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大戰魔妖塔,迎戰索菲婭(1 / 1)
在分配好任務後,陳焱與蘇蘇先一步去往了科鎮,而葉靨則是緩了兩天,這也使得其有時間去仔細研究天穹鎮的求救信:
這封信的寄信人名叫九山,其在信中的語氣十分誠懇,同時還在信中多次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希望有人能來救救他們。
葉靨看了信後,問道:
“龍哥,你覺得這封信可信嗎?”
龍川澤說道:
“如果是其他人寫的我可能會猶豫一下,但如果是九先生寫的,那我一定不會懷疑。”
葉靨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他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龍川澤解釋道:
“九先生現在是天穹鎮的首領,他曾在多次為幫助我們,所以我們比較尊重他。”
葉靨聽後說道:
“明白了,那我就去幫他們一下吧。”
“嗯,辛苦了。”
在出發之前,龍川澤給了葉靨一個護身符,說道:
“小葉,這個護身符裡面有著許多民眾的期望,帶上吧。”
“好。”
而後,葉靨收拾好了東西,為了自身安全,葉靨特地帶上了鍾守鎧新研製的炸彈:
“阿鎧說這炸彈既有普通炸彈的威力,又能新增戰靈的力量,有機會就試試吧。”
緊接著葉靨便朝著天穹鎮出發了,經歷數日的奔襲,終是到達了天穹鎮。
在去與求助人員接觸時,葉靨先是喬裝打扮了一番,隨後便入鎮去打探情報去了,經歷了一個多月的臥底打探,基本上摸清了天穹鎮的大體情況,同時也知道了求助人的位置。
而後,葉靨趁著夜色,以乞丐的身份潛入到了天穹鎮首領府之中,不多時,葉靨便潛入了天穹鎮首領的房間之中。
緊接著,葉靨推了推床上的人,說道:
“我是從花下鎮來的,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幫忙?”
還未等床上那人說話,葉靨只覺一股殺氣襲來,而在這一瞬間,床上那人手持匕首,一個翻身朝著葉靨刺去。
而基於刺客敏感的直覺,葉靨立即朝後退去,使得床上那人的偷襲撲了個空。
葉靨見狀立即做好了戰鬥準備,問道:
“你是誰?九先生在哪兒?”
那人眼見偷襲不成,立即以手遮面譏笑著說道:
“你說那個叛徒嗎?早就被我們扣下來了,目的就是為了引你過來。”
葉靨問道: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還未等葉靨說完,那人便藉著白煙消失了,同時留下了一句話:
“想知道原因就來魔妖塔吧!當然,如果你不來,那會發生什麼事,我們就不知道了。”
葉靨眼見那人離開後,立即思考了起來:
“如果不去的話,他們可能會用我來牽制溫凌墨,九山的生命可能也會受到威脅,既然如此,那我就來看看你們會搞什麼么蛾子吧。”
隨著思考結束後,葉靨立即朝著魔妖塔的方向趕去。
不多時,葉靨便趕到了魔妖塔,不過當時天黑,看不清塔的樣子,只知道其大致輪廓,塔上的窗戶透出昏暗的光影。
葉靨抬頭看了一下,隨即義無反顧的走了進去。
妖塔第一層:
只見一個身寬體胖,身高兩米,約莫三百多斤,穿著白色兜襠布的胖子坐在地板正中央,眼見葉靨進入塔內,那胖子立即站起身來,喚出自己的戰靈,只見一隻白鶴出現在了那胖子的後方,與此同時那胖子身上長出了無數羽毛,緊接著那羽毛化作一層鎧甲將那胖子緊緊包住,而後那胖子雙手前推朝著葉靨撞來。
葉靨見狀,立即喚出朱雀,隨後大喊道:
“九天玄火!”
