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貴兄弟情,人獸互叫心(1 / 1)
溫凌墨看著牛邪得意的臉說道:
“你不會真以為這樣就可以解決我吧?”
邪疾聽到溫凌墨所說感到了不解,但很快便放鬆了下來的說道:
“哦?你的手已經廢了,你認為你還有與我抗衡的餘地嗎?”
“哼,你太自信了。”溫凌墨站起來說到。
只見溫凌墨將右手平舉至胸前,然後用左手敲了一下,隨著石塊的脫落,溫凌墨的右手完好無損呈現在了二人面前。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牛邪疑惑的說到。
“哼,你認為你很強嗎?不好意思,我免疫這個!”溫凌墨得意地說到。
看著溫凌墨,牛邪緩緩展開雙臂,說道:
“小子,你別得意,看看你擋不擋得住我這一招!石凍!”
在聽到牛邪的命令後,蜚牛的體內分泌出近十個墨綠色的球浮在空中。
“進!”
隨著邪疾雙手一揮,所有浮在空中的毒球均向溫凌墨飛去。
溫凌墨憑藉著矯健的身手躲開了這些墨綠色的球。
就在溫凌墨躲開最後一個毒球時,牛邪旁邊那個錐子臉,眼大如杏,下巴留有一撮鬍子,皮膚蠟黃的隨從已經在溫凌墨的落腳點等待了。
還未等溫凌墨站穩,他一個鞭腿直接將溫凌墨踢飛十多米。
溫凌墨很快就站了起來,打量著面前的兩人。
“你就這點兒本事?”那隨從嘲笑到。
溫凌墨注意到那個隨從後方有一隻其狀如蜂,大如鴛鴦的鳥狀神獸,便開啟手鐲投影出的妖怪百寶錄檢視:
“飲原,鳥類,其狀如蜂,大如鴛鴦,蠚鳥獸則死,蠚木則枯,現有繼承者——疾患。”
“原來是這樣。”溫凌墨小聲說到。
眼見溫凌墨沒有搭理自己,疾患生氣的吼道:
“小子,你竟敢無視我!”
溫凌墨聽後,給予其些許回應道:
“哼,你不足為懼。”
“可惡,芒刺!”疾患大吼到。
只見飲原從尾部射出許多尾刺,均朝著溫凌墨衝了過去。
毛犢見狀,立即出現在溫凌墨後方並從口中吐出一道盆口粗的閃電,擊爆了所有尾刺。
“小子,你中計了!”疾患說到。
只見尾刺爆炸之處均散發出淺白色的煙霧,且快速擴散開來。
“飲原的尾刺裡蘊藏著大量的麻痺毒素,只要你吸入一點點,你的速度就會下降,直至失去意識!”疾患得意地說到。
“是嗎?”溫凌墨說到。
只見溫凌墨一個瞬移來到疾患面前,一拳打中疾患腹部,直接將其擊飛數米。
牛邪見狀,立即上前接住疾患後說道:
“你沒事吧?”
疾患回道:
“我沒事。”
在得到疾患的回應後,牛邪對溫凌墨說道:
“小子,你敢傷我兄弟,我一定要殺了你!”
溫凌墨聽後也沒廢話,直接朝著牛邪衝了過去,牛邪見狀,立即將毒氣纏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也迎著溫凌墨衝了過去。
只見牛邪將手上的毒氣巨大化攻向溫凌墨,溫凌墨一個側翻躲過,但還未等溫凌墨落地,疾患便手持尾針從牛邪側方衝出,直接刺向溫凌墨胸口。
溫凌墨見狀立即催動身上雷火將疾患擊退。
隨後,還未等溫凌墨站定身形,只見牛邪又將毒氣化作無數黑箭攻向其身,霎時,只見無數黑箭如海嘯一般朝著溫凌墨襲來。
面對著牛邪的全力一擊,溫凌墨站穩身姿釋放出身上的全數雷火來將其抵消。
然而,疾患早已等候多時,當溫凌墨全力抵抗牛邪時,其迅速繞至溫凌墨身後,大吼道:
“毒匕針!”
