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貝爾納黛的調查(1 / 1)
“不屬於時代的愚者,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
伴隨著克萊恩唸誦著古赫密斯語冒出,那散落在地面的靈性血液紛紛湧入到簡易祭臺上,並逐漸化作儀式魔法開啟的原料。
哐當,一扇青銅色的古老大大門模糊成形。
看到那扇熟悉的青銅大門成形,克萊恩輕吐了口氣,他小心地望了地下區域的封印核心一眼,如果封印核心出現異變,那他就果斷停止神降儀式。
靜靜等待了半分鐘,確定地下區域的封印核心,那位聖者賽琳娜的骨灰沒有出現異狀,克萊恩這才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封印核心裡的那位是真沒發現,還是因為阿造搞得小動作,所以沒有出面阻止?克萊恩的心中不經意間閃過了如此疑惑。
隨即,他逆走四步,伴隨著瘋狂的、扭曲的、難以名狀的耳語聲,他的星靈體不斷上升,模糊中看到自己的靈體在不斷地拔高,升向那無窮高處。那七道蘊含著無窮知識的明淨光華出現,又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逝。
當克萊恩站穩腳跟,他再一次出現在被灰色霧氣充斥著的,那一座古老巍峨的巨人宮殿之中。
在他的面前,那班駁的青銅長桌浮現。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克萊恩的聲音在灰霧之上回蕩著,對應著他自己的赤紅星辰般的祈禱光點在收縮膨脹。
灰霧的的力量在被那幾句祈禱詞所引動,凝聚成了那一扇由靈界之上通往物質世界的青銅大門。它此時也已然成形。
克萊恩見狀,招了招手,那一本硬紙殼的深色筆記本便飛到了他的手中,被他的星靈體所包容,克萊恩的形象迅速變化至戴著面具的怪盜模樣。
在這份本質極高的筆記的加持下,克萊恩此時在灰霧之上的位格已然接近於神靈。
緊接著,那一枚純黑色紐扣和那一枚金幣也飛了過來,克萊恩自如地操縱起靈體之線,再度將傀儡因斯和傀儡史蒂夫。
“身體丟在查尼斯門後,不會被抄後路嗎?”傀儡因斯此時忽然開口發問。
“沒關係,會得到好好儲存的。”愚者先生如是說道。
“我那一半靈體可是每日每夜都在覬覦查尼斯門後的賽琳娜骨灰,留在查尼斯門想來不會有多安全。”傀儡因斯如是說道。
“不,真造已經出手了。”愚者先生搖了搖頭道。
“現在查尼斯門後,賽琳娜的殘魂已經醒了過來,而且還是阿造的手筆,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在明裡暗裡搞什麼,但是想來,身體留存在查尼斯門後的安全還是能得到保障的。”世界先生代愚者先生解釋道。
“我覺得可能還是不太保險,慾望母樹作為超越了七神和真實造物主的偉大存在,如果身體留在查尼斯門,就算有真實造物主的分身看顧,也不一定安全。”傀儡史蒂夫如是說道。
作為曾經的玫瑰學派成員,他對玫瑰學派所信仰的“慾望母樹”還是保持著一定的敬畏。
“那也沒關係,如果阿造保不住身體,那隻能說明它並不可靠,或者別用有心。”世界先生搖了搖頭道:“只要靈體沒被捕獲,就算身體遭到了‘慾望母樹’的入侵,也可以依靠‘奇蹟’重新復活,避開‘慾望母樹’的陷阱。”
“比起一次‘奇蹟’,試探出阿造的態度反而要更重要。”世界先生如是說道。
經過了簡單的探討,他們達成了一致。
世界先生消散,傀儡因斯和傀儡史蒂夫各自迴歸到寄魂之物裡,各種神秘學物品被克萊恩塞進了雙排扣禮物的衣兜裡。
克萊恩收拾了一下心情,推開了那扇連通靈界之上與物質世界的青銅大門。
伴隨著星靈體的降落,克萊恩看到了自己身體。他站在原地,握拳豎於口鼻之前,展現出了虔誠祈禱般的模樣。