霎時,一個巨大的火球朝著那胖子撞去,而朱雀為了防止那白鶴擋下攻擊,在吐出火焰後立即上前去牽制住了白鶴。
只見那胖子徑直的撞在火球上,直接被火球擊飛,隨即撞在牆上昏死了過去,朱雀也一發火球便結束了戰鬥。
看著眼前的局面,葉靨站在原地撓了撓頭,一臉不知所措的朝二層走去了。
進入二層,一個身穿空手道服,腰纏黑帶的光頭正閉眼跪坐在中央,且其面前還絡著兩塊一米厚的冰塊。
眼見葉靨出現在了這一層,那光頭一下跳了起來,一掌便劈碎了面前的冰塊,想以此給葉靨一個下馬威。
誰知葉靨並未給其面子,手持玄火劍,一劍便貫穿了那光頭的身體,隨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第三層跑去。
進入第三層,只見四周均被黑布所罩,處處都透露著一股殺氣,葉靨一眼便看出這一層不同於前兩層,隨即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就在葉靨環顧四周時,只聽到牆內傳出了“鳴汪”聲,葉靨立即警惕了起來,還未等葉靨開口,一隻白色的東西直接從牆裡竄出,朝著葉靨咬去。
朱雀眼疾手快,一抓便將其按在了地上,隨著朱雀用力,一爪便將其踩散了。
緊接著,又聽見黑暗中嘰裡呱啦的念出一段咒語,霎時間,各色各樣的妖魔鬼怪從四面八方朝著葉靨襲來,葉靨見狀,立即同朱雀開始迎敵。
就在葉靨全心對付這些妖怪時,只見一道寒光從葉靨身後竄出。
葉靨有感,立即俯身躲過,而後,葉靨藉助朱雀的火光才看清,飛來的是一把巨大的寒冰十字鏢。
緊接著,那十字鏢在撞到地面上後即刻回彈,旋轉著再次朝葉靨攻去。
葉靨見狀,絲毫不避,立即將玄火劍持於手中,一記破箭式,直接將寒冰十字鏢擊碎,隨後立即將玄火劍化作玄火弓,一箭射向寒冰十字鏢飛來的方向。
幕布後的那人見火箭朝自己襲來,立即改變自己的位置,朝著另一塊幕布跳去。
而葉靨聽見這聲音,立即朝其再次射出數支火箭,而那人也在移動時不斷髮射暗器干擾著葉靨,而葉靨也不斷移動自己的位置,給人一種躲避攻擊的景象,實際是在不斷拉近與那人的距離。
不多時,葉靨便走到了牆邊,緊接著,葉靨再次朝著幕布上那人射出一箭,直接將那人逼到自己所設計的幕布上,而後葉靨抓住幕布一躍而起,手持玄火劍直接朝著那人刺去。
就在葉靨快要得手時,只見幕布後突然竄出一個高高的紅鼻子,手持團扇,身材高大並長有翅膀,穿著陽昔時武將的盔甲,穿著傳統高腳木屐,隨身帶著蓑衣的妖怪(天狗),其手持武士刀朝著葉靨猛的劈去。
葉靨見狀,立即以火鎧傍身,並催動天神力,以增加自己的防禦,但仍被這妖怪擊落在地,緊接著,一個頭似牛,身為蜘蛛的妖怪(牛鬼)也從幕布後跳出,直接對著地上的葉靨猛地踏去。
葉靨見狀,立即大吼道:
“火蓮陣!”
霎時,一個巨大的火蓮從地而起,彈開了牛鬼,同時將自己與朱雀裹在其中。
在這期間,葉靨得到了些許喘息,同時開始思考了起來:
“那個長鼻子和蜘蛛精與其他妖怪氣息完全不同,說明那兩應該是戰靈,看樣子應該有兩個人躲在這一層,而這麼多妖怪出現就證明有一個可以召喚這些妖怪的,還有一個是玩偷襲的,那就明朗了,這一層的一個是刺客,還有一個應該就是召喚師了。
不過在我面前玩兒刺客,你還太嫩了點,這一回就看看你們還可以搞什麼花樣。”
隨後,那火蓮立刻在綻放開來,同時朝著周圍釋放出無數火焰,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而朱雀則伴隨著火焰直接朝著天狗與牛鬼飛去,以火焰牽制住了二妖。
葉靨藉助著火光,看清了整個房間的佈局,同時也在瞬間便找到了召喚師與刺客的位置,而後葉靨將火鎧附於體表,亦將玄火劍化作弓弩,開始不斷壓縮二人的行動範圍。
一刻鐘後,召喚師與刺客便被葉靨逼到了地上,只得開始與葉靨進行地面戰鬥。
那召喚師不善戰鬥,只善於喚妖怪,可他召喚的妖怪剛一出來便被遍地的火蓮所吞噬,不出意外,召喚師僅與葉靨交手數招便被葉靨擊倒在地。
刺客倒是有些本事,透過不斷幻化武器來對戰葉靨,不過葉靨在十多歲時便是刺客之首,後又學得劍法,實力早已今非昔比,僅用五分鐘便結束了戰鬥。
在將刺客擊倒在地後,葉靨對其嘲諷道:
“外強中乾!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剛才你在首領府的囂張樣呢?廢物!”