霎時,無數蜂刺朝著溫凌墨身後攻去。
溫凌墨見狀,大吼道:
“天火隕墜!”
只見毛犢身上釋放出大量閃電將蜚牛和飲原擊退,隨後仰天長嘯一聲,霎時,無數火焰從空中落下。
牛邪和疾患見勢不妙,立即中斷了攻擊隱入地下。
火焰中,溫凌墨得到了些許的喘息,對毛犢說道:
“我去,好險。”
“他們配合起來確實挺麻煩的,我幾次相助你,結果都被蜚牛和飲原打斷了。”毛犢說到。
“你難道打不過它們嗎?”
“打倒是打得過,只是……”
眼見毛犢沉默了下來,溫凌墨著急的問道:
“只是什麼,你說啊……”
溫凌墨話還沒說完,只聽得腳底傳來牛邪的聲音:
“沼化!”
隨著聲響,溫凌墨只覺腳下一空,整個人瞬間陷了進去。
緊接著,牛邪和疾患從地裡冒了出來,說道:
“小子,被抓住了吧!白瞎了你這個戰靈了。”
溫凌墨感覺自己的體力慢慢消失,但還是問道:
“什麼意思?”
牛邪不屑的說道:
“你雖然有著毛犢,但你們根本沒有敞開過心扉,也就是說,你們一點默契都沒有!哪像我們兩兄弟一樣。”
牛邪說著,把手搭在了疾患肩上。
“你在胡說什麼,我們豈是你們這種表面兄弟能比的?”溫凌墨大吼到。
牛邪聽後,大笑道:
“表面兄弟?哈哈哈哈,我可以為了他去死!而你雖擁有毛犢,但你卻不信任他,不願讓他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可惜了,你就慢慢的墮入這深淵吧。”
“可惡……”
還未等溫凌墨說完,二者便被沼澤給吞噬了。
沼澤內:
溫凌墨以雷火烘乾了周圍的沼澤,二者蜷縮在一個小小的空間之中,溫凌墨對毛犢說道:
“毛犢,剛才你想說的話就是這個吧。”
毛犢說道:
“嗯,只要放開手腳,這兩個臭魚爛蝦還不夠我收拾的。”
溫凌墨見狀笑著說道
“你是擔心我吧,怕我有危險,所以一直不肯離我太遠。”
毛犢疑惑的問道:
“你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我們都參與了幾百次戰鬥了,早就符合單獨作戰的條件了,但你一直在我身邊,所以我早就起疑了,可能也是我有些自戀了吧。”溫凌墨笑答到。
“不錯,你猜的都是對的,畢竟你說過,你只有我了,我不能讓你在我的能力範圍內出問題。”
溫凌墨嘆了口氣說道: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那有鳥兒不放窩的,你得讓我去鍛鍊啊,不然我們怎麼進步?”
聽到溫凌墨的話,毛犢嚴肅地看著溫凌墨,問道:
“你真的準備好了?可以你剛才的狀態,你完全打不過他們啊。”
“放心吧,剛才只是試試水,我怎麼可能連一個神級中階和一個氣級上階都打不過嘛,這不白瞎了雷火丸?”
“你呀,這麼得瑟,我怎麼放心嘛。”毛犢責備到。
“好了,好了,雖然有點吃力,但還是能應付的,我之所以出言挑釁他們也是為了讓他們露出破綻,放心吧。”
眼見,溫凌墨的眼中滿是堅定,毛犢笑著說道:
“好吧,就信你這一回。”
沼澤外,牛邪眼見沼澤中沒有動靜,疑惑的喃喃道:
“奇怪,為什麼主人還沒現身?莫非這小子還沒死?”
