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利刃歸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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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巨蛇的樣子,長孫萇楚不由的對楚雲流道:“你做了什麼,為什麼玄蛇會害怕你!”

楚雲流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只能道:“我也不知道啊!”

長孫萇楚也沒打算多問,這件事就這樣了。眾人再度出發,這個時候,聞人子墨從船艙之中拿出了兩壇酒,對眾人道:“好了,現在事情也算是結束了,大家來喝一杯吧!”說著將一排酒杯倒滿,隨後手一揮,當即一個個酒杯便飛向了眾人。

一眾人也是穩穩的接住酒杯,杯中的酒水絲毫未有灑出。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莊逸跳腳道:“哎哎哎,我的喃,我的喃!”

聞人子墨一臉嚴肅的道:“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啊!”

聞言莊逸當即踩了聞人子墨的腳,道:“我可不是什麼小孩子,我現在都十六了!”

聞人子墨道:“你可不可以喝,還得看你姐姐的意思,我可不想被人說成教壞小朋友的罪人!”

這時曲宮謠道:“人總會有需要喝酒的時候的!”

聞言,聞人子墨只好拿出一個酒杯,給莊逸倒上。之後聞人子墨對一眾人道:“第一杯,我們就先敬我們新來的同伴!”說著舉著酒杯對長孫萇楚敬酒。

其它人也紛紛如此,見此,長孫萇楚也是同樣的回禮。一同舉杯飲下之後,當即長孫萇楚臉上便泛起了紅暈,有些迷迷糊糊的道:“這就是酒嗎?怎麼暈乎乎的!”說完,她便眼前一黑,當即便暈倒了。

見此,離她最近的楚雲流急忙上前,擁抱住了她。只是在一瞬間,楚雲流的口鼻之中便浸滿了長孫萇楚的體香。不由的讓得楚雲流一陣的心曠神怡,砰然心動。

“喂!你怎麼回事,別靠在我家姑爺身上!”見到這一幕,當即便坐不住的修妍便站出來道。

楚雲流道:“她好像是醉了!”

聽到這話,修妍的第一感覺便是不信的。她才喝了多少,一杯而已,看看莊逸喝了不都沒事嗎?想到這裡,當即修妍便道:“這怎麼可能,她才喝了多少,這點恐怕連一個小孩子都喝不醉吧!”

說到這裡,修妍已經接近了長孫萇楚,靜距離看清楚了長孫萇楚的樣子之後,覺得這不像是假的。便道:“她這真的是醉了!”

呃,聽到修妍的話,頓時所有人都感覺到難以置信,就只是小小的喝了一杯之後,便醉了。這酒量恐怕連一些七八歲的孩子都不如吧。

這時修妍道:“好了,將長孫小姐交給我來照顧吧,不知道男女授不親嗎?怎麼?是不是覺得摟住很舒服啊!”

聽到這話,楚雲流第一時間竟然覺得就這樣抱著長孫萇楚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情。心裡急忙暗道:“罪過罪過”。將長孫萇楚交給了修妍照顧。

就在這個時候,曲宮謠也來到了楚雲流身邊,做出一幅迷迷糊糊的樣子,倒入了楚雲流的懷中,道:“雲流,我有點醉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就在這個時候,聞人子墨道:“就你還醉,也不知道誰一口氣就喝掉我大半壇的夢除非!”

對於聞人子墨的話,曲宮謠絲毫的不在意,只是將楚雲流緊緊的摟住了。

感覺到曲宮謠摟著自己的力度,楚雲流知道自己恐怕是無法將她推開了。也是在這個時候,楚雲流感覺曲宮謠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彷彿是知道了什麼一樣。

……

一眾人離開了渭水河之後,就來到了附近的一座城中休息。

好好的休息一天之後,眾人也是恢復了不少。楚雲流起了一個大早,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練了一遍劍法之後,便回到了他們所暫住的一家客棧之中。這個時候,其他的人已經起來了。

楚雲流一眼便注意到了長孫萇楚,她帶著一種宿醉一宿的感覺,有些精神迷茫。

長孫萇楚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雖然她是第一次喝酒,但是怎麼也不會覺得只是喝一杯就會醉,而且還是醉了一宿。恐怕就是因為那酒的緣故,只聽那酒好像叫夢除非。

見此,楚雲流來到長孫萇楚的身邊,道:“怎麼,還覺得不舒服嗎?”

