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破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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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朗天這些年對姜家的所作所為,吳忠有所聽聞。

至於原因,也心知肚明。

雖然他對謝朗天的所作所為十分不爽,但身為屬下,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謝述和謝朗天鬧掰,遠走河陽的事情,他也曾聽聞。

按理來說,謝朗天絕不會容許謝述脫離自己的控制,更不會給謝述這麼大的兵權。

可謝述今日卻來了。

還帶著幾千騎兵。

李忠敏銳的感受到了一絲不詳。

對於李忠的謹慎,謝述並沒有做多表示,只是略微點頭。

讓兵馬原地安營紮寨。

見謝述沒有異動,李忠心中稍安,連忙令人書信一封,給謝朗天送去。

白河突然道:“將軍,大公子遠道而來,咱們是不是該送點酒肉出去,犒賞一二?就這麼把人攔在外面,總歸是有些不妥。”

李忠一想也是。

謝朗天大兒子回家,自己當手下的不給開門也就罷了,一點表示都沒有,難免讓人不爽。

“也罷,此事就交給你去辦,把我地窖裡的那幾罈美酒也送過去,告訴大公子,我也是照章辦事,得罪之處還望包涵。”

“是!”

白河立馬領著人推著酒肉菜餚出了門。

李忠就站在城牆上盯著。

發現謝述確實沒有異動,而是生火做飯,不由得打消了心中的懷疑。

或許謝述當真是出去玩了一圈?

營帳無人處。

白河當即行禮。

“屬下拜見大公子,王大人有令,讓末將配合大公子入關。”

王節的經營手段,無孔不入,潛移默化。

像齊顯、吳忠這樣的核心主將,他或許沒有辦法拉攏。

可各州縣官員、部隊將領中的副手以及基層將領,他卻盡善盡美。

謝述關切問道:“王節現在如何了?”

白河:“屬下不知,王大人給末將發來密信後,便被謝朗天革職在家,如今已經有些時日沒有訊息了。”

黎陽方面如今並沒有異動,想來王節應該並無危險。

退居幕後,說不定是王節主動走的一步棋。

謝述:“關內有多少兄弟?”

白河知道茲事體大,不敢隱瞞:“稟告公子,末將麾下有五百人可用,皆是夫人舊部,願為公子效死!”

董薔突然開口:“關內有多少人?我看那李忠似乎不信任咱們。”

白河看了看眼前英姿颯爽的女子,又看了看謝述,似在詢問。

謝述:“此人乃是董承之女,董薔,隨我南下平叛。”

白河心中一驚。

傳說中的大奸臣董承都派人來了?而且來的還是董承的女兒?看大公子和這董薔關係匪淺,搞不好是未來主母!

這波穩了!

白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震撼,沉聲道:“天狼關內有守軍兩萬,訓練有素,皆是戰備之兵。吳忠老將軍絕非凡夫俗子,若是硬撼,怕是損失慘重。”

謝述:“黎陽守軍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想手足相殘。”

郭圖問道:“能否說服此人?”

白河苦笑搖頭:“難,吳忠老將軍對謝朗天忠心耿耿,關內守軍也大多遵從謝朗天,如若不然,今日這城門早就開了,也用不到我等。”

謝述突然好奇:“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對於這個問題,白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入關之後,大公子將一馬平川,暢通無阻。”

饒是謝述早有準備,此刻也不由得被王節的手筆所震驚。

暢通無阻四個字的重量,不言而喻。

“今夜我兵臨城下的訊息就會傳回謝朗天的案頭,屆時謝朗天必定會讓吳忠嚴防死守,在此之前我們一定要破關。”郭圖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

“想破天狼關並不難,只需拿下吳忠即可。

我們待會兒讓一些好手換上守軍的衣服,跟隨白河入關,待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將吳忠拿下,屆時開啟城門,我們裡應外合,一錘定音!”

郭圖的計策,可行性很高。

白河面露遲疑:“可吳忠可是八品巔峰強者,尋常人怕不是對手。”

夏侯傑淡然道:“無妨,我親自走一趟就是。”

郭圖笑道:“有夏侯將軍出馬,此事十拿九穩。”

待白河返回天狼關,李忠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問出什麼來沒有?那謝述可有異常?”

白河搖頭:“並無異常,只是抱怨了幾句,覺得老將軍此舉過於迂腐。”

李忠心中稍定,但還是謹慎道:“今夜你親自盯著些,在主公的命令沒來之前,切不可鬆懈大意。”

白河:“是!”

是夜。

李忠輾轉反側,總覺得不太安穩。

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突然,出於多年在戰場上廝殺的本能,他抽刀砍向黑夜。

卻聽到金石交錯之聲。

“誰!”

他的將軍府戒備森嚴,竟有人可以悄無聲息的摸到他的床前!

這不免讓他冷汗淋漓。

“多年未見,吳老將軍寶刀不老。”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只見夏侯傑從黑夜中走出。

“你?你怎會在這!”

看到夏侯傑,吳忠心中一沉,細思恐極。

對於眼前這位不亞於人屠齊顯的強者,吳忠可是太熟悉了!

昔日謝朗天平黎陽,夏侯傑的功勞遠超齊顯,若非中途歸隱,只怕黎陽人屠的名號,會落在他的頭上!

“自然是入關,滅謝朗天。”夏侯傑神色淡然。

突然火起。

驚呼聲響徹黑夜。

“城門被人開啟了!大公子進城了!”

“不是,咱們打還是不打啊?給我整不會了。”

“大公子,應該不算敵軍吧?吳老將軍人呢?出來給個準信啊!”

吳忠的臉色極為難看。

他瞬間想明白了一切。

“你竟然和謝述一起狼狽為奸,犯上作亂?”

“犯上作亂?呵,吳老狗,姜瑤的死和謝朗天脫不開干係,我只不過是為她報仇而已。”

夏侯傑伸出銀槍直至吳忠的面門:“我的槍有多快,你是知道的,別亂動,謝述讓我擒你,可沒說要活的還是死的,你若是硬要躺這蹚渾水,我不介意拿你試槍。”

哐噹一聲。

吳忠繳械投降。

兒子造老子的反,他孃的,這種事都能讓自己碰上!

鬧吧!

反正不論是誰做主,他吳忠,都是臣子,犯不著玩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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