疾患回道:
“大哥放心,他絕對沒了,就算他不死,以我們兩兄弟的本事,他也跑不掉!”
牛邪聽後,拍了下疾患的肩膀說道:
“嗯,好弟弟,沒什麼敵人能在你我兄弟手中活下去的……”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突然間,整個海灣發生了震動,只見一道閃電從沼澤中竄出,溫凌墨隨著閃電跳出了沼澤。
牛邪看著眼前的溫凌墨,驚訝的說道:
“怎麼可能?你為什麼還會有體力!”
“哼,你以為這坨爛泥巴能夠困住我?玩呢。”溫凌墨說到。
“你怎麼出來的!”牛邪問到。
“告訴你也無妨,我用火焰將沼澤給烤成普通土地,再用閃電擊破就行了。”溫凌墨說到。
聽到溫凌墨的敘述,牛邪這才注意到溫凌墨腳上纏繞著火焰,而他腳下的沼澤已經成了乾燥的土地了。
“不會真的以為你倆一個氣級上階,一個神級中階真的認為能打過我們吧?”溫凌墨對兩人說到。
牛邪聽後不屑的說道:
“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你雖然破了我的第一技能沼化,但你確定你擋得住我倆兄弟的其他技能嗎?”
“那試試?”溫凌墨說到。
只見溫凌墨將雷火纏繞在自己身上,朝著兩人衝了過去,而溫凌墨所到之處,腳下的沼澤均變為乾燥的土地。
牛邪將毒液附著在手上後與疾患也衝了上去,雙方瞬間交起了手來,而毛犢也嘗試著遠離溫凌墨,與蜚牛和飲原戰鬥了起來。
只見溫凌墨見招拆招,以一敵二也不落下風,三人打得有來有回。
在三人在鬥了數個回合後,只見牛邪抓住機會,控制住了溫凌墨的左右手,緊接著疾患手持尖刺,朝著溫凌墨腹部刺了過去。
溫凌墨見狀,立即將牛邪扯到疾患前方,就在疾患終止攻擊時,溫凌墨一腳蹬向牛邪,藉著反作用力脫離了牛邪的控制,
緊接著溫凌墨立刻釋放雷火,朝著二人攻去。
當雷火擊中二人後,牛邪立即脫離了身上的毒液撤到了一旁,而疾患也是以尖刺中的磷粉抵消了這次傷害。
溫凌墨絲毫不給二人喘息的機會,隨即又衝了上去再次與之鬥在了一起。
反觀毛犢的戰鬥:
毛犢在竄出沼澤後便開始了與二者的戰鬥,由於減少了對溫凌墨的顧慮,毛犢此次戰鬥顯得更加的靈活,飲原和蜚牛的攻擊完全無法傷及分毫。
只見毛犢時而低空飛行,時而閃身躲避,時而以技能戲耍二者,似乎他也許久沒有如此自由了。
緊接著,只見毛犢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而後迅速向下俯衝,直逼蜚牛。
蜚牛見狀,立即從口中吐出毒液攻向毛犢,而飲原也立即閃至一旁,朝著毛犢射出無數尾刺。
毛犢見狀立即發散體表雷火擊散毒液與尾刺,緊接著一個急轉彎繞到了飲原下方,一尾掃飛了飲原,隨後又從雙翅之中釋放出風刃,直接擊飛了地上的蜚牛。
溫凌墨的戰場:
溫凌墨在牛邪二人交手數招後,立即後撤與其拉開距離,隨後立即釋放雷火攻向二人。
緊接著,溫凌墨趁著牛邪與疾患防守之際,溫凌墨猛地向前衝去,一記雷火拳直逼站在前方的牛邪。
然而牛邪倆人似乎早已預判了溫凌墨的行為,當溫凌墨碰到牛邪時,疾患立即釋放出白煙來掩護牛邪,而牛邪則是立刻褪去毒液,並令毒液石化來困住溫凌墨。
誰知,溫凌墨立即張開右手,手中雷火如同一隻巨大的手掌般朝牛邪衝去,欲將其拉了回來。
剛被毛犢擊退的蜚牛見狀,立即猛衝撞向疾患,還未等疾患反應過來,他已經將牛邪撞出了溫凌墨的攻擊範圍,而自己卻處於了危險之中。
緊接著,溫凌墨迅速將疾患快速拉至身前,一拳擊中了其胸口,霎時雷火瞬間貫穿疾患的心臟,使其當場斃命,飲原也隨著疾患的倒下而落到了地上。
溫凌墨在擊敗疾患後,用力掙脫了石塊的束縛,回到毛犢旁邊,隨著溫凌墨的離開,藍色火焰和黑霧隨期而至,吞噬了疾患和飲原。
牛邪眼看自己脫離了危險,僥倖的說道:
“呼,好險好險,差點被你殺死了。”
溫凌墨見狀感到不解,問道:
“疾患不是你的兄弟嗎?你怎麼如此心安理得?”
