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在戰績比拼輸給克萊恩的貝爾納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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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豌豆製成的道路,此時已經滿是焦黑之色,最引人矚目的,自然是兩枚陽炎符咒所製造出來的,一大一小的陷坑。

原本童話般的秘境,此時已經反倒像軍隊交戰後的廢墟。空氣滿是人體被燒焦後的油脂味兒,燒焦的豌豆藤蔓觸目皆是。

出現在秘境裡的玫瑰學派中序列成員,此時已經基本伏誅。

“活屍”傑森的屍體躺倒在場一片燒焦的豌豆莖葉上,此時已經沒了聲息,他的身體變成了黑色的焦炭,被十二發非凡子彈打裂的腦袋此時已經化作飛灰,灑在豌豆秘境中的腦漿也已經蒸乾。

“狼人”泰爾則躺在小陷坑,身體被徹底燒焦,從一個高健的壯漢,變成了侏儒般的焦屍。

而最強的中序列“怨魂”史蒂夫,此時也已經被基本控制,保留著一條命但已經徹底失去了自由。

不過,克萊恩並沒有將目光停留在秘境中的戰鬥廢墟,而是看向了大陷坑。

半神級的陽炎符咒製作了這麼一處大陷坑,玫瑰學派的“木偶”還試圖藉助這片陷坑打出的破壞,藉此脫離豌豆秘境。

此時,貝爾納黛和玫瑰學派的“木偶”都已經消失不見,很可能就是“木偶”逃離,貝爾納黛追擊而去。

克萊恩的目光停留在大陷坑片刻,他想了想,沒有急於搜尋析出的非凡特性。

而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陷坑的邊緣,隨即左手持握著星水晶靈擺。

隨即,他便看到,那一條星水晶靈擺以逆時針的方向旋轉著。

克萊恩陷入了沉默,這時傀儡因斯也飛了下來。

“主人,我的解說還算可以吧。”傀儡因斯必恭必敬地說道,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不過,因斯偏古板的長相配上這副得意的表情,頗有些小人得志的模樣,屬實慘不忍睹。

“可以,不過,少些抹黑我的解說,或許能更好。”克萊恩揉了揉額頭,平復著有些匱乏的靈性,如是說道。

“下次一定。”傀儡因斯語氣恭敬地說道。

聽了這話,克萊恩忍不住又瞥了傀儡因斯一眼,沒去評價這個明顯過於活潑的秘偶。

“回來吧。”克萊恩取出純黑色的紐扣,傀儡因斯的身體隨即消失,鑽入到那枚寄託靈魂的紐扣之中。

就在這時,貝爾納黛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豌豆秘境之中,來到克萊恩的面前,她摘掉了蒙面的面紗。

只是,她既沒有用無形僕役將那位玫瑰學派的半神積壓過來,也沒有帶回相應的非凡特性或封印物。

貝爾納黛語氣頗為低沉又帶著些許煩躁地說道:“我失敗了,沒能拿下他。”

不過,克萊恩倒是沒有驚訝,反而湊了過去,語氣平和地安慰道:“沒事就好。”

透過靈擺法占卜,克萊恩就已經確定了貝爾納黛追逐玫瑰學派半神的結果。

同樣,他對貝爾納黛連重傷半神都拿不下的原因也有所猜測。

大機率還是那支羽毛筆做的好事,貝爾納黛具現出的這片豌豆秘境隔絕了那支羽毛筆的感知,不用擔心那支破筆的巧合。

可一旦離開了這片秘境,出現在物質世界,就容易被那支羽毛筆發現問題。

“那位靈教團半神出面,帶著那件零級封印物,救走了他。”貝爾納黛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之中的燥意難以消除。

“貝爾納黛你不用太過在意,每一位半神都是對應勢力當中的高層,你沒能拿下那位玫瑰學派的半神的事情,這並不奇怪。那件零級封印物擅長操縱巧合,如果你就這麼貿然地追過去,反倒有可能踩進他們設定的陷阱,”克萊恩思考著說道。

他回憶著,記憶裡那些父母鼓勵和安慰孩子的景象,先是開口給貝爾納黛尋找行動失敗的理由,降低貝爾納黛的挫敗感。

隨即,他又指向秘境中的那些陷坑,以及被操縱的“怨魂”史蒂夫說道:“你看。我們這次的行動也不能說是毫無所獲,至少我們幹掉了那位半神的中序列非凡者。”

