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覺醒心之火,新人過去事(1 / 1)
隨後三頭惡犬來到了溫凌墨身邊,溫凌墨對其虛弱的說道:
“刻,刻耳柏洛斯,餓,餓了吧,我的兜兒裡還有幾,幾塊餅乾,你自己去吃吧。”
刻耳柏洛斯看著眼前的溫凌墨,思考了一下,隨後用尾巴捲起了溫凌墨和葉靨,朝著梅府的方向飛去了。
領主島上:
姬風看到眼前這個穿著暗藍色道袍,額頭上有著一張恐怖的人臉,眼神冷酷,外眼角周圍有著一些紅色的裂紋的人,大罵道:
“檮杌你什麼意思,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是不是當我死了!”
檮杌笑著露出來那倆顆瘮人的獠牙:
“我看你管不過來,所以就動動手嘍。”
“我看你找死!”
隨後姬風便和檮杌打了起來。
九龍城:
眾人看見天空中有一縷藍黑色的火焰劃過,紛紛都跟了過去看熱鬧。
隨後,三頭惡犬降落到了蘇府門前,眾人也圍了上來。
當眾人正想看清火焰中是什麼時,一道藍火直接貫穿了最靠前那人的身體,瞬間那人便只剩下了衣物。
隨後,三頭惡犬顯出真身,朝著人群撲去,眾人看著眼前這怪物朝著自己跑來便一鬨而散,霎時蘇府門前只剩下了重傷的二人。
聽到門口的嘈雜,蘇府的家丁開門探望,發現了二人,立即大聲稟報了蘇門烈,同時跑到了溫凌墨身邊和葉靨的身邊。
一刻鐘後,溫凌墨和葉靨被抬進了蘇府,蘇蘇在仔細檢查後,對著眾人說道:
“小葉的頭骨破碎了,所以導致了他的自愈能力沒有發揮作用,好在他自己已經控制住了,只需要將其癒合,在修養幾天就好了,而小墨沒有什麼異常。”
“那還好,只需要治療小葉就行了。”陳焱說到。
“不對,小墨快死了!”羽嘉藉著陳焱的身體說到。
“為什麼?他的生命體徵是穩定的啊。”蘇蘇反駁到。
“毛犢說的,他說窮奇利用鴻蒙的力量打碎了溫凌墨體內的女媧石,女媧石是小墨本體的生命之源,現在他的各項生命體徵是由毛犢操縱著雷火丸的力量所穩定,只要毛犢一洩力,小墨就會馬上死亡!”羽嘉藉著陳焱的身體說到。
“好,我馬上治療小墨。”蘇蘇說到。
“慢,以溫凌墨現在的狀態,蘇蘇的技能沒辦法治療的!白澤的能力只是用於療傷的,和加快傷口癒合,並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蘇門烈說到。
聽到這裡,眾人沉默了下來,溫芮的眼淚也脫離了眼眶的束縛,陳焱也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羽嘉問道:
“陳焱,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你會死的!”
陳焱想了一下,堅定的說道:
“嗯,戰靈域可以沒有陳焱,但是不能沒有溫凌墨!”
隨後,陳焱對眾人說道:
“我應該可以修復好女媧石。”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種能力?”蘇蘇問到。
“羽嘉這一族的心之火就是儲存在心臟中的火焰是可以修復一切。”
“害,你咋不早說嘛,快,展示。”蘇蘇笑著埋怨到。
看著眼前的蘇蘇,陳焱笑了笑,摸了一下蘇蘇的頭髮,說道:
“好,你去治療小葉吧。”
“嗯。”
緊接著蘇蘇在召喚出白澤且拿出了相應的手術用具後便開始治療葉靨,而陳焱坐到了溫凌墨身旁,召喚出羽嘉,開始了治療。
“羽嘉,現在我需要將你輸入小墨的體內,然後你帶著我的心火去修復好女媧石。”
羽嘉說道:
“好,對了,你為什麼不把你的心火只要離開體內就會死亡的事告訴蘇蘇呢?”
