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放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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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選楚雲流,這都是馮子浪算計其中的。其他人氣息內斂,絕不是什麼好惹的。楚雲流就好看穿得多了!至於其他的原因,那就是嫉妒了。他可以看得出,和楚雲流同桌的兩個美女,對他都十分的曖昧。這讓他很不爽,為什麼坐在她們兩個身邊的不是自己。所以特意選楚雲流作為對手,要是能將讓楚雲流在兩人面前出醜,同時展現自己,說不定還能贏得兩人的放心。

馮子浪將這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面對兩個絕世美女,難免會抱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見馮子浪選了自己,楚雲流也是略顯驚愕。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既然他選擇了自己,自己豈有避戰之理。當即拿上劍,便要起身。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曲宮謠拉住了他的手臂道:“你還有傷在身!”

楚雲流道:“只是小傷,不礙事的!”說完,便起身走了上來!

來到馮子浪之前,對他一抱拳道:“楚雲流,請賜教!”

馮子浪也是抱拳回禮,名已經在之前的時候報過了,沒必要在報一次。回禮之後,當即便拔劍出手。雖然他看輕楚雲流,但是他也見過內院一眾人的實力,所以也不敢有絲毫的保留,一出手便是全力而為。出劍的速度更是快如閃電。

雖然馮子浪的劍十分的快,但是在楚雲流眼中卻是看得十分的清楚。凌霜劍都不用出鞘,只是稍微的格擋便讓馮子浪的劍偏離了方向。楚雲流對於自己能怎麼輕鬆的接下這一劍顯得十分的驚訝。

楚雲流不知道,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和他做對手的無一不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天劍堂的各人就不用說了,他們能使用雲初百劍譜上的名劍這點可以看出。還有的就是七堂會武時的人,參加的都是七堂精英,脫穎而出的而不是凡俗之輩。再來就是與乾元國的一眾人的戰鬥,他們可也是乾元國的精英。最後便是九渠溪和千羽鶴的一戰,作為一個隱世界之所,每個人都在習武,更有高深的武功秘籍。他們的武功造詣都不低,最為冠亞群雄的千羽鶴,實力更是不同凡響。

經過一番的戰下來,楚雲流的眼界早就提升到了一個很高的境界了。所以現在一眼便看出了馮子浪劍法的破綻!

將馮子浪的劍格擋偏之後,當即楚雲流的握著劍的手一翻,將馮子浪的劍壓下,並且凌霜劍順勢滑向馮子浪。接著這股慣性,凌霜劍出鞘,滑出了一截,劍刃離馮子浪脖頸不足一寸。

頓時看,馮子浪便感覺到全身一寒。這股寒意從凌霜劍上散發出來,瞬間便讓馮子浪感覺到全身冰冷,此時在陽光之下,可以看到凌霜劍正散發這一些白霧。讓人劍見了便知道這時一把極寒之劍。

收回劍之後,楚雲流就抱拳道:“承讓了”

兩人之間的打鬥顯得毫無亮點而言,因為結束得太快了。這樣的結果不僅連旁人沒想到,就連比武的兩人也沒有料到。

起初剛開始比武的時候,一眾外院之人還顯得十分的高興,激動。但是沒想到,他們盡然會敗,而且還是敗得怎麼慘。最多的也只不過是在內院之人手中走過四五招,這都是人家有意想讓的結果。這不由的不讓人感嘆。

外院的人也沒有什麼顏面留下了,只是稍稍的休息了一下之後,便啟程離開了。這都是應為他們沒臉留在這裡了,所以便先離開了!

