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生與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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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打掃戰場之人點燃了一個個火把,莫語瑤拉出了一具屍體之後,發現不是他。莫語瑤以一種十分複雜的心情,離開,繼續尋找。她很希望找到楚雲流的屍體,卻又是十分的害怕見到。

見到這個樣子的莫語瑤,曲宮謠也不由的覺得十分的心疼起這個要強的女子來。

這時又見到她在脫一具屍體,但是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直接一個身體不穩,摔倒了下去了!

見此,曲宮謠也急忙上去了,攙扶她。這時靠得近了,她才注意到莫語瑤臉上的灰敗之色。十分的憔悴,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一病不起,會直接病逝的感覺。

莫語瑤也見到曲宮謠,像是喃喃自語的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找不到他?為什麼我找不到他?”

聞言,曲宮謠本來是想安慰她接受楚雲流已經死了的事實,這是她們親眼見到的,楚雲流被一隻長槍射穿了身體,落入了一堆的乾元士兵之中的。但是現在見到莫語瑤的這個樣子,她改變了自己的主意,當即便道:“沒有找到雲流的屍體,那說不定雲流還沒有死!”

聞言,莫語瑤露出一絲希冀之色道:“真的嗎?”

見到莫語瑤的這個樣子,曲宮謠也不由的在心裡暗道:“她對雲流的愛,比我更多!”產生這樣的想法之後,當即曲宮謠便搖了搖頭,在心裡暗道:“我對他的愛也是不比任何人遜色的!”想到這裡,當即對莫語瑤道:“當然是真的,我對他的愛可不比你少!他一定是不會有事的!”

聞言,莫語瑤也開始產生了楚雲流沒死的希望。

曲宮謠見此,便道:“好了,收拾一下你的眼淚吧。雲流還在等著我們去營救喃,還有兩個小妮子,等著我們回去安慰喃!”

……

端溪紫跟著東郭祀離開了,現在東郭祀有八個天藝堂學員作為人質,也不用擔心端溪紫會逃跑。雖然對端溪紫的看管十分的寬鬆,但是對於其它八個天藝堂學員的看管可是十分的嚴格的。端溪紫想要就走這些人,可沒那麼容易。所以端溪紫也不敢妄動。

東郭祀也押送著她們回返乾元國,至少之前東郭祀之前說的話之中的哪句女王十分欣賞她是真的!

但是走到途中的時候,又有一支押送俘虜的人來了。不過這些是押送在戰場上俘虜的驚鴻軍的隊伍。為首之人便是風榆苼。

兩支隊伍在途中相互遇到一起,兩人寒暄了一番之後,當即便也同路而行。

兩支隊伍匯合,這也讓得兩支被俘虜之人匯合在了一起。眾人見到騎在馬上跟著押送隊伍的端溪紫之後,當即在戰場上被俘虜的驚鴻軍都感到萬分的詫異,為什麼端溪紫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端溪紫會享受到乾元隊伍的禮待。難不成是端溪紫叛敵了不成!

一種人都是剛生出這種想法便被掐滅了,他們都是相信端溪紫的,相信她是不會背叛驚鴻學院的。在接下來的途中,他們也從天藝堂學員之中瞭解到了情況,頓時消除了誤會!

在這途中,端溪紫也注意到了再這後面還有一輛馬車。這可是令她感覺到十分的好奇的。被俘虜的驚鴻學員可是都被關在囚車裡,好幾個人擠在一輛囚車裡,這可不怎麼好受。這後面的應該不是驚鴻學員被俘之人。那麼又是什麼人,能坐在馬車之中喃!如果是乾元國的某個大人物的話,說不定就可以要挾他來達到救走所有人的目的。

端溪紫想得出神了,沒注意到這已經引起了風榆苼的注意。當即風榆苼便來到了端溪紫的身邊,道:“怎麼?端女俠是對馬車之中的人感興趣了嗎?”

聞言,端溪紫露出了警惕之色,防止風榆苼會耍什麼花招。

見此,風榆苼道:“端女俠大可放心,我可不是東郭狐狸,沒那麼多的彎彎繞繞,陰謀詭計。只是想讓你見一見馬車之中的人,說不定你見到他之後,便不想離開了!”

