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紅纓氣炸了,無恥之徒(1 / 1)
“很好,看這個賤民,這一次拿什麼抵擋?”
陳行甲老臉猙獰,眼底透著難以想象的陰沉。
殺意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
對於這個搞出這麼多麻煩,還敢公然落他面子,羞辱他派去的死士的賤民,都恨不得殺之後快了。
不過想到運河的事情,殺意便不得不往後壓了壓。
眼下,還是修運河的事情重要。
朝廷還要增發徭役,還敢讓他們這些士族門閥,也跟著一起服徭役,這個昏佞之君,一定是有小人奸臣蠱惑,他就懷疑是葉雲這個賤民。
還有那些死士到底是怎麼死的,一直都是他摸不到頭腦的事情。
不過不重要了,等將那個賤民給綁過來。
在硬的嘴,遇上酷刑,也得松的根棉褲腰一樣。
葉雲?一個賤民而已。
“這。”
一旁的管家有些欲言又止,想了想最後還是沒勸出口。
主要那些死士死的太悽慘了,絕非人力所能為的。
那些高來高去的江湖中人,也未必能夠敵的過數十手持軍弩的死士吧?畢竟都是血肉之軀。
不過知道自家老爺在氣頭上,也沒敢勸說。
只能按著吩咐,飛鴿去催促那些人快些動手。
要是不能儘快抓來葉雲,搞不好也會受到波及,自家老爺的怒火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了的。
...
另一邊。
對這些毫不知情的葉雲,此刻躺在了柔軟的木榻之上,毫不憐惜的枕著花魁美娘蘇檀兒的一雙如凝脂白玉的小腿上,一旁是幾個淸倌兒給他遞上了酒樽,小心翼翼的將酒水喂到了嘴裡。
回想起這幾日的忙碌,嘴角便多了一絲苦笑。
為了儘快將女帝那娘們的銀子敗光,本來要扔給紅纓小娘皮的事情,全都被他給一手包辦了。
這也導致了他忙的腳打後腦勺,都快累成狗了。
誰知道古代工程這麼麻煩,各種瑣碎的事情,各部的審批公文,全都要從頭處理,還都踏馬是用抽象的蠅頭小字寫的,這些都算了,最主要的是,還有紅纓這個小娘皮,跟在身後喋喋不休。
吵的他腦仁疼?
只因為他把原定河道,二十五丈的寬度,改成了三百丈。
也才翻了十幾倍而已,換算成古代的單位一公里都不到,還擱著大驚小怪的,擺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雖然他也承認,河道挖的是寬了一點。
原來的歷史軌跡上,運河也就二十幾丈,不到三十。
但現在這情況能一樣麼?
二十幾丈怎麼夠?讓其他穿越者看到,還以為他修不起呢,才擴大十幾倍,就忍受不了了?
不挖的這麼寬,怎麼幫女帝那娘們把錢敗光?
更別說現在那娘們,在自己的忽悠之下。
很快就會斂取更多的銀兩,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幫著把銀兩全都消耗出去,這樣等戰亂四起的時候,大乾才會無力去鎮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廈傾倒,再無挽狂瀾之力。
第一步還只是拓寬河道,他準備等徭役來了以後,順勢在玉京附近,在建起一座造船廠。
這在古代封建社會,可是不折不扣的吞金獸。
政哥的大秦為什麼會亡了?胡亥上位,才短短几年就分崩離析,真的是趙高把持朝政造成的麼?
從對方的種種行為來看,也不完全是不利之處。
除了對政哥遺留的血脈不利了一些。
亡於內患是一方面,更多的還是財政赤色。
修長城馳道,固然會消耗一部分國力,但絕對不是主力。
真正耗幹大秦國力的,還數政哥數次東巡,派遣船隊出巡。
那可是秦初啊,造出能夠跨海遠洋的船隻,得耗費多麼巨大的代價?消耗多少錢糧財物?
這根本就無法去衡量想象。
葉雲要復刻的,就是這些千古雄主,遺留在世間的豐功偉績,將他們統統都給搬到這個世界。
每一個都是亡國的buff,就不信敲不響大乾的喪鐘。
對於這些經過歷史考驗的歹毒計策,葉雲還是十分有信心的,都不用怎麼太浪費口舌,女帝那娘們絕對搶著上鉤,就跟那些送小妾送銀子計程車族門閥一樣。
說起小妾來,葉雲的眼睛眯了起來。
陷入了回味之中:“要不,趁機在威脅一下那些士族門閥,估計為了銀子,肯定會妥協的。”
最後,八成,大機率女帝那娘們,會將二次推行國債的事情,轉交到自己的手上,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畢竟銀子的事情,那些士族門閥未必會覺得寒磣。
“大人。”
有些難以忍受的蘇檀兒,推了葉雲一下。
因為對方思緒飄忽見,火熱的大手伸進了褻衣裡。
粗暴的力道,讓她有些有苦難言。
還要承受不斷變換出來的形狀,所帶來的羞恥感。
這個葉大人什麼都好,就是這個癖好,真是。
“嘿。”
葉雲看著蘇檀兒的反應,只是挑眉輕笑了一句。
便翻身將人給壓在了下面。
“嗚嗚。”
隨著沉重的嗚咽聲響起,其她的幾個清倌人。
全都羞紅著臉跑出了雅間。
...
“混蛋。”
本來在門外,還沒邁進秀腳的紅纓,頓時忍不住暗罵了起來:“這廝,是真不怕活活累死麼?”
“大白天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顧忌。”
“無恥,齷齪。”
本來還想著當面質問,讓這廝打消更改河堤尺寸的念頭,可眼下的這個情況,讓她如何進去?
進去之後看到不該看的,話怎麼可能說的出口。
她可是見識過這廝的無恥齷齪,哪怕她進去了也絕對不會有絲毫顧忌,絕對會接著為所欲為的。
若非必要,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這廝。
不過想到對方擅自更改圖紙,尺寸,導致要多耗費的銀兩,難以計數,很可能會給陛下帶來難以想象的後果,本來轉身賣出去的步伐頓時僵住了。
思來想去,還是壓下了直接轉身離去的念頭。
恨恨的望著雅間的方向,咬著牙守在門口。
打算等這廝結束之後了在好生分說。
只是讓紅纓快氣炸了的是,這廝跟個牛馬一樣,一直在裡面奮鬥,時不時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