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卑鄙無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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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有疑惑,但也不是問的時候,即便問她也不會告訴他實情,倒不如先……

正在這時,商南端著一個大盤子,上面擺放著八道精美菜餚,還有一壺酒。

商南將酒壺和菜餚放置在桌上,又拿了兩個酒杯,給尹天絕倒了一杯酒,然後,面無表情的站到他主子的身後。

在他的眼裡只有主子一人,別人休想讓他伺候。

夏北白了他一眼,非常自覺的上前給言柒柒倒了一杯酒,淡笑道:“公子,都是小人的不好,不該貪圖公子銀兩,希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沒事,在下搭船掏銀子是理所應當的,更何況尹兄又將銀票還給在下。”言柒柒很客氣地說道。

尹天絕呵呵一笑,指著夏北說道:“在下這位家丁很愛財,見到銀子就走不動,言兄弟別和他一般見識就行了,來我們喝酒。”

說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見她沒動,隨即勸道:“言兄弟,你喝喝看,這可是極品花雕酒,尋常想買都買不到。”

言柒柒低眸看著眼前的酒杯,這酒的確是上等好酒,只是聞一下便知,只是她不能喝。

她從小便被培養成殺手,早已警惕慣了,直覺告訴她這杯酒中有問題,她懷疑此人的動機。

尹天絕見她一直不喝,華眸微微斂了一下,略帶些生氣的口吻說道:“沒想到言兄弟如此不信任在下,為了證明在下的清白,這杯酒在下替你喝了。”

說著,伸手將她面前的酒杯拿了過來,一飲而盡。

倒提著酒杯,說道:“言兄弟,可以喝了吧。”

隨後,親自在自己剛剛喝過的酒杯裡倒上一杯,推到言柒柒面前,“言兄弟,請。”

看著眼前的酒杯,言柒柒唇角忍不住抽了抽,她的確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是這個酒杯是他剛用過的啊,上面還沾著他的口水。

算了,她再不喝,就不好看了,口水就口水吧。

於是,言柒柒端起來一飲而盡。

尹天絕唇角微微上揚,然後,很熱情地說道:“來言兄弟吃菜,看看在下家裡的廚子做的如何。”

為了證實裡面沒有下藥,尹天絕很自覺的將八道菜餚全部試吃了一遍。

看著他的動作,言柒柒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了。

於是,拿起筷子也開始吃了起來。

見她吃的很香,尹天絕眼中算計的笑意盡顯,“好吃嗎?”“嗯,不錯,味道……”言柒柒正說著,突然感覺頭開始發暈起來,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抬手指著前面笑的像頭狐狸的美男子,緊擰著眉頭怒道:“你,你混蛋……”

“砰――”趴到在桌上,不省人事。

“終於搞定。”尹天絕將手中筷子扔到桌子上,拍拍素手說道。

這丫頭倒是很謹慎,一般人還搞不定,只不過遇到了他,她註定她要淪落成階下囚。

酒水裡沒下藥,菜裡也沒有,被動了手腳的是她用的筷子。

“主子,您真高明,這個賊精的丫頭還是逃不出主子的手掌心。”夏北立即拍馬屁道。

商南擰著粗黑的眉毛,瞥看了一眼暈過去的言柒柒,說道:“其實想要制服此女,根本不用這麼麻煩,我一個人便可以了,都不用主子動手。”

他真的很費解,為什麼主子硬要費如此大勁來捉這個女孩。

夏北很是嫌棄地白了他一眼,“豬腦子一個,你懂什麼,主要是主子太仁慈,萬一打鬥中傷了這位姑娘怎麼辦。”

“你才是豬腦子呢。”商南拍著自己肥壯的胸膛,很正氣地說道:“我為人光明磊落,才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呢,只有你這種小人才會用。”

“好啊,你這個黑包子,膽子不小啊,竟然說主子用的是下三濫的招數,還說主子是小人,你這是在侮辱主子。”

夏北立即咬住他的話不放,將他和他的主子歸到一派。

“我,我沒說主子……”商南頓時噎住了,一張黑臉漲的通紅。

見他發窘了,夏北很是得意,“切!看你那慫樣,只要提到主子,你就沒種了。”

“誰沒種,臭竹竿,你是不是找揍。”商南緊捏著雙拳,圓眸怒睜。

夏北捋起袖子,也不甘示弱:“黑包子,老子才不怕你,來吧,反正我手正癢著呢。”

眼看兩人又要扭打起來,這時,某位主子大喝一聲,“都給本王滾出去,今天晚上你們誰也不要睡了,在外面扎馬步。”

他怎麼會有這麼兩個慫包手下,若不是為了路上解悶,怎麼也不會帶他們過來。

兩人聽到某爺怒了,慌忙低頭同聲回答道:“是。”

他們嘴上沒什麼怨言,但心裡卻暗暗叫苦,一夜的馬步,還不把他們給扎死。

不過,沒辦法,誰讓他們又在主子面前鬥架。

商南率先走了出去,夏北走到門口處,又折了回來,小心翼翼地說道:“主子,您溫柔點,人家可是位小姑娘。”

