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夜雨絕唱(1 / 1)
燕武裳接下來還有計劃,他怕夜鶯會來搗亂,所以還是要讓他們葬身在此的比較好。
聽到燕武裳的話,當即劍七,劍八也不作猶豫的出手,攻擊天劍堂一眾人。此時天劍堂的一眾人,顯然了眾多燕武裳一眾手下的包圍之中。有劍七劍八兩名高手在,他們想要衝出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此時在這個溶洞之中已經有不少的積水了,在他們下來的那一條道路之前,已經形成了一條小河。
此時先殺出來的秦儲等一眾馬匪,見到燕武裳一眾人也殺了出來,在相互對視了一眼知州,齊聲喊道:“殺!”當即一眾馬匪便殺向了燕武裳一眾人。當即兩隻隊伍便在這一道路之前開始戰鬥。齊腰深的水無法成為他們交戰的阻礙!兩幫人在這裡開始了一場爭鬥。
燕武裳在一眾手下的掩護之下,已經到了下來的那一條路上。準備要先逃走了!
此時夜鶯注意到了預要逃走的燕武裳,當即便道:“不要讓燕武裳逃了,他勾結了羌胡人。羌胡人的三萬騎兵將會從南邊入侵雲初!”
聞言,君謹身也是一驚,想要衝過去。但是劍七擋在他的面前道:“想要過去,得先過我這一關!”
君謹身道:“你們同為華人,為何要助紂為虐,將這大好河山拱手讓與他人!讓那些蠻夷在我神州浩土上肆虐”
劍七道:“我不管這些,也不想了解這些。管得太多,知大得太多,明白得太多實在是太累,我只要知道是我主人救了我,我只聽命於主人!”
聞言,君謹身對於這樣的人也是覺得十分的無奈,對於這樣的老頑固,說道理是說不通的。
在這個時候,夜鶯陡然察覺到異樣。手上的筋脈不由的顫抖著,她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想到這裡,夜鶯決定放手一搏了!夜鶯當即氣勢大漲,對其他人道:“你們先撤,我來攔截他們!”
聞人子墨道:“你一個人行嗎?”
夜鶯道:“這裡是我的的主場!”說著的時候,夜雨劍劍氣縱橫,當即便有幾個燕武裳手下在不知什麼情況之下,被射殺了。
劍八道:“小女娃娃,倒是好大的口氣!竟然妄言要獨自一人迎戰我等!”說著的時候已經殺向了夜鶯!
夜鶯在這個時候便是驟然的一記舟自橫斬出,道:“你以前話可不是怎麼多的,怎麼知道自己要死了,得多說幾句,否則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面對夜鶯的舟自橫,劍八不以為然,直接一掌劈了出去!頓時這夜鶯的舟自橫便驟然被劈散了!
劍八道:“不過如從!”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驟然感覺到了危機感。當即雙手交叉,護著身體。舟自橫的雨水從的身邊飛過,當即便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傷口。不只是他,舟自橫被劈散之後,當即雨水四射,許多的人躲閃不及被射殺在此。
此刻,劍八才算是初步的夜雨劍之威。戰意不息,劍氣不絕。劍氣不絕,殺戮不止。這樣的一個環境之下,可是夜雨劍發揮的最好場所。光線黑暗,難以察覺那些帶著劍氣的雨水。溶洞內還有不斷的水滴露,現在似乎觸發了什麼機關,地下水將要倒灌而來,所以溶洞之內滴落的水的速度,密度都有增加,現在就是像是下著一場中雨一樣!
夜鶯道:“你們先撤,這裡是夜雨劍發揮的最佳場所,你們還這裡,我有所顧忌,難以施展!”
聞言,眾人覺得是這個道理。開始撤退。
見到眾人要撤,當即劍七劍八便想要去阻攔,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無形的劍氣襲來,逼得他們不得不抵擋。
劍七道:“你既然執意找死,那就先殺了你!”說著驟然向夜鶯殺來!
夜鶯道:“想要殺我,爾等且試試看!”戰意高昂的夜鶯,劍氣也似乎是凌冽了幾分。也是在這一時刻,夜鶯總算是釋放了自我,展現了夜雨劍的全部威力。夜雨七式,在這一時刻也終於式完全的施展出來了!
