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多少窮苦孩子的夢想啊(1 / 1)
何光聽著楊璟的話,心中卻是暗自震驚不已。
方才左棋交代魏家事情的時候,他也是在場的,對著香江的青龍物流,林瑞和米耀輝可都是沒什麼辦法,可到了楊璟這兒,一個電話,明天之內就要就見到人。
這差距,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楊璟倒是神色如常,結束通話了電話又開始把玩起了那個比魔方更為複雜的玩具來。
開著車,不久便是到了王老闆的私房菜。
正值飯點,王老闆的生意卻是非常不錯,他這兒價格實惠,份量足,味道又好,所以很多中學生1都願意到他這兒來吃飯。
好在還有口味,兩人尋了張空桌坐下。
有個長相和王老闆有些相似的年輕人見著二人,連忙走了過來,笑著問道:“兩位,吃些什麼?”
這時,王老闆碰巧出廚房出來,見著楊璟同何光兩人,也連忙走了過來。
“小恆,你去招呼其他客人吧,這兩位先生我親自接待。”王老闆對著年輕人說了句。
年輕人楞了下,眼中帶著好奇的看了看楊璟二人,倒也沒說什麼,點點頭走開了。
“王老闆,生意不錯嘛。”楊璟放下手中的玩具,面色平靜的說著。
王老闆滿臉笑意,道:“還行,這些學生都愛吃我做的菜。”對於廚師來說,自己做的菜餚能受歡迎,那就是最大的肯定和幸福了。
“王叔,剛那個是你兒子?以前怎麼沒見過啊。”何光則是好奇問著。
王老闆點點頭,應聲說道:“我兒子王恆,他大學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就過來幫忙。”
“那挺好啊,兒子孝順。”何光說著。
“那小子啊,才來兩天,就開始說我收費太便宜了,吵著要漲價呢。”王老闆說起兒子,臉上不自覺的就是露出了笑容。
隨即,王老闆又看向楊璟,問著:“楊先生,今兒吃點什麼?”他自然知道楊璟才是主事兒的人。
“我最近學了個新菜,您要不要嚐嚐味道?”
聞言,楊璟稍有些來了興趣,道:“行,以王老闆的廚藝,你這新菜,我倒是有些期待。”說完,他又隨意點了幾個葷素搭配的菜,其中自然有那道他現在也只學到了七八分的煎豆腐。
菜餚上得不算很快,趁著這個空檔,何光頗為興致勃勃的同楊璟說起個事兒來。
“楊先生,川城最近新開了家獵場您知道嗎?”何光開口說著。
楊璟神色淡然,輕言:“然後呢?”
“我是想說,您下午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倒是可以去看看,我聽說那獵場還不錯來著,有野兔,野豬,斑鳩,總之不少的東西。”何光開口提議著。
這跟著楊璟一段時間下來,他也是看了出來,除開有什麼事情,楊璟平時的日常就是各種找事情來消磨時間,打發時間。
所以,何光才敢說出這個提議來,這畢竟去獵場打打獵,也算是消磨時間的好辦法了吧?
