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銀霜之隕(1 / 1)
隨著武戰歌一聲令下,當即三千驚鴻軍便齊齊的彎弓搭箭,齊齊的射向了陣法之中的那道人影。他們這些人,開的弓都是十石以上的弓,有的甚至是三十石的。射出的箭矢威力也是十分的不俗的。
但是面對這些向他射來的箭矢,陣法之中的那人顯得不以為然。在他的操縱之下,當即數道雷霆落下,這些箭矢被這些雷霆的電流所吸引住,頓時失去了前進的動力,最後直接落下了!之後又有數道雷電,向他們的陣中劈來。這次的雷霆可是十分的強橫,比之前的哪一道強了不少。若是讓這些落入人群之中的話,只怕會造成大量的損失。
見此,武戰歌便不管其他的,迎向了那些雷霆。
“戰歌!”
“將軍!”
“首席!”
所以人不由的喊道,但是現在他們也無能為力了。只能看著武戰歌迎向了劈向他們的雷霆。
“啊!”雷霆劈在了武戰歌的身上,當即武戰歌不由的慘叫出聲。武戰歌強行的忍耐這這種電流在身體之中流竄的感覺!
陣法之中的人,見到武戰歌竟然能抗下怎麼多道雷電的攻擊。當即便讓更多的雷霆招呼在他的身上!
見此,文書生道:“現在怎辦麼?”
商舜華道:“先聽戰歌的,讓大家先撤!”
聞言,當即便有人道:“不,我們怎麼能丟下武首席不管!”
商舜華道:“武首席自由人救,現在遵從武首席下達的命令,撤退,否則軍法處置!”專門負責司法的商舜華說出這樣的話,還是十分的由威懾力的!但是便開始撤退了。
見到敵人要撤了,陣法之中的那人當即便手操控雷霆向驚鴻軍襲去!
見此,喻夢星,文書生,蔣欽紛紛上前,都紛紛接引過來一道雷霆。遭受到這雷霆的攻擊,當即三人都不由悶哼出聲,這差點讓他們沒抗住。他們只是接引了一道雷霆就這樣了,那麼遭受了那麼多的雷霆的攻擊的武戰歌,遭受的又是什麼樣的痛苦。
文書生強行站了起來,身體上還有一些麻痺感。但是這時的他強行的克服下來,看著還在那陣法之中的人,當即便衝了上去!百宣書劍驟然展開,數十張宣紙便向陣法之中的飛射而去!
見此,陣法之中的人當即便是一道雷霆轟在一張宣紙上,頓時電流嚴重一條線傳導,蔓延了數十張宣紙,最後傳導到文書生身上,頓時,文書生便又遭受到了一陣雷擊。好在文書生的功力不俗。還能抗得下來。
這時蔣欽一劍拍在了一塊巨石上,當即這一塊巨石便被拍飛了出去!驟然砸向了陣法之中的那人。陣法之中的躲開了這突然砸來的石頭,之後他便又看到,蔣欽將一塊塊的石頭向他拍來!還看到喻夢星往一個方向衝去,那可是這個陣法的陣眼所在。很有可能會將他的陣法給破掉!當即便在躲避蔣欽排來的石頭的同時,操控雷電,劈向喻夢星。
喻夢星就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些雷電的落點一樣,遊刃有餘的躲避開來。
被三人牽扯了太多的精力,武戰歌也得到了喘口氣的機會。武戰歌單膝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身體上還時不時的便有電弧竄出。
待氣喘勻了之後,武戰歌大喊一聲:“舒服!”,喊罷,當即便衝了上去,直接選擇那些雷霆衝了上去!仍由那些雷霆劈在自己身上。
見此,文書生道:“戰歌不會是被劈傻了吧!”
蔣欽道:“我看他好像是被劈得挺爽的!”
見此,陣法之中的那人就像是見鬼了一樣。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這樣的情況恐怕是對雷元素極為親和的人才是這樣,而眼前的這種情況,說明武戰歌的身上恐怕是先天雷靈根。
陣法之中的人見此,知道自己對他們也沒什麼辦法了!他們的軍隊已經撤退,眼前的這幾個給他的一種打不死小強的感覺。感覺想要殺了他們的話,恐怕會很麻煩。陣法又不能移動,自己又何必廢力不討好。當即便收手了,對他們道:“今天算你們幸運,遇到的是我。明天,你們可就不會怎麼好運了!”說完,便飛開了!
