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恆生變故(1 / 1)
轟!天上一聲雷聲響起,一道閃電照亮了震個黑夜。隨後一陣雷陣雨嘩啦啦的下了起來。
見到這場雨,夜鶯也不由的笑了,對追上來的一眾人道:“看來天要亡你們啊!竟然再這個時候下起了一場雨,你們也算得上由我執掌夜雨來,真正的面露了”
追上來的十幾人相互看了一眼,他們這一批人皆是武藝不俗之輩。面對一個人的對手,他們從來都不會猶豫的。但是此刻的他們猶豫了,因為他們知道夜雨劍,正因為知道夜雨劍,所以由不得他們不畏懼。但是對於夜幕的命令,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這時,不知道誰說道:“她才得到一年,不可能完全掌握夜雨的!”這句話似乎是點燃了再場一眾夜幕追風部的人,夜幕追風部,輕功卓絕,武力不俗,專司負責追殺!
夜幕追風部的一眾人殺向了夜鶯,夜鶯拇指彈出夜雨劍,夜雨劍一出,當即瞬間夜雨劍氣充滿,雨水也淋在了夜雨劍上。隨著夜鶯一劍斬出,當即劍身上的雨水便被射了出去,雨水在夜幕之中,無法察覺,包裹了夜雨劍氣,夜雨劍氣,銳利無比,卻又因為雨水的包裹,隱蔽了銳芒,使得人感覺它只是和普通的雨水一樣。但是被這所射中的人,一瞬間便被劍氣所殺。可謂殺人於無形。
夜鶯只是剛一出劍,瞬間便有兩人倒地了。見此所有人都有了防備警惕,但是下一刻又有兩人倒地。有了防備,還是怎麼輕易的被擊殺了,可謂真的是防不勝防。這時有幾人接近了,但是夜鶯一招舟自橫,夜雨劍斬過了一百八十度,當即無數帶著夜雨劍氣雨水以一道月牙形狀射出,瞬間衝上來的幾人便紛紛的倒飛而出。倒在地上之後,鮮血從他們的屍體上不斷的流了出來,瞬間染紅了周圍的一片。可謂血流成河。
還剩下的幾人,見此,當即毫不猶豫的轉身就逃。
夜鶯可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當即便使用了夜雨七式之中的一招《雨落紅塵》,隨著劍氣激發,當即無數的雨滴彷彿都受到了夜鶯的控制一樣。夜鶯也在積蓄這氣勢,一瞬間積蓄的氣勢便被激發出來,這一刻夜鶯的速度達到了極致,那些劍氣雨水也受到的她的控制,隨著她的身影而動,一瞬間便來到了逃跑的夜幕追風部一眾人的身前。這時那些隨著夜鶯身影而動的雨水也覆蓋了周圍的一片,當即幾人便被射成了篩子。
見到這一幕,楚雲流不由的看得驚呆了。只不過夜鶯似乎對於她的最後一招並不滿意,她的衣服不少有被割開的地方,這些不是敵人造成的,而是被她最後的一招《雨落紅塵》造成的誤傷。很顯然,她現在還無法完全的掌握這一招。
夜雨劍歸鞘,夜鶯對楚雲流道:“我們還是快走吧!後面的追兵應該還有追兵!”
聞言,楚雲流只好應諾。兩人急匆匆的離開了,在夜鶯的帶領下,楚雲流很快便和其他人匯合在了一起。
當來到和眾人約定的地點之後,當即便有兩道身影穿過了眾人,來到了楚雲流的身前。曲宮謠直接是撲進了楚雲流的懷中。長孫萇楚還是有些靦腆的,所以遲了一步,就這樣看著曲宮謠撲進了楚雲流的懷中。
稍微安慰了一下曲宮謠之後,楚雲流便急忙問道:“宮謠,意瀾的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聽到楚雲流一開口便是秋意瀾,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還是回道:“雲流,你不用擔心,意瀾她已經被我們拖人照顧了!雲流也不用擔心,照顧她的人是可信之人!”
聞言,楚雲流心裡稍安!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君謹身上來了,道:“雲流,怎麼就你一人,溪紫和莫學姐喃!”
