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劫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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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倒還安穩,在這兩個月內,林風已經將劍訣“一劍剎那”修得入門,“一劍剎那”是他父母留下的地階武技,天冰門曾因此武技將整個靈竹村的村民,包括他父母都盡數殺死。

林風的刑天劍也已經摸透了,確實是削鐵如泥,林風還曾用人品四階的寶劍去砍刑天劍,結果這人品四階的寶劍斷了。

而且皮蛋也曾告訴林風,這把劍的非同尋常,並讓林風好生保管。連皮蛋都認可的好貨,林風當然要像愛自己一樣的愛這把劍,最重要的是這把劍可是花了十一萬靈石買下的。

林風腦海想著許多事,馬車也甚是顛簸,不過這時卻是忽然停了下來。

“這。。。。。。這位公子,我們恐怕遇到麻煩了。”馬伕的聲音傳到林風耳邊,聲音夾雜著恐懼。

林風眉頭微皺,他將布簾掩開,發現周圍環繞了數十匹棕色鬢馬,馬上都坐著一個人,一個個都是凶神惡煞,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恭喜你們——被打劫了。”那名左眼戴著黑色眼罩的男子冷冷笑道。

“大。。。。。。大爺,老頭兒是小本生意,身上沒多少錢啊,求大爺放過我們。”馬伕看著那名戴眼罩的劫匪,顫顫巍巍連忙下馬,顫聲道。

林風看著這劫匪,心中有些無語,這麼老套的語句還拿出來用,這也就算了,後面還說什麼恭喜,恭喜你妹啊。

“滾邊去兒,看你這窮酸模樣老子就知道你沒錢,老子是說車上的那個臭小子。”戴眼罩的男子冷冷的看了車伕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聲音有些冷漠和不耐煩。

“這位,我就是一個趕城裡學習的窮酸學生,身上沒多少錢,不如我將僅剩的一塊靈石給你,放過我們如何?”林風也不想和這些人瞎折騰,他還要趕著時間去雷城,所以故意示弱,說道。

戴眼罩的男子冷冷道:“少和老子來這套,一塊靈石,你踏馬打發乞丐啊?至少一百靈石,少墨跡。”

林風聽後雙目一冷,給你一點顏色,你還真給我開染坊?一百靈石,他想想,就當是餵狗吧,一百靈石對他也不算什麼。

“可是。。。。。。用了這一百靈石,我上學就沒錢了。”林風面露猶豫,他知道如果答應得太爽快,以這些貪得無厭的劫匪的尿性,肯定會多加追要。

“少墨跡,要命還是要錢?”眼罩男一聽這話風,林風身上有靈石,心中也是一喜,頓時說道。

林風又遲疑了片刻,這才從空間戒中取出了一百塊靈石,他裝在了納物袋內,拋給了眼罩男,顫聲道:“這位大爺,我。。。。。。我們可以走了吧?”

眼罩男抓住納物袋,數著裡面的靈石,露出了笑容,說道:“嗯,可以走了。”

林風聽後沒有說什麼,算這幫人懂得收斂,如果做的太過火,他大不了就費些時間把這幫人團滅了,他對車伕使了個眼神,車伕連忙坐在了馬上,準備離開。

“等等,大爺我是讓你們走,走!懂嗎?聽得懂人話嗎?”眼罩男見車伕欲走,冷冷道。

“這位大爺,我們這一趟是趕往雷城,路途遙遠,如果沒有馬車代步,很難前往,到時候還耽誤了上課時間,那可就麻煩了,還請大爺給條生路。”林風淡淡一語,雙目已經劃過了一抹殺意。

眼罩男一拍馬背,看著林風,怒道:“老子是給你臉了嗎?馬和車大爺我都要了,趕緊滾。”

車伕聽後嚇得一個哆嗦,顫顫巍巍的他正欲下馬車,林風制止了他,直接跳下馬車。

“公子。。。。。。要不我們就走路吧,這車我也不要了,保命要緊。”車伕看著林風,用蒼老的聲音低聲說道。

“不能便宜了這幫混蛋,既然他們欺人太甚,怕他們個毛毛雨,不就是打架嗎?我三歲就開始了!”林風看著這夥人,冷冷一語,特麼的,真是給臉不要臉。

眼罩男聽後看著林風,不由仰天大笑,他的數十名手下也都是哈哈大笑,彷彿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你是說。。。。。。要和大爺們打架?”眼罩男止住了笑聲,目光冷冷的看向林風,喝道。