就算有值夜者冒昧到訪,也只會看到克萊恩虔誠祈禱的模樣,從而忽略掉他一動不動的姿態。
看著維持著祈禱模樣的自己,克萊恩脫下禮帽,衝著維持本來狀態的身體行了一禮。
隨即,他開始冥想,他看到了那無面的神靈,看到周圍的色彩變得更為鮮明惹眼,紅的更紅,白的更白。
隨著他周邊的場景變化,克萊恩轉而看向了四周。
此時,他像是成為了海底動物一樣,周邊不時漂游來奇狀怪制的“魚”。
克萊恩沒有理會在這片靈界生活的怪魚,他抽出了黑色手杖,用古赫密斯語誦唸道:“我居住的旅館房間的位置。”
誦唸了七遍,那一根黑色手杖便沿著某個特定的方向飛去。
克萊恩緊隨其後,跟著黑色手杖上上下下的飛行。
不多時,黑色手杖停了下來。
克萊恩抓住自己的黑色手杖,不假思索地結束了這次的靈界之旅。
出現在物質世界,克萊恩第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房門前的櫃子的貓屁股。那貓屁股豎著一根長尾巴,躍躍欲試地準備跳向房門,就此走出這間租屋。
“白星,你在做什麼?”克萊恩見狀,幽然發問道。
“當然是出門了喵。”白星隨口應了一句。
隨即,它像是忽然間發現了什麼,扭過頭來,看到了出現在房間客廳的克萊恩。
“喵!‘鏟屎的’你回來了!”白星登時便嚇了一跳道:“我還以為,你抓老鼠的時候,被老鼠反過來吃了。”
“我怎麼可能會在抓老鼠的時候,哪有人類會被老鼠吃掉。”克萊恩一拍腦門,即使是靈體狀態,他也對自己養的這隻刺客貓感到實際狀況的無語。
“怎麼沒有啊,每次喵到下水道的時候,都能看到被老鼠啃的人類骨頭,那些老鼠每一隻都很肥的,就是味道難聞不如小魚乾,那天鏟屎的要是拿不回小魚乾,我就抓老鼠養你。”白星不假思索地說道。
聽了白星蠢萌的話以及下水道里被老鼠啃食的屍骨,克萊恩一時間哭笑不得,心中醞釀的情緒很是複雜。
“不用想著抓老鼠養我,你還差得很遠。另外,不要去抓那些啃人類骨頭的老鼠,可以殺掉那些傢伙,但儘量不要去吃那些老鼠。”
“它們沒什麼食用價值而且攜帶各種病毒,另外,下水道也不要常去,不是因為那裡髒,而是因為那裡有不少活不下去的流浪漢,看到白星的模樣,絕對會打著賣掉你換錢的想法抓捕你。”
克萊恩略有些繁瑣地說著,那一連串的注意事項聽得白星直搖頭。
“知道了,知道了,鏟屎官你好煩啊!”白星的語氣頗為嫌棄。
“你這隻肥貓,還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克萊恩抓住了白星的耳朵,語氣頗為氣惱地說道:“最開始的你多乖啊,叫你喊主人你就喊主人,吩咐你的事情你也能記得完成。”
“現在呢,不止天天喊我‘鏟屎的’,就連勸告你都不願聽了。”克萊恩頗為感慨。
白星在會說話之後,一天比一天不乖,它用它的實際行動,直接摧毀了克萊恩培養一位可愛貓孃的幻想。
事實上,養出一隻會說話的貓咪,只會比養孩子還累人。
見克萊恩動手抓貓,白星當即便跳了開來,跳到另一個櫃子頂部,它扭動貓軀,那一雙血紅寶石的豎眸看向了他,嚷嚷道:“‘鏟屎的’你趕快做小魚乾,喵餓了。”
“你這隻小傢伙還真是,吃我的,用我的,還對我一點尊敬都沒有。”克萊恩嘆了口氣,走向了白星的飼料櫃,給白星準備晚餐。
白星現在只是一隻貓,自己不會做飯,在克萊恩回來之前,一直都沒能吃上飯。
沒有浪費時間,克萊恩利用非凡能力加速了做餐的過程。
將做出的晚餐放到白星的面前,肥貓立刻陷入到狼吞虎嚥之中。
“吃完晚飯你就先到伊麗莎白那裡去,保護她,還有莫雷蒂一家。”克萊恩撓了撓白貓的脖頸,吩咐道。
“知道了,喵!”白星匆匆吞下一塊肉片,應答道。
給白星解決了晚餐問題,克萊恩回到臥室,在臥室裡抽出信紙。為了應對因斯·贊格威爾和靈教團半神的反撲,他需要先和己方的兩位半神,阿茲克先生和貝爾納黛說明情況。
“尊敬的阿茲克先生……”
