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惡人妄訴苦,覺醒天神力(1 / 1)
“發生什麼事了?”毛犢問到。
“我們遭到了暗算,被植入了寒心冰符,現在被夫諸所控制,剛才你的繼承者融化了部分寒心冰符,我才有這一點脫離控制的時間,請你幫我的繼承者融化寒心冰符。”介潭說到。
“可以,我去通知一下小墨。”
“謝謝了。”
隨後,毛犢飛到了溫凌墨身邊,對著溫凌墨說道:
“小墨,你眼前這個人……”
還未等毛犢說完,溫凌墨便說道:
“我知道,被控制了!”
毛犢疑惑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
“剛才我發現他背上有著寒心冰符的印記!”
“如此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明白!”
毛犢正要離開,但突然想到了什麼,便對溫凌墨說道:
“對了,我們沒有簽訂過練習契約,怎麼保證我們自己和他們沒事?”
聽得毛犢所說,溫凌墨笑了一下,自信的說道:
“我有辦法,放心吧!”
“好,交給你了,我去牽制介潭。”
“收到!”
溫凌墨說罷,立即衝向了鍾守鎧,鍾守鎧見狀,立即將手化作一把劍刃,劈向衝向自己的溫凌墨。
溫凌墨一個跪滑躲避,緊接著一個掃堂腿將鍾守鎧擊倒,同時雙手撐地,一個朝天蹬將其踢飛數米。
緊接著溫凌墨壓住鍾守鎧,立即催動了九尾狐的力量,說道:
“朋友,先睡一覺吧!”
隨後鍾守鎧便被溫凌墨帶入了幻境之中。
溫凌墨眼見幻術生效,便開始了對鍾守鎧的治療,同時介潭也回到了鍾守鎧的體內。
葉靨的幻境之中:
只見索菲婭·敏停在了葉靨身後,抬手便是一束光柱。
葉靨感受到一絲殺氣,瞬間向前撲去,躲開了這一攻擊,當其看到索菲婭·敏時,葉靨驚訝且疑惑的問道:
“索菲婭·敏,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戰靈域?”
索菲婭·敏不屑的說道:
“這種地方我想來就來,想走便走!這次我便要將你立即處死!”
索菲婭·敏說罷,立即召喚出自己的鬥靈——柯羅諾斯。
葉靨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儘管他明白自己不是索菲婭的對手,但自己也要拼一拼。
只見柯羅諾斯張開雙翼,高舉手中權杖,將無數能量聚集在權杖頂端的寶石處,隨後將其對準了葉靨。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柯羅諾斯身上突然燃起了熊熊烈火,瞬間化作煙塵散去,而周圍的一切也被烈火吞噬,烈火中,朱雀出現在了葉靨面前。
看著眼前的景象,葉靨驚訝的問道:
“朱雀,你這麼厲害?誒,不對,你怎麼實體化了?”
聽到葉靨的第一反應,朱雀無奈的說道:
“大哥,你能不能把重點搞清楚?”
“哦哦,不好意思,對了你怎麼能說話了?”
朱雀解釋道:
“剛才你中了玄武的幻術,我現在將你拉入了潛意識,只有在這裡我才能有這些許的時間可以說話。”
葉靨問道:
“這樣啊,有什麼是要我知道的事嗎?”
“你還記得你在不周山聽到的聲音嗎?”
葉靨思考了一下,說道:
“記得,說什麼我是否配得上這個力量啥的。”
“這個力量就是我們天神的力量!九鳳是天神,也是我原來的部下,當你殺死它時,你體內的天神力便開始覺醒了!”
“天神的力量?”
緊接著,朱雀嚴肅的說道:
“對!天神的力量,我們四靈是除應龍外最強的天神!現在你面前有一個選擇,你是否要成為天神之主?”
“天神之主?”
“不錯,也許你已經發現了吧,你在和玄武戰鬥時,你的防禦明顯下降了!這是玄武天神力的作用。”
葉靨聽後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已經被玄武影響了?”
