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斷案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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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們問了三遍,也沒人站出來承認。

孔夫子發怒了,怒火中燒,雙目如同豹眼圓瞪,要不是老頭年紀大了,身子骨不行,今天所有人都要挨一頓揍。

河北和峰骨兩位大儒拉住孔奇,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用不著老頭子出面,萬一損了名聲,可就損失大了,工科院現在還要他來挑大樑,這種小事,謝雲處理最好不過。

“他們沒人承認,今天我工科院所有人都在這裡,你說是誰殺了白老虎,我們絕對不袒護。”

大理寺的少卿搖了搖頭,說:“侯爺,白老虎死前寫下紫柏峰,紫柏峰就只有工科院,兇手肯定在這裡,只是兇手過於狡猾,下官還沒有找到證據。”

這糊塗官好大的膽子,憑著三個字,就敢來自己這裡要人,先不說紫柏峰是誰寫的,他就沒考慮過栽贓嫁禍這一說嗎?

沒證據就過來了抓人,當工科院前面的皇家是空氣嗎?大理寺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活寶。

“來人,把這人給我趕出去,什麼玩意,沒證據就來我這裡抓人。”謝雲一聲令下,工科院前的禁衛就架著大理寺少卿準備往門外丟。

這傢伙是個死脾氣,抓著門檻嚎叫著:“侯爺,我是朝廷命官,奉命前來調查此事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大理寺的捕快站在旁邊,不敢動手解決他們大人,禁衛惹不起啊,何況他們人數還不佔優!

孔奇看著趾高氣昂的謝雲,含怒不發說:“都給老夫住手,謝侯,今天這事你必需給老夫一個交代,不然老夫明日就回長安。”

紈絝們圍在一起,相互打趣,問旁邊的人是不是殺白老虎的好漢,苻融手裡拿著鞭子,將他們全都趕了回去。

孔夫子的面子是要給的,謝雲扶起狼狽不堪的少卿,問:“你一無人證,二無物證,僅僅憑藉紫柏峰三字,就跑來我工科院要殺人兇手,我怎麼給你一個交代?”

“明日,我殺頭牛,在牛屍體旁邊寫下大理寺,這是不是就足以證明我的牛是大理寺所殺,你們是不是要賠我一頭牛?”

大理寺的少卿瞪著眼睛,站在門口,紫柏峰三字從現場來看,是白老虎臨死前寫的,依照常理推測,兇手就在紫柏峰,可他們大理寺為什麼成了殺牛兇手?

現在斷案還沒有嚴格的邏輯推理,全靠官吏的經驗,這就讓案件有了很大的誤差。

不過一般百姓並不會在意這個,謝雲可不是一般人,孔奇將手裡的戒尺插進腰帶間,他明白謝雲的用意了。

“侯爺,這事下官欠思靠了,我這就回長安調查證據,但您必需要保證,半月以內,工科院所有人不能離開半步,不然放跑犯人,陛下的責罰你我都承擔不起。”大理寺的少卿整了整扯皺的衣服說。

“等等,既然此事牽扯到工科院,那就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明明白白,這件事本侯跟你一起調查。”謝雲拉住準備離開的少卿。

少卿大喜,這件案子他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可偏偏還被苻堅知道了,然後皇帝壓丞相,丞相壓尚書檯,尚書檯壓大理寺,最後大理寺卿就把這案子推給了他這個倒黴蛋。

辦好了升官發財不在話下,調查不出來,可就烏紗不保。謝雲號稱名士,他可能幫忙,說不定這案子真的能破了,就算破不了,也還有人陪自己一起抗。

少卿千恩萬謝走了,謝雲扶著孔奇回工科院,今天下午,老頭還要講《史記》,也不知道紈絝還都在不在教室裡。

“謝侯,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真的去查案嗎?”河北揹著手,他剛剛也目睹了所有過程,雖然不贊成謝雲攪和進這件事,但這是洗乾淨工科院最好的辦法。

“查唄,一件案子,又不是讓人上青天,有什麼難的,就是飛天,小子都有辦法。”謝雲無所畏懼,畢竟從小是看名偵探柯南長大的,還被無數刑偵小說、電視劇薰陶,他真的不信,這時候會有案子難住他。

“就喜歡這小子的口氣,大的嚇死人,還飛天,不過這案子必需要查清楚。”雖然有教無類,但孔奇真的不希望他教出一個殺人犯。

“孔師,你老人家擔心什麼?,一個長安的混混,死了又能如何?你看這小子心不在焉的模樣,就該明白,一個侯爺,擺平這事肯定沒問題。”峰骨拍著謝雲的肩膀叮囑:“小子,這事幹的漂亮點,別留下什麼把柄,還有,你謝府的新豐酒哪去了?別總拿一些劣酒糊弄老夫。”

謝雲苦笑,這位大儒可是放蕩不羈,文武兼修的奇才,就是嗜酒如命,而且酒量極好,什麼名酒都不喜歡,就喜歡蒸餾酒,度數很高的那種。

“謝雲,不可以位高而壓人,既然大理寺會找到工科院,那就證明朝堂上一定有人在關注這件事。”孔奇警告的說。

謝雲低頭稱是。

長安百姓在慶祝,東市商人家裡都在大擺宴席,熱鬧程度甚至不比過年低,他們不用給白虎幫交保護費了。大街小巷裡都在傳言白老虎作惡多端,才被厲鬼索命。

那天我們跟著老大從立春樓出來,在小巷裡小解時,一個身穿黑斗篷的厲鬼就從牆後飛出,他一揮手,我們就都暈了過去,醒來時,老大已經七竅流血,死於非命。

大理寺的大牢裡,四個當天跟著白老虎的混混說出相同的口供,雖然看上去不太像真的。

“侯爺,不是下官無能,而是此事真的不是凡人所為。”審訊完混混,大理寺的少卿跟謝雲抱怨說。

去工科院真不是他本意,可就那麼一個線索可以查。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一層層壓下來,這少卿現在還心平氣和,已經是很難得。

白老虎仇家太多,想讓他死的人能從長安排到洛陽去,所以找仇家確定殺人兇手,不太現實。

但不是完全沒有蛛絲馬跡,至少仵作驗屍得出結論,白老虎雖然生前被人灌下大量水銀,但真正的死因是心臟處插著的一根銅針。

兇手很殘忍,捏碎了白老虎的喉結,折斷他的十指,扭斷四肢,然後灌下大量水銀,等人七竅流血,嚐盡人間痛苦後才殺的人。

這不是簡單的仇殺,沒有血海深仇是下不了這個手的。

謝雲高估了自己的辦案能力,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破案,苦想破案辦法時,一個人找上門來,口氣也很大:“我幫你破案,你讓我進工科院。”還是熟人,已經官拜校尉的高士達,算得上自己的哥們。

“好好的校尉不當,來我工科院幹嘛?”謝雲不解。

“狗屁的校尉,就是一個受氣包,不幹了,我揍了自己的上司一頓,特意來投奔你的。”高士達滿腹怨言,看來沒少受委屈。

“進工科院沒問題,但這事你別參合了,我現在還沒理出頭緒。”謝雲不想拉自己兄弟下水。

“殺白老虎的人是豪俠,來無影去無蹤,你找不到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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