舟自橫,潤如酥,霧雨愁,雨如煙,雨落紅塵,夜雨聞鈴,雨橫風狂!
七式一一施展了出來,霧雨愁,雨如煙,使得夜鶯在雨水之中時隱時顯,如影如魅,令人難以捉摸。夜雨聞鈴,有些敵人會聽到雨水破空聲躲開殺招,但是隨著這一招使出,當即便只是聽到嗡嗡的劍鳴聲,令得那些聽音辨位的人一陣的混亂。這一招功效不僅如此,不斷響起的劍鳴聲還可以使得雨水之中的劍氣激盪起來!傷害更加的高。曾經便有一位夜雨劍主將這一招練到高深之中,一招之間瞬殺百人。
此時的夜鶯,猶如一隻雨水之中的精靈,在雨水之中翩翩起舞。只不過隨著她的起舞,不斷的有人失去生命。
見此,劍七劍八等人不由的駭然,這樣的情況還怎麼打。他們只有被屠戮的份。劍七劍八面對從四面八方攻來的劍氣,也是顯得十分的狼狽。就算使用了罡氣護體,在這密集的攻擊之下,也堅持不了太久。
等到劍氣積累得差不多之後,夜鶯驟然使用出了夜雨七式的最後一招。雨橫風狂,之前的戰鬥過程之中,使得她的戰意不斷的攀升,也使得她的劍氣不斷的積累!現在已經積累到了十分駭人的地步。一瞬間激發出來,頓時令得溶洞之內滴落的水變成了狂風驟雨,夜雨劍氣已經佈滿了這狂風驟雨的每一滴雨水。這些全都向劍七劍八等人攻去,一眾人竭力的抵擋,但是每隔一會兒便會有一個人死在這雨水之下。
劍七道:“你這是不想活了吧!你現在肆意動用內力,只怕你體內的毒已經遍佈你的全身了吧!”
夜鶯沒有多說,在狂風驟雨之中她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夜鶯在狂風驟雨之中抬起了劍,對準了他們一眾人。隨後數百道劍氣雨水也被控制旋轉著。這是雨落紅塵,真正的雨落紅塵,雨橫狂之中的雨落紅塵。當即便驟然激發之後,一瞬間夜鶯便到了劍七劍八等人的身後,下一刻劍七劍八等人驟然爆裂成血霧。雨落紅塵之中的紅塵便是鮮血,雨落下之後便是紅塵起,這似乎是在預示著什麼?
見到夜鶯這一番的大展神通,不由的看呆了。聞人子墨道:“我想想我以前有沒有得罪過她!”
君謹身道:“夜雨劍之威,又有幾人見過!”
“轟!”驟然的一聲巨響,當即在溶洞的一方,巨大的洪水傾瀉而來,這樣恐怕不消片刻便會將這溶洞灌滿!
見此,君謹身急忙大聲道:“快逃!”
見到洪水傾斜而來,當即無數的人便蜂擁的逃向了下來的那一條道路。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夜鶯驟然一口血吐出。十分虛弱,已是毒入臟腑之狀況。
此時負責接應夜鶯的楚雲流見此,當即便衝了上去,扶住夜鶯道:“你怎麼了?”
夜鶯道:“你不要管我,快走!”
這時曲宮謠也來到了楚雲流的身邊,道:“快走吧!”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洪水已經湧來了。瞬間淹沒了眼前的一切!阻斷了他們的他們去往離開的道路!
見此,君謹身大聲喊道:“雲流,宮謠!夜鶯!”
他喊得十分的大聲,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就算是他喊得在大聲,裡面的那些人都聽不到!
此時楚雲流三人面前滔天的洪水襲來,一時間楚雲流有些手足無措了,布只該如何是是好!
這時夜鶯道:“快,去遺宮!”
聞言,楚雲流反應了過來,看向了遺宮的大門,此時的遺宮大門正在緩緩的關閉。只不過不待楚雲流開始行動,曲宮謠已經帶著兩人衝了過去,就在大門即將關上的時候進入了大殿了之中!
另一邊,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這裡的有一道石門要關上了!”