聽著葉靨的話,召喚師與刺客感覺受到了侮辱,立即咬牙切齒的喊道:
“以我之名,獻祭自身,偉大的伊邪那岐,伊邪那美,賜予我無邊的力量,我願化作妖刀,斬斷眼前之人!出來吧,妖刀怨鬼泣!”
霎時,只見整個塔與旁邊所謂的神社發生了劇烈搖晃,隨後一縷縷黑氣從兩個建築中飄出,逐漸朝著第四層匯聚,而那召喚師、刺客及其戰靈均隨著黑氣飄到了第四層。
隨著怨鬼泣的煉化成功,一股妖氣瞬間朝周圍散去。
葉靨看著樓上不斷散發的妖氣,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但還是走了上去。
走到最後一層,只見一個身穿黑袍,頭戴般若面具,手中攥著怨鬼泣,正襟危坐的跪坐在地上,其身後有一個牢籠,裡面用鐵索困住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看著葉靨的到來,這武士立即喚出自己的戰靈,只見一個雙眼藍光,身上附著著一套黑色的鎧甲,鎧甲頭頂有著一個月亮般的裝飾,頭戴般若面具,面具上有兩片醒目白色鬍鬚的人形戰靈(伊邪那岐)出現在了武士後方。
葉靨見狀,立即喚出朱雀,穿著上火焰明光鎧,手持玄火劍,隨後葉靨問道:
“你們費勁心思把我引到這兒,到底是為了什麼?”
雙方劍拔弩張,只聽那武士開口說道:
“為了符合在下不帶疑惑戰鬥的武士道,我就將我的目的告訴你吧。因為這個叛徒的行為……”
還未等其說完,葉靨立即打斷道:
“因為他的行為,讓你們的計劃多次落敗,所以你們提前發動叛變,開始搶奪這個天穹鎮的首領,但為了掩蓋你們的意圖便將他架空了,我說的對吧。”
武士聽後說道:
“不錯,看樣子你很聰明,後來我們發現他在悄悄朝外人求助,所以我們便將計就計,把你引到這裡來。”
葉靨問道:
“把我引來了又有什麼用呢?徒增煩惱嗎?”
武士說道:
“只要你一來,我們便有了藉口,溫凌墨的手下無故跑到天穹鎮,還殺害了本鎮的首領,你說那溫凌墨不給我一個解釋說得過去嗎?”
葉靨聽後,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
“算盤打得挺好,但你忽略了一個事。”
武士問道:
“什麼事?”
葉靨說道:
“你的想象力太好了,但就是想歪了。”
武士疑惑的問道:
“如果不是為了打敗我,然後輔助他重新治理天穹鎮,那你是為了什麼?”
葉靨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說道:
“打敗你是不錯,但我可沒說過我要輔助他,我的目的是為了將天穹鎮收入自己的地盤罷了。”
聽到葉靨的話,那武士大笑了起來,隨即惡狠狠的說道:
“那就看看我手中的怨鬼泣答不答應了!”
