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最後的真相(1 / 1)
在路人和交警小夥子N臉懵逼中,劉清河牽著黑蛟,繞過了他們,緩緩往山上而去,馬蹄聲依舊咯噠咯噠響著。
“小夥子,你才開始工作吧?”見著楊璟騎著馬走遠,有個老頭忽是拍了拍還在懵逼中沒有回過神來的交警小夥子,問著。
聞言,交警小夥子反應過來,應道:“是啊這位大爺,怎麼了?”
“沒什麼,你啊,還是太年輕。”老頭笑呵呵的說著,然後也優哉遊哉的往山上走去。
交警小夥子:“???大爺,您這啥意思啊。”
騎著馬,就算走得不快,但也不久便是到了青峰莊園。
這大白天的,卻是有不少路人站在圍欄外面往裡面拍著照,裡面的巨大花園真是漂亮至極。
見著楊璟騎馬而來,路人們也是稍有些驚訝。
隨即,見著楊璟和劉清河竟然開啟了莊園的大門,走了進去,路人們臉上的驚訝瞬間變作了滿滿的震驚。
“我去,那是人是莊園的主人?”
“這麼年輕,怕不是個頂級富二代吧?”
也有不少人拿出手機來拍照,發著朋友圈,畢竟這十年間,關於青峰莊園的主人到底是誰,可是有著諸多的神秘猜測啊。
今天這謎底終於揭開,自然會引起些小轟動。
進得莊園後,劉清河給黑蛟找了個地方,先將它暫時安置著,準備到時候再去找人來弄個馬房,專門給黑蛟住著。
“先生,我給您泡點茶?”劉清河回到了房子大廳中,見著楊璟坐在躺椅上,神色悠然,鳳眸微閉,似是睡著了,但他還是開口問著。
劉清河很瞭解楊璟,知道他是沒可能睡著的。
果然,楊璟雖說鳳眸微閉著,但還是開口言道:“好。”他剛才在馬雷的馬場並沒有喝茶,算是喝不慣其他的茶吧。
顯然劉清河也是看了出來,故此回來就是問著。
很快,劉清河就是泡了些母樹大紅袍上來。
“坐下一起喝吧,順便咱倆聊些有的沒的。”楊璟拿起劉清河滿溢的茶杯,語氣平淡的說著。
站在旁邊伺候的劉清河聽到這話,不免有些受寵若驚的應了聲,連忙恭敬的坐在楊璟對面,但他的坐姿頗為講究,並沒有完全坐下去,只是挨著小半邊屁股,整個人顯得極為挺直和恭敬。
楊璟也習慣了劉清河這恭敬模樣,知道自己就算說,他也不會聽,所以也懶得說了。
“喝茶啊。”楊璟見著劉清河坐下也不動,不由說著。
劉清河這才自己給自己倒滿了一杯茶,說著:“多謝先生。”
“清河啊,有沒有什麼想說的想問,說出來消磨消磨時間。”楊璟喝了口茶,繼而說著。
漫長的時間裡,他總是需要不停地找著消磨時間的方法。
劉清河楞了楞,小半響後才是問道:“先生,其實清河挺好奇,這趙姝小姐到底像您哪一位義妹?”他確實是有些好奇的,畢竟跟在楊璟身邊很多個年頭,他還真沒見過又和趙姝長得像的。
聞言,楊璟手指輕輕敲擊了著躺椅把手,眸光中閃過思索之色,似乎是在考慮著要不要和劉清河說。
劉清河見著,連忙恭敬道:“先生,若是不方便的話,清河便不好奇了。”
“倒也沒什麼不方便的,也罷,今天就和說道說道吧。”楊璟手指停止了敲擊,眸光有異,開口說著。
隨後,楊璟言語平淡中帶著些緬懷的說道:“趙姝長得很像卓文君,無論是從五官還是神態都頗為相似,就是性格不太像。”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年我獨自在臨仙湖泛舟打發時間,碰到她和馬雷兩個人的時候,才會和她相識,並且讓她時常跟在我身邊,因為看到趙姝,我總有種看到卓文君的錯覺,她可是位奇女子。”
劉清河聽著,有些略顯蒼老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和驚訝之色。
“先生,您,您說的這個卓文君,不會是那個我國古代四大才女之一,蜀地四大才女之一,寫出《白頭吟》的卓文君吧?就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的那個?”劉清河驚得拿著茶杯的手都是有些微微顫抖。
楊璟見他模樣,倒也是料想到了,淡然說著:“不錯,就是她,我兩千多年前認下的義妹,不過我認識她的時候,她還叫作卓文後。”
見著楊璟認下,劉清河沉默了許久許久,才是面露感慨和崇敬的說道:“先生,我原以為先生五十年而容貌不變已是奇人也,卻從未想過,先生竟是那仙人一流,長生久視。”
“我不是仙人,只是一個,好運的人罷了。”楊璟微微擺手,說著。
方才,楊璟就是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劉清河此事,但細細一想,倒也覺無所謂,劉清河他是信得過的,況且就算劉清河說與他人聽,又有何人會信呢?