畢竟她給過他二百兩銀子,不管他說的有沒有用,總要說上一句的好。

希望他們扎完馬步,還能看到她健在,上天保佑這位小姑娘,千萬要活著。

尹天絕俊臉微微黑了黑,半眯著眸子,涼涼說道:“夏北,你是不是想……”

他話還沒說完,夏北慌忙說道:“主子,你當我什麼都沒說,這個丫頭隨便你怎麼折騰,只是別把人弄死了。”

說完,嗖的一聲,沒影了。

尹天絕蹲下身子,伸手用力在言柒柒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白嫩的小臉上頓時出現兩片紅印。

看著那兩片紅印子,這幾天的鬱結便全部消散了,整個心都是爽的。

又在她臉上拍了拍,咬牙道:“臭丫頭,你還是逃不過本王的手掌心,敢脫本王的衣服,以後就有你好看。”

扒了他的衣服,讓他的身體被手下看光了,這還不算,竟然還讓一頭野獸在他身上撒尿,這輩子還沒受過如此大辱,此仇不報非君子。

將她身上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知道這樣搜一個女孩子的身是很不道德的事。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這艘船上沒有別女人呢,只能由他代勞了。

更何況此女和別的女孩子不同,能毫無羞澀的光著四肢露在男子面前,而且還彪悍的扒男人的衣服,這種女人也沒什麼好顧忌的。

尹天絕將東西放好,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倒了一粒藥丸,掰開言柒柒的嘴巴塞了進去,在她喉間抹了一下,那粒藥丸便吞了進去。

隨後,又拿了一個綠色的瓶子開啟蓋子,放在言柒柒的鼻子上。

言柒柒皺了皺眉頭,揮起拳頭亂打,“拿走,太臭了。”

“臭丫頭,還知道臭。”尹天絕淡笑一聲,然後將瓶子收了起來。

沒了味道之後,躺在地上的言柒柒依舊閉眼沉睡。

“還不醒。”尹天絕蹙了蹙眉頭,瞥眼在桌子上掃了一下,端起她沒喝的茶杯,喝了一口,朝著言柒柒的臉上噴了一口。

言柒柒皺了皺眉頭,猛的坐了起來,“誰,那個混蛋用水潑老……”

正要罵,抬眼看到笑的跟只狐狸似的男人,立即將嘴巴里的話吞了下去。

抹了把臉上的茶漬,一骨碌從地上跳了起來,由於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被她這麼一用力,又跌坐在地上。

言柒柒這時想起來被暗算的事,慌忙低頭在自己身上檢視了一番,發現完好如初,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想到下藥的人,頓時火冒三丈,但沒幾秒便平靜下來,擰眉看著眼前的男人,冷聲質問,“你為什麼給我下藥?好像我不認識你吧。”

說話間,雙眸在尹天絕身上打量一番,確定此人她從沒見過。

不過,越是不認識越要謹慎。

“沒有為什麼,本王高興。”尹天絕拉了把椅子,慵懶地坐在上面,手中紙扇唰的一聲開啟,異常騷包地扇著。

他現在哪有半點剛剛見面時的儒雅,根本就是一位千年的老狐狸,華眸中流轉著算計的笑意。

本王?還是一位王爺,言柒柒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此人。

這人捉她肯定有目的,她才不會笨到,他會因為自己的喜歡來設計她。

她本身就比較謹慎,但還是著了他的道,很明顯此人精心設計了一個局,就等著她來跳。

可以前她貌似不認識他,在這具身體主人的記憶力根本沒有與人打交道的片段,可為什麼要設計她……

這時,言柒柒腦子一激靈,猛然想到什麼。

難道此人是她在深山老林中打劫的那位?

當初她記得那人是易了容的,他的身材皮膚都好的沒話說,但他的臉卻是普普通通,可以說是醜。

再說,她來這裡唯一結怨的便是那位紫衣男子。

言柒柒又看了他一眼,便明瞭了。

現在這人又是一身的紫衣,很明顯的事。

弄明白之後,言柒柒便更加平靜下來,一切靜觀其變。

從地上站起來,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對面,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潤潤嗓子。

見她沒有一絲的慌張和害怕,尹天絕心裡有點小鬱悶了。

這女人的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她知不知道現在她是案桌上的魚等著他來宰殺,還在這裡喝酒。

言柒柒沒理會他疑惑的眸光,很冷靜地看著他,幽幽說道,“你是被我扒光衣服的那個男人吧。”

“咳咳……”尹天絕被她突來的一句話,差點給噎住了。

抬眸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眼中露出一抹讚賞,不過,很快便被陰狠代替。

他沉著一張俊臉,扯嘴說道:“不錯,本王當時身陷險境,你卻趁火打劫,不僅如此還扒了本王的衣服,又讓那頭白虎在本王身上撒尿,實在是可惡至極。”

說話間,握著紙扇的素手驟然捏緊,便能看出他現在心中是多麼的憤慨。

“怎麼,你想殺了我。”言柒柒微微說道,她相信他不會殺她,若是想殺她剛剛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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