長孫萇楚搖了搖頭道:“沒事,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

這時,曲宮謠也湊到了楚雲流的身邊,道:“雲流,我不舒服!”

聞言,楚雲流也急忙道:“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曲宮謠不由的白了楚雲流一眼,有功力在身的她哪有那麼容易生病的。不過道:“卻是是一種病,每個女孩都會有的一種病”

聞言,楚雲流道:“那要如何救治!”

聽到這花,曲宮謠露出了笑容道:“要救治也是很簡單的,只要你和我完婚之後,我的這個毛病就會好了!”

聞言,楚雲流那是一臉的茫然,當即便道:“這是什麼病啊,還會有怎麼奇怪的治療之法”

聽到楚雲流的這話,當即墨未濃直接笑了。就連君謹身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一眾人都在笑,就連長孫萇楚也羞澀的露出了笑容。楚雲流知道自己怕是知道得太少,鬧了什麼笑話。當即便轉移話題道:“聞人學長喃,怎麼不見聞人學長!”

君謹身道:“他去找他們的家的商會了,打聽一下邊疆戰事的情況了”

“哦!”楚雲流道!

曲宮謠道:“雲流,你先來吃些東西吧!”說中將一些吃食往楚雲流身前拾攏了拾攏

楚雲流很不好意思,因為對面因為面前的食物被拿走莊逸正一臉憤怒的看著楚雲流。讓得楚雲流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還沒待楚雲流多吃兩口,聞人子墨便回來了。只不過是一臉怒容的回來了。

見此,楚雲流便道:“聞人學長怎麼了,怎麼怎麼生氣”

聞人子墨道:“乾元國那群人簡直就是一群混蛋,一群魔鬼,你不知道他們都幹了些什麼!”

看得出聞人子墨的憤怒,眾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聞人子墨沉寂一會兒之後,才緩緩的道:“萊陽失守了,乾元士兵屠城。城中十數萬百姓均被屠滅”

“砰”說到這裡的時候,聞人子墨直接猛地一拳錘在桌子,表示此刻的他十多麼的憤怒。

聽到這話,當即一眾人都感到十分的憤怒。

聞人子墨對君謹身道:“古板君,你們怎麼看?”

君謹身道:“看來乾元國的新任女王野心不小,她這時要滅國啊!”

聞言,眾人不由的心神一緊,看向君謹身,靜待下文。

君謹身道:“她之所以這樣做,無非是想激化我國的百姓,讓我們所有想要反抗她的人都聚集起來,一舉殲滅”說到這裡,君謹身不由的冷哼了一聲道:“我到是想看看,她究竟是掌握了什麼樣的力量,讓她有自信能承受得住一個國家的怒火”

君謹身將話說到這裡,一眾人都明白了這其中隱含的意思。燕憂翎敢直接屠城,讓得雲初國所有的有志之士都聚集起來防抗的話。那就說明她恐怕真的掌握了一股令人難以置信的力量,讓得她有這個信心。若非如此的話,她這樣做簡直就是傻的。不過從她輕鬆的坐穩了乾元國皇位的這點,可以看出,她不是傻子,所以就只有前面的一個答案了。

沉寂一會兒之後,聞人子墨道:“還有的就是那個歐陽子鉞,雲初銀霜騎自從建立以來,從來就沒有敗過。就算是面臨再怎麼的劣勢的情況,憑藉銀霜騎的實力,殺出來那是完全的不成問題的。但是那個歐陽子鉞就像是傻了一樣,竟然讓銀霜騎損失過半!”

聽到這話,當即楚雲流也會想起了自己見到銀霜騎的時候。雖熱當初只是一部分的銀霜騎進入城中,但是展現出來的肅殺之氣,也是令得楚雲流感覺到了駭然的。聽到銀霜騎已經損失過半,楚雲流第一時間是覺得不信的。

君謹身道:“歐陽子鉞我曾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他絕不是那種泛泛而談之輩,能讓銀霜騎損失過半,對方之中的恐怕有高手相助”

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韓風開口了,道:“現在前線的戰事怎麼樣了?”