這其中,自然也有些刻意討好的意思,但主要還是何光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喝醉酒的事情,所以才是去專門打聽了下。
“倒是不錯。”聽完,楊璟還真就來了些興趣,這下午也沒什麼事情做,反正都要消磨時間,去打獵也算不錯了。
而且,楊璟還真是有些年頭沒打獵玩過了,這幾百年前倒是常去,主要那時候也沒什麼太多的娛樂活動,打獵算是挺好的事情了。
“那楊先生,咱們吃了飯就去?”何光見著楊璟如此,心中也是高興不已,恭敬開口問著。
楊璟神色平靜,微微點頭,也沒說話,算是應下了。
不久,王老闆親自給楊璟二人上了菜餚。
“楊先生,您得嚐嚐這道我最近才琢磨透徹的走油豆豉扣肉。”王老闆帶著笑意和期待的說著。
他的話中倒是有些深意,是琢磨透徹,不是才學會。
這走油豆豉扣肉,乃是湘菜的有名菜式,屬於中等難度的菜餚,王老闆往前不可能不會,他之所以將其稱為新菜,恐怕便如他所說一般,最近琢磨透徹了,掌握了這道菜的精髓,甚至有可能推陳出新。
楊璟看向擺放在飯桌中心處的這道菜,以扁圓形的白瓷碗盛放著,一塊一快刀工均勻,切得極薄的扣肉整齊的疊放著,呈現出醬金色,賣相極佳,下有黑色的豆豉鋪墊,面上還點綴了幾顆蔥花。
香,非常的香,豆豉和醬香以及肉香混和在一起,讓人食指大動,口中唾液瘋狂分泌。
何光更是直接嚥了一大口水,要不是楊璟還沒動筷子,他怕是已經塞了兩三塊這扣肉在嘴裡了。
“楊先生,王叔這道菜看起來不錯啊,您趕緊嚐嚐吧。”何光忍不了了,恭敬的給楊璟遞上筷子,說著。
楊璟動筷子後,他才能接著動啊。
何光這小心思,楊璟自然心知肚明,好笑之餘倒也能理解。
畢竟華夏人啊,幾千年下來,不少的文化傳承都丟失或者遺失了,但唯獨在美味佳餚上,是越傳越多,在每個華夏人的基因中,估計天生都有著對美味的追求。
那種味蕾爆炸的感覺,也確實能讓人開心愉悅到極致。
而給楊璟印象最深刻的吃貨,便是那蘇東坡了,北宋年間的時候,楊璟也有上千歲了,當時的廚藝估摸著也有八九層樓那麼高了。
自從認識蘇東坡,並且那傢伙吃過一次他做的菜餚後,基本是天天登門造訪,嘴裡說著切磋才學,但從來都是厚著臉皮等到飯點,然後死乞白賴的讓楊璟親自下廚。
說實在的,蘇東坡雖說才華縱橫,心有韜略,但楊璟對這個人其實是不太喜歡的,所以到後來為了躲他,乾脆是搬離了。
至於為何不太喜歡蘇東波?
原因也很簡單,這人乃是真名士,也是真風流啊,什麼自家小妾送給他人這些,楊璟都還勉強能理解,畢竟當時北宋的社會風氣就那樣,所謂的富貴階層中也很流行如此。
但扒灰,楊璟就真沒法接受了,本來他也不知道這事兒,還是有次在楊璟家喝醉了後,蘇東波自個說出來的。
具體怎麼回事兒?說起來卻也簡單。
蘇東坡的兒子雖說才華平庸,但娶進門的媳婦卻是才貌雙絕,偏偏這媳婦就是因為愛慕蘇東坡家的書香門第才嫁了過去,結果自己夫君沒什麼才華,她便讀自家公公蘇東坡的詩作,心中卻暗生仰慕。
結果有一日,蘇東坡獨自在書房,他兒媳就給他端了茶水來。
“少清啊,當時啊我就見著兒媳她面似桃花,雙目含春,著實是誘人得緊,看得我是心猿意馬啊。”這是蘇東坡的原話,楊璟現在都能記得起來。
最關鍵的是,蘇東坡不僅心猿意馬了,他還付諸行動了,用手在積了些灰的書桌上寫了兩句詩。
“青紗帳裡一琵琶,縱有陽春不敢彈。”
他兒媳也是用纖纖玉手在書桌上回了兩句:“借給公公彈一彈,肥水不流外人田。”
“嘿嘿,少清,當時我可謂是喜不自勝啊,兒媳愛慕於我,可見我風流不減當年。”蘇東坡反而還極為的得意至極呢。
當時他兒媳回了詩句後,便是跑進了屋子,蘇東坡心中竊喜,正準備跟進去成就好事的時候,他兒子在這個關鍵時刻剛好進了書房,見了自家父親滿臉紅光,極為興奮的樣子,便問他在做什麼,怎的這般興奮?
蘇東坡差點被嚇暈厥過去,連忙用袖子去擦拭桌上的字跡,說著:“沒事兒,我扒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