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還嫩了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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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包間內非常安靜。

許諾楚楚可憐地看著楊逸風,依舊試圖用自己有些荒誕的理由,說服面前這個男人。

但許諾的一切言辭,在楊逸風看來,只不過是個笑話。

“我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性子有些急,沒什麼耐性,如果你再跟我拐彎抹角,不從實招來保,不准我待會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楊逸風眯著眼睛笑看著許諾。

這時候許諾臉上之前的笑容,已經蕩然無存。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觸到了釘子。

楊逸風並非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容易搞定。

說是陰溝裡翻了船,也一點都不為過。

原本許諾還打算,以自己的姿色能夠撬開楊逸風的嘴,甚至達成自己的目的。

楊逸風又不是傻子,這女人帶著槍來和自己吃飯,其目的昭然若揭。

無外乎就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而現在能和楊逸風有如此大過節的人,屈指可數。

如果說楊逸風現在是權健堂的眼中釘肉中刺,那麼權健堂於楊逸風而言,又何嘗不是呢?

只要和權健堂之間的恩怨無法消除,楊逸風就不可能有一天安生日子過。

關於這一點,楊逸風心知肚明。

權健堂究竟是什麼目的,讓楊逸風越發好奇。

如果只不過是賣假藥斂財,犯不著和自己如此周旋。

畢竟殺人是犯法的。

權健堂能夠依靠保健品這個幌子大肆斂財,就是因為鑽了空子。

這麼明目張膽的觸犯法律,楊逸風相信,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李權建是斷然不會觸及這根紅線的。

究竟是怎樣的利益,能夠讓權健堂出此下策,鋌而走險。

也是楊逸風對這件事情感興趣的主要原因。

當然,最重要的是,之前權健堂收集的那些東西,也著實奇怪。

楊逸風並不認為這只不過是個意外。

一次也許是巧合。

但接二連三的湊巧,這件事情當中就必然隱藏著其他的隱情。

“楊先生,我話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你不相信我,我有什麼辦法?”

許諾依舊擺著一個非常彆扭的姿勢,躺在地板之上,而包間的門,已經被楊逸風反鎖。

之前服務生試圖開過一次門,但並沒有開啟。

客人在包間裡發生些什麼其他的事情,作為料理店的服務生已經見怪不怪。

因此,當包間的們沒有被開啟之時,服務生也並沒有起多大疑心。

再怎麼說,現在楊逸風他們要的餐點都已經上齊,如果客人沒有什麼特殊要求,服務生自然也不會擅自闖入包間。

許諾更不會大聲求救,她當然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落在楊逸風的手裡,也只不過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如果現在許諾表現出什麼異樣來,楊逸風只要不高興,隨時都可以將她給殺了。

而且以權健堂對於楊逸風的仇恨程度而言,許諾也相信楊逸風絕對能夠下得了手。

想到這裡,許諾擠出一絲笑容,她說道:“楊先生究竟要我怎麼樣做,才能夠化解咱倆之間的誤會。”

“我對你真的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這把槍也只不過是我防身用的而已,之前有個親戚出國旅遊,透過非法途徑帶回來的。如果你真的想要追究這把槍是怎麼來的,我也只能這麼解釋。”

許諾儘量的表現出一副坦白從寬的架勢。

至於這姑娘的話究竟是真是假,楊逸風已經不打算再過多追究。

緊接著,楊逸風在許諾的注視之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粉藥劑。

許諾並不知道,楊逸風掏出來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

隨後他將那一小瓶藥劑倒進了清酒酒壺裡。

粉末倒入之後,楊逸風輕輕晃著酒瓶。

他看著許諾,並沒有再說話。

也正是因為楊逸風的沉默,讓這姑娘提心吊膽起來。

權健堂能夠將楊逸風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可想而知,這個傢伙絕對不簡單。

如果是一個平凡之人,想來李權健或者是李權友,就已經有辦法把他給搞定,犯不著讓自己出手。

但現在許諾的一切猜測,都只不過是猜測而已。

楊逸風究竟想要幹什麼,也成了許諾內心的巨大疑團。

大約過了一分鐘,楊逸風這才將手中的酒瓶放在了檯面上。

他笑了笑,隨後講酒倒出一小杯。

“許姑娘,其實想讓我相信你,很簡單,把這杯酒也喝了就行。”

楊逸風話音剛落,許諾用她僵硬的身體搖了搖頭。

即便身體無法動彈,但脖子以上還是可以勉強挪動的。

楊逸風方才使用【青元醫書】的特殊指法,點出了許諾的穴道。

只要楊逸風不將穴道解開,這姑娘最起碼要保持這個姿勢三到五個小時。

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這麼長時間保持一個這樣彆扭的姿勢,是非常難耐的。

看著楊逸風手裡的那杯酒,許諾就算是再傻,她也能夠猜出,這酒裡面肯定放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是絕對不會喝這杯酒的。楊先生,如果你再不放了我的話,我可就要叫了,到時候咱倆誰都說不清。”

許諾這麼說也並不是無跡可尋。

楊逸風現在無疑侵犯了許諾的人身自由,但許諾因為顧忌到自己身上帶著一把槍,所以一直都沒有求救。

楊逸風似乎也掐到了許諾的命門,因此現在是毫無顧忌。

如果許諾敢求救的話,那麼她攜帶這把槍必然會說不清楚。

就算是自己達不成目的,也犯不著被警察關進局子裡。

這是許諾能夠接受的最差的結果。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無法逆轉,情況似乎和自己之前所預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這讓許諾非常沮喪。

甚至連看著楊逸風的眼神當中,都有些懊悔。

如果早知道這個男人如此難以搞定,許諾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讓楊逸風抓到把柄。

但一切都已經板上釘釘,許諾就算是再怎麼後悔,也沒有辦法扭轉局勢。

“如果你不喝,我可就要自己動手了。”

楊逸風輕笑著,說話間端著酒杯到了許諾面前。

他蹲了下來,將許諾的腿放平了一些。

至少這樣這女人不會那麼難受。

“楊先生,你現在放了我,需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哪怕是……”

許諾話說的非常直接。

只要楊逸風願意既往不咎放了自己,哪怕是以身相許,許諾也毫無怨言。

男人都喜歡女人。

而諸如許諾這樣的女人,更是讓任何男人都垂涎的。

別說是隻要楊逸風願意就可以擁有對方。

對於尋常男人來說,哪怕是付出高昂的代價,自然也在所不惜。

這也是許諾能夠依仗的最後一張底牌。

如果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有辦法讓楊逸風妥協。

那麼許諾也只有任憑宰割。

楊逸風笑著說道:“如果我想要把你怎麼樣,現在我可以有一百種辦法,告訴我李權建究竟想要做什麼,我已經不打算和他一般見識,居然還這麼咄咄逼人。”

許諾搖了搖頭,依舊裝瘋賣傻。

“楊先生你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許諾瞪著眸子,一臉無辜的表情。

這個女人,如果不去演戲簡直就是浪費了人才。

那些影帝影后,在許諾的面前,簡直沒法相比。

一個能在生死線上演繹的人,可見一斑。

聽聞此言,楊逸風笑了起來,隨後將酒杯放在了許諾的唇邊。

“喝了這杯酒,你什麼都知道了。”

說話間,楊逸風將那杯酒灌進了許諾的醉裡。

隨後捏住了這女人的口鼻,許諾憋了半天,最後還是咕咚一聲把酒給喝了下去。

一杯酒下肚,許諾的俏臉變得紅潤起來。

她驚恐地問道:“你在酒裡下了什麼藥?”

“待會你就知道了。”楊逸風嘴角一勾,笑得很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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