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獻賀詞,來自許文澈的不屑(1 / 1)
覲見進禮的使臣中。
大梁來人和楚國來人繼續冷聲道。
他們國家勢大,又有眾多小國依附。
是以不懼燕國,繼續大膽出言。
秦峰站在常貴妃身後觀察兩人。
前者是身披萬金裘,手拿逍遙扇
頭束金冠帶的斯文男子。
後者則是穿了一身白色錦衣。
面色消瘦,文縐縐的中年男人。
此時與常貴妃對峙的正是他們兩。
看著他們沒有絲毫懼態的面相。
秦峰心想這兩人背後國勢一定不簡單。
要不然也不會繼續跟常貴妃唱反調。
“自然不是,燕國從來以禮待人。”
“但陛下此時尚未到來,只能先委屈幾位多等等了。”
“如若不然,自行離去便可!”
常貴妃拿出自己老爹的那套說辭,言語簡潔道。
不同於丞相的好言勸說。
常貴妃明顯比其強勢了不少。
秦峰從這個角度看去。
發現常貴妃從未正眼看過眼前兩人。
“你……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簡直粗鄙!”
兩人氣極,但並未離去。
顯然他們來此別有用心。
常貴妃俏臉微抬,冷傲嫵媚的面容上帶著不屑。
倨傲的看著兩個氣急敗壞別國使臣。
兩人有些惱怒,但礙於這是燕國領地。
不好發作什麼。
常貴妃不在理會兩人。
領著丞相一同前往廊道中的涼亭。
“唉,陛下此時也不知身在何處。”
“這要在託下去,指不定的出什麼亂子來。”
老丞相看著不遠處那兩人,有些憂心忡忡。
這兩位一位是大梁當今太子。
一位是楚國大文士許文澈。
其背後家國勢力與燕國相當。
他怕這樣下去,兩國之間會以此來為藉口。
同盟後來共討伐燕國。
要知道,他們燕國可是與楚國之間摩擦許久。
又有疆領北莽山盛產礦物的緣故,
是以常常爆發戰事。
可謂是積怨已久。
此時如果大梁來橫插一腳。
燕國疆土少說也得消減不少。
這要楚國舉兵突襲北莽山。
又有南邊大梁同時侵擾。
常丞相不敢想象下去。
“爹,何故愁悶這些。”
“陛下說不定一會便到。”
常貴妃輕聲安慰道。
身為女兒她自是知曉自己的父親擔憂著什麼。
常丞相不在多言,搖了搖頭,自顧喝茶。
隨後岔開話題,不在聊這些煩心之事。
兩人之間聊了些平白的家常。
常丞相幾次欲言又止。
他很想問問上次“賑災之策”是誰為常貴妃獻計的。
但礙於周圍都是在朝重官,為了老臉著想。
他還是選擇沒有開口。
兩人又談了一會。
燕國皇帝這才姍姍來遲。
“皇帝駕到!”
一聲高昂,尖細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秦峰尋聲看去。
正好看見不遠身處在鶯鶯燕燕之中的燕國皇帝。
談笑風生中,已是來到了常貴妃近前。
秦峰看著被眾多妃子擁簇的不舉皇帝,心中微微生羨。
隨後移開目光,看向周圍的幾位妃子。
除卻那些不認識的,虞妃和穎妃也在其中。
前者雍正華貴,清雅秀麗。
成熟端莊的臉上只是一眼下來,就有說不出的蘊味。
後者輕蹙黛眉,衣裳楚楚。
姿容清秀好似含苞待放,令人心中愜意。
“皇上萬安。”
“皇上萬歲。”
常貴妃從石凳上離開,面帶嬌笑。
兩腿並直,曲膝行禮。
丞相則是低著頭,雙手作揖,恭敬行禮
“貴妃莫要如此。”
皇上看著常貴妃大笑一聲。
虛浮暗沉的臉上滿是高興之色。
“昨晚勞累過重,今日有些起晚了。”
“走,快與我上宴!”
皇上牽起常貴妃的柔荑。
一同往乾清殿走去。
秦峰和小德子容進身後的仗隊。
也一同跟了進去。
來到內殿,燕皇坐中上席,坐北朝南,俯視下方群臣。
而各位妃子則是分於龍道兩側,坐在龍道下首。
待皇上與妃子坐好。
最底下的群臣和外國使臣。
這才隨著門口宦官喊叫,依次入內。
在獻上各自禮品之後,眾人相繼落座兩邊。
東邊是燕國群臣。
依常丞相,趙御史為首。
南邊則是眾國的使臣團。
依大梁太子,楚國大文士許文澈為首。
“今日乃本皇大壽,特設宴款待眾臣。”
“眾愛卿和諸國使臣不必拘謹,尋心而為即可。”
上首,皇上高興的說道。
他昨晚與後宮兩位繽妃尋歡。
儘性了半夜,此時歡靡之感猶在。
今日又盡得大壽,朝綱不閱,煩事不聞。
自是讓他開心無比。
眾臣和別國使臣站起身來,端酒一禮。
共同恭賀皇帝壽辰。
眾人禮罷,又重新坐下,開始禮獻賀詞。
“皇上,這是微臣在水州湘城之中特請我燕國聖手謝為安所畫的迎春圖。”
“此畫曾被聖手遊經三洲之地,各取名景一點,歷時三月作著。”
“特為此獻禮皇上。”
燕國席位上,有朝臣從中走出。
走向正中的過道上。
這人微微彎腰。
對著首位上的皇帝,高舉出一副畫卷。
此官員話一出口,立馬就引來了群臣和外使的討論。
“居然是聖手謝為安的畫。”
“聽聞他的畫出神入妙,畫中人景真似實物。”
“被譽為天下第一聖手。”
“沒想到白少卿居然能求來一副。”
“真是生羨我等啊!”
“……”
皇上一聽是聖手謝為安的畫作,心情大悅。
雖不是賀詞,但此畫之珍貴,萬金難得。
是以趕忙讓宦官前去呈來。
宦官從白少卿手上接過。
馬不停蹄的遞給皇上。
站在常貴妃身後幕簾旁的秦峰。
雖有些好奇,畫中所作為何。
但礙於身份,只能老實巴交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皇帝接過,開啟畫卷。
相看到第一眼時,便面露喜意。
“好,好,此畫山河磅礴,大氣壯闊。”
“正對我燕國太平疆土無疑。”
“吾心甚喜,白少卿有心了,當賞!”
皇上越看越是喜愛,大笑出聲來。
聽著秦峰暗下翻了一個白眼。心中吐槽道。
你這皇帝也真能笑的出來。
自己國家都內憂成這逼樣了。
連個想出賑災之法的人才都沒有。
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可真就是從樂之君唄!
底下白少卿謝過皇上。
重新退回席位,相安而坐。
繼白少卿之後,又有幾人獻上賀詞。
但卻比不得聖手所著的名畫。
到是趙御史身後帶來的一位詩人,所祝的賀詞。
讓皇上連連稱讚。
言語之中也滿是歡喜之意。
“哼,如此槽泊之詞簡直粗鄙,也配自當賀詞一說?”
楚國大文士許文澈滿臉嫌棄,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