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詩仙的千古絕對(1 / 1)
“對,此詩與許文士不分伯仲,理應平局。”
燕皇一聽這兩人耍無賴,當即站起來,怒聲道。
“那照爾等所說,那鬥詩怕不是比不出來了!”
“這……”
許文澈被說的有些語塞,臉上粗紅一片,顯然有些掛不住臉面。
想了想,心高氣傲的許文澈說道。
“鬥詩難分勝負,但對聯定當可以!”
“你我各自出聯,誰對不上來就算誰輸,可敢?”
他指著秦峰,面上還是倨傲無比,彷彿對對聯之事很有把握。
許文澈提出對對子,這是文鬥中最有效的比斗方式。
鬥詩鬥詞可以賴賬,但對聯卻不行,答不上來就是輸,一目瞭然,也賴不了。
眾人譁然,特別是燕國這邊。
他們可是知道這許文澈對聯上的狠辣,能對死人!
常貴妃看著底下的秦峰有些擔憂,顯然也對許文澈的頭銜有所耳聞。
燕國皇上則顯得有些猶豫,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到秦峰身上,問道。
“你可有把握?!”
秦峰沒想道燕皇會問自己,想了想,躬身道。
“回稟陛下,小人定當全力而為,為燕國盡力!”
燕皇得道答覆,微微額首,同時看向許文澈表示同意文鬥對聯。
許文澈和李天文見燕皇答應,對視一眼,面上皆自一喜。
李天文斟酒自飲一口,坐會案前,坐觀文鬥。
許文澈則又看向了秦峰,抬起頭,面有不屑,自通道。
“既然要比對聯,那老夫也不為難你。”
“你先來出,也省得天下人嗤笑老夫不讓你這小太監!”
許文澈揹負雙手,一副輕蔑秦峰的模樣。
秦峰看的心中來氣,略作猶豫後,也不客氣。
直接搬運上一世的絕對,以此打消這文人的傲慢氣焰。
“既然許文士讓我先出,那小的也不好推辭了。”
“那許文士可聽好了,我這出的可是上聯。”
“青林口,白鐵匠,生紅爐,燒黑炭,坐南朝北打東西!”
秦峰朗聲開口說道。
此上聯是上一世詩仙李太白的殘對。
據說是在一處鐵匠鋪的酒樓中所作。
是李太白醉酒後的佳作。
相傳就連李太白本人在酒醒之後。
自己都對不上的千古絕對,可見其對之難。
這其中不僅運用了四種顏色,青白紅黑。
還寫了四種方位,東西南北。
又包括了人物和物鏡。
把鐵匠打鐵的情景描繪清楚的意境,以及平仄音調。
在後世之中無有一人能與之完整對上,是絕對中的絕對!
“此對子就連李太白本人都對不上,我就不信你能!”
秦峰說完上聯後,就含笑看著許文澈,不在言語。
許文澈靜思良久,一張老臉都被憋的通紅,就是想不出與之完美的下聯。
半個時辰過去,許文澈全然無剛才的傲慢之色。
臉上反而變的有些難看。
眾臣和上首的妃子皇帝也發現了許文澈的異樣。
從一開始壓抑的氣氛轉而變的輕鬆起來。
特別是燕皇,見許文澈被難住。
一掃眉宇間的陰霾,接連一口喝了好多杯酒。
又摟住身旁的妃子,開始尋歡作樂。
大梁太子見半個時辰過去,許文澈還在原地杵著,沒有開口。
不禁有些慌了,丟小酒杯,連忙上前,拉住許文澈的衣袖,小聲問道。
“許文士,怎麼回事,趕緊對啊!”
“李皇子,這……這個對聯太刁鑽了,請恕我避題無能!”
終於,許文澈氣餒,承認自己答不上來。
眾臣一聽,瞬間喧譁大噪。
沒想到有楚國第一文人之稱的許文澈會被區區一介太監給難住。
這還是對聯第一題,還未繼續交鋒下去,已是出師報捷。
“哈哈哈,好,既然許文士答不上來,那李皇子…”
燕皇爽朗大笑,聽起來暢快無比。
隨後看向大梁太子,話未說滿,但言下之意畢顯。
李天文那還不知這是要讓他履行承諾。
可他心有不甘,那能如燕皇所想。
這要真丟了兩條礦脈,被父皇所知。
他回去太子之位盡廢。
只能厚著臉皮說道。
“文鬥當三局兩勝制,你們這才僥倖贏了第一局而已,還有兩局,再來!”
本就有些難堪的許文澈,也急忙道。
“對,文鬥三局,你贏兩場,才算作贏!”
燕皇一聽這又要耍賴,心中大怒,可又無可奈何。
那兩條礦脈畢竟還在大梁境內。
真要耍賴,他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冷聲說道。
“好,那就當你三局兩勝。”
“但事後你們在如要還在加局或者反悔,那就休怪本王不講情面!”
李天文知道燕皇這是發火了。
忙點頭應諾,並簽下兩方畫押,以作雙方證據。
“許文士,我大梁礦脈可盡在你手,可千萬別在掉鏈子了!”
“李皇子放心,此子只是僥倖勝我一籌罷了,接下來我來出題,他必定答不上來!”
許文澈自信的說道。
兩人交流完畢。
李天文又重新回到了大梁所在的席位上。
不同的是,這次李天文全然沒有了之前那般愜意。
反而變的有些憂心忡忡。
“既然你這太監有幾分實學,那我也不能在輕視爾等了!”
“接下來由我出題,你且聽好了。”
秦峰冷笑,覺的這人面皮實在是有些厚實。
大笑道:“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你……你簡直粗鄙!”
許文澈有些惱怒,指著秦峰的手有些哆嗦。
但畢竟對方是一介太監,他不能太過計較。
從而失去文人該有的雅觀。
冷哼一聲,甩動袖袍,許文澈陰冷道。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此聯運用了一字多音的形式,是同音聯。
秦峰一聽如此耳熟,沒有過多思索,回對道。
“浮雲漲,常常漲,常漲常消!”
對聯對上,兩人不分勝負。
“該你了!”
許文澈面上表情稍作變化,顯然還對剛才的絕對心有餘悸。
但還是倨傲的指著秦峰說道。
“品泉三口白水。”
秦峰所說的是拆子聯。
把品拆為“三個口”,把泉拆為“白和水。”
“巖樹對木山石。”
許文澈自信回道。
兩人至此平局。
許文澈一時放下心來。
覺的秦峰剛才所想的那個對子只是恰巧而已。
此時他胸中已無半點墨水,故而平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