楚雲流道:“她們都被什麼修行門派收走了!”隨後當即楚雲流便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君謹身道:“暫且不說那所謂的修行門派是何方聖神,既然他們將莫學姐和溪紫收入門下,那麼莫學姐和溪紫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楚雲流道:“難道我們就不救他們了!”
聞言,一眾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誰都不會就怎麼放棄的!
夜鶯道:“不是我們不救,而是真的無能為力。我動用了許多的人脈,渠道都沒有查到她們的任何訊息!”
聞言,楚雲流知道現在事情也就只能這樣了。
君謹身道:“雲流你也不用擔心,想必她們現在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的!”他即是在安慰楚雲流也是在安慰自己。端溪紫的情況現在也是不知所蹤,怎麼能不讓他的擔心!
聞人子墨道:“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就只能這樣了嗎?”他說著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十分不甘的。這一次來救人,不僅折了莫語瑤,還連秋意瀾也受了重傷。
君謹身道:“事到如今,也就只能這樣了!”
楚雲流想起了什麼,便問了一下之前燕憂翎答應要放的那些人。
君謹身回答了,燕憂翎派了一些人押送了他們回去。只不過負責押送的那些人嫌麻煩,準備在半路上就把他們給殺。不過被夜鶯安排的人給救了下來。
知道這些之後,楚雲流也是鬆了一口氣。
這時,長孫萇楚道:“雲流,你沒事吧!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沒有內力了!”她對氣極為的敏感,所以她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楚雲流的情況!
聽到長孫萇楚的話,當即一眾人都看向了楚雲流。仔細觀察之下,都發現了楚雲流的一樣。當即聞人子墨道:“小云流,你這是情況!”
楚雲流無奈地道:“我被釘下了封神釘!”
一聽到封神釘,當即君謹身一驚,當即便上前,直接掀開了楚雲流的衣服。當即便看到了楚雲流的胸膛上有兩根小指粗細,造型奇怪的釘子。
看到兩個怎麼粗的釘子釘入人的體內,不由的覺得駭然,覺得恐怖。曲宮謠淚眼朦朧,不有的伸手相要去摸了那兩根封神釘。
君謹身見此,急忙道:“住手,不要碰那封神釘”隨後君謹身便解釋道:“封神釘造型奇特,釘入人體的手法不同,取出的手法也不同。若是不按照特定的手法取出的話,會倒是經脈受損,武功盡失!”
聞言,曲宮謠也是一驚,不敢去碰那兩枚封神釘。曲宮謠看著楚雲流道:“這很疼的吧!”
楚雲流道:“不疼,這也只是在釘入的時候會感覺到一些疼痛,接下便不疼了”
長孫萇楚也十分的疼惜,隨後問道:“就沒有其它的辦法能將封神釘取出嗎?”
君謹身道:“學院內藏書無數,隱世的前輩也有許多,或許能有辦法!”
聞言長孫萇楚道:“那我們就回去吧!”
君謹身道:“現在天色已晚,我們還是先休息,等天亮的時候在走吧!”
之前,他們兵分兩路。夜鶯獨自出發,準備營救楚雲流。君謹身一行人則是負責引開後面的追兵,然後甩掉他們!約定在這裡匯合。君謹身一行人已經在這裡等候了一日了。好在這裡極為的隱蔽,鮮為人知。
眾人休息一晚之後,天一亮的時候便出發了!
接下來的這一段歸程當中,便沒有出現什麼意外。眾人順利的回到了雲初國,再有一日的時間,便可以到達了墨陽城了!
準備在一座小城之中,休息一晚之後,便出發,前往墨陽城。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夜鶯得到了一條關於莫語瑤的訊息。不過還不確定,她要去確認一下。和眾人說了一下之後,她便獨自前往了。
穿上一身斗笠遮住身影之後,進入了一家布莊當中。
布莊的掌櫃見到有客人來,當即便熱情的招呼道:“這位小姐,你看看您要些什麼?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這裡的布匹都是最好的!”
夜鶯道:“我要三丈三尺三寸的上好蘇錦!”