牛邪聽後大笑了起來:
“兄弟?哈哈哈哈……兄弟值幾個錢?對我有用的才是我兄弟,沒有的就只是我的棋子而已。”
“那看樣子你的兄弟情都是扯淡了,真無情啊。”溫凌墨冷笑著說到。
“什麼叫無情?什麼叫有意?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永久的利益!”牛邪說到。
“你真可悲,滿嘴的兄弟情義,實際上卻準備犧牲他!”溫凌墨說到。
“那不然呢?兄弟不就是用來出賣的嗎?不過我看你挺有意思的,要不你加入我,我們共創輝煌。”牛邪邪笑著說到。
“行啊,除非我死。”溫凌墨說到。
“哦,那就如你所願吧!。”
牛邪說罷,只見其脫去上衣,一口咬碎了口中的黑丸,霎時一團黑霧在其胸前彙集,他胸前的血管開始黑化且再向外放射狀擴散,蜚牛身上也隨即冒出陣陣黑煙。
“我剛才雖然打不過你,但在這個狀態下,你就不一定了!”牛邪說到。
只見蜚牛以極快的速度衝向溫凌墨,溫凌墨見狀一躍而起,躲開了蜚牛的攻擊並以雷火擋住了蜚牛的偷襲,然而牛邪緊隨蜚牛身後,在空中衝向溫凌墨。
毛犢見狀,從口中吐出一道盆口粗的閃電攻向牛邪,牛邪見狀立刻從毒液中脫身出來,一拳將溫凌墨打到地上。
蜚牛趁勢立即向溫凌墨吐出一道墨綠色的射線,溫凌墨見狀,調整了一下位置,雙手撐地,一個側翻躲過了射線。
牛邪想趁著這股勁頭打溫凌墨一個措手不及,誰知毛犢一個掃尾攻向自己,牛邪以連續空翻才堪堪躲過攻擊。
緊接著,溫凌墨一個瞬移轉移至牛邪與蜚牛的另一側,大吼道:
“疾雷破山!”
只見毛犢從口中吐出一道盆口粗的閃電直逼二者,沒想到的是牛邪二者竟正面抗住了,閃電僅僅使起退了幾米。
“這力量真不錯啊!”
