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眾人按不表,峽谷遇惡人(1 / 1)
溫凌墨聽後心中緊了一下,問道:
“沒錯,你想為他報仇嗎?”
老闆聽後,立即否認道:
“啊不,我並不想,我只是確認一下而已。看你們的狀態,你們打他是不是很吃力啊?”
“對,但如果我沒有受傷的話,我肯定能單挑他,而且很輕鬆。”溫凌墨說到。
聽到溫凌墨的話,葉靨小聲的朝蘇蘇是陳焱吐槽道:
“你看,小墨又開始得瑟了。”
蘇蘇和陳焱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老闆聽後立即嚴肅的說道:
“那如果你碰到的不是王升,而是比他更厲害的對手呢,你以傷為藉口,那你敢保證你以後同敵人戰鬥時你都是精力充沛的狀態嗎?你現在是幸運的,遇到的對手都是從你的戰力差不多,但是你的運氣真的會這麼一直好下去嗎?”
“這……”
溫凌墨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另外三人也思考了起來。
看著眾人低頭不語,老闆語重心長的說道:
“雖然你的戰靈有著無限的潛力,但你卻沒有完全將它開發出來。
孩子們啊,雖然我的能力不強,但我也活了幾十年了,我見過太多太多的高手,你們是戰靈域新鮮的血液,但你們卻不夠成熟。你們在那些高手的眼裡完全不夠看,所以啊,我建議你們可以去修煉一下,把自己練得更強。”
聽到老闆的話後,毛犢藉著溫凌墨的身體說道:
“我覺得可行,我們的確需要一些時間,最近我們的時間太緊了,我們必須得停一下。”
“不錯,你們現在太弱了,我們的力量你們仍然無法發揮出來,確實應該去進行一些修煉了。”羽嘉借用陳焱的身體補充到。
溫凌墨思考了一下,說道:
“好,我們明天就出發去往合適的地方進行修煉!”
“沒問題!”三人答到。
第二天一早,溫凌墨四人便離開了風來客棧。
“丫頭,我建議你回家去,因為我並不知道白澤的修煉方法,但你的家人應該知道。”毛犢借用溫凌墨的身體說到。
“這倒是沒問題,那你們要去哪啊?”蘇蘇問到。
“我和小墨可以去崑崙山,羽嘉和朱雀可以去戰靈域北邊的火山口,那方便他們修行。”毛犢說到。
“我去,不帶這麼玩的,你倆去仙山,而讓我們去吸火山灰,良心大大的壞呀。”葉靨吐槽到。
“行了,你也別懟了,火山確實更適合我們。”羽嘉借用陳焱的身體說到。
“行吧。”葉靨回答到。
“那現在咱們就先送蘇蘇回家去吧,我怕她一個人在路上不安全。”陳焱說到。
溫凌墨和葉靨聽後,陰陽怪氣的說道:
“嘖嘖嘖,這就是真愛啊。”
陳焱聽後立即臉紅著說道:
“你倆在狗叫什麼!”
“好了,好了,別貧嘴了,找個車子,咱們出發吧。”蘇蘇紅著臉說到。
“好。”三人回答到。
隨後,四人在找了是在鎮口找了一輛牛車,在談好價錢後,四人隨著牛車一起朝著九龍城出發了。
路上,葉靨吐槽道:
“為啥不坐動車(戰靈域一種類似於汽車的車)或列車,再不濟弄個二輪車(類似於摩托車)或馬車嘛,怎麼會坐這個車啊。”
溫凌墨反駁說道:
“得了吧,你說的玩意兒那個不是發達地區才有的?找了半天才找到這個,將就一下吧。”
“對呀,而且他們說山上有強盜,都不敢走這條道。”蘇蘇補充到。
車伕聽到幾人的話立即反駁道:
“這山上哪有什麼強盜啊,不過是嫌棄你們給的錢少了罷了,我走了十幾年了,從來就沒遇到過。”
“那還挺好,謝謝你了,師傅。”陳焱說到。
數個時辰後,眾人來到了一片樹林。
突然間,山林中竄出數十個人將車圍了起來,緊接著,車伕立即跳下車去,對著為首的那個穿著紅色圓領袍,腳踏黑色官靴,身形魁梧,滿臉鬍鬚橫肉人恭謹的說道:
“大王,第十批人我拉來了。”
那個頭目說道:
“不錯,你去拉下一班吧。”
“遵命!”