這話真的勾起了端溪紫的好奇之色,不過還是露出了忌憚之色,沒有貿然前去檢視。再盯著風榆苼看了許久,沒有看出什麼之後,還是來到了馬車之前,撩開了馬車的簾子,看到了馬車之中的人。

再馬車之中的便是重傷的楚雲流,此時楚雲流的傷口只是一個簡單的包紮,隨著楚雲流的功力的消散,被冰凍的傷口也再逐漸的溶解。不僅如此,再他的兩處大穴之上,還插了兩根全部沒入的釘子。隨著馬車的顛簸,傷口還在不斷的滲出血來!

見此,端溪紫怒道:“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風榆苼道:“也沒做什麼,只能是被沈帥一槍給射穿了身體而已。當時他強行將長槍拔出,用寒冰之氣凍住自己的傷口,所以才沒有死。但是現在,隨著他傷口冰凍的效果逐漸的溶解,傷口自然會化開的!”

端溪紫道:“那封住他兩個大穴的封神釘又是怎麼回事?”

風榆苼笑道:“端女俠果真見識非凡,竟然知道這封神釘。要怪就只能怪你的這個朋友他自己的武功實在是太高了。我怕渙骨消氣散對他沒用,所以才使用了這封神釘”

渙骨消氣散專門對付內家高手,驚鴻學院被抓住的這些人都是服用了這藥的,中這毒的不僅無法使用出內力,還會乏力。所以驚鴻學院的一眾人都是被關押再囚車之內押運的。這種藥雖然能壓制內力,但是也不是沒有出現有人直接用雄厚的內力,抗住藥性的案列。所以風榆苼便對楚雲流使用了封神釘。顧名思義,一旦被封神釘封住,就算是神仙也會成為一個普通人的!這封神釘必須要用特殊的手法才能解除,而每個下釘之人的手法不一樣,而解法也不一樣,所以要解除楚雲流身上的封神釘,就只有風榆苼一個人才能做得到。

風榆苼道:“我可是告訴,千萬不要擅動封神釘,若是出來了什麼差錯,弄得我都無法解開了的話,那麼你的這個朋友一輩子就只能是一個廢人了,我想這對他而言,應該是生不如死的吧!”

“你……”端溪紫直接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她想要讓風榆苼解開封神釘,但是她也知道風榆苼斷然是不會替楚雲流解開封神釘的。端溪紫沒有理會她,上了馬車檢視情況。

進入馬車之後,當即便探查楚雲流的脈搏。當即暗道不妙,急忙拆開紗布察看,便看到了楚雲流的傷口已經開始感染了!當即便大聲道:“停車!停”

聞言,風榆苼不耐煩的走來道:“又怎麼了?”

端溪紫道:“他現在情況十分的危急,在不實施救治的話,便會有性命之危!”

風榆苼道:“他的死活與我何干?”

端溪紫道:“若我所猜不錯,你抓他來應該是別有用心的!你所負的劍匣之中應該便是我楚學弟的凌霜劍,凌霜劍自帶凌冽寒氣,若是不得其法,是無法掌握的。凌霜劍可是一把絕世神兵,我想你倖幸苦苦的抓住他,再沒得到凌霜劍之前,應該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吧!”

端溪紫說動了風榆苼,將視線投向了東郭祀,東郭祀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見此風榆苼便下令:“紮營休息!傳軍醫”

就在風榆苼說完之後,當即便有一名士兵來道:“報告,沒有軍醫!”

聞言風榆苼也反應了過來,他們現在只是押送俘虜的,怎麼可能會有軍醫。

見此,端溪紫當即便道:“你們去幫我給我找些止血,消炎的草藥來!要快”說完,便給楚雲流服下了一粒驚鴻學院的藥丸,吊住楚雲流的性命。隨後開始給楚雲流做手術,將感染的肉都給割除!再清洗楚雲流的的傷口。不過楚雲流的傷是貫穿傷,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還是十分要命的,要處理起來也是十分困難的!