言罷,那武士立即挺直身體,隨後右腳向前一邁,一記拔刀斬,霎時,一道火焰劍氣脫離刀刃,朝著葉靨徑直撲去。
葉靨見狀,立即以火蓮包住自身,擋下了這一擊,隨後葉靨手持玄火劍,衝出火蓮,與那武士交戰在了一起,同時朱雀也和伊邪那岐周旋了起來。
只見朱雀利用自身靈活的優勢,不斷於空中盤旋,在躲開伊邪那岐劍氣的同時適時找機會進攻,而伊邪那岐因不會飛,一時之間進入了劣勢。
伊邪那岐眼見自己無法擊中朱雀,於是便開始計劃如何封住朱雀的行動。
只見伊邪那岐在丟出幾道劍氣後,右眼發出藍色光芒,緊接著伊邪那岐將武士刀舉向空中,隨著其畫出一個圓圈,霎時,一個巨大的冰環出現在了空中,將朱雀圍在中央。
還未等朱雀有所反應,冰環內側不斷長出冰刺,在進攻的同時進一步封鎖了朱雀的活動空間,而伊邪那岐也順勢亮起左眼。
隨著黃色光芒從伊邪那岐左眼發出,其手中的武士刀也燃起了熊熊烈火,而後伊邪那岐即可朝著朱雀劈了過去,那火焰好似一條火龍,直逼朱雀而去。
朱雀見狀,發出一聲長鳴,隨後其身體瞬間燃起熊熊火焰,只見朱雀一個旋轉便釋放出一個火環,而後火環與冰環相撞,瞬間便化成了一陣白霧。
緊接著,朱雀拍動雙翅,以極速撞向那條火焰,僅瞬間便將那火焰衝散,而後朝著伊邪那岐衝去。
伊邪那岐見狀,立即朝一旁滾去,堪堪躲開這一擊,而後在朱雀越過自己身體的瞬間,將武士刀插向地面,霎時,無數冰刺從地而起,朝著朱雀不斷刺去。
朱雀見此並未驚慌,而是朝房頂飛去,隨後俯身而下,帶動身上的層層火焰,那火焰如同流星一般,全數抵消了地上的冰刺,而朱雀藉著火焰的掩護,不斷朝著伊邪那岐靠近。
伊邪那岐眼見朱雀離自己越來越近,其立即站穩身形,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待朱雀靠近的瞬間,伊邪那岐左眼閃出黃光,隨後一記火焰拔刀斬,朝著迎來朱雀劈去,朱雀面對逼近的武士刀絲毫不躲,在迎上武士刀的瞬間,便被伊邪那岐所劈散。
還未等伊邪那岐得意一下,朱雀的火焰及其伊邪那岐刀上的火焰瞬間於一旁凝聚,緊接著朱雀從火焰中竄出,一道火焰直接將伊邪那岐擊飛數米,而後朱雀再次上前,雙方再次交起手來。
就在朱雀於伊邪那岐交手的同時,葉靨與那武士已然交手了數十個回合。
在這過程中,葉靨抓住機會,一個俯身躲開了那武士的橫斬,且順勢一腳踢中武士的頭部,直接將其踢飛數米同時也踢碎了那武士頭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張滿是傷痕,只剩眼睛和嘴的醜陋嘴臉。
而後葉靨與那武士拉開距離,只見那武士將刀收入刀鞘,隨即一手扶刀,身體下伏,對著葉靨說道:
“若不是數年前的失誤,我早已突破虛級!不過我覺得這三個技能打你足夠了!天照!”
言罷,只見那武士猛地抽出怨鬼泣,霎時,一股猛火如猛獸般朝葉靨撲來。
葉靨見狀臨危不懼,大吼道:
“火蓮陣!”
只見一顆火蓮從地而起,直接為葉靨擋住了火焰,然而那武士突然從火焰中衝出,一個轉身劈砍直接將火蓮擊碎,同時嘴裡大喊道;
“月讀!”
只見一根根冰刺瞬間從怨鬼泣上射出,全數朝著葉靨攻去,葉靨即刻調整身位,朝一旁閃去,堪堪躲過這十分兇險的一記。
而那武士立即借牆壁雙腿一蹬,迅速回到葉靨面前,隨即又是一記橫斬,不過此次葉靨反映了過來,立刻以玄火劍截擊。
但那武士似乎料到了葉靨的動作,立即收刀使葉靨的截擊落空,隨後以刀鞘及其腹部,一下便擊碎了葉靨的火鎧,緊接著那武士在落地後立即轉身,將怨鬼泣刺入了葉靨的身體。
那一瞬間,葉靨瞳孔緊縮,其靈魂深處好似有無數冤魂撕咬自己,其造成的傷害堪比三頭惡犬的啃食。緊接著,那武士一腳踹飛葉靨,而葉靨還未從怨鬼泣的效果中反應過來,被踹飛後如同爛泥般倒在了地上。
葉靨的潛意識中,葉靨蹲坐在地上,無數怨鬼的哀嚎聲將葉靨團團圍住,無數悽慘景象從葉靨眼中閃過,就在葉靨快被怨鬼泣的折磨崩潰時,朱雀的一聲長鳴直接讓周圍環境歸於寂靜。
葉靨抬起頭開,看著面前飛著的朱雀,開口說道:
“看樣子是天神力又一次救了我啊。”
聽到葉靨的話朱雀搖了搖頭,示意葉靨朝自己身後看去。
葉靨隨著朱雀的目光看去,只見許多魂魄將那些天穹鎮的厲鬼按住,其中就包括了那個刺客和召喚師。
葉靨此時明白了過來,這些魂魄便是那護身符裡寄宿的靈體,他們在天神力的引領下進入了葉靨的潛意識。
緊接著葉靨站了起來,對著他們深鞠一躬,隨後對他們說道:
“放心,我一定打敗他們!”