說罷,那車伕便牽著牛車去找下一輪受害人了。
此時,一個小頭目扛著斬馬刀上前,對著溫凌墨四人說道:
“不好意思啦,小爺我找你們有點兒事。”
溫凌墨問道:
“你要什麼?”
“簡單,把你們身上的錢交出來,然後把這小妞留下,小爺我要她當壓寨夫人!”
小頭目一臉淫笑著伸出手去,想要摸蘇蘇,誰知陳焱一把抓住小頭目的手腕,將其捏的咔咔作響,目光兇狠的說道:
“你找死!”
緊接著,陳焱一腳便將小頭目踹飛數米,小頭目眼見陳焱不好惹,立刻招呼道:
“你們給我上!”
霎時,所有人便一擁而上,妄圖利用人數優勢來擊敗眾人。
畫面一轉,只見溫凌墨三人將蘇蘇圍在中間,剛才的強盜已全數倒在了地上,不多時,所有強盜便被藍火和黑霧吞噬了。
葉靨吐槽道:
“就這點實力也敢出來打劫?不自量力。”
“就是,給他臉了!”陳焱說到。
“行吧,咱這會就走著回去吧。”溫凌墨說到。
“行,反正地圖上顯示也沒多遠了。”蘇蘇說到。
隨後四人便繼續朝著九龍城走去。
當四人路過一個峽谷時,蘇蘇見到一個身穿布衣,面容消瘦,皮膚蠟黃老人暈倒在一旁,蘇蘇善心大發,便不顧一切地想衝上前去,但被陳焱一把拉住:
“那是懸崖,可能會有落石,你別去了,可能會有危險。”
蘇蘇看了一眼老人,又看了看懸崖,一把將陳焱甩開,跑到老人身邊,溫凌墨看了一眼老人說道:
“小葉,三火。”
葉靨和陳焱瞬間明白了溫凌墨的想法,開始留意起了四周。
“用預知書看看這個老人吧。”葉靨說到。
“好。”溫凌墨回到。
說罷,溫凌墨從揹包中掏出了預知書,發現這個老人竟是氣級上階的繼承者,隨後三人更加警惕了起來。
“老爺爺你沒事吧?你怎麼躺在這啊?”蘇蘇扶起老人關切的問到。
“哎呀,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在家裡吃著飯,唱著歌,突然就被強盜給劫了,因為我們沒錢,所以強盜就把我綁來了,要挾我的家人給贖金,後面在他們拿到贖金後就把我扔在了這裡。”老人慢慢悠悠的說到。
“那您家在哪啊?我們送你回去吧。”蘇蘇說到。
“哦,我現在腦袋還暈乎乎的,有點想不起來了,應該就在前面吧。”老人說到。
“好吧,老爺爺,我們先送您回家吧。”蘇蘇說到。
“好好好,小姑娘,像你這樣好心人不多了,那麻煩你們了。”老人急忙回答到。
“那我們走吧!”蘇蘇說到。
看著眼前的場景,葉靨不由得的嘆了一口氣。
“你咋了?”陳焱問到。
“我沒事,就感覺這種場景好像看多了似的。”葉靨吐槽到。
“行了,快走吧。”陳焱笑著說到。
蘇蘇扶著老人起來後,回頭瞟了一眼,只看見了陳焱和葉靨在小聲的說點什麼,而溫凌墨卻沒了蹤影。
“咦?小墨呢?”蘇蘇問到。
“哦,他去輪迴之所了,讓我們先走。”葉靨說到。
“啊?什麼之所?”蘇蘇一頭霧水的問到。
“嗨,你別聽他瞎說,小墨去方便去了。”陳焱解釋到。
“好吧,那我們先走吧。”
蘇蘇說罷,便扶著老人向前走去,陳焱和葉靨也在後面警惕的注意著四周。
