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教你做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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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秋雅被郭破用大口徑軍用黑洞洞頂著,卻還是咄咄逼人,衝李昂挑釁:

“小子,有種你就開槍,個沒卵蛋的慫貨!”

郭破真的開了槍。

於是司徒秋雅腦袋就爆掉了,如一場不能再絢爛的煙火。

偌大婚禮大廳,瞬間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開了?!

真的開了?!

當著衫清文武百官的面,就那麼將衫清武官之首、昭武都尉司徒原的女兒槍殺?!

這是吃了龍肝鳳肚熊心豹子膽?!

怎麼敢!

他怎麼敢啊!

如死亡一般的安靜,大概持續了十多秒鐘。

然後就徹底炸了!!!

“你怎麼敢?!!”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殺了司徒秋雅小姐!”

“你這個殺人惡魔,你這個劊子手,你……你死定了!!!”

“女兒啊,我的女兒!!!”

有人叫罵,有人威脅,有人哭嚎。

郭破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李昂則是無奈聳聳肩。

腦袋誰都有,腦子卻不是誰都有的。

司徒秋雅顯然沒讀過多少書,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身懷殺器、殺心自起”。

正如高長恭時長唸叨的——槍這玩意兒,本就是用來殺人的。

既然敢掏出來,又憑什麼不敢開?

司徒秋雅死了,生命終結在二十七歲,與其說是被郭破殺死的,倒不如說是笨死的。

“都尉大人休慌,小人孟聚,便擒了這倆賊子,獻給都尉!”

便有個身材高大、滿臉狠厲的青年,撲向李昂和郭破。

動作極快,好似掣電。

顯然是有修為在身的武者。

至少都是暗勁巔峰層次的小宗師。

與此同時,在更外圍,一眾大佬帶來的保鏢和護衛,也拔出配槍,飛速往李昂和郭破逼近。

起得是生擒李昂和郭破二人的心思。

看著氣勢洶洶、撲向自己的孟聚,李昂搖了搖頭——又是個趨炎附勢、想搏上位的貨色。

他自然沒有出手的想法。

郭破便將此人攔住,一掌劈出。

孟聚身材高大魁梧,修為又差不多是世俗界青年武者的天花板,哪裡會把如此瘦削的郭破放在眼中?

他冷喝:“滾!”

雖然郭破才是動手殺死司徒秋雅的人,他卻看得出來,李昂才是拿主意的。

孟聚雖說沒讀過多少書,卻明白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但他很快就為自己對郭破的輕視,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河間郭瘦虎,帝國最年輕的先天武聖,又豈是他這樣的螞蚱,能夠輕視?

郭破輕描淡寫的一掌,就把他劈飛十多米遠。

整個人重重砸在牆壁上,身體直接懸停,接著才滑落,砸在地上,噗得悶響。

他躺在地上,看著郭破,眼中全是駭然和難以置信。

嘴巴蠕動,是想說些什麼,一張嘴卻直接噴出一口黑血,裡面竟是混雜著許多內臟碎片。

硬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便身體劇烈痙攣,就那麼死去。

郭破輕描淡寫的一掌,竟是恐怖如斯,由外而內,直接將孟聚五臟六腑,都拍得粉碎!

“大膽!!!”

那些趕來的侍衛、保鏢們,見郭破居然還敢行兇殺人,哪裡還有什麼活捉的心思,紛紛抬起手中槍口,瞄準李昂和郭破兩人,就要擊發扳機。

砰砰砰——

先開槍的卻是郭破。

槍火閃現。

有幾個護衛,便捂著手臂慘叫。

原來是被郭破精準到非人的槍法,直接把配槍和握槍的手,都轟得稀巴爛。

卻有更多護衛,也抬起槍口,眼看就要擊發扳機,將李昂和郭破,給轟成篩子。

偌大婚宴大廳,似乎是颳起了一陣風。

突如其來的風。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原本卓然而立,臉上掛著慵懶笑意的李昂,就那麼憑空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下一瞬——

那幾十個保鏢侍衛,便是滿臉駭然。

他們手中的配槍,近乎在同一瞬間,就那麼化作碎片,簌簌掉落在地。

除了感覺勁風撲面,他們絕對沒有看到什麼人影。

無比詭異的一幕。

大概兩秒後,憑空消失在李昂,又憑空出現在原地,手中卻多了一壺酒。

他取過一個杯子,緩緩給自己斟滿一杯,眉眼淡淡看著杯中清冽的酒液,湊到鼻尖嗅嗅。

“這酒倒是真真不錯。”

便一飲而盡。

動作姿態說不出的瀟灑,如謫仙飲醉,優雅到了極處,又渲染出幾分慵懶。

又是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雖然沒有人捕捉得到李昂的身影。

不知道他怎麼會憑空消失,又怎麼會憑空出現。

手中還多了一壺酒。

侍衛保鏢們手中的配槍,又是為什麼幾乎在瞬間,化作一堆破銅爛鐵。

但肯定是他乾的。

那麼他的修為,又得駭人到什麼程度?

無法想象。

在宗師級武者就是天花板的世俗世界,這樣的修為,跟言出法隨、定人生死的神明,又有什麼區別?

“閣下……修為如此不俗。怕是在修行界,也是了不得大人物。不知道為何會到小女婚宴上搗亂?還一言不合,就殺了司徒都尉的女兒?”

“不知道閣下,可否給林某一個理由?”

詭異的沉默,又持續了大概二十秒。

最終是在場諸人中,身份地位最高的衫清總督林北玄,緩緩開口。

對李昂已經用上尊稱。

國朝以武立國,武者地位絕高。

以李昂的實力,至少都是先天武聖,並不比他這個衫清總督差多少。

“理由?這個問題,還真把我問住了——”

李昂蹙起眉頭,看著郭破。

“小郭,我們殺人的理由是什麼?”

郭破:

“先生,殺人如果需要理由,那吃飯喝水撒尿也需要理由。這個人腦子有病。”

李昂看著林北玄:

“林總督,你聽到了吧,我們殺人不需要理由。”

林北玄,“……”

文武百官,“……”

一眾賓客,“……”

所有人都是臉頰抽搐。

這尼瑪,什麼人啊,也太囂張了吧!!!

“至於你剛才問我為什麼要到你女兒婚宴上搗亂——這件事我倒是真有理由。”

李昂雍容一笑,清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游離掃視,最終定格在俊朗帥氣、春風得意新郎官身上:

“喂,新郎官兒,你是叫顧惜朝吧,拜了擎天館主餘化龍為師的那個顧惜朝。”

顧惜朝冷冷道:

“怎麼,閣下有何指教?”

李昂:“指教談不上。就是有個事兒,想跟你算清楚。”

顧惜朝:“什麼事?”

李昂:“三年前,你們衫清地方上,給御封一等鎮北公葉天青立了雕像。你是不是在他的雕像上,刻了些很過分的話?”

“什麼‘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什麼‘葉天青,土雞瓦犬爾,三年之內,吾將取而代之’……”

顧惜朝臉色微變:

“閣下是為此事而來?!”

“是的。”

李昂點頭。

顧惜朝冷冷道:

“你想怎樣?”

李昂淡淡道:

“既然你對天青很不服氣,那我便做個好事,送你去見他。到了九泉之下,我相信天青是很樂意教你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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