克萊恩想了想,又補充道:“他們的靈體里布下了真神都難以解除的禁制,你可不要試著通靈,可以用其他手段查詢線索。”

降低挫敗感,下一步自然就是提供正面反饋,讓孩子從失敗的陰影中走出來。

雖然,克萊恩連女朋友都沒有過,但既然頂了羅塞爾的身份,那就多少要有點當“父親”的自覺,至少不能因為自覺性不足導致身份穿幫。

聽了克萊恩勸慰,貝爾納黛沒有說話,那蔚藍而深邃的眼眸掃視了豌豆秘境一眼,將只剩微縮焦屍的“狼人”泰爾,腦袋崩碎的“活屍”傑森,以及靜立一側已經化成了秘偶的“怨魂”史蒂夫的現狀納入了眼中。

“沒想到,你只靠自己就可以對付這些玫瑰學派的成員,我本來還以為,你會需要我的幫助。”貝爾納黛的柔和聲音裡,透著一股說不清楚的鬱悶,心情似乎變得比之前還差。

這是關心我,擔心我在戰鬥裡負傷?克萊恩雖然發現貝爾納黛的語氣微妙,但沒有搞清楚她的實際想法。

“詐騙師”雖然能在一定程度讀取他人的想法,但更擅長讀取受騙者在騙局中心態和情緒變化,在獨顯的全面性上不如同為序列八的“讀心者”。

更何況,貝爾納黛是一位半神,相應的想法並不是那麼容易讀取。

“放心,對付幾個中序列的非凡者,又不是和那個‘木偶’死鬥,要什麼幫手。不過,打了這麼一場,靈性的消耗確實有點大。”克萊恩拍了拍胸口,語態自通道。

“你現在還是序列七吧?”貝爾納黛盯著他,忽然間開口問道。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來,克萊恩所主要使用的,還是序列七的能力,只是得到了那位名為“愚者”的存在的恩賜,擁有相近途徑的能力。

“確實。”克萊恩沒有搞清楚貝爾納黛的想法,只是隨口應答道。

貝爾納黛聞言張了張嘴,隔了片刻,這才語氣更為煩悶地說道:“我知道了。”

她此時只覺得以序列三對戰序列四卻在戰鬥中毫無建樹的自己,和以序列七一敵三,在大部分敵人的非凡序列都比他高的狀況,還能順便重創她的敵人的“父親”。

他們兩人,兩相對比起來,連敵人都無法留下的自己,是如此的失敗。

怎麼感覺貝爾納黛的心情還是很差,難道說她有不拿到戰利品,就不算勝利的習慣。也對,她當了不短時間的海盜,養成這樣的習慣也不奇怪。克萊恩如是猜想著。

以他和貝爾納黛現在的關係。貝爾納黛在原劇情裡的表現已經無法作為參考,他只能根據他們之間見面後的經歷以及貝爾納黛的身世,思考如何同這位半神“女兒”交流溝通。

“他們身上的神奇物品和非凡特性是我共同的戰利品,你可以根據價值拿走一半,不過以玫瑰學派縱慾派的腦子,他們應該用不好神奇物品,很可能只有非凡特性。”克萊恩指了指那些死掉的玫瑰學派成員,如是說道。