似乎是知道他們的心思一樣,君謹身故意多留了一會兒再出發。

……

一眾人再次啟程,一路上陸陸續續的遇到了其他返回的驚鴻學院的學員。有的現在還在學院就讀的,還有的是已經畢業了的。有內院的,也有外院的。

有了上次的經歷之後,他們也並不比武了。這樣一來,就不會出現上次的事情了!隊伍也是越聚越多,到後來的時候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經過數日的趕路之後,眾人也是回到了學院。只不過此時的學院顯得了冷清了許多,來到這裡之後,只是有一人來招待他們,將他們引到一個地方。學院是一批一批的出發的,現在可能是最後的一批了。

君謹身一眾人亮出身份之後,進入了內院!發現各堂的學院均未出發。進入之後,兩堂之人便要分開了。

只不過再離開的時候,莫語瑤看著楚雲流,心裡十分的不捨,這段時間來,她已經習慣了每天就能看到楚雲流的生活,就這樣分開還是略有不捨。雖然心裡十分的不捨,但是臉上還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再天劍堂之人走遠之後,他們也就離開了。

這一次任務結束之後,他們都會擁有不少的積分獎勵。

楚雲流見到驚鴻學院學員都沒有離開,楚雲流有些好奇,便問道:“為什麼內院學員都沒有出發!”

聞言,聞人子墨便笑道:“你這就不知道了,但凡遇到戰事的需要釋出驚鴻令的時候。內院學員就會組成一支軍隊,稱為驚鴻軍。這支軍隊的主帥一般會由天武堂首席為主帥。天武堂一新向武的同時,也精通行軍佈陣之道。這樣一來能儘量保全學員的性命。現在都沒有出發,估計是因為各種軍備還未準備好吧!不過按照時間來算,現在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

回到天劍堂,頓時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驟然看到了曲宮謠。除此之外,還見到了劉清漪。此時曲宮謠正跟在劉清漪身後。

一見到楚雲流,當即曲宮謠便對楚雲流大聲道:“雲流,你們也來了”

聞言,楚雲流不由道:“你怎麼在這裡?”之前的時候,他們把曲宮謠留在城中的客棧,入學之事還是要等向上面彙報之後,才能可以確定。雖然憑藉著她母親的關係,進入學院不是什麼問題。但是還是要照規矩辦事的,但是沒想到竟然直接被劉清漪帶回了。

見曲宮謠和楚雲流一眾人打招呼,劉清漪道:“你們認識啊!這樣就方便多了,你們帶她回去,好生安置!我去把手續辦一下就行了”

這明顯的就是特權階級的架勢,不過誰叫她就有這個權利。

劉清漪就在要走的時候,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便對眾人道:“你們這兩日便好生休息,兩日之後將有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你們在這兩日要做好準備”

“是”眾人齊聲應道

劉清漪走了,不過她在走的時候在自言自語,一眾人都聽到了。劉清漪說的是:“女兒都怎麼大了,不知道那個榆木腦袋見到之後,會不會直接上吊自殺”

聞人子墨道:“她說的榆木腦袋會不會是我們堂主啊!我懷疑以前,他們之間有著一段不可告人的姦情”

君謹身聞言,便道:“不可妄議事*,我們還是先將宮謠安置好吧!”隨後便對曲宮謠道:“今後我們便是同窗了,我是天劍堂首席,你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一些不便之事,你可以找未濃”

這時墨未濃道:“有什麼問題,可以和我說,我會幫助你的!”

“那就多謝墨學姐了”曲宮謠道。說完之後,便將視線投向了楚雲流。

見此,聞人子墨不由在心裡暗道:“莫學姐,你可要當心了,她現在可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

曲宮謠再這裡女學院的小樓之中居住了下來,眾人這段時間以來風塵僕僕,風餐露宿的,早已經是十分的疲憊。所以早早的便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楚雲流醒來打水洗臉的時候,卻不見聞人子墨的身影。不由的問道:“聞人學長喃!莫非他還未起床”楚雲流之所怎麼說,那都是因為聞人子墨總是起得很晚,平時都是楚雲流去叫他起床的!不過很顯然,這一次是他才錯了。

君謹身回答道:“他很早便出去了,似乎是要去見什麼人”