不多時,溫凌墨趕了回來了。
“小墨,你回來了?”蘇蘇說到。
“嗯。”溫凌墨笑著回到。
“蘇蘇,走了這麼久也累了吧?我們休息一會兒吧。”陳焱說到。
“嗯,我還不怎麼累,老爺爺您累了嗎?要不咱們在這歇會兒?”蘇蘇問到。
“丫頭呀,老頭子我就盼著早點回家。”老人說到。
“那好吧,我們送你到家了再休息。”蘇蘇說到。
“大爺,這樣,我來揹你,這樣你輕鬆一些,也快一點。”溫凌墨對老人說到。
“不不不,我最近得了頭痛病,受不得顛簸。”老人緊張的推辭到。
“哦,那行吧,老大爺。”
溫凌墨說著,朝葉靨和陳焱使了個眼色,葉靨和陳焱立即點頭回應。
“好好好,那丫頭咱們走吧。”老人一臉輕鬆的說到。
“疾雷破山!”溫凌墨突然大喊到。
只見溫凌墨從手中釋放出一道碗口粗的閃電攻向蘇蘇和老人。
老人見狀,一個側空翻離開了蘇蘇的身邊,而後其臉上的皺紋全數消失不見,頭髮也變得烏黑儼然一個三十多歲年輕人模樣。
隨後,那人朝著四人看去,只見溫凌墨三人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且陳焱和葉靨已經亮出了戰靈,而蘇蘇則被一個巨大的火蓮護住了。
“你說你家在那個方向,看我去了十里之外都沒看見房屋,老大爺,你的家到底在哪呀?”溫凌墨冷笑著問到。
“對啊,您能解釋解釋您脖子上那個刺青為啥和剛才打劫我們的那群強盜一樣嗎?”陳焱說到。
“你說的話就是“墳頭種椒樹——麻鬼的”(四川方言,騙人的意思),我們早就提防起來了。”葉靨打趣的說到。
還未等溫凌墨開口,葉靨立即問道:
“說你到底是誰?”
“大哥,你搶我臺詞了吧?這不是應該我問的麼?”溫凌墨說到。
“哎,這玩意兒誰搶到算誰的啊。”葉靨笑著說到。
陳焱看著二人立即斥責道:
“戰鬥呢,嚴肅點!”
溫凌墨反應了過來,說道:
“哦,對對對,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哼,傷天害理?我們以前窮的時候老有人來欺負我們,你們怎麼不說他們傷天害理,現在來裝什麼大尾巴狼!我們只想在這亂世之中餬口而已,我們有什麼錯!”年輕人義憤填膺的說到。
陳焱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問一下哈,我們認識嗎?你這麼說好像是你佔理了似的。”
葉靨說道:
“就是,你再狡辯也改不了你們謀財害命的實施。”
“哼,這就是那句勇者受到壓迫揮刀向更強者,弱者受到壓迫揮刀向更弱者的話罷了!”溫凌墨不屑的說到。
“你們不思正道,反而步入歧途,歪理還一堆,真是沒救了。”蘇蘇眼見自己被欺騙後氣憤的說到。
那人聽後,氣憤的吼道:
“哼,還輪不到你們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來教訓我!四方將領,聽我號令,歸位!”