朱雀解釋道:
“不錯,我們四靈有著自己專屬的天神力:玄武是防禦之力;白虎是力量之力;青龍是極速之力;我是法抗之力!我們可以降低單個對手相應的屬性,而提升自己。”
葉靨問道:
“那我要怎麼修煉?”
“很簡單,殺了他們,將其吸收!並且這能力量會隨著你的能力增強而提升。”
“是這樣啊。”
突然,朱雀騰飛至空中,嚴肅的問道:
“所以葉靨,你的選擇是什麼!”
葉靨輕笑了一下,堅定的說道:
“既然溫凌墨要成為戰靈域之主,那他的幫手也一定要有逼格,並且我還要找索菲婭·敏算賬,那我就成為這天神之主吧!”
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後,朱雀大笑一聲,興奮的說道:
“好!現在我先將你的部分天神力覺醒,就讓我們去拿回自己的力量吧!”
“好!”
現實中:
當梅良準備朝著葉靨頭部致命一擊時,朱雀突然從葉靨體內衝出,將梅良逼退了數米,再次向玄武衝去。
隨後葉靨也站了起來,嘲諷著說道:
“梅良,幹嘛呢?想結束戰鬥了?還早呢!”
“是嗎?那再來!”
梅良說罷,再次化作了一攤水。
“為什麼一定要用同樣的招式呢?火蓮陣!”葉靨無奈的說到。
只見一個巨大的火蓮從地而起,將二人包裹住。
由於火蓮內的高溫,梅良不得已解除了化水的狀態,重新將鎧甲披在了自己身上。
“這次你可別死了!否則整個蘇家,你的朋友就都沒命了!”梅良惡狠狠地說到。
葉靨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知道我的弱點,剛才絕對是我最後一次死亡!現在的話,把你的天神力給我吧!”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突然間,只見梅良體內散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些白色的氣流附著在了梅良的鎧甲上。
隨後只見梅良將幻水刺化作雙手的利爪朝著葉靨衝了過去。
葉靨見狀,立即從身旁的紅蓮壁上抽出一把火劍,並召喚火焰撞向梅良。
梅良立即催動天神力,使得自己的防禦不斷提高,隨後其直接頂著火焰,來到了葉靨面前。
只見梅良一掌拍去,葉靨提劍抵擋,但梅良直接擊碎了火劍和火鎧,在葉靨胸前留下來一道爪印並將其擊至火蓮壁上。
因為葉靨覺醒了天神力,所以梅良的幻術被抵消了大部分,葉靨憑藉著意志沒有睡過去。
還未等葉靨反應過來,梅良一拳打去。
葉靨下意識的將頭一偏,躲開了這一擊,但梅良一記鞭腿,直接將葉靨踢飛了出去,同時梅良也緊跟了過去。
葉靨在空中調整了自己的體態,跪落在了地面,同時立即喚出一個火柱,火柱從地而起,將飛撲過來的梅良逼退了回去。
隨後葉靨再次拔出火劍,朝著梅良衝了過去,兩者纏鬥在了一起。
陳焱的戰場:
在冰柱貫穿陳焱的身體後,藍眼影發現火魔竟沒有消失還在和複製陳焱戰鬥,喃喃道:
“難道他還沒死?得補刀!”
當藍眼影靠近陳焱時,數條火羽嘉從陳焱的體內飛出,將其逼退。
隨後,冰柱在火羽嘉的火焰下融化崩塌,而陳焱則從寒氣中走了出來,剛才飛出的火羽嘉回到了陳焱的身體裡,陳焱身上的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癒合。
“你以為就你有不死之身?”陳焱冷冷的說道:“剛才只是熱身,現在才開始真正的戰鬥!”