聞言,掌櫃的當即便重視起來,掃視了一下週圍,回道:“小姐您要的這布可不便宜,而且恐怕也只有我家老闆的手中才有!”
夜鶯道:“我和你們老闆已經商量好了的!帶我去見你老闆吧!”
“好的,小姐您請隨我到後面來!”掌櫃說著,當即便引領著夜鶯進入了後堂。
夜鶯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道:“說說吧,有什麼是我需要的訊息!”
掌櫃的道:“可有信物!”
聞言夜鶯將夜雨劍那了出來,一見到夜雨劍,當即掌櫃便單膝下跪道:“夜幕黑影,叩見劍主!”
夜鶯道:“起來吧!說說有什麼訊息!”
掌櫃站了起來,道:“劍主你所要的這個訊息,小的也不太清楚,這也是捕風部的一個人員,來彙報的!”
聞言,夜鶯不由的皺眉,總是覺得這有蹊蹺,當即便道:“那他人喃!”
掌櫃的道:“他說,要當著您的面親自說!”
聞言,夜鶯當即便道:“不好,上當了!”隨後便對掌櫃的道:“這裡的逃生通道喃,趕快開啟!”
掌櫃雖然有些不明就裡,但是還是準備照做。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支箭矢從外面射了進來,掌櫃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又沒有防備,當即便被射殺。
夜鶯也是一驚,當即便要準備殺出,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不但的有箭矢從外面射來。夜鶯將這些箭矢格擋開。這當然不會怎麼簡單,射進來的這些箭矢上都綁著一個個的小竹筒,射進來之後,從裡面冒出了許多的煙霧。這時迷煙,意識到這點,夜鶯捂住自己的口鼻。但是就算是這樣,都還是出現了頭暈目眩的情況,身體也開始逐漸的乏力起來。最終堅持不住,暈倒在地。在意識朦朦朧朧之間,她隱約看到了有幾個人進入了房間。
……
天已經快黑了,但是夜鶯遲遲的未歸,眾人不由的開始擔心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枚飛鏢射入了房中。當即一眾人便警覺起來,君謹身當即便便接住了飛鏢。
聞人子墨急忙追了出去!便看到有一道黑影翻過了院牆逃了出去。
見到聞人子墨還想要追出去,君謹身急忙叫道:“子墨,莫要追出去!”
聞人子墨道:“古板君,這是為什麼?”
君謹身拿出了那枚飛鏢,便見到在那飛鏢之上還帶著一張紙條。君謹身道:“他應該只是來報信的!既然不願意相見,我們也不比強求!”
聞人子墨道:“那上面都寫了什麼?”
眾人不由的都將實現投向了,君謹身那張紙上。
君謹身開啟之後便見到上面寫著:夜鶯已被抓走,預要救人,且往北行!在這行字的後面,還有一個圖形!
見此,君謹身也是大驚,當即便展示給了眾人看!
見到之後,眾人也是大驚。楚雲流當即便道:“那我們還等什麼,還不趕快出發!”
君謹身謹慎道:“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這時墨未濃道:“應該不是!”隨著指了指紙上的那個圖形道:“這個圖形我見過,這應該是夜鶯的類似家徽的圖形!”其實她本來是想說是在夜鶯的身體上看到過的,不過這似乎涉及夜鶯的隱私,實在是不方便就這樣說出來,所以換了一種說法!
君謹身道:“你確定嗎?”
墨未濃道:“我確信!”
聞言,君謹身當即便道:“我們這就出發!”
一眾人再次的出發了,之路往北,相要去追趕。不過按照時間來算,他們近乎是遲了五個時辰,相要追上,可沒有那麼容易。
……
夜鶯從昏迷鍾醒來,眼前是一片的漆黑,看來已經是晚上了。她也在第一時間便注意到自己這是在馬車上,從馬車的顛簸程度來看,他們應該是在連夜趕路,而且這趕路的速度還不慢。隨後,她便驟然注意到,在這馬車之內,還有一人。
察覺到此,當即夜鶯便警惕起來。不是她不想直接動手,而是現在的他還沒有恢復,身體也沒有什麼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