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赴約（1 / 1）
能夠這麼快從震驚當中脫離出來，想到這一點，足夠證明皇帝還沒有老糊塗。
只是，若是這樣的話，現在一共才送來五套，即便是全賣了，顯然也是不夠的。
況且這五套，都是指明瞭要送給誰的，那就是說，這五套多半不是用來賣的。
這樣的話，那安寧臨走之前，程潤年是該說一些什麼才對。
比如說現在做不出太多的琉璃出來，什麼時候可以送過來等等，可現在，居然沒有？
想了一番，皇帝還是不的解釋，便想著先問正事。
“安寧，你之前在信上說了一個以工代賑之法，此法大有裨益，但卻還有一個關鍵問題沒有解決。”
“可，你信件上，關於此法也僅僅只有一段，並不詳細，程潤年後來跟你說了什麼？”
安寧公主對此事也十分上心的，只是聽到這話之後，卻是苦笑一聲：“回父皇，那日程潤年也就這麼提了一句，只是後來卻被意外打斷。”
“那你之後沒有再問？”
“之後程潤年每日早出晚歸，勞累一天還要講故事，疲憊非常，我怕惹他生氣直接不說了，便沒有追問。”
皇帝盯著安寧，數秒之後，才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程潤年，當真可惡。”
拐走小若雲不說，現在居然在這種事情上面賣關子，那小子真是皮癢。
“算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待朕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之後，親自去找他。”皇帝說道。
“謝父皇，安寧這便下去休息了。”
安寧公主說著，從御書房中出來。
……
青州，是夜，這次程潤年輕車熟路的來到藏春閣，赴方公子的約。
剛進門沒多久，就見春煙姑娘撥開人群，來到程潤年面前彎身行禮。
“程公子，方公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程潤年多少有些意外，這藏春閣當中，誰來迎接他都不奇怪，偏偏除了這個春煙，說起來兩人之見還有些摩擦。
程潤年無所謂，但這春煙定不是自願來迎接他的，肯定是背後有人安排。
至於是誰……
“方兄，你這是作甚？”
那邊樓上視窗，方公子探出頭來，一臉笑意的看著程潤年：“讓她迎接，自然有用意，程兄莫要耽擱，快些隨她上來。”
既然如此，程潤年也不多問了，跟著春煙上了樓。
進屋，春煙也沒走，而是退到門邊，至於程潤年，往屋內一看，還是上次那幾個人。
不過，就是多了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婦女，顯然不是青樓的人，身後還有一個大箱子，不知道裝了什麼。
“程兄賞臉，果然來了，快坐快坐。”方公子熱情的招呼道。
程潤年也沒多問，自然的過去坐下，秋雁適時過來走到程潤年背後，捏肩捶背。
閒聊幾句，程潤年這才問道：“方兄，剛才在樓下，讓春煙來迎接我，是何用意啊？”
別說剛才了，現在春煙都在門口站著，不動也不說話，雕塑似的。
方公子卻不解釋，明知故問道：“怎麼，有何不妥嗎？”
“方兄，這可太不妥了，當日你也聽到我是如何說她，她心裡指不定怎麼咒我呢。”
方公子面露驚訝，只是演技有點浮誇：“哦？真是如此？”
“不過說來，當日似乎是程兄先挑的事，你若不是說她一般，她也未必會記恨你。”
程潤年頓時冤枉，道：“怎麼叫我挑的事，當日若不是這傢伙，故意將繡球拋在我面前，我至於做出那事來？”
“你是不知，這幾日我在城中游玩，走哪兒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幸虧他們不知道我姓名，否則我的姓名早就傳遍青城了。”
這可是實話實說，當日那行為確實奇葩了點，算是一個笑料，在這娛樂匱乏的時代，熱度極高。
要不是他臉皮厚，不然這幾天真是不太好過，但即便是臉皮再厚，出去就被指指點點，那也有些遭不住，今天可是一整天都沒有出客棧。
一出來，就直接來這裡赴約了。
“故意？”方公子對這事還真不知道，不由看向門口的春煙，問道，“當然你是故意的？
春煙咬著嘴唇，委屈極了，正要說話，方公子又補充道：“記得要說實話，我不喜歡聽人說謊。”
春煙到嘴邊的話又給嚥了回去，她雖不知道方公子的真正身份，但也知道那是自己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當日……見程公子竟對我無動於衷，心中好奇，便想著作弄他一番，所以……”
“你看看。”程潤年道。
方公子這才明白，笑道：“原來如此。”
“不過程兄，此事不過是一些小摩擦，就此打住如何？今夜我叫春煙上來，的確是有事。”
“那日，我對程兄說過的一些話，可是很贊同的。”
程潤年回想了一下，那晚上說的話那麼多，那句話啊？
“方兄指的是？”程潤年問道。
“就是那句，若是春煙放在一堆醜女之中，也算美女。”
說著，方公子擺擺手，身邊的幾個姑娘頓時過去和春煙占城一排，這對比立馬就出來了。
“方兄，你搞反了吧？這幾個那個是醜女，不都比春煙漂亮？”程潤年說道。
方公子卻是擺手：“沒搞反，沒搞反，只因那晚程兄說的那什麼，泳裝、透視裝，我很感興趣。”
“如今她們在這裡，我倒是想試試，那什麼透視裝，是否真如程兄說說。”
“若真的能夠，讓春煙與她們相比，不相上下，那這一百兩銀子，就歸程兄了。”
“那後面的，就是我帶來的裁縫，什麼要求只管與她說。”
方公子說著，摸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
就見程潤年痴笑一聲，不屑道：“那些東西可是西域秘術，怎可輕易示人？得加錢。”
方公子微愣，隨即豪爽一笑：“程兄夠直接！好，加錢！”
說著，又是好幾張銀票拍在桌上。
“那你要這樣的話……我若是拒絕，倒像是不給方兄面子了。”
程潤年笑道，這短時間他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