雖然有些心疼金錢的流失,但克萊恩的語氣仍舊維持著平靜,

他雖然很想把戰利品換成金鎊,但現在的他嚴格來說並不缺錢,就算是需要獲得神奇物品來增強戰鬥力,他也可以向貝爾納黛求助。

缺材料也可以直接寫信給她,克萊恩可還記得,貝爾納黛為了調查劇情裡身份是神秘俠盜的原主,直接開出了高序列之下任何一種非凡材料的價碼。

如果不是為了提前扮演,和擔心貝爾納黛調動非凡材料需要時間。那麼,昨天克萊恩可能不會去潛入查尼斯門後,而是直接貝爾納黛寫信,問她要一份“盜火者”的非凡特性。

“我不需要。”貝爾納黛搖了搖頭,見克萊恩如此表現,她的語氣倒是沒那麼差。

“你不需要歸不需要,但相應的戰利品是要給你的。”克萊恩看向幾具玫瑰學派成員的屍體。

此時,他們的非凡特性還未徹底析出。

“貝爾納黛,你知道怨魂附體非凡者,加快非凡特性析出的技巧嗎?”克萊恩看向了貝爾納黛。

貝爾納黛無奈一笑,將相應的技巧告知克萊恩。

……

廷根市,某處人跡罕至的秘地,

“多謝你們救了我。”身體只剩半截,又一次披上了神職人員長袍的扎特溫,此時語帶感激之意道。

“這是偉大的母樹的指引。”臉上皮膚頗為稚嫩,瞳孔深藍至黑的因斯·贊格威爾如是說道,他將右手貼在胸前,表情狂熱地畫下了慾望母樹的對應符號。=

受因斯·贊格威爾的狂熱表現感染,扎特溫也舉起來殘缺的右手,在胸前繪製對應的神秘學符號。

“冥界在上,我們的行動需要加快了,雖然你們的成員的靈體之間設下了禁制,但不需要通靈,也能發現計劃的方式也並不少。”穿著黑色兜帽長袍,面相接近七十歲的拜朗老人如是說道。

他那略顯蒼老的聲音決然道:“就今夜舉行儀式吧,雖然從這個日期的在靈數上看,並不是那麼合適,但有這座城市的所有生靈作為祭品,想必冥界是不會拒絕的。”

“真的不需要解決那座古堡裡的看守嗎?明明閣下好像很尊敬那裡的看守者,或許我們可以考慮,給我一點時間,把他引走。”有著小鹿般純真的棕色眼眸,穿著華貴的黑色長裙的女性掩口輕笑道。

至於怎麼引走,看看這位女性挺起胸膛的動作,就可以迅速領悟。

“藉助那支筆,可以將他引走,只要儀式成功舉行,哪怕是他,此時也不可能打破了。”沒有聽從黑長裙女性的建議,那拜朗老者如是說著,蒼老面容上的皺紋此時格外明顯。

“最好快一點,我主已經在急著應召我回歸祂的國度了。”臉色病白的年輕人打了個哈欠,他並不是很關心團隊之間的勾心鬥角。

“今天夜裡嗎?三大教會的非凡者會不會在儀式成功舉行後搗亂?哪怕是在黑夜裡,儀式舉行的動靜也瞞不過廷根市的官方非凡者。我們總要派人去牽制他們吧?”帶著一架圓形眼鏡,有著黑髮棕眸男子遲疑地提問道。

他的嘴角下意識地翹起,像是在嘲諷著什麼。

“不用理會他們,我們的人手應該用到更重要的地方,胡亂分兵可是弗薩克蠻子們的特色。”因斯·贊格威爾低下頭,望了一眼臨時生長出來故而骨骼都未能發育完全的雙腿,語氣頗為惱怒。

如果不是那個查不出身份的神秘靈體搗亂,他們怎麼會沒辦法執行牽制三大教會非凡者的計劃。

如果孕育邪神胚胎的祭品還在,那麼,還有一位“牧羊人”和一位邪神子嗣可以牽扯官方非凡者的力量,玫瑰學派全員出動,也可以短暫牽制廷根市某一教會的非凡者隊伍。

甚至是他自己,也可以帶著封印物,去攔截一個教會的官方非凡者,不讓他們搗亂。

但現在,他們的人手和實力都不夠。

“神所要的祭品還在廷根市,我們行動的快一點,他也許還沒機會脫離廷根市。”玫瑰學派的半神扎特溫如是說道。

“我對你們玫瑰學派的目標不感興趣,我只想這裡獲得冥界的眷顧,進入冥界的懷抱。”那位拜朗老人搖了搖頭,對信仰慾望母樹的因斯·贊格威爾和扎特溫的想法不感興趣。

“哎呀呀,你們一個個都有這麼偉大的夢想,都是神明的虔誠信徒。我的信仰就沒那麼堅定了,我只想帶回特莉絲。”穿著黑色長裙的女性嬉笑道。

聽著幾人的表態,臉色病白的年輕人和嘴角似在嘲諷的男子沒有開口。

……

源堡,灰霧之上古老巍峨的宮殿之中,青銅長桌的首座。

“守秘的禁制,確實是真神都不能觸及的麻煩。”克萊恩左手持握著星水晶靈擺,看著靈擺沿著順時針的方向急促地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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