只見四方漂浮的黑氣凝聚於年輕人的後方,形成了一個馬身,四角,羊眼,牛尾的異獸。
“不好,是峳(you)峳!大家把耳朵堵上!”毛犢藉著溫凌墨的身體對葉靨和陳焱說到。
但毛犢話還沒說完,只聽得異獸發出的如狗一般的叫聲,頓時,陳焱和葉靨的眼睛變成了紫色,亮出了自己的戰靈,朝蘇蘇攻去。
只見火蓮瞬間褪去,將蘇蘇暴露了出來,兩人一手提劍一手持戟攻向蘇蘇,蘇蘇見狀十分驚訝,雙腿一軟癱坐到了地上。
溫凌墨見狀,一個瞬移抱住了蘇蘇,並將她移到了崖頂。
“蘇蘇,你先在這等一下,我先去收拾那個傢伙。”溫凌墨對蘇蘇說到。
“那你小心點,對了,別傷了他們。”蘇蘇說到。
“行了,不會傷到你的寶貝的。”溫凌墨笑著說到。
“去你的。”蘇蘇好氣沒氣的說到。
緊接著溫凌墨在懸崖上觀察著下面的情況問道:
“毛犢,他倆是個什麼情況?”
“剛才那個神獸是峳峳,它所在之地會為國家帶來許多狡猾奸詐之人,剛才他的話應該是他的技能,可使一定數量的人受到控制。”毛犢解釋到。
“那為什麼我們沒受影響?”溫凌墨問到。
“因為我是所有哺乳動物的先祖,而且我們還有雷火丸的加持,所以沒有被影響。”毛犢說到。
“那直接上吧!”溫凌墨說到。
“走著!”毛犢應到。
只見溫凌墨回到峽谷之中,將雷火化成自己手中的一條鞭子。
“來吧!”溫凌墨對峳峳的繼承者說到。
“喲呵,沒想到你沒有受到我的影響,有兩把刷子。”那人不屑的說到。
“你認為你打得過我嗎?”溫凌墨冷笑著問到。
“哼,你們兩個給我上!”峳峳的繼承者說到。
此人話音剛落,陳焱和葉靨便衝了上去。
溫凌墨左右掃視了一眼,一個後空翻躲開了兩人的攻擊後,順勢將手中的鞭子,捆住了倆人,並將其丟至一旁。
兩人雖然被捆住,但是仍然在掙扎,並沒有打算放棄。
“朋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解除技能,離我們遠點,不然饒不了你。”溫凌墨冷冷的說到。
“哼,少在那虛張聲勢,看我怎麼收拾你?”那人惡狠狠的說到。
說完便向溫凌墨衝了過去。
“好吧,你沒機會了。”溫凌墨說到。
只聽得毛犢仰天長嘯一聲,整個山谷都為之震動。霎時,峳峳的繼承者應聲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能力,掙扎著跪在地上。
“不,我不能倒下,我不能輸,我不能死!”那人虛弱的說著。
溫凌墨看了看他,並沒有做什麼動作。
“他的意志力還挺頑強的。”毛犢說到。
“走吧!去看看那兩個怎麼樣?”溫凌墨說到。
因為那個人失去了戰鬥能力,所以陳焱和葉靨便恢復了過來。
“耶?小墨你把我倆綁起來幹啥?”陳焱不解的問到。
“沒事,我先去把蘇蘇接下來哈。”
溫凌墨說罷,便瞬移到了崖頂上。
“大哥,你先把我倆解開呀!”葉靨無奈的喊到。
不一會兒,蘇蘇被溫凌墨接了下來,兩人也被解開了。
“那咱們先走吧!路上再說。”溫凌墨說到。
“那他呢?”陳焱指著那個人說到。
“不管,先走吧。”溫凌墨說到。
當四人走出峽谷時,只聽得毛犢再次大吼一聲,霎時只見無數閃電從峽谷上方落下,閃電結束後,一道藍光和黑霧從峽谷上空出現。
一路上,溫凌墨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陳焱和葉靨:
“就是這樣,所以我才把你們捆起來的。”
“哎,不對啊!為什麼你每次都沒事?我們兩個每次都受傷。”葉靨吐槽到。
“額,誰叫毛犢厲害呢?”溫凌墨得意的答到。
“好小子,還得瑟起來了。”
陳焱說著再次和溫凌墨鬧了起來,葉靨見狀也立即加入了“戰鬥”。
第二日清晨,眾人終於抵達了九龍城。
“我們到了,再往前走一會兒就到我家了。”蘇蘇說到。