先是將自己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寫到了白紙之上,告知了阿茲克先生,他和貝爾納黛同玫瑰學派的作戰結果,重點突出因斯·贊格威爾信仰了慾望母樹並和玫瑰學派合流的相關內容,著重強調了慾望母樹擁有“惡意感知”的能力。
在信的末尾,他拜託阿茲克先生給伊麗莎白和以及莫雷蒂一家提供一定的保護,並向他介紹了自己的寵物貓白星。
將信紙裹好,克萊恩吹響了阿茲克銅哨。
冥界氣息急速湧入,白骨噴泉便用現在他的面前,並迅速搭建起了只在旅館房間裡露出了上半身的白骨巨人。
見白骨巨人出現,克萊恩將自己手中的信紙遞出。
那拼湊起來的白骨巨人抓住了信件,隨即瞬間崩塌,冥界氣息也飛速消失。
目送著白骨信使離開,克萊恩又一次取出信紙,將玫瑰學派即將發起反撲的內容寫入了信件,預備交給貝爾納黛。
……
廷根市,霍伊大學地下,下水道之中。
那不時可以見到骸骨的骯髒漆黑的隧道里,前段時間,梅高歐絲的家人就曾經被幫派成員綁架到這片區域。
一位不屬於這片下水道的客人忽然到訪,讓這片寂靜的區域多了些不同。
來者是一位身材靚麗的成熟女性,她戴著老式軟帽,面部被朦朧的黑色薄紗遮掩。
“看不到,預言的結果被幹擾了。”貝爾納黛眼神先是迷茫,隨即又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連忙閉上了眼睛。
她試圖藉助預言的能力,看破這片下水道曾經發生的事情,但預言的結果又一次遭到了影響。
“或許,帶著梅高歐絲去拜訪她的家人能發現什麼,只不過,應該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貝爾納黛喃喃低語道。
而就在這時,她忽然感應到了冥界氣息的湧入。無形的信使出現,它抓著一封未曾署名的信紙。
貝爾納黛接過了那份信件,將信件的大致內容看入眼中。
隨即,她不經意地攥緊了發來的書信,語氣嚴肅帶著些許不滿道:“果然,他還是發現了。”
……
廷根市,水仙花街附近。
“抱歉,我可能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阿茲克先生抓著一封信紙,面部表情頓時變得非常嚴肅。
顯然,這封書信提醒了他,他被引導著,遺忘了拉姆德鎮的古堡。
他早該聯想到問題的,雖然他確實懷念著過去的時光,希望能和自己的後代見面,瞭解他們的狀況。
但是,在廷根市陷入危機之中,這些雜事應該先放到一邊,暫時不予關注才對。
“好的,阿茲克先生,是神秘世界的事情嗎?”伊麗莎白嚇了一跳,本來她和阿茲克先生之間,相處得還算融洽,她還預備帶著阿茲克先生一起到明天的賽琳娜的生日晚宴上作客。
“沒錯,你先自己小心一點,如果有問題,就動用我教給你的儀式魔法召喚我計程車兵,它會保護你的。”阿茲克先生點了點頭。
隨即,他的身影如同簡筆畫那般,被一塊看不見的橡皮一點一點地擦除。
伊麗莎白瞪大了眼睛,雖然她暫時在神秘世界入了門,但是這種憑空消失的能力,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我會不會有一天,也能擁有這樣的神奇力量。”伊麗莎白低語了一句,語氣頗為期待。
“伊麗莎白,你的伯伯離開嗎?”梅麗莎此時姍姍來遲。
“啊對,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有急事需要先處理一下。”伊麗莎白從擁有超凡力量的美好暢想中回過神來,連忙應答道。
……
拉姆德鎮,那座廢棄的男爵古堡附近。
穿著禮服的阿茲克先生的身影在一片空地之中浮現,他看著那座古堡,臉色分外難看。
就在剛才,他試圖藉助靈界直接進入到自己的城堡之中,但卻發現,自己的城堡被隔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