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楊兄,我有事想求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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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蔣文華用力搖晃著蘇安然,額頭上也冒出熱汗:他也是醫學生出身,怎麼會看不出蘇安然現在體內血液正在加快流動,心率也大幅加快,正是中了邪藥的表現呢?

想要讓蘇安然冷靜下來,一般來說有三種辦法。

一是多喝水,促進藥物代謝,不過這種方法效果太慢,蘇安然明顯攝入太多已經支撐不住了。

此時見到蔣文華來了,就意亂情迷般往他身上一個勁的貼。

同時還傻乎乎,笑咯咯的:“老公,抱抱我……”

現在喝水,是不趕趟了。

第二種方法,就是去衝冷水澡,讓體溫降下來。人是恆溫動物,為了維持皮膚體溫的平衡,身體就會把在體內亢奮的能量分散出來給皮膚,邪藥的藥效就會大打折扣了。

第三種就更簡單了,讓她發洩出來。

楊重也看出來了蘇安然狀態不對了,乾笑一聲:“是你們去洗手間,還是我把陷害蘇姐的傻比娘們帶出去,幫你們把好門?”

“洗手間。”

蔣文華臉色無比難看,抱著蘇安然就進去了。

楊重還以為他會選擇第三種呢,卻聽到了嘩啦啦的沖水聲。

蔣文華選擇了第二種。

楊重眨了眨眼,也瞭然:這畢竟是在外面,人家兩口子可沒有那麼開放。

不像那個薛少一樣,變態。

提到薛少,楊重看向了龜縮在牆角,哆哆嗦嗦的王藝。

王藝真嚇傻了。

不是因為倆人突然闖進來,而是因為地上的一塊鎖芯:307包廂門的鎖芯!

這裡的包廂門,都是那種隔音效果特別好的頂級保險門。

鎖芯可是實心不鏽鋼條!

那強度,絕不是正常人能踹爛的。

可眼下,不鏽鋼的鎖芯卻靜靜躺在王藝腳下,被踹斷了!

得多大力氣,才能把不鏽鋼踹斷?她本身是做運輸和建材的,很清楚這種不鏽鋼有多結實,所以踹門的楊重,在王藝眼中就是個怪物。

此時怪物看向她,她那張臉立馬就白了:“你、你想幹什麼?!”

“薛明遠讓你來的?”

楊重倒了杯酒,聞了聞:“嘖嘖,裡面果然有東西,過來。”

王藝哆嗦了下:“我警告你,別以為你力氣大,我就怕了你了?我可是替薛少來……”

話沒說完,楊重就淡淡地說:“薛明遠,算什麼東西?”

此話一出,王藝臉色微變時,楊重繼續說:“給你個機會,帶我去見薛明遠,我把這瓶酒灌進他的肚子裡。或者,我把這瓶酒灌進你肚子裡,然後扔進北山工地。”

北山工地就是個採石場,亂得要命不說,裡面九成九都是幹工地的農民工。

其中還得有半成是老光棍。

王藝被丟進那裡,還喝了酒,後果可想而知!

王藝臉瞬間就白了,猶豫都沒有猶豫,指了指天花板。

楊重立馬明白了什麼,淡淡地甩下一句:“帶我去過去。”

王藝一點都不敢遲疑,帶著他來到了樓上407房間。

想想也是,薛明遠就是衝著蘇安然來的,當然隨時準備提槍上陣了。此時薛少正搖晃著紅酒杯,刷手機呢。

一聽到敲門聲,抬頭問:“誰?”

“薛少,是我。”

王藝顫抖的聲音傳來。

薛明遠一呆,笑了:聽到王藝的聲音,他就猜到事情可能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嘴角翹起冷笑。

“進。”

隨著他一聲令下,門開了。

王藝猛地撲了進來,大喊:“薛少,快!快收拾這個混蛋!我剛要把事情辦妥當,他就衝進來搗亂,還把蔣文華帶來了。”

見到薛少,王藝就跟見到親爹一樣,就差哭著抱他大腿了。

在她眼中,薛少是齊東最頂尖的大少,一定不會怕楊重。

可事實卻是,薛少抬頭看到來者是楊重後,臉色劇變,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怒視:“怎麼是你?!”

蔫了。

薛少本來特興奮的。

可看到楊重的瞬間,徹底蔫了。

誰讓他有著被楊某人揍過的慘痛經歷,而且之後想報復,還很悲催地沒成功呢?

啪!

楊重重重關上了房門,搖晃著酒瓶子走了進去,冷笑:“薛少,我來給你送點禮物。”

“你別亂來!我警告你,別以為你是宋家的人,我就不敢怎麼著你——啊,放開我!”

包廂隔音很好,薛少的慘叫聲,沒有傳出去。

一刻鐘後,兩瓶酒全從薛明遠嘴裡灌進去後,楊重拍了拍手,推門離開,邁步下樓。

推開307包廂門時,楊重就聽到洗手間裡的水聲已經停了。

這麼長時間,就算是不沖水改辦事,蔣文華和蘇安然也該結束了吧?

剛想到這,門被推開了。

蔣文華頂著那張痛苦到極限的臉,走了出來,懷裡還抱著蘇安然,渾身發顫。

衝了這麼長時間冷水,按理說蘇安然體內的藥效應該已經消散不少了,可事實上她依舊遍體紅暈,整個人也都還在迷離之中。

因為衝過冷水,衣服緊緊貼在身上。

很好看。

楊重乾咳一聲,剛想挪開眼神,卻注意到蘇安然發紅的皮膚下,血管隱隱透露出妖豔的紫色。

瞬間,楊重皺緊了眉頭。

蔣文華咬牙說:“衝冷水沒用,她反而越來越不清醒了。”

“酒裡面的藥不一般,如果不盡快治療,氣血上湧最後都會攻入大腦。”

楊重淡淡地說:“你知道高血壓吧?短時間內症狀差不多。如果幸運,她可能只會因為高血壓患上精神問題。如果不幸……因為高血壓腦梗死的人,也不在少數。”

他話音落下,蔣文華臉色也一片慘白。

這些,他身為一個醫生又何嘗不明白?

從蘇安然越跳越快的心率,和越來越漲青的臉色中,他就能判斷出什麼。

此時聽楊重這樣說,渾身開始不停地冒冷汗。

“還好。”

楊重話鋒一轉,笑道:“你這個當丈夫的在這,幫她發洩出來,就沒事了。蔣兄,你最好儘快,她堅持不了太久的。時候不早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

楊重對他們很有好感,臨走之際還衝蔣文華眨了眨眼:“我會讓服務生不來打擾你們的,春宵苦短啊。”

說著,剛要拉開門把手,蔣文華卻突然低喝:“等等。”

“咋了蔣兄,還有事要幫忙?”

楊重轉頭看他,卻見蔣文華輕輕起身,將妻子放在了沙發上。

然後他一步一步,艱難無比地走到楊重面前:“楊兄,我有事,想求你。”

搞這麼鄭重幹嘛?

楊重笑了笑:“蔣兄沒必要這麼客氣,咱們都是一塊綁過票的關係了,有啥事,你儘管說。”

蔣文華終於開口了。

他的嘴唇在發抖,聲音,也無比虛弱:“我想求你,救救蘇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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