起,也是讓江慶有些為難。
這幾日的經歷。
他自然能看出百官的意思。
畢竟,一個可以隨意控制的江慶,和一個手握實權暴虐成性的安祿山。
誰更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
當群臣的傀儡。
顯而易見。
只不過如今,江慶有自己的計劃,絕對不能被他人攪亂。
正當其打算再度開口。
說些什麼的時候。
朝堂一旁,椅子上的安祿山,卻突然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一幫腐朽的文官,滿腦子只知道錢錢錢。”
“皇上此舉,是為了維護大乾威嚴,這筆錢,怎麼能剩下了!”
“皇上,臣多年征戰,家中積蓄了一些賞銀與俸祿,足以拿出來,為皇上完成秋獵一事。”
“請皇上,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