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雙線作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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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難得的時光過的飛快,一家人在一起說說笑笑,享受著甜美如蜜般的慢生活。轉眼間已過去兩月有餘,然而,這是個兵荒馬亂的末代王朝,生活又怎麼可能像這樣一直恬靜的過下去。

福金公主來信了,她雖然和蔡家一刀兩斷。但是,她想再次改嫁的事情沒有得到皇兄欽宗的批准。欽宗直斥她,說堂堂一國兩個公主親姐妹,怎麼能辦如此荒唐之事!

一句話把福金束之高閣在華陽府高牆裡。福金怕夜長夢多,不定哪天災禍就來臨了,所以託母親明達皇妃,轉而向徽宗求情。但得來的訊息亦是如此,他支援欽宗的意見,說皇家顏面不可盡失,此事萬萬不妥!

福玉也是非常著急,整日的沒事便來讓想辦法救姐姐。我只好說這一半要看命,一半要看事情的具體發展。現在去要人,決然不是上策。

金人在夏季到來時,再次大軍南下。雖然完顏宗翰再次受阻太原,宗望在定州和陳遘糾纏兩月有餘後,直接繞道撲向汴梁而來。

金人再次來了書信,然而這次不是斜保來信,反倒是完顏齊。他要我方吸取張強教訓,不要再做追悔莫及之事。

這下把大傢伙氣毀了!強子的大仇未報,反倒來信羞辱來了,氣的我是差點掀桌子!

來而不往非禮也,忙給完顏齊回信說欠的“金子”什麼時候還?又命在洛陽訓兵的耿伍,先行率領人馬再次援京。自己在家整頓人馬,開始第二次的遠征勤王。

也許是因為自己覺著沒什麼大不了的,第一次以少勝多,打的他們落花流水。這次照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然而,一切都早已在上次勝利之後埋下了禍根。就是那些四面八方湧來的各路援軍裡面,混進去了金國軍隊。他們早已埋伏在東京城,伺機而動,人數雖然不多,但足以致命!

不到一千人的城內叛軍,在完顏宗望開始攻城那一刻,即拼了命開啟了東城門,汴梁城已然失陷。那些城內守軍只好全部退縮在內城,以死抵抗,等待援軍。

這真是應了那句話,以彼之道、還彼之身。上次的裡應外合,反倒提醒了金人!他們故技重演,拿下了汴梁城。

耿伍的探馬快報,在我們的人馬剛過了洛陽,即送來了戰報。他們剛接近汴梁城,即發現汴梁已失陷,這下把所有人都嚇了個魂飛魄散!福玉更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她記掛著城內的母親和姐姐,恨不能跪下求著,動用她隱約知道的阿爾法科技。

我緊張說道:“福玉啊!不是我不想動用,是阿爾法不允許用非公平手段對抗。這是冷兵器時代,我們不能用火器顛覆一個時代啊!我能這樣全心全意勤王,足以說明自己的內心所向啊!”

福玉滿含淚眼的問:“小乙哥,那現在可如何是好呀?”

我長吁一聲:“只要內城能守得住,我們這大軍一到,一樣可以扳回來,就看內城的人怎麼想了。”

福玉上馬說道:“小乙哥,命令將士們一刻不停,全速前進。”

人馬趕到汴京之時,令人意外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耿伍親自來報:“老大,大宋議和了呀!大宋議和了……”

一切根本沒有改變,“靖康之恥”的歷史轉輪已然開始轉動。

這就是第一次的議和,割去燕雲十六州和太原,並賠償八十萬兩黃金。還有,索要六名公主作為金國王族后妃。這其中即包括茂德帝姬趙福金,金人此時已撤軍離去。

福玉聽的是當場嚎哭一聲,暈下馬來。全隊人馬從洛陽已連續趕路三天了,即便此時立即追去開戰,也是有心無力了。

我被這史上最慘的議和所驚呆了…心道,北宋,離結束,為時不遠了。李綱已被無知無能的欽宗下放。

大宋的屈辱,只是剛開始……

我已不打算再進城去,安置好福玉,讓秀兒看好她。自己站在荒野郊外獨自發呆!手環這時響了,是小敏聲音:“小乙哥,你可有何打算?”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腦袋空空,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我請求過阿爾法,他極力反對暴力鎮壓!”她再次說道。

這時阿爾法說道:“船長,還是我來說吧。是這樣的主人,金兵已撤走,那位福金公主就在這十幾萬大軍中。關鍵是,我們要因為救這一個人,去殺掉這麼多人嗎?”

“那樣不符合家園星球仁愛法則,船長是可以獨斷專行,大開殺戒!但我作為飛船最高中樞元老,我有諫言阻止的義務。”

“我早已看出主人想憑一己之力阻止金兵,而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因為你進行的是公平的常規戰爭。你靠的是自己的謀略,所以我沒有阻止的理由。”

“但現在看來,歷史終歸歷史,或許你的第一次援助,歷史上本身就存在。但這次,也許不是你一己之力就能解決了,因為一個腐朽的王朝,只靠你是根本站不住腳的!所以……”

“好了阿爾法,我沒有想要責怪的意思,我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窩囊的把事情草草瞭解了。這樣做,最終離滅國也不遠了。我很無奈,幫不到什麼了,我認了,甘拜下風!”