“唉,不說的話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了。”
“好吧。”
只見陳焱體內發散出一條條火焰,那火焰將溫凌墨抬了起來,隨後羽嘉帶著這些火焰進入了溫凌墨體內,開始了對女媧石的修復。
在溫凌墨的潛意識中:
溫凌墨感覺自己一直在向下墜去,隨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溫凌墨拖著自己虛弱的身體,忍著劇烈的疼痛,勉強爬了起來,只見自己面前有一個木門,溫凌墨拖著虛弱的身體開啟了這扇門。
當門開啟後,溫凌墨向前倒了過去,趴在了地上,並且溫凌墨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更加模糊了。
“更疼了是吧?就感覺有無數把刀捅向自己。”
溫凌墨聞聲望去,眼前竟是已經死去了的王亮。
隨後王亮在溫凌墨身旁轉了起來,一邊轉還一邊哼唱著小曲:
“溫凌墨死了,溫凌墨好痛苦
我在放聲大笑,李村長在號啕大哭,
偉大的溫凌墨死了,他把自己毀了,
我好高興……”
只見溫凌墨眼神開始渙散,呼吸開始變輕變淺,隨後王亮躺在了溫凌墨身旁,對著溫凌墨說道:
“慢慢的感受,這就是死亡,深深的呼吸,感覺這一片寧靜,閉上眼,這一切與你無關,靜下心,就會非常輕鬆……
什麼朋友,什麼夢想,都會隨著你的死亡而覆滅!”
聽到這兒,溫凌墨突然睜開了眼睛,他想到了自己與父親的承諾,想到了與朋友之間的約定,鬼帝的賭約以及那個被戰亂波及而痛苦死去的女孩,溫凌墨明白了,自己絕對不能死在這裡,還有朋友等著他一起去創造一個吃得飽,穿得暖,不再有戰亂的戰靈域!
想到這裡,溫凌墨掙扎著站了起來。
“我是說了什麼話了嗎,你一下子就不想死了嗎?”王亮驚恐的說到。
溫凌墨並未理會王亮,只見其體內迸發出大量閃電和火焰,霎時這些閃電和火焰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毛犢,隨後,毛犢抓住溫凌墨,朝著上方飛了過去,而王亮在底部不斷的大喊著,讓溫凌墨回去。
現實生活中:
葉靨因為蘇蘇的救治,體內的毒素被祛除,同時也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為自己包紮的蘇蘇,葉靨疑惑的問道:
“誒,我回來了?”
“對啊,小墨把你揹回來的。”蘇蘇說到。
“哦,是這樣啊,那倆呢?”
“陳焱在為小墨治療呢。”
隨後蘇蘇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葉靨,聽完蘇蘇的講述,葉靨驚訝的大叫道:
“什麼!三火用心之火救助小墨!”
“對啊,怎麼了?”蘇蘇疑惑的問到。
“當心之火離開我們的體內時,我們就會死亡!這是羽嘉一脈的常識啊。”
“什麼!陳焱他沒說啊!”
隨後蘇蘇跑到了陳焱的身旁,跪了下來質問道:
“你怎麼不說呢?”
看到蘇蘇過來,陳焱體力不支倒在了蘇蘇懷裡,只見陳焱摸著蘇蘇的臉,笑著且疲憊的說道:
“沒事,我們村裡有個學者說過,有幾百分之一的機率活下來的。”
蘇蘇見狀大罵道:
“幾百分之一?開玩笑呢?我們可以找其他辦法啊!你逞什麼英雄?”
“小墨的情況已經等不得了,下輩子我再補償你吧。”
陳焱說罷,摸著蘇蘇臉的手垂了下去,眼睛緩慢的閉上了,隨著陳焱的倒下,那火焰也全部進入了溫凌墨體內。
眼見陳焱閉上了眼睛,蘇蘇抱著陳焱的頭大哭了起來。
突然間,溫凌墨體內迸發出大量閃電,閃電四處擴散,擊碎了眾多傢俱。
葉靨反應神速,立即用火蓮包裹住眾人,使得他們避免了閃電的傷害。
隨後溫凌墨醒了過來,同時也透過羽嘉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了羽嘉的話,溫凌墨笑了一下,同時朝著陳焱走去。
看著溫凌墨嘴角那刺眼的笑容,蘇蘇生氣的大罵道:
“你個白眼狼!陳焱為了救你失去了生命,你居然還笑得出來!你是不是預謀已久了!我明白了,你就想要獲得陳焱的力量吧,然後去完成您那可笑的首領夢!我真是看走眼了……”
聽得蘇蘇的話,溫芮上前替溫凌墨辯解道:
“蘇蘇阿姨,我爸爸不是這樣的,他不是這樣的人!”
“你走開,你們兩父女穿一條褲子,你當然向著他!”
眼看蘇蘇逐漸失控,葉靨上前說道:
“夠了!蘇蘇,陳焱已經死了!你再罵也沒有轉機了,還有小墨不是那樣的人!我們也很難過!”
