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降龍十九掌(1 / 1)
最後輪到郭靖。
郭嘯天讓郭靖演練降龍十五掌,正著反著都練了一遍,想了想,問道:“魔蹤初現、深陷魔窟、滌盪群魔、回頭是岸,這四招你學會了嗎?”
這是大伏魔拳中的招式,郭靖記得名字,但還沒練成,所以搖頭道:“沒有。”
“沒練也好,你看我練一遍!”
說著將這四招一一演示。
郭靖不解道:“怎麼跟四師父教的不一樣?”
郭嘯天笑道:“虧你還能看出來不一樣。”
郭靖撓頭傻笑。
郭嘯天解釋道:“原本這四招都是十分繁複的,我刪去了其中大部分變化,並將動作稍作了調整,便能夠和你那十五掌連在一起,你看。”
說著郭嘯天便拉開了拳架,使出了降龍十八掌第十五招龍戰於野,結束時,雙手向前向下,接著便使魔蹤初現,一手劃弧後收,一手從下往上,頂肘,前衝,勢盡正好接著深陷魔窟、滌盪群魔,到回頭是岸時,正好轉身一手劈掌,一手抓握,坐馬扭腰,似將身後敵人抓住,甩到前方,雙手收於腰間,變成了亢龍有悔的起手式。
郭靖驚訝道:“正好跟那十五掌連上了,可是多了一掌!”
郭嘯天心道,降龍十八掌乃是兩大高手在降龍二十八掌的基礎上去蕪存菁的結果,我又沒看過二十八掌,憑空湊出四招出來已經很不容易,哪裡還有本事精簡成三招。
於是敲了一下郭靖腦門,道:“降龍十八掌乃是丐幫多少年來演化發展的絕頂掌法,想叫我一下子就想出缺少的三掌,哪那麼容易,我是看你與人交手時,關鍵時刻總有破綻,便將大伏魔拳中這四招稍作調整,加入進去,你先前的破綻便沒有了,不過簡化後,這威力已經不如原來的拳招,更比不上降龍掌的威力,我不知降龍十八掌的心法口訣,你自己練練看。”
“哦!”郭靖點頭,雙手前探,然後轉身看向郭嘯天。
郭嘯天知道他沒記住,便一招一招的演練起來,每練一招,便叫郭靖學一招。
不知是不是最近兩個月,按照馬道長傳授的睡覺法子起了作用,郭靖的神已經提升到了27的緣故,他學東西的速度變快了一些,竟然只用了半個時辰便將這四招記下了,然後便是反覆練習,這可是郭靖最拿手的事情。
重複重複再重複。
楊康見郭靖已經學會了那四招,便厚著臉皮上來找郭嘯天請教,道:“伯父,我看剛才二哥學得這四招,威力平平啊,這就是大伏魔拳麼?”
郭嘯天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看著!”便又打出了四招,看著的確與教郭靖的那四招很像,但招式變化多了不少,威力更是不可以道里計。
“啊,這,原來這才是它原本的威力!”楊康嘿嘿一笑,顯然是想要學。
郭嘯天看了一旁正在調教賈似道的李萍一眼,又轉而看著楊康,道:“行吧,不過先把九陽神功第一層學會再說,不然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是!”楊康大喜,忙抱拳一拜。
郭嘯天便開始講述口訣。
陸冠英識趣的走到一邊。
楊康的確是個學武的好苗子,郭嘯天只說了一遍,他便記下了大半,第二遍後,便只剩下一兩處錯漏。
郭嘯天稍加提點,他便從頭到尾,一字不差的背了下來。
九陽神功第一層乃是打基礎的功法,其核心便是練出體內第一縷陽氣,又叫先天純陽之氣。
見楊康背誦完全,郭嘯天才道:“這第一層,你先自己練著,有什麼問題,又或者什麼時候練出了第一縷陽氣,再來找我,對了,你還是童子之身吧?”
楊康一愣:“叔父怎麼問這個?”
郭嘯天道:“經書上雖然沒寫,但大抵上,這入門第一步,要求的便是童子之身,如果不是童子身,恐怕不得入門,練了也是白練。”
楊康傻眼。
他雖不是那種整日流連煙花之地的紈絝,但也不是純情童男子。
若他真是那種未經人事的初哥,又如何能夠三言兩語間便叫穆念慈對他情根深種。
身為金國小王爺,身邊的鶯鶯燕燕不知有多少,面對這種誘惑,試問一個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男子又如何能夠抵擋得了。
郭嘯天一見他神情,便知他底細,搖頭道:“如此那便沒法子,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楊康不甘道:“就沒其他法子了麼?”
郭嘯天道:“那便不學吧,全真心法上限很高,昔日華山論劍,他是天下第一,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都不是他對手。”
楊康搖頭道:“我聽師父說過,師祖那時最為年長,想是如此,才佔上風。”
郭嘯天道:“你要是實在看不上全真內功,也可轉學明玉功,這功夫共有九層,前面五層都不太難,你有基礎,悟性也高,轉修之後一兩個月內,達到第三層不難,等練到第五層,估計也不過兩三年的功夫,到時候九陰白骨爪之類的武功,便可輕鬆施展。”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問道:“梅超風教了你哪些功夫?”
