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救人入八卦,毛犢遇舊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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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溫凌墨長期在崑崙山上吸收仙氣,修煉自身實力,自身的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但也因為長期不下山,導致了帶上山的食物快要吃完了,所以溫凌墨又不得不花一天時間下山去採購糧食。

在與冰夷交代了一下後,溫凌墨便穿好偽裝的衣服,戴上面罩,下山去了。

崑崙山下,溫凌墨看著冷清的街道問道:

“誒,毛犢,這街上的人怎麼這麼少啊?這比我們上次下來的時候少了一半多呢。”

“你問我也沒用啊,我們兩個從那次新聞事件以後,就一直呆在山上,對外界基本上沒有什麼瞭解。”毛犢無奈的說到。

“唉,算了,先去找個飯店吃飯吧,順道再問問什麼事。”溫凌墨說到。

“行。”毛犢回答到。

不多時,溫凌墨走進了一家小飯店。

“小二,為什麼店裡這麼冷清啊?”溫凌墨看了看吃飯的兩三個人說到。

“唉,這位爺你不知道吧?要是擱在以前,我們這兒相當熱鬧,但在一個月前,離我們這十公里的一個小鎮突然爆發了瘟疫,您可不知道啊,這玩意兒太嚴重了,傳播速度之快,我這現在人心惶惶的,大家都不敢出門了。”店小二嘆氣說到。

“哦,原來是這樣,那行,麻煩您了,你去忙吧!”溫凌墨說到。

店小二看著溫凌墨的臉,疑惑的問道:

“誒,我怎麼感覺您這麼眼熟呢?好像在哪裡看過。”

溫凌墨笑著說道:

“是不是特別像通緝令上那人,嗨,我已經被錯認了五六回了,都快和首領府的人混熟了。”

“好嘛,那您先吃著,有事叫我哈。”店小二說到。

“好。”溫凌墨說到。

緊接著,店小二便到後廚去了。

眼見小二走開,毛犢說道:

“小墨,你這招以假亂真可以啊。”

“嘿,厲害吧。”溫凌墨得意的說到。

“對了小墨,我老是感覺這事很蹊蹺,而且我感覺雷火丸有點不安分啊。”毛犢說到。

“我也有這種感覺,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和雷火丸相互呼應,吃完飯去看看吧。”溫凌墨說到。

“好。”毛犢答到。

吃完飯後,溫凌墨跟隨著雷火丸的指引,朝著北方走去。

一路上,溫凌墨髮現,越朝北方走,人煙越稀少,甚至沒有什麼動物,同時越朝北邊走,總是能聞到一股惡臭味。

走了近半個時辰,溫凌墨髮現一個年輕人躺在河邊,不斷的抽搐著。

見狀,溫凌墨迅速走上前去:

只見這人臉色慘白,口吐白沫,溫凌墨伸手為其診脈,發現其脈象十分微弱,隨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毛犢,這怎麼辦?”溫凌墨問到。

“這應該是中毒的跡象,這樣,你先用雷火丸能力保護住他的心脈以免巨毒攻心!”毛犢說到。

“好!”溫凌墨回答到。

只見溫凌墨右手的手尖纏繞了微弱的電流,溫凌墨將手放在了此人的胸口。

隨著電流緩緩進入此人的體內,此人慢慢停止了抽搐,平靜了下來。

“毛犢,我們趕快帶他去周邊的醫館吧!否則這個人隨時可能會死亡。”溫凌墨著急的說到。

“好!”毛犢回答到。

溫凌墨迅速將此人背到背上,朝著前方快速走去。

“小墨,不知道你注意沒有?剛才的惡臭可能就是從那條河裡發出來的。”毛犢對溫凌墨說到。

溫凌墨回答道:

“嗯,那條河雖然清澈,但它周圍的樹木基本上都枯死了,水裡也沒有什麼動物,我敢斷定這個人是喝了這條河裡的水才出問題。”

“對,一會兒找當地人問問吧。”

“好。”

走了一會兒,溫凌墨髮現前方有一個巨大的法陣,法陣將陣中的世界與外界徹底隔離開,外面看不了裡面的情況。

而溫凌墨感覺法陣中有一股力量一直在和雷火丸相互呼應。

只見溫凌墨便輕輕放下背上的老人,緩緩的走上前去,緊接著溫凌墨嘗試著用手觸碰了一下屏障。

突然間,溫凌墨所觸碰的地方立馬布上了寒霜,同時有許多冰刺從屏障中竄出,緊接著所有冰刺脫離屏障,向溫凌墨攻去。

溫凌墨見狀,一個後空翻離開了屏障前,同時催動身上的雷火,劈碎了所有的冰刺。

不多時,只見從屏障中走出了一個身穿防護服的人。

“你是誰?來此做甚?”那人問到。

“你好,我叫溫凌墨,我並無惡意,只是來自尋求幫助。”溫凌墨說到。

那人看了上下打量了溫凌墨,說道:

“趕快離開這裡,這裡很危險。”

溫凌墨看了看眼前這人,指著老人說道:

“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一個醫生吧,這人快不行了,請你救救他。”

那人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老人,說道:

“他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讓我推斷他可能是喝了河流汙染的水而出了問題。”溫凌墨說到。

“好,我明白了,讓他進來吧。我來給他做做檢查。”那人說到。

隨後,溫凌墨便隨著那人走進了法陣當中。

走進法陣,溫凌墨髮現這法陣中是一個小鎮,但街上並沒有什麼人,十分冷清。

不多時,溫凌墨便和那人走進了一間房屋裡,房屋裡擺滿了病床,病床上全都是病人,同時除他以外,還有兩個身穿防護服的人在為病人們服務。

緊接著,那人招呼另一個人說道:

“龍湖,你過來!”