就在那武士站在葉靨身邊,為其補上最後一刀時,葉靨猛地睜開雙眼,隨後滾到另一邊隨即一個烏龍絞柱重新站了起來。
武士看著葉靨重新站了起來,心中感到十分震驚,要知道怨鬼泣裡寄存著的都是怨鬼的煞氣,普通繼承者就算是擦破點皮都會被這煞氣所吞噬,就算沒有這煞氣,受如此重的傷,一般人也會當場死亡。而眼前之人卻能迅速站起來,身上的傷口也隨之恢復。
不過武士很快便明白了過來,對其說道:
“你是擁有起死回生的技能吧,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躲過怨鬼泣的,但接下來你就沒有再復活的機會了!黃泉閉!”
霎時,只見一隻身穿白袍,長髮垂地,手持短刀佛珠,周身腐爛的厲鬼出現在了塔中,而後伊邪那美開始融於那武士身上化作一套與伊邪那岐同樣的鎧甲,那鎧甲散發出陣陣黑氣,將怨鬼泣也給籠罩了,緊接著那武士說道:
“這是伊邪那美,她會收割再生技能,現在你只有一條命了,接下來看看你還有什麼招數!”
葉靨聽後,用手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
“放心,我這兒有著許多東西,我不會再死了,不過你的話就不確定了!”
“那就來吧!”
那武士大吼到,手持怨鬼泣朝著葉靨奔來,而葉靨手持玄火劍,也朝其衝了過去。
只見那武士將天照與月讀融於怨鬼泣之中,每一次揮刀均會釋放出火焰或是寒冰,葉靨則一直處於防守狀態,不時出劍反擊,給那武士營造出一種吃力抵抗的感覺。
隨著二人再一次分開後,那武士右手持柄左手託刀,擺開了架勢。
緊接著,那武士右腿一蹬便迅速朝著葉靨衝去,在靠近葉靨的瞬間,那武士即刻揮動怨鬼泣,從個方位(上、下、左、右、左上、左下、右上、右下)迅速砍向葉靨。
該武士變招極快,葉靨吃力抵擋但仍被打得不斷向後撤去,隨後那武士跨步上前,一記直刺直逼葉靨。
雖然葉靨橫劍擋住了這一擊,但仍被這恐怖的力量擊飛出去,不過好在葉靨在交手的瞬間便發動了天神力,使得自己的防禦與法抗提升了數倍,故此次交手並未受到太大的傷害。
再一次交手數招後葉靨徹底摸清楚了眼前之人的刀法:
該武士的刀法主要是從九個方向攻擊敵人,九個方向的刀法隨機變換,再輔以身形位移,讓人防不甚防,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變招以及進攻的速度,故要打敗眼前之人就必須使自己的速度快於對方。
而後,葉靨又想起了劍譜中總決式的第一句話:
凡習武者,均作氣力相輔,招未至,氣先至,欲破對手,當察其氣,觀其形,明其式,後發先至,應虛破實。
在理清楚頭緒後,葉靨從口中吐出一口濁氣,隨後將劍指向那武士,說道:
“再來啊!”
那武士聽此不屑的輕哼一聲,再次提著怨鬼泣衝向葉靨,不過就在交手的一瞬間,那武士便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只見眼前之人完全沒了先前的慌張樣,劍法也不似先前那樣雜亂無章,而且自己的每一次進攻都會被其截下,在數十回合的對拼後,自己並未討到一絲便宜,無奈,武士只好再次與其拉開距離。
兩人分開後,武士心裡開始出現了一絲慌亂,他不明白眼前這人為何突然間變得如此厲害,同時他也開始懷疑了起來,莫非葉靨一開始便沒有使出全力。
想到這裡武士頭上開始冒出顆顆細汗,然而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自我安慰道:
“我是天穹鎮最強武士,眼前之人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我一定可以打敗他!”
