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含苞待放(1 / 1)
赤橙黃綠青藍紫。
七朵顏色各異的葫蘆花此刻終於是徹底綻放出了它們全部的璀璨。
與此同時。
伴隨著花苞的綻放,漫天細膩的花粉宛若飄雪般輕盈地灑落。
花苞下。
周衡第一時間便吸收著葫蘆藤所散發的光熱進入了逐光觀想法的冥想狀態。
霎時間。
大量花粉宛若自九天之上灑落的點點星塵一般,在無形的力量下被捲動得好似分裂天地的龍捲。
此刻,周衡就像是一尊鎮壓天地,自無盡的荒古跨越時空長河強行映照於現世的至尊神魔一般。
祂周身的毛孔都吐露著無窮的光華,並在同一時間如鯨吞般將籠罩周身的花粉還有光熱全部吸納入體。
伴隨著大量的花粉與光熱入體,祂渾身所綻放的光輝頓時更加強盛,如果祂現在不是身處於葫蘆藤的光罩範圍之內,而是身處於曠野的夜幕之下的話,那祂簡直就像是一輪自天穹墜落的烈陽一般輝煌。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逐漸響起,宛若瓷器開片一般動聽悅耳。
周衡渾身的皮膚寸寸崩解,露出其中更加晶瑩剔透的新膚,那新膚就像是流淌著神聖光華般空靈奪目,甚至能透過新膚看到裡邊奔湧的赤金色血漿和璀璨如金剛的骨骼。
除此之外,祂體內的源力也得到了極大的增長,泥丸宮中也顯化出一縷如夢似幻的精神力。
【修為境界:超凡第三境(虛)】
〖神煉:七蛻(虛)〗
僅僅只是吸收花粉不過五六息的時間。
祂的肉身體魄便由外而內,再由內而外地發生了蛻變,直接令祂在蛻體這條修行路上踏出了第七步。
這麼大的變化,足以見得如今這葫蘆花的藥效何其猛烈。
若是放在以往,六蛻的修行者至少也要將七朵葫蘆花的花粉全部吸收乾淨才有成功七蛻的可能,這也是葫蘆城的七蛻強者為何會那般稀少的原因。
畢竟每年葫蘆花開都會有其它修行路的強者過來分一杯羹,留給葫蘆城自己人的花粉數量根本不足以令他們一次便成功蛻變。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由於葫蘆藤消化了諸多修行者和異獸的屍體得到了品質提升。
因此,葫蘆城內的動靜不可謂不大。
不過饒是如此,城外那些強大的異獸也不敢再踏足葫蘆城內半步。
周衡那連面都沒見到便直接滅殺了它們諸多同層次強者的手段,著實是給它們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此刻,它們無不懷疑此刻葫蘆城內盤踞的有可能是位不可名狀的詭異存在,也唯有那般詭異才能施展出那般神異難測的手段。
······
就在周衡再度成功蛻變到八蛻,並依舊吸收著周遭的花粉繼續努力蛻變之時。
一道身披蓑衣,頭戴斗笠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葫蘆城外,並緩步穿過破損的城牆進入其中,徑直朝著葫蘆藤所在的方位靠近。
這時。
周衡雖然依舊還在維持著觀想法吸收花粉。
但透過系統的轉移範圍顯示,祂還是在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那逐漸靠近的身影。
“媽的,簡直找死。”
周衡被氣到了。
為了安全起見,祂不得不放棄繼續吸收花粉,立即從逐光觀想法的冥想狀態中完全清醒過來。
緊接著,祂沒有絲毫猶豫,立即便一邊運轉源力版的破運鎖命功,一邊提起身旁的大刀猛然砍下自己的頭顱。
霎時間。
那道逐漸朝著葫蘆藤靠近的身影忽然腳步一頓,他那頭戴斗笠的腦袋滾滾而落。
不過很快,一縷黑煙便從他那斷脖處股股升起,並在頃刻間凝聚成一顆全新的漆黑頭顱。
彎腰將掉落地面的斗笠撿起重新戴在腦袋上後,他又不緊不慢地默默前行。
······
與此同時。
看到系統面板上帶著(已轉移)尾綴的負面詞條並未消失,並且那個新來的轉移目標依舊在朝自己靠近。
周衡心中的氣憤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警惕。
“是不可名狀的詭異之物?還是九蛻層次之上的存在?”
以這個世界羸弱的超凡體系。
哪怕是九蛻層次的修行者也無法在頭顱突然斷裂的情況下存在。
能夠扛得住頭顱突然斷裂襲擊的,大機率也僅有詭異之物和九蛻之上,相當於現實當中超凡第四境層次的存在了。
“可惡。”
周衡不甘地看了一眼周圍紛飛的花粉。
陽植的花粉不同於新枝嫩葉和果實,花粉是無法離開該陽植的光罩範圍的。
因此,若想吸收花粉,那麼只有待在光罩當中實時吸收才行,這也是那些其它修行路強者會在葫蘆花開之際特地親身趕過來的主要原因。
現如今,一位不知深淺的存在襲來,祂再想待在原地安穩地吸收花粉已經是不可能了。
畢竟對方無論是詭異之物還是九蛻之上的存在,都不是現在的祂可以抗衡的。
超三與超四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哪怕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較為羸弱,祂也不想輕易與相當於超四層次的存在對上。
最終,為了保險起見,周衡只得放棄剩下的花粉,一邊起身逃離,一邊搞出大量運氣消散和天煞孤星的負面狀態給那個逐漸靠近的目標。
······
一路狂奔逃出城後。
透過轉移範圍的感應。
周衡發現,那個不知名的目標大概停在了葫蘆藤所在的位置。
很顯然,對方是衝著品質提升的葫蘆藤來的。
“可惡啊,老子好不容易才搞升級的葫蘆藤,如今卻成了他人的嫁衣。”
周衡再度氣憤咬牙,一刻也不停地朝對方轉移著運氣消散等負面狀態,希望能夠儘快坑死對方,自己好回去看看還有沒有剩的花粉。
祂感覺自己距離九蛻似乎只差臨門一腳了,祂著實是不甘就這麼輕易放棄。
只可惜,事並不遂人願,足足過去快半個時辰的漫長時間。
祂都快數不清自己到底轉出了多少個運氣消散的負面狀態了,那不知名的目標依舊還堅挺地待在葫蘆藤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