當即聽到這聲音的所有人都是一驚急忙衝向了那石門處,君謹身三人落在了最後,不是他們跑不快,而是他們還懷有意思的希望,希望楚雲流能從水中出來!
但是遲遲的,沒有動靜。水位還在瘋狂的漲著,他們也在不斷的往上走!
此時見到那已經落下了一般的石門,聞人子墨道:“門快關上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聞言,君謹身十分的無奈,只能離開。不過他們已經耽誤了許多的時間,石門已經快關上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把長槍伸出,卡住了石門,不過鑌鐵做的長槍發生了嚴重的形變。顯然是撐不了多久的!
三人一愣,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萬花流的聲音傳來,道:“還不趕快出來!”
三人迅速的反應了過來,急忙衝了出去!
楚雲流三人進入遺宮之中之後,遺宮的大門便緊緊的關上了!從外面傳來的水生可以告訴他們,在這遺宮外都是水。超高的水壓使得這遺宮的大門根本就無法開啟!
曲宮謠看著滿堂的珠寶道:“看來,我們只能是和這些財寶死在一起了!”說到這裡,曲宮謠看著楚雲流道:“不過能和雲流你死在一起,我也十分的願意!”
聞言,楚雲流滿滿的都是感動法。
“咳咳!”兩聲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含情脈脈。
聽到這聲音,楚雲流也是一臉的擔心。看著夜鶯道:“你這是中毒了!”
夜鶯道:“不要在意這些,我時間不多了,我有一些事情要交待給你們!”隨後,夜鶯不待兩人多說便道:“在龍椅之上,有一個機關,待外面水滿之後,便會進行排水。你們可以藉助派出的水流出去,只要順著水流的方向便可以出去!”
聽完之後,楚雲流便道:“好了,我們已經知道出去的方法了,你先不要說話,讓宮謠給你排毒吧!”
夜鶯道:“不,我還沒說完!燕武裳引羌胡入我中華,必會釀成大患,現在能阻擋他們的只有百里生死地的馬匪!他們乃是建造夏皇遺宮等人的後代,負責守護遺宮。不過經歷了數百年之後,他們已經忘記了最初的使命。誰也不服誰,在關鍵的時候,難以擰成一股繩,共同抗敵!你可以拿著夜雨劍出去,號令他們共同抗敵,不讓外族入華!”說著,將夜雨劍遞到了君謹身面前!
聞言,楚雲流覺得這劍十分的沉重。雖然夜雨劍的重量也只有九斤九兩,但是它所象徵的意義可是沉重無比!但是楚雲流還是接了過來。道:“定不負你所託!”
夜鶯看著夜雨劍道:“此間也是在我家族傳承了十數代,將來若是遇到有緣人的話,便將這劍給它吧!夜雨劍的劍訣都在劍上,若是有緣人,定能習得夜雨劍訣的!”
曲宮謠也是十分的心疼她,道:“你還是莫要再多說了!我來為你逼毒”
夜鶯搖了搖頭道:“不要為我浪費力氣了,我已經毒入肺腑,命不久矣!你們要從排水系統而出,需要保持足夠的體力,莫要為我浪費!”
說完,夜鶯看著這夏皇遺宮道:“這是我家族數代堅守的使命嗎?如今我們這一家也算絕了,我葬身在此,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聞言,楚雲流不由的開始哭了。回憶起他們之間從陌生到可以將性命相托的摯友的種種經歷,再想到現在她便要死了,心裡便是無盡的悲傷!曲宮謠也是如此,雖然和夜鶯的相處的時間斌不算是太長,但是他們所經歷的可不少,早就把她當成家人一般的存在。此時的她心裡也是無比的難受!
夜鶯看著兩人,露出了笑容道:“能和你們相遇,是我最幸運的事情。遇到你們,我的生活才有了色彩!幫我告訴其他人,我很高興能和大家相識!”說到這裡,當即一口毒血壓抑不住,吐了出來!再這裡一刻,她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不!”楚雲流一聲悲呼,夜鶯是和他一起進入天劍堂的,一起學習,一起習武,一起向前輩請教,自然也是情誼不淺。這一刻的他真的十分的悲痛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