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高考〔中〕（1 / 1）
“哥哥，”諸葛雨用髮梢挑逗著他的下巴，聲音中帶著幾分狡黠，“下午要不要我放點水？作為保送生的我可是為了陪你才考試的。”
季陽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正色道：“打住，我可是要堂堂正正贏你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諸葛雨眨了眨眼，“輸了可別怪我太狠心。”
“你要是願意，現在倒是可以放點水。”季陽故意曖昧地說道。
“討厭！”諸葛雨紅著臉給了他一記肘擊，“快起來，別泡皺了，午休要緊。”
午休過後，數學考場裡的氣氛更加凝重。明野拿到試卷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在他看來，季陽再強又如何，數學滿分就是150分，多一分都不可能。
然而隨著答題的推進，他的笑容漸漸凝固。這套試卷的難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每道題都像是在挑戰考生的智商極限。那些看似簡單的基礎知識，在出題人巧妙的設計下變得錯綜複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明野的心越來越亂。他的手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看著還有幾道大題沒做，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忍不住給了自己一記耳光，在監考老師詫異的目光中繼續答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曾經的自信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與此同時，考場的另一端，季陽正沉著地解答著最後一道大題。他的眼神專注而冷靜，彷彿這套讓眾多考生絕望的試卷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普通的練習。
前排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名女生暈倒在地，打破了考場的寂靜。監考老師連忙上前檢視情況，其他考生的注意力也被這突發事件吸引。
就在這時，季陽察覺到一道若有若無的目光。他抬頭望去，正好對上了諸葛雨略帶戲謔的眼神。她衝他做了個鬼臉，又迅速低下頭繼續答題。
考場裡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有人開始焦躁地抖腿，有人不停地看錶，還有人在草稿紙上塗塗改改。季陽卻保持著一貫的從容，仔細檢查著每一道題的答案。
明野偷偷瞥了一眼季陽的背影，內心五味雜陳。他從未想過，自己精心準備的復仇計劃會在這樣的考試中遭遇重創。那些日日夜夜的苦練，那些不眠不休的鑽研，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得可笑而無力。
考場外的走廊上，吳德明正和其他幾位老師低聲交談。他們時不時朝考場投去關切的目光，彷彿也在為考生們捏一把汗。
“這次的題目確實有點難度，”一位老師嘆息道，“不知道學生們能發揮得如何。”
吳德明微微一笑：“有些人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象。”
教室裡的時鐘依舊滴答作響，見證著每一個考生的命運軌跡。陽光斜斜地照進來，為考場增添了幾分溫度。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期待交織的氣息，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書寫著屬於自己的故事。
突然，一陣微風從窗外吹來，掀起了試卷的一角。季陽輕輕按住紙張，目光落在最後一個空白處。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考試，更是一次重生後的救贖。
前排那個暈倒的女生被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扶了出去，考場重新恢復了平靜。只是空氣中依然殘留著那份緊張的氣息，提醒著所有人：時間正在一點一滴地流逝。
明野握著筆的手微微發顫，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在試卷上暈開一片水漬。他不自覺地瞥向右邊考生的試卷，18題只寫了一個題號，其餘都是刺眼的空白。
“看來不是隻有我被折磨。”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視線重新落在自己的答題紙上。
80分鐘才勉強做完選擇題和填空題，這種進度，連及格都夠嗆。作為華城啟文中學的風雲人物，數學每次都是滿分的他，今天算是碰到了滑鐵盧。
第19題難得讓人想砸桌子，函式與分類討論的結合，完全超出了舊教材的範疇。往常這種新穎的題型本該讓他興奮不已，可此刻，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不對勁......”明野摸了摸發燙的額頭，目光在試卷上游移，“題型太新，知識點太偏，這不像是正常的高考題。”
前排傳來細微的抽泣聲，有女生在偷偷擦拭眼淚。監考老師踱步走過，皮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孫昌浩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他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後背洇出一大片水漬。之前學校的模擬考就夠讓人崩潰的了，沒想到今天的卷子更變態。
雖說整體難度比模擬考小那麼一點點，但計算量大得離譜，簡直就是在折磨人。還好這幾個月聽了諸葛雨講了不少高數知識點，選擇題靠著這些勉強撐了過來。
第15題甚至全靠四色定理直接寫答案，這種大學水平的知識點出現在高考卷上，簡直是天方夜譚。看到第18題時，他就知道145+是不可能了，當機立斷跳過難題，直奔最後兩道。
教室另一頭，孫芷影正焦躁地啃著手指，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第22題。她素來以學渣自居，可此刻居然看懂了壓軸題？
眼前浮現出陸老師和弟弟講解楊輝三角的場景，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手中的筆快速移動，幾分鐘就搞定了這道題。
“難道......”她眉頭緊鎖，“這就是陸老師讓我臨時抱佛腳的原因？”
徐千帆放下筆，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這套題對他來說並不算太難，反而頗有意思。他轉頭看向左邊的季陽，對方正閉目養神，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即便是在巔峰之上，也還有季陽的一席之地。”徐千帆輕嘆。
“砰——”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考場的寧靜，又一個考生暈倒了。這已經是考場裡第三個了。
監考老師們神色凝重地將學生抬出考場，其他考生的臉色更加蒼白。有人開始顫抖，有人無聲地流淚，更多的人茫然地望著試卷，彷彿在看天書。
季陽睜開眼，目光中帶著幾分憐憫。作為特招生，他很清楚這一切的原因。
這是高考史上唯一一次試題洩露，啟用的備用卷完全超出了普通考生的認知範圍。題目設計巧妙，融入了大量超綱知識，卻又恰到好處地控制在高中生勉強能接受的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