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水的不要臉(1 / 1)
“太傅大人!太傅大人聽我說,這都是誤會。”
姜皓連忙追上去,一邊揮手示意關門。
把事情都解釋了一邊,最終換來李太傅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和當初的李安然是一樣的。
不過好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那這麼說,這麼多年倒是委屈你了。”李太傅感嘆道。
姜皓也只是微微一笑,說實話,他情願這麼過一輩子,若不是那狗皇帝逼得太狠,他又何必。
“不說我了,說說你們吧,怎麼突然就辭官了呢?”
姜皓也是他們到了南都才知道的,之前他雖然勸過,但是那時候他們似乎沒有這個意思,而現在才過去多久,一下子就辭官來了南都,著實有些突然。
問到這個問題,太傅四下看了一圈,有些猶豫。
姜皓頓時會意,道:“太傅放心,這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事情但說無妨。”
太傅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上次你與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刺客無花的同門重出江湖了,你知不知道?”
“自然知道。”姜皓回道。
刺客的訊息前幾天就傳到南都了,現在京城已經落幕,但是訊息還沒傳過來,現在都還沸沸揚揚的呢。
“難道是你被行刺了,所以才辭官。”
李太傅嘴角抽搐了兩下,隨即道:“我的確遇刺了,但是這兩件事之間,不是因果關係。”
“那是?”
太傅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道:“是因為行刺我的人,說是無花的同門,但實際上卻是……”
“梅花密衛?”
“你怎麼知道?!”
太傅嚇得從椅子上坐起來,這訊息只有他們知道,常曳雖然是姜皓的人,但是今天才到南都,難道是剛才進門的時候,常曳告訴他的?
姜皓這邊擺手,示意太傅冷靜,解釋道:“這個說來話長,所以我長話短說吧。”
“梅花密衛假扮刺客,殺害了季良大人一家,季家護衛輕語帶著季大人的小兒子逃到了南都,同時還有一個刺客追著他過來。”
“然後我和季良聯手殺了這個刺客,這才發現他的身份竟是梅花密衛。”
現在屍體都還用冰塊單獨儲存著,這留著還有用,可不能太快腐爛。
太傅聽得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把梅花密衛給殺了?”
姜皓微愣,旋即道:“大人放心,此事沒人知道。”
太傅苦笑一聲,他倒不是擔心這個,梅花密衛每個人都是難得的高手,姜皓居然能殺?
那豈不是說,這傢伙本身也有極強的武功?
武功高強,文采斐然,這就是傳聞中那個文武不習的紈絝子弟嗎?這分明是文武雙全啊!
“大人受驚了吧,那就在這裡住下,我叫人去收拾房間。”姜皓說道。
不過太傅卻是擺手,道:“唉,我現在已經辭官,不是什麼大人了,既李安然已經嫁給你了,你還不知道該叫我什麼?”
姜皓微愣,旋即一笑:“自然是知道的。”
“小翠,還不快帶爺爺進裡屋休息,上好茶。”
等太傅進去之後,院裡的李安然這才過來:“京城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帶過去的香水沒有賣掉,你別怪我。”
姜皓點頭:“這是屬於不可抗力情有可原,不會怪你的。”
李安然又道:“不過我卻送了些出去。”
李安然把去周奇妙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嗯,做的不錯,看來給你講的那些案例,沒有白講。”
隨後,李安然沉默了。
她又想起姜皓派常曳過來監視她的事情,從姜皓的角度來說,謹慎一些也是應該的,但是從她的角度而言,這種被人懷疑的感覺,著實不太舒服。
猶豫了一下,她終是什麼都沒說,回自己房間去了。
姜皓覺得有些奇怪,等她走後,這才把常曳叫過來。
“你怎麼回事?怎的是和他們一起回來的?你被發現了?”
常曳無奈,只得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詳細講了一遍。
姜皓這才明白,畢竟當時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也不能說常曳的判斷是錯的。
但,這事竟是直接告訴了李安然,這可不妙啊。
“她當時沒生氣?”
常曳想了想,隨之搖頭:“不確定,但是沒有發火。”
姜皓白了一眼,泥馬的,沒發火不代表人不生氣啊,這事總歸是自己不厚道,畢竟之前已經試過一次了。
怪不得剛才看李安然情緒有些奇怪呢,原來是因為這個。
想著,他又對常曳伸出手來:“拿來。”
常曳頓時警惕的後退兩步:“什麼拿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姜皓板起臉,道:“當然是簪子啊,李安然是我老婆,她的簪子就是我的簪子,你還是出賣我拿的,這簪子你還有臉拿?”
只是說話間,常曳已經捂住雙耳飛身遠遁了,真是氣得姜皓要死。
這麼不要臉跟誰學的!
無奈,只能這樣,姜皓轉身回屋。
不過走到半路,姜皓忽然停住,轉道去了安然房間,敲了敲門。
“進來吧。”
裡面傳來安然的聲音,姜皓隨之推門而進。
“何事?”李安然看著他,問道。
“那個……等兩天你還得陪我走一趟。”姜皓說道。
“去什麼地方?”
“淮遠郡。”
“淮遠郡?三皇子不是在那裡嗎?去淮遠郡幹嘛?”李安然疑惑問道。
“那個梅花密衛的屍體總要處理,我準備嫁禍給三皇子。”姜皓直接坦白道。
李安然頓時沉默,心裡甚至忍不住為三皇子默哀起來。
你說說你,惹他幹嘛!
“去嗎?”姜皓見李安然沉默,不由又問了一遍。
李安然嘆了口氣,微微點頭:“你想好就行,我可你配合你。”
“嗯。”姜皓說著,但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李安然見狀,不由問道:“還有事?”
姜皓一時有些難為情的樣子,心虛道:“是關於我派常曳跟著你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我實在是怕出什麼意外,對不起。”
李安然怔怔的看著他,數秒之後才微微偏頭:“沒事,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