不多時,四人來到了一個非常氣派的古式建築門前:
院外紅牆壁,琉璃瓦,綠柳周垂,大門旁邊還有兩個大獅子雕得栩栩如生,大門上懸掛著一塊牌匾,上寫四個大字“三蘇望族”。
“開門呀,我回來了。”蘇蘇上前敲門說到。
只見大門緩緩開啟,從裡面探出一顆頭來,左右環顧了一下。
“呀,原來是小姐回來了,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去叫老爺。”家丁看見蘇蘇後激動的大吼到。
不一會兒,一個老者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哎呀,蘇蘇呀,你到底跑哪去了?急死老夫了!”老者激動地問到,一把將蘇蘇擁入懷中。
“爺爺,對不起,我錯了。”蘇蘇低著頭回答到,同時流下了一些眼淚。
隨後,老者輕輕的拍著蘇蘇的後背,並不斷地安慰著她。
溫凌墨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個身穿青白色長袍的老者:
老者雖然兩鬢斑白,但精氣神仍在,其身材魁梧,國字臉,留有如一把毛刷似的鬍鬚,濃眉大眼,天庭飽滿,面色紅潤,絲毫沒有老人的樣子。
緊接著,蘇蘇立即向蘇門烈介紹了起來:
“對了,爺爺,是溫凌墨和葉靨。”
當蘇蘇指著陳焱時,其臉頰微紅,些許害羞的說道:
“還有這個,他是陳焱,他們保護我很多次了。”
“大家,這是我的爺爺。”蘇蘇又向三人介紹到。
“你們好,老夫名叫蘇門烈,是這座宅邸的主人,也是蘇蘇的爺爺。”老者介紹到。
“蘇前輩,您好!我叫溫凌墨,叫我小墨就行,還請多指教。”溫凌墨向蘇門烈介紹到。
“我叫葉靨,還請前輩多多指教。”葉靨說到。
但不知為何,陳焱見到蘇門烈便十分緊張,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我叫陳焱,還還請多多指教。”
“好好好,快進來坐吧!”蘇門烈說到。
“不了,既然已經把蘇蘇送回家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去往其他地方。”溫凌墨說到。
“好吧,我也就不留你們了,來日再會吧。”蘇門烈說到。
“好,蘇蘇你先在家中,我們走了,駁和鴖鳥就先和你一起生活一段時間吧!”溫凌墨說到。
“嗯,你們也注意安全。”蘇蘇說著,眼神卻淨盯著陳焱。
緊接著告別後,三人便離開了蘇府。
“哎呀,孫女,你可想死爺爺了,快快快,把你的經歷給我說一下。”蘇門烈帶著蘇蘇進入蘇府後說到。
“好勒。”蘇蘇答到。
“我們分開吧,去往各自的地方。”溫凌墨說到。
“好!”
說罷,三人便分開了。
在聽了蘇蘇的描述後,蘇門烈驚訝的問道:
“你說什麼!你說是那三個人打敗了朱厭和禍鬥?”
“對啊,怎麼了?”蘇蘇不解的問到。
“沒什麼,只是感嘆他們居然這麼強大。在這個年紀這麼強大的人,你爺爺只見過一個人。”蘇門烈說到。
“誰呀?”蘇蘇問到。
“沒什麼,一個朋友而已。”蘇門烈說到。
“對了,你知道他們的戰靈是什麼嗎?”蘇門烈問到。
“嗯,一個是朱雀,一個是羽嘉,還有一個好像是毛犢。”蘇蘇說到。
聽完三者的名字時,蘇門烈愣住了一下,隨後說道:
“丫頭啊!這三個可基本上都是頂級戰靈了,看樣子他們會讓這個天下不在太平了,以後你可要多加註意他們。”
“啊?他們可是我朋友。”蘇蘇小聲嘀咕到。
“放心吧,隨你的心去吧!”蘇門烈看了一眼蘇蘇的神情後說到。
“好,對了,爺爺我想拜託你一件事。”蘇蘇說到。
“好,說吧!”蘇門烈回答著,但心裡想的卻是:
“溫華山,有時就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