隨後,陳焱和藍眼影纏鬥了起來,兩人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
只見陳焱一個劈掌將藍眼影的右手彈開,緊接著一個擺蓮腿(高擺腿)擊中了藍眼影的側臉,這出其不意的攻擊破壞了藍眼影的平衡,使得其向一旁倒去。
藍眼影立即緩了過來,在空中調整自己的重心,抬腿踢中了陳焱的脖子,兩者均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兩人躺在地上同時出腿,都把對方踢出數米。
隨後,兩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再次打在了一起。鬥了些許時間後,兩者均控制住了對方的雙手。
突然間,陳焱解除了自己身上的龍頭鎧,火羽嘉立即圍繞著陳焱的身體轉了一圈。
藍眼影見狀,立即縮手後撤。
陳焱抓住其後撤的間隙,一個側翻雙腿蹬將藍眼影蹬到了數米外的地面上,緊接著,火羽嘉騰飛至空中,隨後在最高點全速衝刺撞向了倒在地上的藍眼影,給予其二次傷害。
而後,陳焱立即向前補刀,但剛才刺出陳焱的那冰柱立即化作了無數冰針刺向陳焱。
陳焱無奈只得向一旁躲閃,藍眼影趁機站了起來,擦去嘴角的鮮血,又衝了上去,隨後兩人又打在了一起。
在六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梅府外圍已經站滿了圍觀群眾,蘇蘇逛街回來發現了這樣的情況,於是也擠進人群看起了熱鬧。
在向一旁的吃瓜群眾瞭解情況後,想要衝進去,但被一旁的一個老人拉住,並說道:
“丫頭,別進去了,小心受傷,這裡面的戰鬥可是非常危險的。”
“哎呀,大爺,這裡面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必須進去!”
隨後,蘇蘇便便甩開大爺的手,闖了進去。
一進門,數根冰刺就朝著自己刺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數條閃電從地而起,擋住了冰刺。
“快過來,這邊安全一點。”溫凌墨對著蘇蘇說到。
蘇蘇聽後,在閃電的護送下,來到了溫凌墨身旁並問道:
“小墨,這是啥情況呀,還有,你胯下這人是誰啊。”
“額,咋感覺你說的話有歧義,是這樣的。”
緊接著,溫凌墨將事件的原由告訴了蘇蘇,蘇蘇聽後說道:
“那陳焱沒事吧?”
溫凌墨聽到蘇蘇的話,懵了幾秒:
“唉?臺詞不對啊,你不是應該驚訝你從小就認識的人居然是這種禽獸嗎?”
蘇蘇嘆了口氣說道:
“唉,雖說心中有些震驚,但這七年遇見太多的人了,已經見怪不怪了。”
溫凌墨說道:
“好吧。”
“那現在你們要幹什麼?我看你們現在不是可以結束戰鬥了嗎?”
溫凌墨解釋道:
“我和葉靨在等待一個時候,而三火在和他練手。對了,一會兒還要請你幫忙治一下這個人。”
“好。”
過了一刻鐘,溫凌墨收起了雷火丸的力量,而鍾守鎧體內的寒氣也全部排出體外。
溫凌墨解除了鍾守鎧的幻術,將其扶了起來並遞給了他一個東西后,說道:
“朋友,拿著這個,然後一會兒丟出去!”
雖然鍾守鎧聽得雲裡霧裡的,但還是點頭示意。
霎時,藍色的火焰籠罩了鍾守鎧,溫凌墨把蘇蘇擋在了身後,對著鍾守鎧說道:
“就現在,把它丟進火焰裡!”
鍾守鎧被眼前這一幕所震撼,一時竟無法動彈,但聽到溫凌墨的聲音後,鍾守鎧鼓起了勇氣將其丟了出去。
隨後,火焰漸漸褪去,只剩下鍾守鎧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呆若木雞的鐘守鎧,溫凌墨上前拍了一下他的頭說道:
“喂,起床了!”
此時,鍾守鎧才反應過來,說道:
“你們到底是誰?”
“介潭會告訴你全部事情的,寒心冰符抑制了你的記憶,但介潭記得所有事!把介潭喚出來吧!”
“行吧!”
