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東方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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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是沁人心脾香氣的閨房中,東方手捧茶盞,滿眼喜色。

她可真是沒有想到,剛碰見陸遠,陸遠就給她送上這麼大的禮物。

之前的海戰中,除去被陸遠手搓炮彈砸沉的那艘倭寇戰艦,足足還剩下九艘之多。

那可是戰艦啊!

即便那九艘戰艦的體型都要比她的東方號小上不少,卻也都是實打實的戰艦。

在這個年代,想要製造出合格的戰艦,可並非易事。

光是尋找合格的龍骨,就要費上不少時間。

更不要說,即便找到適合做成龍骨的木料,也需要數年時間,才能製成合格的龍骨。

所以說,沒有數年時間的積累,休想造出能夠在大海上航行的戰艦來。

更重要的是,那九艘戰艦上面的艦炮數量加起來的話,也足有數百門之多。

那些青銅艦炮,即便是她日月神教想要製造出來,估計同樣也得花上好幾年的功夫才行。

所以說,經過之前的戰鬥,光是在戰艦和火炮上面的收穫,就讓日月神教的海上實力,翻了好幾番。

有了這些戰艦的加入,東方甚至有把握,在年內就能全部找到那些倭寇‘劍聖’的蹤跡,將他們逐個滅殺。

不過,在滅殺那些倭寇‘劍聖’級別的高手之時,她還得需要陸遠的協助才行。

畢竟,光是今天那些霧隱流刺客神出鬼沒的遁法,就讓她有些手忙腳亂,差點拿不下對方。

甚至,如果不是陸遠輕鬆將那名霧隱流刺客首領擊殺的話,她東方不敗的後果,還真有些不堪設想。

念及於此,東方不敗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伸出那雙如同青蔥般的玉手,抱拳道:

“今天幸虧有陸千戶出手,要不然之前那場海戰的結局,還真是不敢想象!”

“東方拜謝陸千戶!”話畢,東方直接從座位上起身,纖手重疊放在腰間,悄然施禮。

“應該是本官感謝東方教主才是!”陸遠同樣起身,伸手搭上東方的香肩,讓她再次落座。

“本官這次前來東南沿海的主要任務就是擊殺那些倭寇‘劍聖’級別的高手!”

“如果不是有東方教主的東方號相助,哪能如此輕易找到那些倭寇的蹤跡!”

“更何況,相信即便沒有本官的適逢其會,東方教主也能帶領屬下,將那些倭寇全部消滅!”

“不過本官心中倒是有些疑問,不知當不當講?”說到這裡,陸遠不由停頓下來,看向東方的俏臉。

“當不當講?他想問什麼?難道是他發現我原本就是女兒身的事情了?”東方眼看陸遠征詢的目光,芳心微亂。

“陸千戶請講!”剎那間,東方心中閃過無數念頭,卻還是強自收攝心神,柔聲道。

“東方教主,如果在下所料不差,東方教主你應該不是東方不敗才是.......!”陸遠語氣平淡的看向東方的雙眸。

“呃!”東方沒想到陸遠問的竟然這麼直接,芳心頓時再次有些錯亂,神情也變得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原來,陸千戶想問的是這個問題啊!”經過短暫的回神,東方不敗才用纖手捂在胸前,粉面微紅的輕嘆道!

“此事說來話長........!”說話的時候,東方不敗眼中便閃過無盡的畫面,各種回憶便紛紛湧上心頭。

“東方自小就不知道父母是何許人也,也從未見過雙親的樣貌!”瞬間,東方的雙眸就蒙上層清亮的淚花,惹人憐愛。

“也幸虧義父在外出之時,將東方抱回,要不然東方可能已經死去多時了!”不知不覺間,清亮的淚滴順著東方的粉面滴落下來。

“對了,東方的義父,就是之前日月神教的副教主,東方不敗!”伸出纖手輕輕抹去臉上的淚痕,東方端起茶盞,繼續說道。

“當年,那任我行包藏禍心,將【葵花寶典】賜給義父,想要禍亂義父的心神,他也好端坐教主之位!”

“事實也確實如他所料,拿到【葵花寶典】之後,義父便開始有些魂不守舍,整日裡不知道自言自語些什麼!”

“隨後,義父不信邪的沒有按照【葵花寶典】上面那滅絕人道的修煉之法,開始修煉那讓他整日魂不守舍的功法來!”

“剛開始的時候,義父他的確功力大進,並在那段時間,成功趁著任我行走火入魔的功夫,將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拿下!”

“但到後來,【葵花寶典】的缺陷終於顯現出來,義父他開始變得暴躁,整日裡動輒打殺身邊的教中弟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幾乎所有教中弟子在看到義父的時候,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他無端打殺!”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義父走火入魔的現象也越發嚴重..........!”足足半個時辰,東方才將事情的脈絡,簡單道了出來!

“呼!”而隨著她把這些內情全盤托出,東方的臉上也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檀口微張,長出了口氣。

.........

..........

華山,玉女峰。

深冬時節的玉女峰早已被皚皚白雪覆蓋。

到處都是銀裝素裹,看上去仿若人間仙境似的。

邊緣滿是積雪的演武場上,以令狐沖為首的眾位華山弟子全都穿著單薄的衣衫在演練劍法!

隨著劍宗弟子的重新加入,隨著華山別院的高手越來越多,隨著風清揚重新成為華山的鎮山之寶。

老嶽便將希夷劍法、以及山洞中刻畫的那些華山的大部分劍法都傳了下去。

不僅如此,就連陸遠修煉的混元功,老嶽也都大大方方的,傳給了令狐沖他們這些親傳弟子。

是以,雖然正值隆冬,到處都是皚皚積雪,令狐沖他們臉上也不見絲毫耐不住嚴寒的神色。

演武場對面的正氣堂中,老嶽滿臉沉靜的看著令狐沖他們演練的場面,時不時的點頭,露出讚許之色。

“也不知道遠兒現在什麼地方,眼看就要過年了,這孩子也沒個音信,哎!”甯中則捧著茶盞,遞到老嶽手中,輕嘆道!

“以遠兒的武功修為,江湖上能傷到他的絕無僅有,你只管放心就好!”接過茶盞,老嶽伸手將甯中則攬入懷中,輕聲安慰。

“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商量.......!”老嶽伸手從身旁的矮几上,拿起封字跡蒼勁有力的書信來。

“我剛剛收到左冷禪的書信,在信中,左冷禪說要將五嶽劍派的盟主令旗送回華山,你說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難不成,他是見我華山如今勢大,想要讓我們落下以勢壓人的口實?好保住他的盟主之位不成?”老嶽眉頭微皺。

“左冷禪要將盟主令旗送回華山?”聽老嶽說完,甯中則美眸中也是升起震驚之色,驚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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