聽到葉靨的話,蘇蘇停止了辱罵,繼續哭了起來。
眼看著眾人安靜了下來,溫凌墨才開口說道:
“說完了嗎?我說兩句好吧。誰說三火死了?誰打的包票?”
聽到溫凌墨的話,眾人感到十分驚訝,蘇蘇問道:
“可陳焱的生命體徵已經消失了啊。”
“對啊,三火的心之火已經消失了啊!”葉靨反駁說到。
“誰說他的心之火消失了?而且,就算沒有心之火我也可以救人!”溫凌墨說到。
“真的嗎?”蘇蘇著急的問到。
“真的,你先把他放平。”
聽完溫凌墨的話,蘇蘇把陳焱的身體放平,隨後溫凌墨走上前,把手按在了陳焱的胸口。
緊接著,只見羽嘉從溫凌墨體內飛回到了陳焱體內,隨後,只見溫凌墨體內不斷有金色的粒子飛出。
緊接著,這些粒子在溫凌墨身後凝聚,形成了一個人身蛇尾的天神!
眾人驚訝道:
“女媧娘娘!”
只見女媧對著陳焱吹出一口仙氣,瞬間陳焱便清醒了過來。
看著陳焱恢復了過來,溫凌墨停止了女媧石的力量並說道:
“怎麼樣,感覺好點兒了嗎?臭小子,還想極限一換一?”
陳焱活動了一下手臂,對著溫凌墨說道:
“好多了,沒想到我還能活過來嘿。”
看到自己的愛人起死回生,蘇蘇一把抱住了陳焱,哭了起來,同時也不斷的埋怨著陳焱。
看著溫凌墨,葉靨吐槽道:
“好小子,你現在的能力這麼逆天了?還有你為什麼每次復活都要這麼興師動眾呢?”
“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此時陳焱說道:
“大家,我突破了!我得到新的力量了!”
“什麼力量?”葉靨問到。
“我的弱點不再是頭部了!”
“啊?你仔細講講。”溫凌墨說到。
“剛才我把心之火全部排出體外後,我的神之火從頭部分散到了心臟,導致了我的弱點得到了弱化,現在必須同時擊中我的頭部和心臟才能打敗我!”
“額,大哥,你為什麼要說出來?”溫凌墨和葉靨吐槽到。
“害,都是自己人怕個啥?”
“行吧。”葉靨說到。
“蘇蘇阿姨,你聽懂了嗎?”溫芮小聲的問到。
“沒有,喂,你們在說什麼?我字都認識,咋串在一起我就聽不懂了?”蘇蘇疑惑的問到。
陳焱解釋道:
“哦,神之火是我們力量的來源,在我們的頭部,但這也是我們的弱點,只要受到傷害就無法自我修復,而心之火是我們在戰鬥時不死的關鍵,能夠短時間內修復我們的傷口,但本質上心之火是由神之火產生的,而我這次很幸運的證明了那個學者的理論:
只要心之火離體,有幾百分之一的機率讓神之火部分轉移到心臟中。沒想到我竟然在無意之中成功了!”
“這樣啊。”蘇蘇說到。
蘇門烈看著皆大歡喜的結局,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只要都平安,一切都好,走了,去吃飯吧!”
“行!”
眾人答應到,便隨著蘇門烈走了出去。
去餐廳的過程中,葉靨對溫凌墨說道:
“小墨,我失算了,我當時就應該注意到,這個季節怎麼會有桃花呢?這肯定是陷阱。”
溫凌墨笑著說道:
“我也沒注意,可能是太興奮了,導致我們疏於警戒。”
“是啊,我們得小心了。”
在飯桌上,蘇蘇向溫凌墨道了歉,承認了剛才的冒失,而溫凌墨也原諒了蘇蘇。
隨後,溫凌墨對蘇門烈說道:
“前輩,以後還得請您治理一下這九龍城。”
蘇門烈疑惑的問道:
“什麼意思?”
溫凌墨解釋道:
“因為我還要去解放其他地方,所以可能沒辦法管理,所以只能請您幫幫忙了。”
聽到溫凌墨的請求,蘇門烈答應道:
“可以,那老夫就賣你溫凌墨一個面子,沒想到啊,你們溫家兩父子都是能做大事的人。”
“對了,我感覺這幾天內鍾守鎧就會回來了,您可以讓他作為您的幫手,一起管理九龍城。”
“好。”蘇門烈回答到,但立馬反應了過來問道:“對了,聽你們的意思你們要走了嗎?”