鍾守鎧說著,把介潭召喚了出來,隨後介潭對鍾守鎧訴說著這幾年的經歷,而蘇蘇則為其治傷。
“我說小墨,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這些傷害要是在常人身上他就廢了。”蘇蘇吐槽到。
溫凌墨辯解道:
“誰讓他的防禦是最高的,我如果不用力就打不透了。”
蘇蘇說道:
“好吧,對了,你給他的是啥啊?這麼厲害嗎?直接扭轉生死了!”
“嗨,我也給你一個吧。”
溫凌墨說著,將一包餅乾遞給了蘇蘇,蘇蘇拿著餅乾疑惑的說道:
“餅乾?”
“對啊,就是餅乾,這是刻耳柏洛斯,也就是三頭犬最喜歡吃的東西,他吃了餅乾,自然就不會帶走靈魂了。”
“你咋知道的呀?”
溫凌墨解釋道:
“一是我遭遇過這種情況,二是我在地府時和刻耳柏洛斯呆過一段時間。”
“這樣啊。”
緊接著,溫凌墨對二人喊道:
“好了,該結束了!兩位,動手吧!”
隨著溫凌墨的話語,陳焱和葉靨兩人認真了起來。
只見葉靨故意賣了個破綻,被梅良擊出火蓮,緊接著梅良撕碎了火蓮,走了出來。
“這就是你認真的狀態?可笑!”梅良嘲諷到。
葉靨手持玄火劍再次刺向梅良。
“你在自己的領域裡都無法破我的防,難道在外面你就可以翻天!”
只見梅良站在原地不動準備著羞辱葉靨,緊接著,一把火劍穿過了梅良的身體,緊接著一些白色的氣息隨著玄火劍進入了葉靨的體內。
“這,不可能!”梅良驚訝的說到。
“你以為我是白讓你打這麼多下?把你關進火蓮是為了在你身上種下種子,在介潭面前你的所有屬性都會降低,火蓮如果要開花他就要吸收力量,當他開花時,你的鎧甲也就破了!”葉靨解釋到。
“一個虛級下階也不過如此!”葉靨嘲諷到
隨後在葉靨吸收完玄武的天神力後,一腳將梅良踢出數米,並順勢抽出了火劍,而梅良落到了溫凌墨身旁。
蘇蘇看著地上的梅良,問道:
“梅爺爺,您為什麼要做出這傷天害理的事呢?以你的本領,您一定會成為受百姓愛戴的領導啊。”
梅良冷笑了一聲,隨即憤怒的說道:
“我呸,收起你們蘇家那副偽善的嘴臉,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一出生就有榮華富貴,也許你眼裡錢財不算什麼,但在我眼裡,這就是命!
我從一出生就被父母買了,前半生一直生活在最底層,每天都被虐待:穿手指,老虎凳,辣椒水這些都司空見慣,為了一口吃的,我們得進行殊死搏鬥。
成年後我逃了出來,終於找到了親生父母,但他們一開口就是問我有沒有錢,我當時忍了下來,想著至少親人還在身邊,但後來呢,他們為了錢再次將我買了!我被拉去做實驗,要不是後來我覺醒了戰靈把他們全殺了,我早就下地獄了!
當我路過富人區時,我看見他們大魚大肉,美女傍身,而我們為了一個麵包都要拼死拼活,那時我就知道只有有了權利,有了錢我才可以為所欲為!還有,知道我看到的是誰嗎?”
只見梅良臉上浮現出一抹奸笑,隨後大聲說道:
“那個大批美女傍身的富人就是蘇門烈!”
蘇蘇眉頭緊皺,溫凌墨見狀立即問道:
“可你這樣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梅良聽後大笑道:
“良心?哈哈哈哈……良心算什麼?為了這可笑的道德,我就得餓死,就得被別人按在地上羞辱?你沒經歷過我的悲慘,憑什麼勸我善良!”
