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高陽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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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在南宋時期就已經滅國,因為用毒箭射死了成吉思汗,所以党項人被屠滅。

歷史也隨風消逝殆盡了,現在只能從殘碑和宋史夏國傳,党項傳去尋覓了。

至於旋風炮的圖紙,發射機理都沒有圖樣和詳細的記載,而潑喜軍的由來算得上是馬背民族的一次革新。

宋朝的弓弩發達,攻城武器更是威力巨大,拋石機的樣式和種類也很多,在長期的戰爭中,吃過了拋石機苦頭的党項人自然會試圖彌補武器上的劣勢。

而騎兵的機動性也是笨重的攻城武器的望塵莫及的。

兩者的結合或者說妥協造就了潑喜軍這隻勁旅,駱駝上的旋風炮相對於宋的七稍炮已經小了許多,沒有那麼巨大的威力,也就不需要那麼高超的工藝,而這恰恰是西夏缺乏的。

但是駱駝背上的旋風炮卻擁有了大宋的武器沒有的機動力和高射速,幾乎是完美的結合。

但由於維持經費昂貴,所以潑喜軍的數量稀少,由於沒有有效的瞄準器,往往都是成建制的集團射擊形成彈幕。

真正的無可阻擋!

面對這麼一隻軍隊,陳言都沒把握能夠戰而勝之!

就算是能勝,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將是極為沉重的!

……

浩浩蕩蕩的西夏軍即將來襲,陳言卻是正在為乞活軍所需的軍糧發愁,西夏是出了名的地廣人稀。

靠“打草谷”這門和胡人學習的傳統手藝,根本沒辦法養活數萬大軍。

至於說靠蕩虜軍的後勤體系,那就更扯蛋了,蕩虜軍的後勤體系用來維持蕩虜軍的六千人所需就已經很困難了,更別說是數萬人的乞活軍了。

根本就是不可能辦到的!

直到陳言在輿圖上瞥到了一個黑點。

摺合城!

宋夏邊境,西夏的糧倉!

駐紮有重兵把守,據陳言現在所在的砥韃山只有三百里,不算遠,大軍如果全速開拔的話,五六天就能過去。

陳言站在輿圖前,摸著下巴思考。

摺合城,宋夏邊境的重城之一,比之卓囉和南軍司也要重要,位於黃河河陰。

城池鄰水而建,易守難攻!

駐紮著數萬西夏軍主力,用以震懾大宋西軍,以及為隨時可能爆發的戰爭儲備物資。

只要拿下摺合城,大軍所需的軍糧就暫時有著落了!

……

鳳翔府,折家府邸!

折可求滿臉不敢置信的坐在大堂上,鬢角的黑髮變得花白一片,臉上滿是慘然。

“這……這不可能!”

“吾兒!彥質,彥文……嗚嗚嗚……”

“不可能,我折家軍不可能會敗。”

折可行站在折可求面前,語氣十分鄭重的說道。

“大哥,你要鎮定,兩位侄兒真的去了……”

“啊……我不信,我不信!”

折可求拼命的搖頭。

“父親,兩位哥哥真的去了,你要挺住啊!”

折彥成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折可求的手臂。

“來人,來人,給我集結大軍,我要剿了那隻反賊,我要為彥文和彥質報仇。”

折可求赤紅著雙眼說道,身上的殺意幾乎絲毫要化為實質。

“父親,不行,你不能出兵!沒有朝廷行文,私調大軍是死罪。”

折彥成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父親,二位哥哥去了,我也很傷心,但你冷靜啊。”

“放屁,我折家軍怎麼調動什麼時候輪到朝廷說了算了?!”

折可求臉上異常難看。

“大哥,聽說朝廷在北面吃敗仗了,打的很艱難,你這時候不能犯錯,被人抓住把柄啊。”

折可行臉上也是異常凝重。

“確實啊大哥,種家的老賊好像吃大虧了,你可一定要穩住啊。”

折可適也是說道。

“那怎麼辦,彥文和彥質的仇難道不報了嗎?!”

折可求紅著眼睛,死死的瞪著自己身邊的幾人說道。

“從長計議,大哥一定要從長計議。”

“我們可以一邊先向朝廷上書請求出兵討賊,一邊調集大軍坐好出徵的準備。”

“嚴格打擊走私行為,那叛賊佔據的幾州才多少人,多少資源啊,我們打擊走私,可以將他們困死在那一畝三分地上。”

折可行開口建議道。

“好,安排下去,就這麼做。”

折可求用力點頭,只不過雙眸卻是一片血紅,拳頭緊握,可以看得見他的怒火在翻騰。

就在大宋西邊打的熱鬧之際,北邊也是熱火朝天。

……

宣和四年(1122年)金人約宋攻遼。

四月,宋徽宗命童貫以河北河東宣撫使勒兵十萬巡邊。同時任命保靜軍節度使种師道為都統制武泰軍承宣使王稟、華州觀察使楊可世為之副。

五月九日,徽宗又任命蔡攸為河北河東宣撫副使,皇帝讓其監察童貫,所有民事託付於其,而不允許他干預軍事,與童貫共領大軍。與童貫共領大軍,實際上是充當監軍的角色。

這個蔡莜一貫好色,被童貫摸透了脾氣,在童貫給他安排的迷魂湯裡,呆在大名府不再向前一步了。

其時,在金人追擊下,遼天祚帝已逃入夾山,耶律淳被擁立為天錫皇帝,史稱北遼,支撐著殘局。

童貫鎮壓了方臘,正躊躇滿志,以為只要宋軍北伐,耶律淳就會望風迎降,幽燕故地即可盡入王圖。

宣和四年二月中旬,前軍已發,三月上旬,出軍之前占卜得吉,《北征紀實》卻有載出師時有所謂旗倒,流星,白虹貫日等兆,又有玄武出世,蛇龜二獸皆亡之事。

童貫四月二十三日抵達高陽關,一看,河朔這裡百年不識干戈,駐軍驕惰,備戰鬆弛,連當年為阻遏遼朝騎兵而構築的塘泊防線也都水源枯竭,堤防廢壞。

於是他給徽宗上了一份奏摺:

臣仰遵睿訓,付以北事,寅夕竭慮,深恐不逮,上辜委寄之重。臣竊惟復燕大計,昨正月間,女真下中京,餘睹(耶律欲睹)往雲:“中契丹分力枝梧女真之際,我乘機會進兵,收復殊省事力,既失此便,巳為後時。”

臣奉詔來北,星夜倍道,於四月二十三日到高陽關,整促行軍之備。即見河朔將兵驕惰,不練陣敵軍,須之用百無一有。如軍糧雖曰:見在粗不堪食,須旋舂簸僅得其半。又多在遠處,將輸費力。

軍器甚闕,雖於太原、大名、開德支到,封椿各件不足、或不適用,至於得地版築之具並城戍守禦之物悉皆無備。

蓋河朔二百年未嘗講兵,一旦倉卒,責備頗難。臣近聞易州軍民萬人延頸引兵以獻城壘。又西兵未來,未敢出應,致彼復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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