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打個球(1 / 1)
清醒是清醒了,可是陸晨有些犯難,畢竟只有他一個人可以行動有什麼用?若是陽珊珊動不了也就罷了,更要命的是,那頭驢子也失去了意識。
陸晨對驢子可是真愛,當年他花了大價錢從老家買回來的,如果就這麼丟棄,他心頭都會滴血。
在這個異世界,驢子可就是生產工具之一,拉貨,馱人,做苦力都是好手,可不能說丟就丟。
陸晨想了想,看到整個城市靜悄悄的,他運起內力,把驢子背到了不顯眼的角落裡,好好栓起來,才背起陽珊珊,試著突破籠罩在城的血霧。
然而不管陸晨怎麼走,他都被血霧給襠了回來,以他目前的實力,他根本沒辦法走出血霧。
實在無路可走,陸晨只得看向了血霧的起源處——他終於明白,如果不搞清這玩意是什麼,他根本沒辦法破解,更無論離開孺京城。
於是,陸晨就這樣來到了陽河洛面前。
聽到陽河洛的嘶吼,陸晨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他看著陽河洛胸口血流不止,知道這大老哥不能再亂來了,而且陽河洛女兒和自己的小哥們葉忠禮好像也有些意思,一不小心就是親家公,萬一這喜酒沒了親家公,也不太好吧……
一堆胡思亂想後,陸晨終於動手,他放下陽珊珊,手起指落,打在了陽河洛幾個重要的穴位,用內力幫他暫時止住了血。
陸家作為鄉下的武林世家,底蘊雖少,可是一些基本的操作還是有的,例如打穴止血,畢竟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不會這麼一兩手止血的功夫,那就真的要養很多做席的廚子才行。
陸家的止血效果還可以,唯一的缺點就是手法太重,幾手下去,陽河洛血雖然止住了,可是他已經極其虛弱,也被手法打得昏死過去。
暫時處理了陽河洛的事情,接下來就是……
陸晨轉過身來,仔細觀察眼前的情況。
面前有一個儒生打扮的大叔,正在以指做劍,將自己的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入一個血肉蠕動的球體,看那個大叔情況也不是很好,陸晨憑直覺認為這個大叔估計被坑了,還是被坑得很慘那種。
儒生大叔姬明如果知道自己此時的狼狽被陸晨這麼奚落的話,絕對會氣得當場口吐鮮血,可惜他此時為了應付岑光所化的魔球,不得不將所有感知都放在魔球上,無法察覺周圍的動靜。
中年大叔是有幾分帥氣,可是陸晨也不好這口,他的注意力很快放到了岑光所化的魔球上來。
“哇,這什麼克蘇魯造型啊?”陸晨第一眼看到這鬼東西,腦子裡就閃出克蘇魯小說裡那些不可名狀的噁心東西來。
這麼一坨血淋淋的,筋與皮的肉瘤子,光是看著就滲人,而且還是活的,那些肉條就像密密麻麻的蛆一樣亂動,看得陸晨都懷疑自己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密集恐懼症患者。
當然,若是說這坨魔球身上最吸引陸晨的地方,那就是被陽河洛打出來的那個傷口,中心處隔著一層引人注目的血色紅膜,還在緩緩跳動著,陸晨可以感受得出這個傷口在迅速癒合,而且癒合速度肉眼可見。
沒時間猶豫了,陸晨調整呼吸,擺出了一副扭曲的姿勢。
這是為了讓自己的內力發揮出最大功率,陸晨老爸陸繼業根據陸晨所說的地球的一些故事,自己摸索出來的一套功法系統,完全有別於這個異世界的功法。
陸晨一邊調整自己的姿勢,配合呼吸調動內力,做出類似軟功般喬喬立的扭曲姿勢,讓自己更能呼應自然的波動,從而發揮出最強的效果。
用陸晨的話來說,別人家的武學是從自然中捕獲力量,存在體內為自己所用,就像戰鬥力,可以看得出戰鬥力的數值,而自家老爸所創造的武學以自然融合度來判斷威力的強弱,要判斷強度得類似港漫拳皇絕對領域一類的概念,自己與自然的波紋融合度越高,力量就越強。
陸晨不知道自己開發了多少的威力,來個絕對領域百分之几几幾就直觀多了,可惜以他此時的實力完全做不到,他現在能做的,只能讓自己盡力調整呼應自然的波動。
感到自己的波動慢慢跟上了自然的呼吸,雖然頻率還經常出亂,可是這已經是自己所能做到的極限,陸晨便不再勉強,他從喬喬立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一臉認真地看向了岑光所化的魔球。
陸晨原本眯眯的眼睛微微張開,閃出一絲精光,而同時,他的氣息大漲,周圍空氣不斷劃過一道或者幾道電流火花。
陸晨此時舉手投足都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只看到他左足半步踏前,右腳曲弓,將整個中心放在了後方,身子也微微右側;同時,右拳縮在腰口,左手虛抱右拳,整個人彷彿在孕育一拳的出擊。
隨著電流火花越來越多,陸晨動了!
那是陸晨老爸所創的,好像叫做“陸氏等離子雷霆擊”充滿中二氣息的拳法,可是威力卻不容小覷。
陸晨不知道自己有老爸當年多少成的火候,但他不敢有所保留,這一拳就是他這十多年練武的成果!
電離子劃開了空氣,陸晨攻擊的路線充滿了電與火光的炫目,甚至附近的乾草枯葉也被電火帶燃起來。
然而……
波的一個巨大回響不斷在四周震盪,陸晨被魔球本身的護體罡氣擊飛,閃電和火花在半空滋滋閃了幾下,便又被血紅色的光芒所吞噬,他的拳頭甚至都沒碰到魔球,便已折戟,更別提造成什麼傷害了。
不只是罡氣反震,守護魔球的影鞭也狠狠抽打在陸晨身上,直到他飛出百步開外才停止追擊。
陸晨重重摔落在地上,他只覺得身上骨頭全部散架,疼痛難當,右手也好像失去了知覺。
過了好一會,陸晨才顫抖著站起來,他渾身都痛,之前打鬥的傷口也裂開了,身上印出不少血,陸晨下意識捂住右手,只因為右手最痛,好像斷了似的,看來短期是不能再用了。
“這還打個球啊!?”陸晨無奈地看著遠處還是不斷釋放紅霧的魔球,幾乎都想哭,他沒想到這平平無奇的肉球那麼厲害,而他自己,居然連個球都摸不到,心裡不知道是絕望還是悲哀。
如果可以的話,陸晨想兩腿抹油跑路算了,可是他被紅霧困在城裡,跑也跑不掉,一時間陸晨只覺得計窮,不知道如何是好。
陸晨沉思了良久,他腦子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短路,突然想到:“我不是還有左手嗎?”
於是,擁有大叔靈魂的少年覺得應該再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