那人飛走之後,剩下的幾人都沒有什麼高興的樣子。從那人的口中透露出來的意思,便是還有其他像他那樣的人。本來他們也是不相信那些所謂的仙人的,但是現在親身經歷過的他們由不得他們不信!
今天的夜襲就只能到這裡了,擾營失敗,現在他們也只能先回去了!
只不過在他們返回的時候,突然有一騎從山林上橫衝了過來!見此,當即便有人反應極快的止住那一騎,馬上有一人,穿著銀霜騎的盔甲。
武戰歌認出了那人,有過一面之緣,是銀霜騎裡面的一個小校。
見此,武戰歌急忙上前,扶住了那人道:“你們這是怎麼了,銀霜騎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名銀霜騎小校十分虛弱的道:“歐陽將軍……是臥底,我們中了……埋伏,他們去詐城了”說完,那名銀霜騎小校便昏倒了過去!
聞言,當即武戰歌便是一驚。當即便招呼全軍,加速前進!
驚鴻軍快速的向墨陽城趕了回去,只不過在他們到了墨陽城外圍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墨陽城外一支騎兵正在前往墨陽城。後面還有軍隊在追趕著他們!若非是早以得到了訊息的話,武戰歌恐怕也難以在第一時間看出其中的端倪。
但是他們提前得到了訊息,所以現在他看出了許多了破綻。當即便毫不猶豫,武戰歌便率領驚鴻軍殺了上去!
乾元軍這邊,見到後面又有了一支軍隊殺來。當即便覺得不對,按照計劃,他們本不該從出現在這裡的。現在他們出現在這裡,這就意味著這跳出了他們的計劃。跳出了他們的計劃,便意味著會有許多的變數。
來不及多想,為了防止他們來干擾到他們。當即從周圍漆黑的一片之中,殺出了許多的人,前來圍剿他們的。
此時,在城牆上的人也注意到了後面的情況,見到後面燈火閃爍,不斷的喊殺聲傳來,當即便生疑,為什麼後面還有那麼多的軍隊埋伏在哪裡。
作為守城的將領,也不是什麼傻瓜,當即便叫住了要去開城門的人。
歐陽子鉞這時也來到了城門前的護城河前停下,對城樓上大聲喊道:“吾乃雲初上將,銀霜騎統領歐陽子鉞,還不快開城門!”
聞言,城門上的守將有些動搖了。該不該開城門喃!
這時,歐陽子鉞厲聲喝道:“還不開城門,莫非是要眼睜睜看著我等在城下遭人屠戮不成!”
聞言,城樓上的守將當即便察覺到了不對,當即便道:“歐陽將軍,你的這個性格好像與以往不同啊!現在在你們的身後,還有乾元大量的伏兵,我們不得不謹慎對待!還請歐陽將軍見諒!”
歐陽子鉞怒道:“汪朗,你是否因為我們之間的私人原因將我們拒之門外。你可知道,你這是寒了為雲初奮戰沙場將士的心!你可知道,你今日寒我三軍之心之舉,被大帥得知了之後,可會如何懲罰於你!”
汪朗被歐陽子鉞的這一番的言語給說怕了,開始動搖了。身邊這些將士看向他的眼神也有了不對。對於這些普通士兵來說,城下的那是銀霜騎啊!雲初的第一騎兵啊!若是因為將軍的私人恩怨而葬送了這支軍隊的話,怎麼能讓他們接受得了。
汪朗知道因為歐陽子鉞的話,手下士兵的都有了不同的心思。他甚至不用懷疑,也知道會有人想要將他止住之後,在開啟城門。
汪朗不由的開始動搖了,要準備開啟城門。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長嘯傳來:“不要開門,歐陽子鉞是乾元臥底,後面有大量的乾元軍隊埋伏!”
