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果然有埋伏(1 / 1)
次日上午,姜皓這便即刻啟程。
其實也沒什麼好拿的,姜皓這邊本就是輕裝前來,自然沒什麼行李,李安然本來是要帶一些東西的,不過姜皓說反正都能買,便沒有帶。
至於二皇子承諾的千兩黃金,一大早便派人悄悄送過來了,都是銀票,按照一比十的比例,整整一萬兩,這事他倒是沒打什麼折扣。
因為李安然不會騎馬,便買了個馬車,至於隨行人員,派了二十個護衛。
本來以姜皓的意思,這些護衛不帶都行,畢竟憑他和常曳的身手,即便是遇到了什麼山匪,也沒什麼問題。
即便是出現意外,打不過還跑不了麼?人少反而更方便。
但是李紀卻是以擔心為由,硬塞進來二十個護衛。
如此,便只能如此,整裝出發了。
出了京城,李安然便透過馬車的小窗,看著外面的景色略過,沒什麼新奇的意思,倒是有些悵然。
姜皓也沒去打擾她,畢竟第一次離開家人嘛,能夠理解。
第一天倒是平安無事,不過第二天啟程之前,常曳就湊了過來。
“少爺,有人在跟著我們。”
姜皓點了點頭,道:“意料之中,有多少人?”
“一個。”
姜皓手中的動作一停:“一個?”
“對,只有一個,從昨天我們出城就跟著了,我原本還以為是順路的。”
“而且這個人,是個高手。”
聽到常曳的話,姜皓十分不解。
一個人?能幹嘛?
雖然別人不知道姜皓也會武功,但是常曳並沒有隱瞞,只派一個人過來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少爺,要不要把他抓起來?”常曳問道。
姜皓想了想,隨之搖頭:“興許不是三皇子的人,不必管他。”
常曳這才點頭,隊伍隨之出發。
姜皓鑽進了馬車之中,對外他們是夫妻,因此李安然對此也沒反對。
行進的路途十分的無聊,李安然拿出《唐寅詩集》出來打發時間,姜皓見狀不由問道:“趕路還看書,這麼顛,你眼睛不累嗎?”
李安然卻不回答,而是問道:“你還記得,之前答應過我,要幫我引薦唐寅的,對吧?”
李安然答應老老實實結婚,自然也少不了這個原因。
“我一向說話算話,更何況是收了錢的。”
“倒是你,現在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妻子,你見了唐寅又該如何,你想過嗎?”
就算是大宣民間風氣開放,身為妻子對其他男人表現出太大的熱情,這仍是不允許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李安然搖了搖頭,“我既然成為了你的妻子,自然會恪守身為妻子的本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
姜皓想了想,又忍不住問道:“那以後,你真遇上了你的心上人,我也遵守約定和你斷絕關係,你覺得你那心上人會不會介意?”
這個問道倒是問到了,就見李安然思考了一番,仍是迷茫。
“我不知道。”
“不過我想,我的心上人若是和我真心相愛,又何必在乎這些外物呢?”
姜皓聞言一笑,道:“倒是十分天真呢,這可不像你。”
“或許吧。”李安然不置可否。
姜皓還想搭話,不過這時候卻察覺馬車停了下來,正想問怎麼回事,外面就傳來常曳的聲音。
“少爺,有人攔路。”
姜皓精神頓時一震,難道是三皇子的人來了?
想著,姜皓隨之起身出去,果然見到正前方,大約十幾個人手持鋼刀,面帶黑巾。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你們誰是主事的,我們只求財不害命,叫他出來。”
那邊為首的一個光頭叫喊著,話音落下,姜皓剛好出來。
馬車周圍,帶來的護衛也紛紛亮出兵器。
不過姜皓卻沒有絲毫的緊張,看著對面那幫人甚至還笑出了聲。
“誰家土匪打劫還蒙面啊?裝土匪都不會?”
那光頭聞言一愣,這開場白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
“什麼裝土匪?爺爺們乃是貨真價實的土匪!少廢話,給錢,否則就別怪爺爺們的刀不長眼睛!”光頭威脅道。
姜皓嘆了口氣,道:“我說,三皇子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來做這殺頭的生意?”
光頭聽得心中一驚,這小子怎麼知道他是三皇子的人?
畢竟此事事關重大,所以三皇子才派出了自己的親信,也就是這個光頭來辦,其意思就是不想走漏風聲。
沒想到,這一照面就給認出來了。
不過一碼歸一碼,他是斷然不能承認的。
“什麼三皇子,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給錢是吧?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光頭一聲令下,身後拿刀的一夥人立刻衝了上來,和姜皓他們帶的護衛酣戰起來。
雖然光頭他們人數略少,但顯然各個都略有身手,姜皓他們的護衛雖然人多,但漸漸落入下風。
但姜皓任然穩穩站在馬車上,看不出絲毫慌亂。
“少爺,動手嗎?”常曳湊過來,低聲問道。
姜皓搖了搖頭:“不,大白天容易被看出破綻,跑。”
常曳點頭,隨之縱身上馬。
“駕!”
鞭子狠狠的抽在馬匹的身上,駕車的兩匹馬頓時如發瘋一般狂奔而去。
光頭見狀,立刻大喊:“追!”
幾聲哨響喚來馬匹,幾個騰出手的和光頭一併上馬,朝著姜皓追去。
追出一段距離,姜皓回頭一看,追來的只有那麼幾個,頓時開口。
“減速,等會你與我一起出手,一個都不能放過。”
常曳會意,頓時猛拉韁繩,馬車的速度瞬間減慢,同時後面的幾人也追了上來。
姜皓拉住馬車,等慣性一過,直接一個縱身跳到最近的光頭馬上。
跳躍同時雙手從懷中掏出兩把匕首,一把直接丟出命中一人要害,另一把則是隨著他的動作直接扎進了光頭喉嚨。
“你不是……不會武功……”光頭滿臉的驚駭,還想說什麼,但是喉嚨被血水嗆住,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另一邊,常曳的幾把飛刀,同時也解決了另外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