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收攏人才（1 / 1）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趙婷坐在他身邊，看著這個平日裡鋒芒畢露的少年，此刻卻像個疲憊的孩子。
一整天的升剛度會議，每一個決策都關係重大。那些半導體大佬們雖然說話客氣，但提出的問題可一點不含糊。季陽應對自如，但消耗的精力顯然不小。
夜風從車窗的縫隙中吹進來，帶著些許涼意。趙婷見他蜷縮著身子，輕輕解下自己的西裝為他披上。睡夢中的季陽，少了幾分鋒芒，活脫脫一個需要人疼的小可憐。
“要是平時也這麼乖該多好。”趙婷暗自想著，“可惜一開口就毒舌。”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路燈的光影不斷從車窗掠過，在季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斑。趙婷看著他的側臉，不知不覺也有些睏意。
到達酒店時，趙婷輕聲喚醒了他。季陽揉著眼睛，突然像是想起什麼，加快腳步往電梯走。
“誒，等等！”趙婷追上去，“柳采薇剛從智慧院加班回來，正在停車場呢。”
誰知季陽聽到這話，腳步更快了，幾乎是小跑起來。
“快，進電梯！”
趙婷愣在原地，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什麼情況？往常最寵的不就是柳采薇嗎？怎麼今天跟見了鬼似的。
季陽見她不動，又跑回來拉她。進了電梯，趙婷忍不住問：“不等柳采薇？你們該不會...”
“不等了。”季陽飛快按著按鈕，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趙婷這才明白過來：“怎麼，吵架了？摳門成這樣真的好嗎，女孩子是要哄的。”
“你不懂。”季陽斜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狡黠。
趙婷正要發作，突然注意到他按的是17樓，而不是18樓。她恍然大悟，忍不住笑道：“這種躲貓貓的把戲，你也不嫌幼稚？”
“不然呢，今晚去你屋睡？”季陽挑眉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滾！”趙婷臉一紅，隨即轉移話題，“諸葛雨她們呢？”
“她們知道今晚該柳老師了，這麼晚回去會吵醒她們。”季陽隨口解釋道。
“呦，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還排起班次了？”趙婷冷笑著說。
“這是閨蜜間私下達成的共識，關我什麼事。”季陽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轎廂停在十七層，季陽立刻溜進樓梯間，躡手躡腳上到18樓，躲在陰影處觀察電梯。趙婷無語地踢了踢他：“你說你，為什麼不找前臺要張房卡直接躲屋裡？”
季陽愣了一下，隨即嘴硬道：“情侶之間的小秘密，趙婷姐你不懂。”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裝什麼裝！”趙婷白他一眼，從包裡掏出一張卡。
季陽接過卡時心跳漏了一拍。趙婷姐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樓層通卡。”趙婷淡淡道。
季陽鬆了口氣，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謝了趙婷姐。”
“你悠著點，別太晚睡，小心不舉。”趙婷丟下一句，快步回房間鎖上了門。
“小心不舉？！”
季陽站在門外，被趙婷這句話氣得差點跳起來。這女人，嘴巴也太毒了。他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正要上前敲門理論，電梯間突然傳來“叮”的一聲。
季陽渾身一僵，肌肉瞬間緊繃。整層都被他承包了，除了諸葛雨和孫芷影等人，不會有其他人。這個點，應該是柳老師回來了。
他趕緊躲進樓梯間的陰影裡，屏住呼吸偷瞄著電梯口。心跳不自覺加快，生怕被發現的緊張感讓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電梯門緩緩開啟，柳采薇疲憊的身影映入眼簾。
她今天看起來格外憔悴，肩膀都耷拉著，明媚的小臉上寫滿了疲憊。精心打理的妝容也掩蓋不住眼下的青黑，連平日裡挺直的腰背都微微彎曲。
季陽躲在陰影中，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頭泛起陣陣酸澀。
柳采薇走出電梯，卻沒有直接回房。她站在走廊上，目光投向走廊盡頭的大套間，久久沒有動作。柔和的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格外柔美，卻又帶著說不出的落寞。
“唉......”一聲輕嘆在寂靜的走廊中迴盪。
這聲嘆息讓季陽心頭一緊。他察覺出她心中的疲倦與落寞。這段時間，為了幫他分擔壓力，柳采薇幾乎把自己榨乾了。
從山海明珠起步到現在，短短百天時間，公司的發展速度快得驚人。光是TOP的收購整合，換做普通公司至少需要一兩年時間消化。
但季陽不想等。
他要用一個又一個的勝利，一個又一個的爆點，來凝聚人心。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快到讓人來不及起異心。而這一切的重擔，大部分都壓在了柳采薇身上。
不管是硬體還是應用開發，都需要她親自主持。諸葛雨已經被資本運作牽制，只能打打輔助。事已至此無可奈何。
柳采薇邁開腳步，高跟鞋在蒼山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季陽趕緊脫掉皮鞋，動作輕得像只貓。這地面本來鋪著地毯，是趙婷為了安全考慮讓人撤掉的。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柳采薇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她的步伐有些虛浮，顯然是累極了。
柳采薇開啟房門，剛要放進卡片，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她本能地要反擊，但聞到熟悉的氣息後，舉動突然定格。小手熟練地往後一擰。
“嘶——”季陽差點咬到舌頭，手腕傳來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青城的夜景透過窗戶，讓房間並不算太暗。月光灑在地板上，在兩人腳下投下交錯的影子。
柳采薇撅著小嘴回頭瞪他，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這麼晚還不休息？”
季陽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輕啄她的眉心，呼吸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我也剛回來。”
“那還不快去休息，在這兒皮什麼？”柳采薇心疼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語氣中帶著責備，卻又藏不住關心。
“抱一會兒。”季陽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滿臉的油！”柳采薇嫌棄道，卻沒有掙扎。
“頭髮都油成這樣了？”季陽咬著她的耳垂反擊。雖然並不難聞，但滿是髮膠的味道。
“要你管！嫌棄就走開！放開我！”柳采薇惱羞地給了他一肘子，“我說要剪短，你又不同意。”
這幾天她都沒時間打理頭髮，全靠幹發噴霧應付。自從和諸葛雨混熟後，她也學會偷懶了。長髮雖美，但打理起來太麻煩。
她一邊抱怨，一邊去夠電卡。咔嚓一聲，房間亮了。
柳采薇這才發現季陽手裡提著皮鞋，瞬間醒悟了，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就知道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