怕都是當做玩笑之言,笑一笑罷了。
就好像當日楊璟剛從深山出來,見著姜瀟瀟時,因為許久未曾和人說話,來了些興致故意說起了自己真實的年歲,來歷。
可姜瀟瀟信了嗎?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什麼人會相信有人真的能長生不老。
劉清河聞言,依舊是滿臉的震驚,許久後才是緩緩回過了神來,恭敬說道:“先生,您在我眼中同那仙神無異。”
他本就崇敬楊璟如同敬仙神,此刻知道楊璟竟是長生不老之人,這心中如何翻天覆地,卻是可想而知的。
“仙神?這世界上可沒有仙神。”楊璟眸光中有笑意,開口說著。
活了兩千多年,他可從來沒有見過。
“不說這個了,聊點別的。”楊璟並不想在這事兒上多談,他卻是怕刺激到劉清河。
那怕劉清河對他忠心耿耿,可有個現實的問題是,沒有人能在知道有人能長生不老後,還不羨慕的,尤其是劉清河年齡不小,已經在開始慢慢步向死亡了。
劉清河似也知道這點,穩了穩心神,喝了口茶,主動轉移了話題:“先生,您和卓文君是如何認識的?”
“倒也沒什麼特別,西漢文景之治的時候,我當時沒什麼大本事,只能四處行商,算是討口飯吃,那年走到蜀地,同卓文君的父親卓王孫一道做生意,時常去他家赴宴,就這般認識的。”
聽著,劉清河心中卻是暗自咋舌,能和當時的蜀地首富做生意,還時常赴宴,先生在西漢時行商,恐怕賺的錢不止討口飯吃那麼簡單吧?
“說起來,當時卓王孫還想將卓文君許配給我,不過我拒絕了,只是認作了義妹。”
“我這個義妹當真乃是奇女子,容貌絕美,精通音律,尤善彈琴,更難得的是有文名;她二八年華便嫁了人,可惜其夫早亡,所以沒過幾年她便回了孃家居住。”
劉清河點點頭,說著:“這些清河倒是知道,後來有次卓家酒宴,有人請來了當時和司馬遷並稱“兩司馬”的才子司馬相如,這司馬相如也很會彈琴,更用一曲《鳳求凰》使得卓文君對他傾心。”
這後面的故事也不難猜,司馬相如當時家道中落,而卓文君乃是首富之女,用現在這個時代的話來說便是白富美嫁給了窮屌絲,而且兩個人還是私奔的,卓王孫氣惱這事兒,分文不給女兒。
兩個人當時可是著實過了一段苦日子,若不是楊璟這個義兄瞧不過,時常暗中接濟卓文君的話,兩人估計更為悽慘。
好在後來司馬相如所寫的《子虛賦》得到漢武帝賞識,又以《上林賦》被封為郎,也就是皇帝的侍從,也算天子近臣,有了前途。
這男人一發達就飄了,司馬相如後來就打算納年輕貌美之女為妾,從而冷淡卓文君,那段時間,楊璟還記得自己這位義妹整日愁容滿臉,不時找他訴苦,更是在這期間,她寫出了那首《白頭吟》給司馬相如。
可當時的司馬相如哪裡還記得曾經患難與共,情深意篤的日子?
最讓楊璟所氣氛的是,這司馬相如還給卓文君寫了一封只有十三字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