“你以為就你身世悲慘嗎?悲慘的人多了去,憑什麼就你覺得特殊?”溫凌墨反問到。
“你們所經歷的不過就是孤獨而已,而我每天都活在地獄之中,再給我一次選擇,我仍然會如此,啊……”
梅良話還沒說完,三頭惡犬和黑霧便帶走了他和玄武。
與此同時,陳焱的戰鬥:
陳焱在擺脫藍眼影后立即後撤,隨後立即釋放出火羽嘉撞向藍眼影。
“同樣的招式我還會中第二次嗎?”
藍眼影說著雙手一抬,冰柱以及複製陳焱化作無數冰針以半球狀包圍了二人,伴隨著藍眼影一揮手,冰刺全數刺出。
只見火魔立即回來護住了陳焱,而火羽嘉直接無視這些冰刺,撞向了藍眼影。
藍眼影見狀,一個側空翻躲開了這一擊,但就在其落地的一瞬間,火羽嘉立即化作數條小羽嘉,將其肢體纏住。
只見一條火羽嘉飛至陳焱的右手化作了火焰戟,緊接著陳焱一個衝刺貫穿了藍眼影的腹部,隨後這些火羽嘉再次融成一個,將藍眼影擊打至了牆壁上。
藍眼影口中吐出大量鮮血,並疑惑的說道:
“可惡,我怎麼恢復不了了?”
“你的生命之樹早就被我做了手腳,想回血?下輩子吧!”
聽到陳焱所說的話,藍眼影朝生命之樹看去,發現這樹被火羽嘉纏繞且已經被蒸發得差不多了。
隨後,夫諸也被羽嘉擊至藍眼影旁邊。
“可惡,既然如此,那這座城的人都給我陪葬吧!”
藍眼影說著,一口咬碎了口中的黑珠,隨後便開始凝聚力量。
只見藍眼影和夫諸飄向空中,霎時,藍眼影化作一縷青煙進入到了夫諸體內,隨後夫諸鹿角間亮起了一道藍光。
頓時,大地開始搖晃,只見梅良的院子轟然倒塌,同時地面上出現了巨大的裂縫,大量的清水從裂縫中滲出。
頃刻之間,整個九龍城便被洪水淹沒。
好在葉靨用火蓮將溫凌墨等人託舉了起來,而其他百姓就沒這麼好運了。
“不行,在這麼下去,九龍城就變成亞特蘭蒂斯了!我去解決他!”溫凌墨說到。
溫凌墨正欲向前,鍾守鎧攔住了他,說道:
“慢!朋友,這個人算是我半個老師,我來解決他!”
溫凌墨看了看鐘守鎧,說道:
“行!”
在得到溫凌墨的允許後,鍾守鎧重新披上了水甲,將手化作一把水刀,衝向了夫諸。
夫諸見狀,立即召喚出水柱撞向鍾守鎧,鍾守鎧藉助其水柱擴充套件了冰蔓的攻擊範圍,霎時數根冰刺從水柱中冒出,刺向夫諸。
夫諸立即調整身位,躲避了冰刺的攻擊,介潭繞後,一掌將其拍下,鍾守鎧抓住時機,一擊擊碎了夫諸鹿角間的水晶。
霎時,夫諸失去了生氣,落了下來,而洪水也停止了外滲。
“好了,現在就要解決這個洪水了!”溫凌墨說到。
“可要怎麼弄呢?”陳焱問到。
“交給我吧!我是江河湖的領主,可以控水!”介潭藉著鍾守鎧的身體說到。
只見鍾守鎧靜坐於火蓮上,隨後大量能量匯聚於介潭體內,瞬間介潭變成了實體狀態,緊接著鍾守鎧坐到了介潭頭部。
“喂,一定要回來啊,還有好多事要問你呢!”溫凌墨對鍾守鎧說到。
“好!”
介潭和鍾守鎧說罷,便帶著洪水,朝著東方的海域飛去了。
“行,事情結束了。”蘇蘇說到。
“不,還有一件事!”
溫凌墨說著,看向了那個女孩,眾人均為其捏了一把汗。
霎時溫凌墨以極速來到火蓮前方,只見其一把撕碎了火蓮,頓時一股火焰和閃電纏繞住了小女孩。
“小墨,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