做完了這些之後,楚雲流的脈搏還是十分的孱弱,像是隨時會停止一樣。端溪紫知道,這是因為楚雲流損失了太多血的緣故!當即端溪紫便倒出兩顆雪參丸給楚雲流服下,接下來的時候便不是她能做的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得看楚雲流能不能挺得住!

端溪紫一直都再給楚雲流身邊,隨時檢查楚雲流的情況。每一次楚雲流脈搏減弱的時候,她就會給楚雲流運功,助他療傷。等到天亮的時候,楚雲流的脈搏總算是穩定下來了。只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們也要出發了。

楚雲流脈搏剛穩定下來,就要出發,以他現在的這個樣子,怎麼受得了一路的顛簸啊!當即端溪紫便對風榆苼道:“現在不能出發!若是繼續出發的話,他會撐不下的”

聞言,風榆苼不屑道:“你是什麼樣的身份我說不準,但是那個叫楚雲流的是階下囚的身份沒錯。能因為他而耽擱了一天的路程,已經是他莫大的榮幸了。現在絕不可能再因為他而拖慢行程的,你要是不想讓他死,就好好的照顧好他吧!”說完便不在理會他們,啟程了。

見此,端溪紫十分的生氣。端溪紫當然想要帶著楚雲流闖出去,但是如果她真的這樣的做的話,恐怕不等她闖出去,楚雲流便會率先死去。而且她如果真的這樣做了的話,那麼東郭祀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對一眾被俘的天藝堂學員下手。所以現在她只能希望楚雲流能挺得過去。

……

墨陽城

捷報傳來,當即墨陽城內都之人都是歡欣鼓舞,載歌載舞的。但是這對於知道楚雲流情況的秋意瀾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一臉難以置信的秋意瀾抓住了曲宮謠的衣領道:“你說,這不是真的!”

聞言,曲宮謠道:“我們只是看到他重傷,落入乾元軍之中,並不能確定雲流的生死!我們還在外面的戰場上尋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楚雲流的屍首,估計雲流還活著的機率十分的大!”

聞言,秋意瀾道:“對!沒有找到屍體,就不能說明雲流已經死了!我要去找”說完便拿上了劍,想要出去。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門被開啟了,長孫萇楚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屍首,誰死了!”

曲宮謠道:“萇楚,你冷靜一點,雲流是不會有事的!”

長孫萇楚道:“是雲流出事了!他出什麼事?”

聞言,曲宮謠道:“你先冷靜下來,我在和你說!”

曲宮謠將楚雲流的事情說了出來之後,長孫萇楚一副難以置信,無力的跌坐到凳子上道:“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隨後帶著一絲希冀之色的樣子道:“雲流不會有事的,是吧!”

見到長孫萇楚的這個樣子,當即曲宮謠便知道了長孫萇楚已經對楚雲流動情了!

這時長孫萇楚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當即便站起來,十分確信的道:“對,雲流是不會有事的,他是絕對不會有事的。現在他肯定是被乾元軍隊的之人抓住藏起來了,我們要去救他!”

長孫萇楚之所以怎麼說,那便是因為自己沾惹上因果是見到的那一幕。是自己死在他的懷中,所以楚雲流他現在肯定是沒事的!”

見此,曲宮謠也道:“對,雲流他一定沒事的!我們要去找他!”

就在這個時候,莫語謠來了。見到了還在屋子裡的三人,道:“你們要去找雲流!”

三人不由的看向了莫語瑤,此時莫語瑤一臉憔悴的樣子。他一直都在戰場上,看著一眾人打掃戰場。已經確定了楚雲流沒有死。所以她打算去救楚雲流。

……

在這個時候,一個人來到了一間酒鋪之中。帶著斗笠,遮住了身體面容,看不出男女。

酒鋪老闆見到有人來,當即便道:“客官您來早了,我們還沒有開門喃!”

帶著斗笠之人沒有說話,直接拿出了一柄劍,彈出亮出了劍身。

見此這把劍,當即酒鋪老闆當即便單膝下跪道:“夜幕黑影,參見劍主。劍主將領,不知有何指示!”

這人自然便是夜鶯,夜鶯拿出了兩張畫像道:“用一切手段,找到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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