緊接著,只見武士將怨鬼泣再次收入刀鞘,以身伏地,準備再次施展自己最強的攻擊。
在吐出一口氣後,只見那武士雙腳用力,猛地朝葉靨撲去,同時抽出腰間怨鬼泣,雖作上斬之勢,實際卻在靠近葉靨時改刀下劈,想以此招來終結戰鬥。
反觀葉靨站在原地巋然不動,他深知這武士的招式極快,若是一般人便中計下防,但自己早已從該武士的氣中判斷出了他的意圖。於是在那武士躍起的瞬間,葉靨一個健步向前,在發動天神力的同時直接一劍刺入了那武士的胸膛。
還未等那武士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葉靨立即將劍拔出,以破刀式直接繳械了怨鬼泣,緊接著葉靨手中開出一朵火蓮,葉靨憑藉火蓮抓住怨鬼泣的刀柄,防止被其反噬。
而後,葉靨再次發動天神力,將那武士的防禦減弱,同時讓火蓮從那武士的鎧甲上盛開,在天神力以及無數火蓮的作用下,那武士的鎧甲已如紙糊的一般。
隨後,葉靨看了一眼手中的怨鬼泣,又看了看眼前的武士。
突然間,只見葉靨的眼神閃過一道寒光,而後葉靨揮動玄火劍以及怨鬼泣,開始不斷的朝武士身上砍去,僅一擊便將鎧甲砍碎,而後的每一刀均結結實實的砍在了武士的身上,與此同時,火焰的灼燒與怨鬼泣的折磨也如數在其身上發揮作用。
就在葉靨攻擊那武士時,朱雀也不甘落後,朱雀先對其吐出數道火焰,然而卻被其全部劈散,就在伊邪那岐想再次攻擊時,只見其身上開始綻放出無數火蓮。
僅那一瞬間,伊邪那岐的力氣便如同被抽空了一般,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只憑藉手中的武士刀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而後,朱雀立即補上一記火焰,直接將伊邪那岐擊倒在地。
隨著戰鬥的結束,藍色火焰與黑霧瞬間籠罩了整個魔妖塔,藍焰之中,好像有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只見其撿起了怨鬼泣,同著屍體帶走了。
待火焰結束後,葉靨趕忙來到九山的身邊,誰知九山已經死去了,地上只留下了破爛且沾滿血跡的衣物以及首領令牌。
葉靨看著眼前的衣物與令牌,嘆息著說道:
“安息吧。”
隨後葉靨拾起地上的衣物以及首領令牌,迎著出身的朝陽走出了魔妖塔。
走出塔後,葉靨看了看眼前這個來了數次的妖塔,只見這妖塔石柱層層堆疊,約莫六十米,四方均站著一個相貌醜陋妖人,心中頓時燃起了一股怒火:
“給你們留個禮物吧!”
緊接著,葉靨走回了塔中,將八卦陣衍生物中的炸彈佈置在了妖塔的各個角落。
佈置結束後,葉靨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在走到足夠遠的地方後,葉靨立即引爆了所有炸彈。
只聽得一聲巨響,那妖塔瞬間便土崩瓦解,而那妖塔內部及其周圍的人也被炸彈爆炸時的飛出那隻火鳥盡數消滅。
做完這些事後,葉靨直奔首領府,並更改了天穹鎮首領資訊。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葉靨清除了那些頑固分子,同時也開始將鎮子帶上了正途。
一天葉靨在街上巡查時,傳聲玉中傳來了溫凌墨的聲音:
“小葉,速歸,有要事商議。”
待葉靨與溫凌墨等人回合後,溫凌墨對其說道:
“小葉,咱們得先去完成你的事了。”
葉靨疑惑的問道:
“這麼突然?”
溫凌墨說道:
“索菲婭已經開始向我們宣戰了,她已經開始朝我的地盤搞事了,我們是時候先了解這個恩怨了,不然變數太多。”
陳焱也說道:
“對,咱們也可以把這個當作我們的試刀石,在那裡提升自己的等級。”
葉靨聽後說道:
“好。”
溫凌墨眼見全部人員都同意後,站起來說道:
“好!那咱們朝著那個大陸,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