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劫持(1 / 1)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兩個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饒應雄驚得目瞪口呆,後背冷汗直冒。
他記得這兩個人,一個明明成了植物人還躺在病床,另外一個成了神經病至今還關在監獄的特殊牢房。
然而!
這兩個人竟然同時出現在了繁華集團的會議室。
饒應雄額頭上冷汗直冒,目光看向父親。
饒平貴此時臉色鐵青,察覺到兒子眼神後,狠狠瞪了過去,彷彿在說“你是怎麼做事的?不是說把他們都解決了嗎?”
會議室裡,聶姓股東開口問道,“蕭總,這兩個人是誰?”
蕭若然看向陳陽,後者哼了聲,兩人先後開口:
“我叫張威,是半年前蕭志強車禍案的實施者,半年前,饒應雄給了我三十萬,讓我駕駛一輛金盃麵包車,在岱山路岔口等著蕭志強的保時捷行駛過來時,逆行加速,逼迫保時捷調轉方向。”
“我叫王勇,和張威一樣,也是蕭志強車禍案的實施者,我收了饒應雄給的一百萬,聽從他的指揮,在保時捷調轉方向時,駕駛著渣土車,急速撞了上去,最終導致蕭志強和司機身亡。”
“在此,我懇切地向蕭小姐和其家人道歉,是我的一時貪念,害了您父親和司機,對不起!”
說著兩人朝著蕭若然和嚴小雅深深鞠了一躬。
聽到兩人將矛頭指向了自己,饒應雄慌了,“放屁!他們這是汙衊!”
“我壓根就不認識他們!”
“我知道了,他們兩個都是蕭若然派來演戲的演員!”
“大家不要相信他們!”
然而,下一秒,在後面的警員就迅速打臉了,“這兩人都是‘419車禍案’的犯罪嫌疑人!”
王勇緊接說道:“這個饒應雄就是個王八蛋,他當初跟我說,只要我一口咬死是疲勞駕駛不小心撞到保時捷,頂多也就過失殺人,判個三五年。”
“結果判了十年不說,後續承諾的一百萬也沒有打給我媽!”
“而且兩個月後,他還買通了我在監獄裡同房間的犯人把我往死裡打,想要把我打死在牢裡!我甚至被他們打成了植物人!”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昨天我終於甦醒了!”
“饒應雄!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張威也在這時補充說道,“我在牢房裡服刑時,也受到了同房間犯人毆打,當時我就猜到饒平貴想要殺人滅口,我為了活下去,只能裝做被打瘋了,這一裝就是半年!”
“蕭小姐,我當初真的沒想到會害死蕭志強,我只是以為最多把他車子撞一下而已……”
眼看證據確鑿,為首的警員走了過來,冷冷說道:“饒應雄先生,你涉嫌蓄意謀殺,請跟我們走一趟!”
“還有饒平貴先生,你涉嫌商業欺詐和買兇殺人,也請跟我們一起回去配合調查!”
會議室裡,頓時嘈雜一片。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到了。
董事長真的是被饒平貴害死的。
嚴小雅情緒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猛地推開攙扶自己的女兒,直接衝了過去,掄起手上的挎包,朝著饒應雄和饒平貴一邊猛打一邊歇斯底里怒吼著,“你還我老公的命!還我老公的的命!”
饒應雄知道今天是徹底栽了,他反手抓住嚴小雅的挎包,用力一甩,順勢控住其胳膊,隨後迅速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直接抵在了嚴小雅脖子上。
“都給我退下!誰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特麼殺了這個女人!”
眼看刀子距離母親脖子只有幾公分,蕭若然慌了,她連忙往後退了幾步,“饒應雄,你不要執迷不悟!現在你放了我母親,興許還有一條活路!”
警員也跟著喊話道:“饒應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公然劫持人質,我們可以當場擊斃你!”
聽到這話,饒平貴有些怕了,“阿雄!你趕緊放了大嫂!”
饒應雄搖頭,咬著牙道:“爸!你別聽他們的,趕緊過來,咱們現在已經沒得選了!”
“只有把這個女人劫持,才有機會逃出去!”
“要不然,咱們下半輩子只能在牢裡過了!”
以他們兩人的罪行,多半機率是要槍斃的,就算不槍斃,也會被判處無期徒刑,沒收所有財產,剝奪權利終身。
此舉無異於從雲端墜入了地獄。
猶豫了片刻,饒平貴還是躲到了兒子身後。
饒應雄手拿著匕首,劫持著嚴小雅往辦公室外面走。
蕭若然不敢逼得太緊,只能一點點靠近,“饒應雄,你到底想做什麼?只要你不傷害我媽,我什麼都可以答應!”
“什麼都答應?”
饒應雄冷笑一聲,“那你現在把衣服脫光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這金陵城第一冰山女總裁到底有多騷!”
其實,饒應雄很早之前就暗戀蕭若然,還表白過,奈何蕭若然壓根就看不上饒應雄,當場就毫不留情拒絕了。
這件事情,一度讓饒應雄非常不爽。
“你!”
蕭若然急了,就在她不知道怎麼辦時,旁邊的陳陽站了出來,“你們不是想走嗎?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輛車!作為條件,你們必須放了我丈母孃!”
饒平貴眼睛珠子轉了轉,這個時候羞辱蕭若然沒有任何意義,想辦法逃出去才是正道。
他壓低聲音在兒子耳邊嘀咕了句,後者點頭,看向蕭若然:“好!只要你現在給我準備一輛車,並且保證不讓警方追捕我們,我可以放了這個女人!”
蕭若然連忙點頭,“我答應!”
“別急著答應!我還沒說完!”
饒應雄冷哼聲說道,“為了防止意外,我必須有個人質!”
就在蕭若然準備站出來時,旁邊的陳陽開口了,“我是若然老公陳陽,張威和王勇都是我透過朋友找回來的!”
“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就把我綁了,我跟你們走!”
蕭若然急了,“不行!他們現在手上有兇器,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你要是跟他們走,肯定……”
陳陽眨了眨眼睛,嘴唇動了動。
蕭若然瞬間讀懂了陳陽的話。
她這才想起陳陽說過曾經在北疆當過特種兵,一個人打十幾個都不在話下,更何況面對區區一個饒應雄。
得知今天的事情都是陳陽搗鼓出來的,饒應雄咬著牙齒,眼神都在噴火。
我說是誰壞了父親和我的計劃,原來是你這個狗東西!
“好!”
饒應雄怒道:“你先自己把雙手銬住!”
“立刻安排輛車!”
陳陽打了個電話出去,隨後將雙手銬住。
很快,饒應雄帶著父親和劫持的嚴小雅和被銬住雙手的陳陽來到了繁華大廈外。
此時,外面已經清空,只有一輛停靠的黑色寶馬轎車。
饒應雄讓父親坐到駕駛座上,又讓陳陽乖乖坐到後排座椅,隨後一腳踹開嚴小雅,“爸,開車!”
饒應雄一腳油門下去,車子轟地聲衝了出去。
蕭若然連忙上前將母親扶起。
“我沒事!快!”
嚴小雅指著遠去的車身,哭著喊道:“若然,你趕快帶人去救陳陽!再晚了,可就出事了!”
蕭若然點頭,讓小郭幫忙照顧,自己則坐上了警車,快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