此時,武戰歌已經率領了驚鴻軍殺出了重圍。正在往歐陽子鉞這裡殺來。疾馳而來的武戰歌,徑直的殺向歐陽子鉞!手中的長槍到了現在都還在時不時的竄出電弧,顯得十分的炫酷,看起來十分的氣勢。
歐陽子鉞見此,雖然對於武戰歌這時不時便竄出電弧的異象有些疑慮,但是還是出手也是沒有一絲猶豫。一邊接招一邊道:“武兄,你是不是聽信了什麼小人的讒言,產生了誤會?”
“誤會?”武戰歌冷笑道:“若真是我誤會了你,你現在為何又不留餘力,一直都等待著反擊的機會。若我真的誤會了你,那麼你身後的那些人又作何解釋!”
歐陽子鉞道:“武兄又何處此言?”
武戰歌道:“我與銀霜騎的許多將領都相熟,但是你身後的那些人我看上去都是十分的陌生啊!只怕是真正的銀霜騎將領已經被你親手葬送了吧!”說到這裡,武戰歌十分的憤怒。長槍直接帶著一聲龍嘯,對著歐陽子鉞當頭砸下。
面對武戰歌的著含怒一擊,歐陽子鉞已經是避無可避,只能硬接。將長槍舉起,抵擋。
“當!”一聲巨大的金屬撞擊聲響起,武戰歌這含怒一槍帶著巨大的力量。當一槍砸下之後,巨大的力量傳來。當即便使得歐陽子鉞的胯下之馬承受不住,當即前肢便被這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彎了下去!
歐陽子鉞沒想到武戰歌的這一槍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他胯下的這匹馬可是一匹萬里挑一的良駒。沒想到竟然承受不住。武戰歌的長槍還在緩緩的不斷壓下。
在歐陽子鉞的身後的一眾假扮銀霜騎的將領見此,當即便駕馬上前,要前來助陣。
在這個時候,喻夢星一眾人也殺了上來。當即雙方人馬便展開了一場廝殺!
在遠處,大量的乾元士兵見到這一副場景之後,按兵不動,看看事情是否能有所轉機。
此時,在城樓之上,當即一名士兵對汪朗道:“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汪朗這時也犯難了,且不說武戰歌的話可不可信,就算是知道他們誰說的是真的,他們又能如何。外面還有大量的乾元士兵埋伏著,若是他們貿然出擊的話,萬一被一支叛軍糾纏住的話,恐怕會給埋伏在外的乾元士兵有可乘之機。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道:“外面銀霜騎陣型大亂,不同與銀霜騎的戰法,恐怕真的如武將軍所言,真正的銀霜騎已經被歐陽子鉞給葬送了!”
說出這話的此人,赫然便是雲初軍的軍師,段瑞。聽到段瑞的話,汪朗便道:“軍師,這歐陽子鉞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段瑞道:“我早已察覺了,他極有可能是乾元安插入我國的臥底,他如今做出這種事情來,也沒有出乎我所預料!”
汪朗道:“軍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外面可還有驚鴻軍,驚鴻軍可不能不救啊!”
段瑞也知道驚鴻軍的重要性,當即便道:“整軍待發,準備策應驚鴻軍入城!”
汪朗應道:“是!”說著便下去準備了!
不久之後,墨陽城的城門大開,汪朗親自率領一支軍隊衝殺出來。
在外埋伏的乾元軍隊見此,當即也發起了衝鋒!
汪朗加入戰場之後,當即便對武戰歌道:“武將軍,現在不能和他們糾纏,還是趕快入城吧!”
聞言,武戰歌道:“領命!”
隨後,武戰歌當即便道:“傳令軍隊,莫要糾纏,隨我入城!”
聽到這話,當即便有以名天藝堂的一名學員從背上取下一把琵琶,幾個撥絃之間,已經將武戰歌的命令傳達到了所有驚鴻學員之中。
歐陽子鉞見此,當即便道:“想逃,哪有那麼容易!”說著便要向武戰歌殺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支箭矢射來。不過歐陽子鉞及時的止住了腳步,避開了這一箭。
一箭落空,文書生面顯不好意思之色,道:“早知道讓夢星來射了!謹身要是再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