聞人子墨道:“我們一潰千里,戰線往後退了千里,現在堅守在墨陽!”

墨陽,聽到這個地名,不由的墨未濃也動容了。她所在的墨家便在墨陽。

察覺到墨未濃的神色,聞人子墨安慰道:“未濃你放心吧,現在的墨陽囤積了十萬兵卒,就算乾元擁兵百萬來攻城,也不是那麼容易拿下來的!”

楚雲流也在思考著什麼,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君謹身道:“雲流,你對於前線的戰事怎麼看!”

楚雲流沒想到君謹身會問自己,不過還是很快就回過神來。思慮一番之後,當即便道:“這應該是空間換時間的戰術,乾元國軍隊勞師遠征,補給線必然難以維持。只要做好堅壁清野,讓乾元軍隊無法做到就食於敵。那乾元軍隊潰敗是遲早的事情!”

聽到這話,君謹身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還有補充的嗎?”

楚雲流道:“如果真如我所言,為了防止意外,應該還會有一支機動性極強的軍隊,在敵軍的補給線上進行騷擾,甚至做到掐斷乾元國的糧道。本來這個任務應該是銀霜騎來擔任,但是現在銀霜騎受挫,能擔任這個任務的恐怕就只有驚鴻軍!”

聽到這話,君謹身道:“說得有理,但是我們對於雲初軍隊還是不勝瞭解,我們都不知道在雲初軍隊之中,會不會還有一支像銀霜騎一樣的軍隊!所以在我們對於局勢尚未明朗的情況下,不要妄下結論!”

聞言,楚雲流當即便道:“多謝君學長指點,雲流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青年男子來到了這間客棧之中,見到眾人之後,便對眾人一抱拳道:”敢問各位可是驚鴻學院天劍堂的學員!”

聞言,君謹身也急忙起身回道:“正是!”

那人便繼續道:“我是學院院侍,我已在這裡等候多時,傳達院長命令”

君謹身道:“什麼命令!”

那人道:“利刃歸鞘,靜待殺機”

聞言,君謹身道:“回告院長,天劍堂已知曉!”

聞言,那人也是作揖告辭之後便離開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聞人子墨疑惑不解的道:“你們這究竟是在說什麼啊!”

君謹身道:“還記得我和你們說過的驚鴻七堂之間的關係嗎?我們便是那利刃,現在該回去了!”

……

一眾人再度出發,趕往前線。經過了一天的趕路,天都黑了眾人都沒有遇到什麼可供休息的地方。只是遇到了一個破敗的寺廟,眾人也只好在這破廟之中暫住休息。

一天的趕路一眾人都十分的疲憊,其中的就有長孫萇楚最為尤甚。她一支都生活在雲夢水雲鄉,離家最遠的時候,也只是到瀑布外做守澗人。連門都沒出過的她別說趕一天的路了,就連馬都沒騎過。這是眾人都沒有想到的,今天的一天,她都是依靠自己的輕功,讓得自己沒有從馬上摔下來,並且模仿著眾人的動作,所以導致了一眾人都沒發現她的不會騎馬的事實。這也還就算了,她現在還有些水土不符的樣子,現在的她有些發燒。不過好在她功力不俗,完全的可以撐住了。

第一次離開雲夢水雲鄉,對於外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伴隨著陌生的還要好奇與畏懼,唯一讓讓她能有一絲的熟悉感的便是楚雲流,不過也還沒有到那種可以依靠的地步。所以她必須要保持強橫的一面,不讓自己虛弱的一面展現在他們面前。這對於她來說,是保護自己一種方式。至少在沒完全信仍眾人之前,她是不會收起自己的偽裝的!

“踏踏踏踏……”馬蹄聲響起,當即便吸引了眾人的注意。聞人子墨道:“聽聲音,只有兩騎!”

馬蹄聲在破廟前停了下來,傳來了兩名女子的對話聲。聽到這聲音,楚雲流頓時覺得熟悉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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