“是又如何?單挑還是群毆?儘管來。”林風挺直了胸膛,冷冷道。

眼罩男怒道:“臭小子,你踏馬這是找死啊?是不是活夠了?大爺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車伕看著林風,早已嚇得不輕,顫顫巍巍從馬上跳下,連滾帶爬的來到林風身旁,他輕聲道:“公子,別衝動啊,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這次就算了,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村子,我們大不了去那租一輛馬車啊,先保住小命要緊。”

“老人家,沒事,這裡就交給我吧,你去車上坐著,一會就解決。”林風輕聲一語,這車伕雖說慫了點,不過起碼在關鍵時刻,沒有要拋下他的意思。

“可是。。。。。。”車伕面露為難,讓他去車上坐著,這怎麼可能坐得下?他害怕的是這幫劫匪,因林風而遷怒於他,那他可就大冤了,他正想繼續勸說,卻沒想到那眼罩男已經坐下去了。

眼罩男見林風沒有後悔的意思,他冷冷道:“兄弟們,今兒就讓你們開開葷,這裡有個不長眼的臭小子,大開殺戒吧。”

“好!!”眾人舉起手中的刀劍,都是齊呼,聲音在整個山谷中產生了迴音。

林風看著這些人,沒有半分退意,他順手取出了刑天劍,握在了手中,反而戰意盎然。

這些人想拿林風練手,林風也正好拿他們練手,他的“一劍剎那”還沒有經歷過實戰呢。

“殺!”眼罩男煞氣外露,冷喝道,幹這行的,誰手上會沒沾幾條人命?他們也早已習慣這刀尖上舔血的生活,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眼罩男手下的人聽後,都是駕著馬,朝林風奔去,手中的看到準備將林風砍成肉泥。

車伕的腿早已嚇軟了,看著這夥人,頓時有些埋怨林風,如果不是林風,他現在恐怕已經離開了這裡,起碼還能夠保住性命。

可後悔也來不及了,刀槍劍戟從四方奔來,車伕目露死意,坐在地上無動於衷,似是準備受死了。

林風前方的一行人,還有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劫匪,雙目閃爍,真氣外露,他手裡握著的刑天劍散發著金色光芒。

林風將劍往前方一指,真氣驟然爆發,他猛然向前突進,一條道路上的劫匪剎那被清空,林風的刑天劍沾滿了鮮血,有馬的,有人的。

而車伕看到這一幕,彷彿看到了一線生機,他忽然覺得今日或許能活下去。而在這時,四面八方的劫匪都已揮刀而來,往車伕砍去。

林風離開了車伕,他們自然會先向車伕下手,在不遠處的林風看到這一幕,快速施展“一劍剎那”,化作了一道金色光影,一剎那就來到了車伕身邊,也無人能看出他是如何出劍的,只見這些人連人帶馬都是倒地不起,鮮血淋漓。

眼罩男看著林風,雙目瞳孔一縮,他身邊的數十名劫匪一下子被林風殺死了一半,他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沒想到這次遇到了硬茬。

“上!全部給大爺我上!!殺死這小子,還有那老頭兒。”眼罩男舉起了手中的砍刀,淒厲道,這些死去的人和他感情不深,可都是他花了大價錢招來的,每一個人都是錢啊。

“是!”眾人一吼,看到了鮮血的他們,都是雙目通紅,野性本能的散發而出,真氣都是瀰漫全身,一下子便氣勢驚人。

車伕看著這夥人,心頭一顫,他又將目光看向林風,咬了咬牙,鼓起了勇氣,順手在地上撿起了一把刀,想要與林風並肩作戰。

林風注意到了車伕的舉動,他沒說什麼,目光看向了這些人,真氣如刀槍一半凌厲,彷彿能切割空氣。

這些人騎著馬已經來到了林風面前,林風算了算,估摸著有八個人,他在這一瞬間也動了。

林風握著刑天劍,施展武技一劍剎那,現在的他速度可謂極快,比前兩次還要快,可以說是他極致的速度。

這便是一劍剎那,也是為何名為一劍剎那,此劍法靠的就是短暫的爆發力,施展出極快的速度,劍法只有一劍,可這一劍卻快如光,強如電。

劍去,一剎那時間,林風已經去到了三丈遠,而那些狂奔而來的八個劫匪,都是目露震驚,似是死都不知如何死的,直接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氣息。

眼罩男看著自己的數十名兄弟都倒在了血泊裡,目露震驚和一抹難以置信,他不明白一個學生為什麼這麼強,也不明白之前林風為何不展現出實力,而是示弱交錢。

現在眼罩男心生悔意和恐懼,幾欲崩潰,他的面容露出了一抹懼意,顫抖的身體從馬上落下,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將沙地砸出了一個淺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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