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口氣,我咽不下!(1 / 1)
房間裡,陳陽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吻,有些意猶未盡。
實際上,他和蕭若然並不是第一次接吻,兩人有過兩三次,不過都是蜻蜓點水,嘴唇稍稍碰了下。
可今晚的吻,明顯不同,已經是在深入了。
如果不是小姨突然的敲門聲,他和蕭若然今晚鐵定是要淪陷了。
算下來,自從和李詩雅分手後,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打過撲克了。
陳陽今年還不到三十,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每天還要面對蕭若然這種級別的超級大美女,說不動心絕對是假的。
而且蕭若然多次暗示明示過。
只要自己稍稍主動一點,將蕭若然吃幹抹淨,讓她十月無經是遲早的事。
一直以來,陳陽都在剋制,直到今天看到蕭若然那套性感睡衣,再加上蕭若然故意撩撥後,他是真沒有忍住。
“呼……”
陳陽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決定了,等過年後,再好好思考下和蕭若然之間的關係,確實不能讓人家等太長了。
此時,另外的房間裡。
蕭若然穿著那套性感睡衣躺在床上,燈一直沒有關。
她盯著門,心裡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可等了半個小時後,這種複雜的情緒逐漸變成了惱怒。
她以為陳陽今晚肯定會不忍不住找自己,可都過了這麼長時間,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小愛同學,關燈!”
蕭若然鼓著腮幫子說了個指令,隨後裹著被子,一個側身睡了下來。
今晚就算陳陽再來敲門,她也不開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蕭若然和往常一樣起床,她從床上坐起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剛起身,她就感覺有些涼,下意識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某些地方已經走光了。
沒辦法,她的身材太好了,而且買的睡衣也太凸顯身材。
一想到自己都穿成這樣,陳陽半夜還不來敲門,蕭若然心裡就是一陣不爽。
簡單梳洗後,她將睡衣換下,換了身職業裝。
走出房門時,陳陽正在廚房裡忙乎著。
看到蕭若然出來,陳陽主動問好,“早啊,我做了小米粥,吃一點?”
蕭若然雙手抱胸,板著臉道:“不吃。”
陳陽道:“那給你下碗餃子吃?”
蕭若然態度依舊不爽:“不吃。”
陳陽翻了個白眼,“那你想吃點啥?”
蕭若然鼻子哼了聲,“不想吃,我什麼都不想吃!”
陳陽就算再遲鈍,也看出來蕭若然是生氣了。
至於因為什麼生氣,陳陽沒想明白。
不過陳陽很快就想到了招數,他盛了碗小米粥,走到了蕭若然面前。
蕭若然坐在椅子上,腦袋撇在一邊,撅著小嘴道:“都說了,我不吃。”
陳陽:“那我餵你。”
說話間,他挖了一湯勺,輕輕吹了吹,遞到了蕭若然嘴邊。
見陳陽對自己這麼貼心,蕭若然氣稍稍消了些,“以後不準惹我生氣!”
“……”
陳陽很無語,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惹蕭若然生氣了。
難道是昨晚自己吻的不夠認真?
蕭若然發了句牢騷,從陳陽手裡接過碗,一邊吃著一邊說道:“待會兒你跟我一起去公司拿邀請函。”
按照小姨的建議,蕭若然決定在希爾頓酒店召開答謝晚宴,時間就定在後天晚上七點。
陳陽說讓朋友去撐撐場面,於是蕭若然也準備給他的那些朋友送些邀請函。
……
早上九點半,金陵香格里拉大酒店1708號房。
江南省四當家常飛坐在茶几前喝著早茶。
昨天大夏商業座談會結束後,他連續赴兩個酒局,這一喝就喝到了轉鍾,回到酒店床上睡覺都到了一點多。
要不是兒子說有急事找他,常飛鐵定還要睡一會兒。
常飛坐在茶几旁,端著茶盞抿了口,打了個哈欠,看向站在對面的兒子,“有亮,怎麼了?一大早上找我,有事?”
“爸,我昨天被人擺了一道。”
常有亮咬著嘴唇,將昨晚在金碧瀾庭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有些細節是處理過的。
比如,他從趙良辰手上搶走了百分之二十的趙氏物流股權,被他說成了是趙良辰拿著這些股份來求自己合作。
又比如,他昨晚約蕭若然見面是想依葫蘆畫瓢,敲蕭氏集團的竹槓,結果被他說成是為了緩解趙良辰和蕭若然之間關係。
在他的嘴中,薛寒和徐彪比他還要囂張,不僅當著眾人的面動手打了他的人,還強迫他看著金碧瀾庭的A01包廂被砸,完事後還賠了1000萬的裝修費。
實際上,徐彪是讓十幾個彪形大漢把包廂砸了,可根本就沒打過常有亮的手下,至於1000萬也是誇大其詞。
知子莫若父。
雖然常有亮把事情誇大了不少,但是常飛卻一眼看出來,兒子是在撒謊。
他太瞭解兒子性子了,這事是有八九,是兒子太過貪心,結果這次碰到狠角了。
“爸,那薛寒太過了!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不說,還當眾狠狠羞辱了我一頓!”
常有亮咬著牙道:“我要是不把這場子找回,以後我還怎麼在蘇城混啊!”
“而且我總感覺,薛寒這次就是朝著我和父親你來的!”
“我上次聽人聽說,薛寒的父親薛超,明年很有可能調到省裡來,而且還是咱們運輸這一塊。”
“他這是想透過對付我,來給爸您這邊一個下馬威。”
常飛眉頭一皺,語氣不悅道:“誰跟你說的!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薛超提不提,不是你們能夠非議的!”
“就算真的提到我們運輸系統,那也是我的同僚!”
“你和薛寒之間的矛盾,不要牽扯到我們!”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常飛的眼睛裡還是迸出了陣陣寒意。
薛超要提拔的事情在圈子裡不是秘密,可麻煩就在於這傢伙要進交通運輸這塊。
這個部門,一直都是常飛執掌。
很少有人能夠插進手。
可現在傳聞薛超要升到這個部門,明顯是有人不爽常飛執掌交通運輸時間太長,想要鬆動鬆動。
常有亮不爽道:“爸,這口氣我咽不下!”
常飛鼻子哼了聲,淡淡道:“罷了,既然事情錯不在你,我待會兒就和薛超通個電話,讓他好好管束下他兒子,給你過來道個歉。”
聽到這話,常有亮臉上這才緩和了些,“還有那個什麼海城徐少,這傢伙叫的最歡,他也得親自過來賠禮道歉!”
常飛皺眉:“海城徐少?什麼來頭?”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趙良辰說是什麼海天超跑俱樂部的人,家裡很有錢,昨晚,還有金陵城首富的兒子馬繼業幾個。”
常有亮道:“那個徐少比薛寒還狂,昨晚就是他叫來了十幾號壯漢,當著我的面,硬生生把包廂給砸了。”
“我要他給我下跪道歉!”
家裡很有錢?
聽到這句話,常飛不屑一笑。
在權利面前,一切都是浮雲,金錢也不例外。
他還以為兒子口中說的徐少不過是個超級富二代而已,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擺了擺手,淡淡道:“行了,去餐廳給我弄點糕點過來。”
常有亮搓了搓手,“爸,那我的事?”
常飛不耐煩道:“一個電話的事情,囉嗦什麼,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