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老弟不厚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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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長的臉皮是抽搐了好一陣,隨後投向程潤年既疑惑又無辜的眼神。

我的財神爺,你這是鬧哪齣兒啊?

程潤年撇了撇嘴,那神情就好似在說,都是你小舅子先來惹我的。

縣長只感覺一陣頭疼,他是很煩自己這個小舅子,但是看在自己老婆的份上,他的確也不好真的對張頭做什麼。

稍加思考,縣長一拍驚堂木,道:“大膽張二狗,身為捕頭,居然知法犯法,現在本官罰你二十大板,若還敢再犯,定嚴懲不貸!”

“來人,上刑!”

縣長是不想得罪程潤年,加上一直一來,他也是真想好好教訓教訓張頭,所以都沒有多問,便直接處罰。

“姐夫,你不能打我,都是這個程潤年在冤枉我!”張頭聲淚俱下,搞得自己好似多麼委屈似的,但大家都知道他的為人,自然不信。

“把他嘴也堵上!”縣長不耐煩的說道。

很快上來衙役,堵了他的嘴,打完二十大板,把張頭死狗一般丟在堂下。

“程潤年,現在滿意了?”雖然說是自己下的令,但也算是丟了他的面子。

他是不想得罪程潤年,但若是程潤年給臉不要臉,他也不是吃素的。

程潤年對這些道道自然門清,當即笑道:“縣長大人說笑了,怎麼罰都是縣長大人說了算,我哪裡敢多嘴。”

“想來張頭應該也知道了自己錯誤,那不如就這樣吧。”

這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安寧公主,忽然出聲:“怎麼能就這樣,你看他的眼神,只怕是傷好了之後,就會立刻去報復你。”

“而且,按照烏國律法,他所犯下的罪,足夠在牢獄裡面呆上好幾年了,怎麼能打一頓板子就算了?”

縣長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盯著程潤年,把程潤年看得也有些尷尬了。

公主大人啊,你這麼實誠幹什麼,今日給張頭一個教訓就行了,若是真徹底鬧僵,你拍拍屁股走了,我以後還要住在這裡的大姐!

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被張頭報復,也好過被縣長使絆子。

再說了,若是真被張頭報復,縣長臉上的面子最先掛不住,有什麼好怕的。

“咳咳,大人見笑了,這是我遠房親戚,不懂規矩。”

程潤年說著,擋在了公主身前。

外面為官的人,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只是因為張頭捱了板子,心裡出了口氣,十分高興。

公主面色複雜的掃視一圈,現在徇私枉法的人,居然都這麼大膽了嗎?!

“好一個縣長,你可知道我是誰?”

公主說著,就要從身上掏出什麼東西,程潤年見狀,連忙將她拉住。

不用說,公主肯定是要拿什麼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公主一直隱藏的身份,肯定也要暴露了,加上程潤年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和公主有關係。

縣長今天丟了臉,本來心裡就不爽,見安寧居然還出言挑釁,脾氣再好也忍不住了,冷笑道:“哦?那我還真不知道。”

他本來見公主穿得好,就猜到恐怕不是普通身份,但是那又如何呢?縣老爺這個稱號不是白叫的,在這個縣裡,他就是老爺!

“哎呀,她有什麼身份,她身份證都沒有,縣長大人,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程潤年說著,拼命給安寧公主使眼色。

安寧心中雖氣,但想到以工代賑的法子還沒有說完,便只能忍下來。

“哼,不知好歹。”縣令冷哼一聲,隨即道,“程潤年,隨我過來。”

程潤年點頭,瞪了安寧公主一眼,示意她別鬧事,程潤年這才跟著縣令去了後堂。

後堂之中,縣令喝了口茶水,似有些怪罪的看了程潤年一眼,道:“程老弟啊,你不厚道啊,張二狗就算有冒犯你的地方,你悄悄來找我,我自會教訓他。”

“如今弄這麼大陣仗出來,我該如何收場啊?”

程潤年連忙解釋,道:“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準備悄悄過來的,那跟過來的都是看熱鬧的,我也沒想到。”

“倒是大人你不厚道,這張頭可是去綁了我弟弟,我本以為,我們合作得很愉快呢。”

說起這事,縣令的臉皮也忍不住抖了抖,這件事情上,他的確有錯。

“唉,都是張二狗這個混賬,我一早警告他,不許再去找你麻煩,誰知道這次是怎麼回事。”

“你放心,這次我一定讓他長長記性。”

程潤年這才笑道:“那就多謝縣長了。”

閒聊了一句,問道準備什麼時候把要買的土地定下來,程潤年只說快了,兩人這才重新回去。

縣長一揮手,便有衙役去把外面看熱鬧的人轟散,至於程潤年他們,出了衙門,正好遇上過來報信的護衛,弟弟已經被送回程府了。

既然這樣,他們自然也不在外面多逗留,動身前往程府。

安寧公主一直忍到進了程府,才忍不住問道:“程潤年,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表明身份?”

程潤年臉色一黑,道:“公主,我程潤年沒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吧?你為何要害我?”

安寧公主驚疑莫名,忙問道:“我如何害你了?”

“你想表面身份,難道就不是在害我?”

安寧公主更懵逼了,問道:“這從何說起啊?”

程潤年嘆了口氣,道:“太后壽誕的事情,你不會就忘了吧?”

“當時你們一家子都在那裡,背後顯然是人為所致,若是讓人知道,你堂堂公主居然來了我家,難道他們就不會想,以我這裡為突破口?”

“說不定你下次過來,周圍就埋伏了幾十個弓箭手等著你,屆時陛下也不會放過我全家,你這還不是害我?”

安寧公主輕輕咬著嘴唇,當時心情激動,的確沒有想到這一茬來。

“是我欠考慮了。”

堂堂公主都道歉了,程潤年自然不會再糾結,不過既然都提到這個了,他也好奇問道:“那件事,後來怎麼樣了?”

“不知,全無動靜,不過我覺得,父皇應該是秘密派人在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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