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死皮賴臉咄咄逼人?慣著你才怪!(1 / 1)
賈張氏咄咄逼人。
還加入自己的表演戲份。
目的明確。
一定要訛上何雨陽一筆!
最後乾脆直奔主題。
錢不給也行。
那就把腳踏車給了他們家!
賈東旭也跟著來了氣勢。
母子倆盯著腳踏車虎視眈眈。
“要不給錢,要不就把腳踏車給我們,你二選一,自己選吧!”
賈東旭也是一個潑皮無賴。
跟著賈張氏要死要活。
何雨陽看著這母子倆一陣無語。
這兩個智障在他家門口搭臺唱戲。
還讓他給出表演費。
簡直就是做夢!
“老東西,死娘炮,昨天的屎裡邊下了多少毒,把你們吃成了這種德行。”
“我扔了的東西你們撿去吃,吃壞了怪我?狗吃東西都知道聞聞味!”
“就你們這點智商,還想出來訛錢?誰給你們的勇氣!”
“別他媽在這裡不要臉,滾!”
何雨陽一臉怒氣。
碰上這兩個東西。
真晦氣!
對待這樣的狗皮膏藥何雨陽沒有一點好臉色。
要是這兩個狗東西還不知趣。
那自己不介意讓他們吃點苦頭。
眾人瞭解了整個過程。
一臉嫌棄的看著母子倆。
“害,就知道賈張氏不是什麼好東西!”
“真不要臉,自己造孽還怪別人。”
“這不是無理取鬧,誰讓他吃了,撿了東西吃壞了還怪別人的不是。”
“就是,賈張氏的錯還怪別人!”
“你看賈東旭的德行,真好笑!”
……
眾人討論。
不過更多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狀態。
畢竟誰都羨慕何雨陽現在的生活。
想看他出糗的也大有人在。
賈東旭臉色慘白。
又加上被折騰。
現在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看起來有些瘮人。
身子還虛弱的他。
說話也帶著陰柔。
一副娘炮德行。
突然被何雨陽這麼一句。
賈東旭臉色鐵青。
賈張氏看見人們都紛紛為何雨陽說起了話。
一臉著急。
一屁股坐在地上。
撒潑打滾。
拍著大腿哭喪著臉。
“就是你這個小畜生,我不管,你就得賠我們家錢!”
“你就是故意陷害我們家,今天你不賠錢我就不走了!”
“把你的腳踏車給我們家,東旭你快把他的腳踏車騎走。”
“哎呀,不讓人活了,這天下還有沒有理了,把我們一家害進醫院還不想賠錢!”
賈張氏像一個潑婦。
躺在地上打滾。
“對,你不賠錢我就把你家的腳踏車騎走!”
賈東旭有樣學樣。
跟著賈張氏無理取鬧。
看著腳踏車兩眼放光。
眼裡透露出了一些貪婪。
他也想要那輛腳踏車。
畢竟如果他能把這輛車搞到手。
他就可以成為院子裡唯一一個擁有腳踏車的人。
想起來就覺得很爽。
想到這裡。
他對那輛腳踏車更加的勢在必得。
“老東西,死娘炮,你們沒完了是吧,確定是要我賠錢是吧!”
“賠錢,你必須給我們錢,要不就把你的腳踏車給我們!”
賈張氏和賈東旭抬起頭。
話語異常的同步。
他們以為何雨陽現在已經開始鬆口。
勝利在望。
賈張氏對自己死皮賴臉很有信心。
有很多人都因為受不了這點而對她妥協。
“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別等著我去叫保衛科的人過來!”
何雨陽看著兩人一臉嘲諷。
厲聲呵斥道。
聽到這話。
賈張氏和賈東旭愣在原地。
半天不敢出聲。
不知為何。
看著何雨陽兩人感覺後背發涼。
他們確實沒有底氣等到保衛科的人來。
畢竟這件事一查。
他們不僅什麼都要不到。
而且極有可能得去蹲幾天。
說不定賈東旭的工作也會受影響。
家裡本來也就他一個人掙錢。
要是沒了他支撐著。
就真的揭不開鍋了。
人群中。
閻埠貴看到這種情況。
臉上閃過一絲精明。
對於何雨陽的膽識和魄力。
他現在打心裡佩服。
畢竟何雨陽年紀並不大。
但是面對這種情況。
卻如此的從容不迫。
再加上他現在深得劉廠長青睞。
以後肯定會有更多升職的機會。
好日子都在後頭。
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已經相當優越。
現在院子裡。
他已經是第一個擁有腳踏車的人。
看來要加緊和何雨陽搞好關係。
將來肯定有更多的好處。
閻埠貴暗喜。
他覺得自己做出的選擇實在是太明智了。
而此時。
傻柱的眼睛卻被秦懷如的情緒所牽動著。
看到秦懷如一臉擔憂的樣子。
他心裡也跟著不好受。
何雨陽現在態度堅決。
不僅沒有半點想要賠償的意思。
而且還要說去找保衛科的人。
傻柱看到秦懷如眼含淚珠。
心疼的要命。
轉頭看向何雨陽。
瞬間一臉的怒氣。
他現在只知道他的秦姐傷心了。
尤其是那含淚的眼睛。
傻柱看不得。
而且他也很看不爽何雨陽。
畢竟何雨陽現在的日子越過越好。
但是卻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現在心裡都是嫉妒。
見不得何雨陽過的好。
想到這裡。
傻柱氣的咬牙切齒。
拳頭緊緊握著。
眼看著就要衝上前去為賈張氏出頭。
正在這時。
人群中的易中海突然說道。
“何雨陽,你現在已經八級焊工了。”
“家裡有的是錢,現在連腳踏車也有了。”
“賈家的日子在院子裡過的不算好,不行你就看多少給他們一點,大家住的也近,以後好說話,你也不必要這麼強硬。”
易中海又拿出了他的老一套。
滿嘴的仁義道德。
易中海也是想見此壓一壓何雨陽的風頭。
畢竟他這個一大爺現在還沒有何宇陽混的好。
總得拿出點威嚴來。
打壓一下何雨陽的氣焰。
易中海其實很在意他一大爺的威嚴。
要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和聾老太太打好關係。
易中海發言。
眾人都面面相覷。
不敢說話。
畢竟他是院子裡的一大爺。
眾人已經習慣了被約束。
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每次院子裡發生點兒什麼事情。
都要透過全院大會。
經過一大爺的調解。
幾乎最後的決定都是由他說出口的。
所以也沒有人敢跟一大爺叫板。
畢竟日子還長。
誰都不想以後的日子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