溫凌墨說道:
“對,我和葉靨要去把以前我們經歷過的地盤收一下。”
陳焱聽後急忙說道:
“誒,你倆不帶我和蘇蘇?”
“對啊,也不帶我嗎?”溫芮接著說到。
溫凌墨笑著說道:
“嗨,你們兩人就好好過過二人世界吧,小芮的話就現在九龍城玩著,也和你焱伯學學火焰方面的力量,同時也以自由之身來逛逛九龍城。”
“行吧。”眾人回答到。
“對了,小墨,還有幾個月就是九龍節了,你們趕的回來嗎?”蘇蘇問到。
“可以!放心吧!”
第二天,鍾守鎧與介潭回到了九龍城,同溫凌墨彙報自己的戰果,在鍾守鎧說完後,蘇蘇問道:
“小鐘,你多大了啊?”
“我現在已經十八了。”
“你能把你的故事講講嗎?”
鍾守鎧聽後,面露難色說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基本上不記得了。”
鍾守鎧說完,介潭便藉著鍾守鎧的身體說道:
“我來講吧,我是看著他長大的。
鍾守鎧從一出生就覺醒了戰靈,他的父母是戰靈域統領高層的臥底,有著負責給溫華山傳送資訊的任務。”
“我父親?”溫凌墨驚訝的說到。
“什麼?溫華山是你父親!那就不奇怪了,怪不得你這麼厲害,虎父無犬子啊!”介潭誇讚到。
溫凌墨說道:
“謝謝,我確實瞭解到我父親曾在戰靈域高層臥底過。”
介潭繼續說道:
“對,鍾守鎧曾與窮奇他們呆過一段時間,後面鍾守鎧的父母暴露了,所以均被殺害。
當時是一個黑衣人救出了鍾守鎧,並將其養大。”
“又是黑衣人!”溫凌墨說到,思考了起來。
聽到這兒,鍾守鎧補充道:
“與其說是撫養,其實就是保證我沒餓死,剩下的全是介潭教我的。”
“後來我引導著小鐘去行俠仗義,但在面對夫諸時,被其偷襲同時被被植入了寒心冰符,就成了一具木偶,直至被你們救出來。”介潭說到。
溫凌墨聽完對鍾守鎧說道:
“明白了,這樣小鐘,你就呆在九龍城吧,你幫助蘇前輩一起治理九龍城,同時也好好修煉,以後我們會有一場大戰的!”
“好!”
溫凌墨補充道:
“還有一件事,這個黑衣人可能會是我們的敵人!”
“什麼?為什麼?”鍾守鎧問到。
“對啊,他救了我們多次了!”陳焱說到。
溫凌墨分析道:
“第一,我們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被一個陌生人就這麼多次,而且救的基本上是創世四獸的繼承者,這中間絕對有利益關係;第二,姬風也就是窮奇在剛才說過,黑衣人不會來救我們,所以他絕對認識鴻蒙一行人,同時他想利用我們為他做些什麼,我們得小心了!”
“明白了!”眾人說到。
“小墨,你真的厲害,我很難想象當你完全黑化後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存在!”蘇蘇害怕的說到。
“當小墨完全黑化後,那整個戰靈域在半天之內就會化為廢墟!”毛犢利用溫凌墨的身體說到。
“吹牛!”葉靨不屑的說到。
毛犢補充道:
“我可不是吹牛,當小墨完全黑化後,雷火丸便可以完全控制小墨,相當於是雷火丸化形戰鬥,同時小墨體內還有女媧石和八卦陣,這將是無可匹敵的力量!”
“嗯?雷火丸的戾氣不是被我消除了嗎?”溫凌墨疑惑的問到。
毛犢解釋道:
“並沒有,只是雷火丸開始將就著你,把戾氣隱藏起來了而已,當你極度憤怒時,雷火丸會與你共鳴,此時雷火丸的戾氣便會再次展示出來!”
“這樣啊!懂了。”溫凌墨回答到。
隨後毛犢對眾人說道:
“你們也要記住,憤怒會降低你們的智商,永遠不要被憤怒支配。”
“好。”
三個月後,溫凌墨將九龍城的一切安排妥當,溫緊接著便和痊癒的葉靨朝著最初的地方——奇遇鎮,出發了。
奇遇鎮首領府內:
“溫凌墨來了嗎?哼,老朋友讓我們玩兒個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