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五萬年巖壁蟒,冰火兩儀眼!(1 / 1)
“這黃金峽谷,乃是落日森林當中,蛇類魂獸的聚集地,甚至於傳聞其中有十萬年黃金泰坦巨蟒潛藏,但是這個傳說應當是假的,當初我在黃金峽谷將一隻八萬年年限級別的美杜莎給引誘出來獵殺,也沒有遭遇到這隻所謂的十萬年黃金泰坦巨蟒。”
獨孤博一邊說著,一邊帶著三人朝著黃金峽谷趕去。
“說起來,我的頭部魂骨,也是因為當初獵殺美杜莎所得,想想,這黃金峽谷與我之間還真是有緣啊!”
等四人到了黃金峽谷之後,發現這裡的環境也很優異,只不過用腦子想想也知道,這裡絕不止自己眼裡看上去那麼簡單。
獨孤博一邊感慨著,一邊踩在厚厚的樹葉堆積形成的'土地'上,發出‘莎莎’的清脆響聲。
獨孤信看了一眼周圍環境,只是一眼,就從周圍的巖壁上發現了幾條體型龐大的蛇類魂獸,眯了眯眼睛。
不禁感慨道。
“這裡好多蛇啊,只是剛進來就看見幾只數百年年限的巖壁蟒,要是再深入一些的話,恐怕千年蛇類魂獸也不是什麼罕見的吧!”
千古雲纓則是被一株漂亮的植物吸引了眼球,她看著眼中這株光彩奪目的鮮花,腳步一頓,便要去摘。
殷璋則是伸手將其給攔下,“雲纓姐,你得小心一點,誰知道這是不是一株毒草?要是碰到中毒了咋辦?”
千古雲纓嘿嘿一笑,看向獨孤博。
獨孤博則贊同殷璋的說法。
“小璋說得對,在黃金峽谷大多數的仙草基本上都是毒草,就好比這一株,但因為黃金峽谷當中毒蛇佔據大多數的原因,所以也有不少的解毒草,這些解毒草對於治癒蛇毒有奇效,就好比如這一株。”
“它的色彩同樣鮮明,但是它花梗處會有細密的白色絨毛,如果你不是仔細看的話,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獨孤博又彎腰撿起一株同樣鮮豔的花朵,指著它花梗處的細小白色絨毛,對三人說道。
獨孤信這才瞭然,“所謂在劇毒之物周圍應該就有解藥,說的應該就是這裡吧?”
獨孤博微微頷首,便將這株花朵給收入自己腰間的百寶囊中,然後帶著三人繼續向前。
殷璋一路上跟著獨孤博,倒是發現了很多看似妖豔,但實則劇毒的毒草,而且一般這種毒草,附近都會有毒蛇,一般情況下越妖豔,圍繞在它身邊的毒蛇年限就越高。
在黃金峽谷當中,有著獨孤博的威懾,那些毒蛇都不敢上前攻擊,只是感受到這個氣息,就直接躲得遠遠的了,但是到了黃金峽谷深處,就已經有不少毒蛇已經不畏懼獨孤博的威壓,在遠處用他那一雙豎瞳冷冷的注視著四人。
“好了,老夫已經能夠感覺到的,周圍應該就是一隻有著5萬年年限的蛇類魂獸領地了。”
獨孤博召喚出自己的武魂,碧磷蛇皇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強大的精神力橫掃四周,察覺到了在不遠處的一個巖洞當中,有一隻體型宛若小山的巖壁蟒。
當即便眼前一亮。
“是一隻5萬年年限的巖壁蟒,年限剛剛合適,信兒,準備吸收魂環!”
雖然獨孤信的武魂是碧磷蛇,按理來說,吸收魂環應該選擇那些劇毒屬性的蛇類魂獸才是,但是這畢竟是第七魂環,第七魂技對於獨孤信而言只能是武魂真身,所以這一隻無二年年限的巖壁蟒正好合適。
看著獨孤博將那隻5萬年年限的巖壁蟒給引誘出來,然後重傷,交給獨孤信,讓他殺了之後吸收這一隻5萬年年限的巖壁蟒魂環。
獨孤信盤膝坐下,身後武魂碧鱗蛇吐著蛇信子一天低沉地嘶吼著。
獨孤博看著獨孤信,將巖壁蟒屍體上凝聚出來的漆黑色紅黃給牽引到自己身上,然後開始吸收,也不禁欣慰的笑了出來。
以獨孤信現在這個狀態,未來也不是沒有可能修煉到封號鬥羅級別的,那樣的話他獨孤家也算是真正壯大了起來。
而殷璋和千古雲纓,在看到獨孤信成功吸收起魂環了之後,也向獨孤博告別,朝著冰火兩儀眼而去。
到了冰火兩儀眼之後,兩人又是被冰火兩儀眼美麗的風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便來到了冰火兩儀眼,周圍的土地上。
千古雲纓。看著周圍美麗的景色,又看著地面上一個個坑坑窪窪的模樣,也忍俊不禁。
“小璋,我們之前把這裡給糟蹋成這副模樣,博哥沒有說什麼嗎?”
殷璋笑著搖搖頭便說道。
“當然沒有,這冰火兩儀眼之前對於博哥來說很重要,是因為依靠冰火兩儀眼,他可以壓制體內的毒素,但是現在的話,他們身體當中的碧磷蛇毒都已經被解決了,這個冰火兩儀眼對他們而言便是若有若無了。”
千古雲纓聽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殷璋脫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將衣服收進脖頸間的金珠鏈之後,便對正在偷看的千古雲纓說道。
“雲纓姐,你先在這裡自己修煉吧,我要去泉水當中好好的藉助泉水的力量來煉化我體內兩株仙草還沒吸收煉化的藥力。”
千古雲纓這才點了點頭說道。
“嗯,好,我在岸邊時刻關注,保護你的安全。”
殷璋雖然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安全的,但還是點了點頭,笑著跳了下去。
殷璋剛剛跳入冰火兩儀眼之中,便感覺冰火兩重天,身體當中冷暖交替。
好在身體當中突然湧現一股奇妙的能量,幫助殷璋將這寒毒和火毒中和起來,甚至於在這兩股能量的幫助下,殷璋也明顯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原本潛藏起來的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這兩株仙草的藥力也開始變成精純的魂力,流動至四肢百骸,身體暖洋洋的。
雖然魂力上的效果並不顯著,但是身體的強度卻明顯能夠感覺得到,上去了!
殷璋舒服的閉上了雙眼,靜靜地懸浮在水面上,又沉下去,只留面部仍在水面上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