牛邪稱讚了一聲後,再次朝著溫凌墨衝了過去。
霎時間,溫凌墨與牛邪打得有來有回,毛犢和蜚牛相互糾纏對波。
只見溫凌墨將雷火纏於右腿,一記鞭腿攻向牛邪的側腹,誰知牛邪竟硬抗了下來,緊接著牛邪抓住溫凌墨的右腿,直接將其甩向一旁。
“小子,和你糾纏太久了,讓我替禍鬥和朱厭了結你吧!毒液!”牛邪說到。
只見蜚牛回到牛邪身後,仰天長啼一聲,霎時一道近山高的毒液牆出現在了溫凌墨面前,毛犢見狀立即回到溫凌墨身旁,並召喚出雷火屏障,將溫凌墨罩了起來。
“看我將這整個海灣淹沒了!”牛邪說到。
溫凌墨見狀吐槽道:
“好傢伙,學白娘子呢,還水漫金山啊……”
溫凌墨話還沒說完,毒液就如同驚濤駭浪般襲來,瞬間將溫凌墨和毛犢埋沒了。
毒液下。
“呼,還好有你的屏障,不然我們就得死這兒。”溫凌墨嘆口氣說到。
“不對,小墨,你看,閃電正在被腐蝕!”毛犢說到。
“這怎麼辦!”溫凌墨著急的問到。
“沒辦法,我們的攻擊打不破這層毒液。”毛犢說到。
聽到毛犢的話,溫凌墨自言自語的說道:
“難道在這兒等死嗎?一定有辦法,快想,快想。”
突然間,只見溫凌墨胸前的衍生八卦陣浮了起來,把溫凌墨吸入其中。
“這是?”溫凌墨一臉疑惑的問到。
“小墨,這是衍生八卦陣所帶的空間。”介鱗說到。
“哦,唉,不對,你怎麼在這兒?”溫凌墨一臉疑惑的問到。
“這不是介鱗,應該是他力量的分支吧。”毛犢說到。
“哼,不愧是你啊,毛犢,你欠我一個大人情了。”介鱗說到。
“行。”毛犢不情願地說到。
“對了,小墨,毒液應該持續不了多久,一會兒再出去吧。”介鱗說到。
“好,又被你們救了一命。”溫凌墨說到。
八卦陣內。
“川澤,他們安全了。”介鱗對龍川澤說到。
“好,專心研究疫苗吧。”龍川澤說到。
毒液外。
“哼我看你們能堅持多久!”牛邪得意地說到。
在一刻鐘後,牛邪突然感到一陣乏力,低頭一看,他全身的血管已經被黑化了,蜚牛身上的黑煙也越發濃密。
突然之間,蜚牛身上的黑煙在蜚牛上空凝聚,形成了黑霧,將蜚牛吞噬了。
隨著蜚牛被吞噬,牛邪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倒在了地上,毒液也消失了。
眼見自己將死,牛邪憤怒的咆哮道:
“可惡,原來你他媽一開始就準備吞噬我了,虧我還對你如此盡心盡責!”
此時溫凌墨在介鱗的提醒下,走出了空間,溫凌墨看了看牛邪的狀態,知道了他命不久矣便冷冷的說道:
“唉,你想著犧牲別人沒想到自己也成棋子了吧。”
“你,就是你,讓我被吞噬的,老子他媽殺了你!”
牛邪大吼著踉蹌的衝向了溫凌墨。
溫凌墨見狀只是側身一閃,牛邪便卻踉蹌的摔了下去且正好倒在了自己製作的沼澤之中。
“你救救我,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牛邪向溫凌墨說到。
“唉,曾經主宰別人生死的人,現在卻被別人主宰了生死真是諷刺。”溫凌墨冷冷說到。
牛邪最終被沼澤吞噬,只見沼澤裡微微泛起藍光,便沒了動靜。
“毛犢,我們把這裡的沼澤恢復一下吧。”溫凌墨說到。
“算了,這樣也好,至少這片沼澤能保護海豚的安全了。”毛犢說到。
溫凌墨看了看被血染紅的海洋,說道:
“嗯。”
只見溫凌墨將海豚放回大海後,一個瞬移離開了這裡,朝著節朋鎮工廠去了。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並不清楚,只記得節朋鎮的歷史記載了一件事:
那天天降驚雷,將整個工廠給毀了,百姓認為自己汙染河流而觸犯了天神,便不敢再做這類事了。同年,首領牛邪和其兄弟疾患神秘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