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要打醒你為止(1 / 1)
“你這個狐狸精!你還敢上我們家來?就是你慫恿我哥分家的!現在我哥分出去了,你滿意了?”
劉玉蘭一下了班就去養豬場的房子裡幫陳書同整理東西,結果剛整理完,陳書芳就像只鬥雞一樣衝到她面前,揪著她的頭髮就想打她。
劉玉蘭好歹也比陳書芳年長這麼多歲,哪怕剛開始沒有防備落於下風,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就將陳書芳壓倒在下面。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和別人打過架。
但她從小就是被家人捧在掌心的嬌嬌女,根本沒那個習慣受氣,一言不合就是反擊。
陳書芳剛開始佔了些便宜,可後面完全被劉玉蘭壓制,她只能戳劉玉蘭心窩子,罵她,“賤人!不要臉!你是不是嫁不出去了?連個挑糞的你都看得上?”
劉玉蘭忍無可忍地給了她兩巴掌,“那是你哥!你哥好歹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你哥的?”
一口一個挑糞工,是不是在他們眼裡,挑糞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
可陳書同當時也才十三歲,他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呢,除了這種沒人做的活能給他幹,其它的活能輪得到他嗎?
要不是陳書同,他們三兄妹早餓死了!
哪輪得到她現在站著說話不腰疼汙衊陳書同!
劉玉蘭為陳書同這麼多年的付出不值。
這就是三個白眼狼!
“你既然知道是我哥,那你還不要臉來勾引他分家?
劉玉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你早不好晚不好,偏偏等我哥得了趙老闆的賞識之後就答應和他在一起。
你圖啥我們都知道!
還有昨晚我哥一夜沒回來,是不是被你勾去睡了?
我呸!
還是讀了大學的人呢!
乾的事可真不要臉!”
陳書芳那嘴叭叭叭的就像機關槍一樣攻擊劉玉蘭,雙手不甘示弱地去揪劉玉蘭的頭髮。
原本在做事的人都圍了過來,上前想拉開兩人。
“書芳,你幹啥呀?劉醫生可是個好女孩,你可不能冤枉人家!”
“對啊!女孩子的名節最重要,你這樣說,會害人家嫁不出去的!”
“你哥現在是挺好的,可人家劉醫生是大學生,爸是老師,媽是老闆,她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哥嘛!”
周圍的嬸子都紛紛勸陳書芳。
她們雖然覺得陳書同現在比前有出息多了,可和劉玉蘭的家庭背影比起來,那還是差遠了。
劉玉蘭和陳書同,那是門不當戶不對。
劉老師那一關就過不去,更別說李清梅了!
李清梅那人清高得很,以前沒下海經商之前,在村裡也是獨來獨往,根本沒有將她們放在眼裡。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要一個挑大糞的女婿?
“昨天晚上,我哥一晚上沒回家,要不是她勾搭我哥,那我哥能去哪?”陳書芳憤憤不平地說。
反正今天她這一嚷嚷,就算不能敗壞劉玉蘭的名聲,也能斷絕她和陳書同在一起的可能。
劉家人首先就不會同意。
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只要劉玉蘭不接受陳書同,陳書同就還是個孤家寡人,除了依靠他們三兄妹,別無他法。
“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們的面前,從車上走下來一個氣質不凡戴著墨鏡的貴婦。
她在看清楚扭打的二人之後,頓時氣得臉色鐵青,立刻上前,“你是誰?趕緊放開我女兒!”
“媽?”劉玉蘭驚訝無比,萬萬沒想到這個從轎車上下來的貴婦竟然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李清梅!
她不是廠裡很忙嗎?
怎麼突然之間就回來了?
而且……還被她撞見這麼尷尬的場面,要是她對陳書同產生誤解怎麼辦?
劉玉蘭想到這,連忙放開了陳書芳,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著去挽李清梅的手,“媽,您怎麼突然回來了?”
李清梅瞪了她一眼,“我要是不回來,都不知道我的女兒何時變成了農村裡的潑婦,竟然和別人打架!”
李清梅長這麼大,最討厭的就是農村裡的三姑六婆說三道四,她的女兒一直都是天邊皎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粗俗不堪了?
劉玉蘭紅著臉低下頭,完全不敢多說什麼,生怕再惹李清梅生氣。
從小到大,他們家的情況都和別人不一樣。
爸爸充當著媽媽的角色,而媽媽則是家裡的女強人,掌權人,說一不二。
劉玉蘭其實是有些害怕媽媽生氣的。
陳書芳沒想到李清梅會訓斥劉玉蘭,立刻得意揚揚地告狀,“沒錯!你就應該多管管你女兒!仗著這張狐媚子臉勾引我哥,她是找不到男人了嗎?非得賴上我哥?”
劉玉蘭現在真想給她一巴掌,讓她在媽媽面前胡言亂語。
李清梅冷冷的眯起眼,一字一頓,“你哥是誰?”
“我哥就是村裡的挑糞工陳書同啊!你連這都不知道?”
陳書芳挑了挑眉,“聽說你這些年一直在廣東做生意,賺了好多錢,連家都不回,難怪你教不好自己的女兒……”
“啪!”陳書同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陳書芳,你給我閉嘴!”
陳書同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才從縣城轉了一圈回來,就遇到了這種事。
看著李清梅鐵青的臉,哪怕擁有兩世的經驗,他也心慌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和李清梅解釋,“阿姨,我和玉蘭是真心相愛,我是以結婚為提前和她交往的。”
周圍發出一片唏噓聲。
沒想到陳書芳竟然說對了,陳書同和劉玉蘭是有一腿!
難怪之前就覺得劉玉蘭和陳書同走得特別近,原來兩人是在交往啊!
村裡一些原本還想給陳書同介紹媳婦的人紛紛都有些惋惜,早知道就早點帶姑娘上門相看了,也不會被李清梅的女兒撿了便宜。
“陳書同,你憑什麼打我?”陳書芳憤怒地衝著陳書同咆哮,“你又不是我爸,你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憑我養大了你,憑我是你哥!”
陳書同冷冷地盯著她,聲音充滿了威脅,“你要是再胡鬧,我就再給你兩巴掌,打醒你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