聞言,楚雲流不由的想起了當初在繡春坊見過的妘兮,從聞人子墨平時的言談之中,可以看出,他似乎時和妘兮相戀了。現在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與之相會,互訴相思。

想到這裡,楚雲流不由的想到了湘娥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看一看她。思慮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洗漱好之後,這時楚雲流看到了一個人出現在了宿舍之外。看清楚那人之後,赫然發現她便是墨離離。她在之前的考核中進入了天問堂,此時的她穿著一身雪白的盔甲,顯然是要隨隊出發的。

見到楚雲流之後,墨離離道:“昨天聽說你們回來了,所以我就想來看看你和夜鶯姐”她似乎是覺得說這話有些不太好意思,所以才加上了夜鶯。

楚雲流道:“我們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

“嗯”墨離離應道,隨後便向楚雲流展示了這身鎧甲道:“怎麼樣?好看吧!”

見此,楚雲流道:“你也要上戰場”

墨離離明白他的意思,當即便道:“你放心了,我的武功還不到家,所以就只是被安排到後勤,負責救治傷員的”

這話楚雲流有些不信的,如果只是救治傷員的話,可不回就配發這樣的一身全身盔甲。這件事情還是要想墨未濃說一下的。楚雲流道:“到了戰場上的時候,一切都瞬息萬變,你萬事都要小心一些”

“我知道的”墨離離道

……

和墨離離交談花費了一些時間,之後楚雲流才能出發,去雲初城,看一看湘娥黛。

來到這裡,楚雲流找到了湘娥黛所開的一家布莊。來這裡的都是一些婦人,楚雲流也不好意思進去。此時店裡的生意正忙,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擾。所以便到了布莊對面的一家茶館,等著。此時再茶館之中,還有一個說書先生正活靈活現的說著一個故事,臺下之人也是聽得津津有味,是不是的便會有叫好聲響起,同時扔出去銅板打賞。

來到這裡之後,楚雲流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布莊的情況。一邊聽書一邊看著布莊的情況。

只不過沒有多久,楚雲流便看到從布莊之內,走出了一名男子,抱著一些布出來,將其放在賣斷貨的位置之上。

如果就是這樣,楚雲流自然也不會在意,店裡一些重活總是需要一些男子來乾的。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又不得不令人多想。

可能是抱出來的這些布太多太重了,男子出了不少的汗。湘娥黛拿出手絹輕輕的為他擦拭,動作十分的溫柔。這不由的不令人多想。

楚雲流想要發火,但是想想自己的情況,還是算了。何不就在這個時候就放手喃。當即沒有興致,任下了一枚碎銀子之後便也就起身離開了。

只不過剛走到街上,楚雲流便遇到了兩個熟人,正是聞人子墨和妘兮。見到楚雲流,當即聞人子墨便道:“雲流,你也來聽書啊!你不是不喜歡聽書的嗎?怎麼,現在喜歡上了”

楚雲流道:“我只是進去坐坐而已”

洞悉人心的聞人子墨當即就從楚雲流的這話中聽出了不對勁,當即就道:“你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

楚雲流頓時露出輕鬆的樣子道:“沒事,就是遇到了一件事情,看開了。也覺得輕鬆了許多”

聞人子墨從楚雲流的話重真的聽出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也不打算深究。但是還是很好奇,楚雲流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楚雲流道:“子墨學長,我就先回去了”隨後向兩人微微抱拳作揖之後,便也就離開了!

楚雲流離開之後,聞人子墨當即就四處觀看,想要看看,楚雲流就是看到了什麼,才會是那樣的一副表情。肯定不會是茶樓的,他是從茶樓中出來的。所以他看到的一定是從茶樓裡看到的。茶樓裡能看到什麼,想到這裡,聞人子墨當即就看向對面的布莊。當即便看到了還在哪裡你儂我儂的兩人。

見到湘娥黛,當即聞人子墨便認出了,這就上次他們從繡春坊之外出來的時候,再外面等了許久的湘娥黛。見此,聞人子墨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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