“好吧主人,希望你想開一些,這些事情不是你我可以去拯救的,我們也無法左右統治者。”

中斷了阿爾法的談話,回到臨時搭起的大帳裡。將士們趕路趕的太疲憊了,只能讓他們稍作休息,再做下一步打算了。

秀兒還在陪著福玉,看著福玉沮喪的表情,頭髮凌亂,面色暗淡!上前蹲在她面前問到:“能說說話嗎?”

她不語的把臉轉向一邊,表示抗拒!

我慢慢說道:“阿爾法已調查到公主們,隨著大軍在前行,他們往北撤軍了。阿爾法不同意解救福金姐,因為這要死很多人,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未來人了,不能過多幹預歷史,否則就不叫歷史了。”

“假如當初因為福金姐或者某一個人,改變她的宿命,不是沒有可能。但現在牽扯太大了!我們若憑一已之力,戰勝完顏宗望那十幾萬大軍,那麼歷史必然重寫。那樣我所知道的歷史還是歷史嗎?我是不是該自己稱王,從新改朝換代,建立新的大一統世界嗎?”

福玉若有所思的沒有接話,我又說道:“我經常做的夢裡還有未來的我,那個未來的我,可能就是我的來生。我現在改變了這裡,未來的我又該置身何處?”

“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做,但不是大規模的屠殺甚至改變,那樣是不可取的。華夏文明上下五千年,歷朝歷代的更替,都有一場極為慘烈的屠殺!但這裡面沒有我,我也可能只是一個先知,其餘的也許都是枉然甚至徒勞。”

福玉淚眼汪汪的抬起頭說:“可是姐姐,姐姐後半生怎麼辦?她被毀了呀!母親因為沒有生得一位皇子,在宮裡一直處在失寵邊緣,我和姐姐從小相依為命,現在她又落得這樣下場,你讓我於心何忍啊!”

她的淚成線一般直流,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輕撫著道:“對不起!三個月前,我沒想到金人會反撲回來的如此之快。我只知道靖康之恥,但若論靖康之恥的具體過程,我卻只知其表。要知道是這樣,就不該讓福金姐走了,應該把她留下,或許就能改變她的宿命了,唉!”

邊說邊輕拍著她,轉念想了想,又道:“有些人的命運或許可以改變,但有些人卻即使做了改變也無濟於事。”

“知道小敏的父親嗎?盧俊義,他是我當初最想改變的人,然而還是無力迴天。就是父皇的御賜之酒,後來被楊戩私下換成了毒酒,毒害了。”

“父皇是殺害他的間接兇手,這又能找誰說理去?命有時就是這樣,註定的,即便躲過了今天,或許還有明天,因為這可能就是他的命。”

“小敏我倆歷盡千辛萬苦,最後到頭來,還是沒有保住自己的爹。雖然也是萬分悲痛!但小敏只能去接受這個已然既定的事實。”

秀兒聽了立即說道:“是啊,妹子,你知道我爹被誰殺的嗎?被小敏她爹呀!但那是當初大宋和梁山之間的戰爭,我爹即便死的冤,但他卻死於戰場,我能找誰說理去啊!我當時殺小敏她爹的心都有,可我殺了又能解決什麼?”

“小乙哥本來暗中點撥過我,我若當時照做了,或許就不會失去父親。可是,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所以,我覺得福玉你也應該像我們一樣,回過頭來想想,我們這次長途跋涉急行軍,卻沒能挽回這場敗仗。是為什麼?難道我們沒有去盡力嗎?”

“問題的關鍵不在我們這裡,根本原因在於這不堪的王朝,在於他們內部早已搖搖欲墜!這樣的事今天是出來了,可即便今日不出此事,以後就不會出了嗎?”

聽了秀兒一番話,霎時覺得秀兒如今變得如此開明瞭!忙接話道:“秀兒說的沒錯,我們之間有多少親人離我們而去,現在數不勝數,最典型的就是師師身邊的虎媽,秀兒的師父。她死於金人埋伏在我們內部的內奸之手啊!”

“還有那北營村前後被洗劫兩次,無辜的良家少女被欺辱!田勝利的死,北營村百姓又得罪了誰,導致全村滅門!還有杜傑,唉!太多太多了。福玉啊!話說到這裡,我覺得你該看開了,你我都已算是盡力了,你說呢?”

福玉撲朔迷離的眼睛看著說:“你還少說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我詫異的望著她,她再次說道:“臘月梅啊,我的王牌師姐啊!我來這裡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被這個故事所感動!師父說他不想讓月梅姐死,然而事與願違,他內心悔恨!故而來和我商量,讓我來幫師父彌補他內心的愧疚!我從他那裡聽了你那麼多傳奇故事,所以才下定決心來嫁你的。”

一把緊摟福玉在懷裡,說道:“福玉,不要再說了,說多了我會覺得我在作孽!來到這個時代,直接或者間接,死在我手裡的人得有多少,我百死難辭其咎啊!”

福玉長吁一聲,嘆了口氣!推開說道:“你們給我說了這麼多,我心裡已經明白了。皇城,離我越來越遙遠了…姐姐走了,這和死了沒有分別。母親也不可能跟我走,因為她是皇妃。我無可留戀,只能重新開始了。”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又說:“我們的事情已做完了,你前後調動了接近十萬大軍來弛援。然而還是沒能改變大宋國運,後面得我也看出來了,更是無能為力了,我們回吧。”

欣慰的望著福玉,“謝謝公主夫人的理解!”

喚來耿伍,說道:“起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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