隨後那人又對溫凌墨說道:

“你把病人給他吧,然後你隨我去檢查一下,因為我懷疑你可能也感染了病毒。”

“好。”溫凌墨回答到。

隨後溫凌墨便和那人重新來另一間房屋。

“對了,請問一下,怎麼稱呼?”溫凌墨問到。

“哦,我叫龍川澤,是這裡的醫生。”龍川澤一邊檢查一邊對溫凌墨說到。

“我叫溫凌墨,你叫我小墨就行,對了請問這個法陣是什麼情況?”溫凌墨問到。

“這個法陣是我佈置的,用來隔絕外面的世界從而防止病毒的外洩。”龍川澤說到。

“哦,原來如此。”溫凌墨回答到。

“還好你沒有感染病毒,對了,你為什麼會來這?你肯定不是為了送病人。”龍川澤問到。

“其實是我體內的力量和這個法陣產生了相互呼應,所以被吸引過來了。”溫凌墨說到。

“什麼!為什麼會產生相互呼應?”龍川澤不解的問到。

緊接著,毛犢藉著溫凌墨的身體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所佈置的這個法陣是八卦陣吧!”

龍川澤聽後立即警惕了起來,問道:

“你為什麼會知道?你是有什麼企圖嗎?”

“沒事,放輕鬆!”毛犢淡淡的說到。

突然間,龍川澤感到身體有一些不適,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自己體內衝出。

“你……你到底是誰?”龍川澤按住自己的胸口說問到。

只見毛犢藉著溫凌墨看著眼前的龍川澤,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

龍川澤突然感覺自己的四周黑了下去,同時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川澤,讓我出去吧。”

“你的傷不要緊吧?沒關係,我可不怕他們!”龍川澤對一個黑影說到。

“沒事,他傷不了我的。”黑影自信的說到。

“好吧。”龍川澤說到。

只見龍川澤周圍慢慢的浮起來一層寒氣,牆壁上也凝起了一層霜甚至還結出了冰晶。

突然間,所有冰晶迸裂開了漂浮在空中,隨後冰晶開始向龍川澤的背後飛去。

只見冰晶凝聚成一個類似龍的形狀,隨著寒氣散去,一個有這龍頭,虛角,眼鏡蛇身,背有兩條長脊,四爪,渾身佈滿了深藍色的鱗甲的神獸出現在了溫凌墨面前。

“嘿嘿,我就知道是你小子,介鱗好久不見了。”毛犢藉著溫凌墨的身體說到。

“哼,怎麼?老朋友見面也不出來見一面?”介鱗說到。

“好。”毛犢說到。

緊接著,毛犢便出現在了溫凌墨身後。

“怎麼?你出場就這麼平淡啊?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介鱗打趣到。

“去你的,這叫平平淡淡才是真。”毛犢說到。

“對了,川澤,這是我的朋友,是好人,不用擔心。”介鱗對龍川澤說到。

“好……”

還未等龍川澤說完,龍湖突然跑了進來說道:

“爸,不好了,剛才那個病人快不行了!”

“什麼!快走!”龍川澤說到。

“龍哥,你也給我一件防護服吧,我學過一點醫學。”溫凌墨說到。

“好,龍湖,你給他找一件。”龍川澤對龍湖說到。

“好,你跟我來吧。”龍湖對溫凌墨說到。

說罷,龍湖便帶著溫凌墨去穿防護服,而龍川澤則去看那病人。

“小耳,這個人是什麼狀態?”龍川澤對著站在病人旁的另一個醫生問到。

“不行,這個人在病情剛出現時沒有及時進行防護,雖然後面有了一點防護,但還是無法控制病毒的擴散。”小耳說到。

“馬上進行急救,把藥先給他用上!”龍川澤說到。

“好!”小耳回到。

簡單的交涉後,二者立刻開始了急救。

此時,溫凌墨也換好了防護服,走進了急救室。

“有什麼要我做的嗎?”溫凌墨問到。

“你和龍湖去照顧一下其他病人吧。”龍川澤說到。

“好。”

溫凌墨說罷,便和龍湖去照顧其他病人去了,在這過程中溫凌墨也瞭解了部分的情況:

這三個防護人員是一家人,父親叫龍川澤,母親叫小耳,兒子為龍湖。

忙活了兩個時辰,總算將那人救了回來,待溫凌墨和龍湖也將其他病人安撫好後,四者回到了休息室中。

此時龍川澤才脫下了防護服,溫凌墨這時才看見了龍川澤和龍湖的真正模樣,龍川澤長著一張國字臉,皮膚黝黑,剃個寸頭,留著一圈絡腮鬍,劍眉星目,眼神炯炯有神,總給人一種和藹的感覺。

而龍湖和自己的父親長的差不多,但他的擔當使得自己看起來十分老練,而他額頭上的那條傷疤使得他看起來更加帥氣,據他所說,這是他救人的勳章。

還未等三人交談,只聽得裡房傳來了小耳的聲音:

“那個,川澤,你進來幫我脫一下防護服,我感覺有點用不上力了。”

“好,你們先休息一會兒,我們去去就來。”龍川澤說到。

“好。”溫凌墨說到。

只見龍川澤走進裡屋後,看著小耳正費力的脫這著防護服。

只見小耳摘下口罩,臉上被口罩勒出了幾道傷口。

“那個,你先背過去,我脫衣服。”小耳臉紅著說到。

“怎麼了,這都老夫老妻了還在乎這些。”龍川澤開玩笑的說到。

“哎呀,你快轉過去。”小耳著急的說到。

“好。”龍川澤說著轉了過去。

小耳小心翼翼的脫下褲子,此時龍川澤想給小耳開個玩笑,於是一下子回過頭來,這一回頭嚇了小耳一跳,小耳也下意識的叫了一聲,然而龍川澤看到眼前的一幕後呆住了。

溫凌墨和龍湖聽到小耳叫聲後衝了進來,眼前的一幕也讓兩人呆住了:

只見小耳身穿短褲,但腿上和所站的位置都有著大量的血跡。

“媽,你這是怎麼了?”龍湖焦急的問到。

“沒事,只是生理期來了而已。”小耳笑著說。

“爸,你是怎麼回事,你咋不勸一勸媽?”龍湖責備龍川澤說到。

“太忙我給忘了!”龍川澤自責的說到。

“小湖,你別怪你爸,是我自己要去的。”小耳說到。

當小耳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龍川澤背了過去,把頭揚了起來。

“龍湖,你先去給你媽倒點兒熱水。”溫凌墨對龍湖說到。

“好。”龍湖說罷便倒水去了。

注意到龍川澤的狀態,小耳笑嘻嘻的走到龍川澤身邊說道:

“嗨,我沒事,怎麼了,我的大英雄怎麼哭了?這不在朋友面前丟臉了嗎?”

“嗨,沒有,你先去洗下澡,休息吧,今天有我和兒子值班。”龍川澤說到。

“算了吧,你們兩個男人馬馬虎虎的,還是我來吧。對了,這你的朋友咋稱呼呀。”小耳說到。

“哦,我叫溫凌墨,你們叫我小墨就行。”溫凌墨說到。

“好。”小耳說到。

“你和龍湖去休息吧,我和龍哥來值班,我以前學過一點醫學。”溫凌墨說到。

“唉,你是朋友,是客人,你去休息,我來就行。”小耳再次拒絕到。

“好了,你和兒子就去休息吧,我和小墨能搞定。聽話啊。”龍川澤說著,便將小耳朝著床邊推去。

眼見拗不過龍川澤,小耳只得說道:

“好吧,那拜託你們了。”

“嗯。”龍川澤說到。

深夜,小耳和龍湖已經睡著了,溫凌墨和龍川澤在休息室裡聊了起來。

“龍哥,你多大了?”溫凌墨問到。

“我?我32了,你呢?”龍川澤說到。

“我今年十七了。”溫凌墨說到。

“哦?那你和我兒子差不多大呀。”龍川澤說到。

“對啊,對了,你們這兒怎麼會突然爆發瘟疫呢?”溫凌墨問到。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地區吧。”龍川澤說到。

“行。”溫凌墨說到。

“這個地方叫花下鎮,曾是個很美麗的地方,這個鎮共有23個地區,共56戶人。八卦陣旁不是有條河嗎,那條河是這個地區和一個叫節朋鎮的小鎮共用的,然而節朋鎮的領導者將汙水排入了小河,這導致了花下鎮的居民感染了病毒。”龍川澤說到。

“然後呢?”溫凌墨問到。

“當我和龍湖的媽媽發現感染者時已有一段時間了,於是我在介鱗的建議下用八卦陣將花下鎮隔離了起來,我們也開始不斷救治病人,現在基本將瘟疫控制住了。”龍川澤說到。

“那節朋鎮的人為什麼要將汙水排入小河呢?”溫凌墨問到。

龍川澤嘆了口氣說道:

“唉,他們聲稱是沒地方放了,實際上是想不負責任。而且花下鎮和節朋鎮以前是有過節的,兩者之間曾發生過沖突,最後以花下鎮的勝利結束了衝突。他們是為了報復,所以不計後果的進行破壞。”

“等一下,難怪我一直覺得這個毒有點熟悉,莫非是他?”毛犢說到。

“對,經過我的化驗和介鱗的確定,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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