楊康道:“教了我九陰白骨爪、催心掌還有飛絮勁,不過我功力不足,只九陰白骨爪有些威力,飛絮勁則還沒入門。”
郭嘯天點了點頭,道:“等你明玉功練到第三層,飛絮勁便可輕鬆入門了,至於九陰白骨爪,梅超風自己練的是錯的,催敵首腦如穿腐土,這是比喻,不是非要用人頭才能練成。”
“啊!”楊康臉色一變,隨即恢復如常,點頭道:“原來如此!”
郭嘯天冷哼一聲:“你用人頭練功了是不是?”
楊康忙跪倒,道:“是,不過都是些死囚,求伯父原諒,以後再也不會了!”
郭嘯天道:“梅超風不懂道家真言,你是丘處機的大弟子,他難道沒教過你嗎?”
楊康道:“是弟子的錯,弟子練了別人的狠辣功夫,就算有疑惑,又怎麼敢問丘師父。”
郭嘯天心想也是這個道理,便道:“也罷,記著以後別再練,梅超風用屍體練功其實完全沒用,你看!”說著右手成爪,指尖真氣凝聚,形成赤紅氣爪,道,“我這是以九陽內力模擬的指勁,若是以正宗的九陰真經內力,應該是無色無相的,全真內功照理也能做到,不過你此時內力還不足夠。”
楊康答應道:“是,我如今運功都是以全真內勁出招,威力不足以抓破骨頭,只能戳穿皮肉。”
郭嘯天道:“以後用石頭代替人頭練功,別噁心巴拉的,壞我名聲。”
楊康連連稱“是”。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是堅持學九陽神功,還是改修明玉功你自己想清楚,如果要學明玉功的話,叫你爹教你,我已經將前三層的心法傳給他了,有問題再來問我吧!”
“是,謝謝伯父!”楊康這禮數的確周全,叫郭嘯天挑不出毛病。
若不知他為人,真會將他當成好人。
李萍見郭嘯天終於把楊康打發走了,這才過來,道:“我怎麼覺得你誠心在戲耍他?”
郭嘯天道:“我這是在考驗他,再說,這怎麼是戲耍,我不但教了他九陽神功,還答應教他大伏魔拳,就算他想學明玉功,也可以找義弟去學。”
李萍道:“現在才知道,為什麼你直接給了妙真前六層的心法,卻只教給二叔和包小妹前三層,是早就想好了吧!”
郭嘯天的確是早想到了這點。
楊康到底是楊鐵心的兒子,在沒犯大錯之前,是不好處置的,犯了大錯,處置也晚了,郭嘯天能想到的辦法就是釣著他、敲打他,給他希望,又不給他突然膨脹的機會,不求他能洗心革面,那不現實,至少叫他做壞事的時候能想想後果,如果還是犯下大錯,也就只能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郭嘯天笑道:“知我者,萍萍也!”
李萍忽然變臉,反問:“是嗎?”
郭嘯天跟她生活了十八年,哪裡看不出她這是生氣了,忙道:“我是防著楊康呢,畢竟他給金國王爺當兒子,當了十八年,跟咱們不是一條心。”
李萍卻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好吧,我說。”郭嘯天知道這事情瞞不過去,於是挑了個重點,說道:“我的確還傳了別人明玉功,是大宋的一個貴族,當初我剛接好斷臂,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被皇城司的大內高手追殺,躲到了貴人的住所,被她發現,她沒揭穿,反而留我住了一天,當時我什麼也沒有,只有這一本秘籍,心想反正我已經背下來了,便將秘籍送給她了。”
李萍道:“這事情你怎麼不跟我說?”
郭嘯天道:“只是一個小小插曲,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說了豈不是沒面子。”
李萍嘆了口氣,十八年夫妻,她本能感覺丈夫還有什麼事情瞞著她,但一時也想不出頭緒,便只好作罷,道:“跟我你還講什麼面子,真是的,不過看來,教冠英明玉功的人應該是那位貴族了,怪不得他也說是個貴人,難道是皇室?”
郭嘯天點頭:“嗯,是的吧!”
李萍白了他一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是的吧!不過也懶得說他。
轉眼三天過去。
郭靖已經將那四招簡化的大伏魔拳法練到降龍十五掌中去,用的不是大伏魔拳的心法,而是以他對前面十五招的理解,按照洪七公的指點,每招打出,留有餘勁,竟然真的很有效果。
降龍十九掌,威力或許還不如正版的十八掌強大,但已經遠比十五掌強得多。
估計這世上能打得過他的,也不過只有七人而已。
但這個成績似乎並不能令郭靖開心,因為他已經三天沒見到蓉兒了,實在記掛得很。
楊康勸道:“二哥既然想黃姑娘了,不如去桃花島找她?”
郭靖為難道:“可是爹說了要跟我一起去桃花島。”
楊康道:“便一起去唄,叫我爹孃也一起去,到時候直接在島上把親結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