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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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階修士能夠掌握的術法很有限,只有最適合自己的功法術法身法相互結合才能發揮出最強的戰力。

木靈根修士前期戰力比火靈根修士和金靈根修士低,防禦力又比土靈根修士和水靈根修士低。

那麼木靈根低階修士豈不是戰力最低的嗎?其實並非如此,木靈根修士有兩個其它靈根修士沒有的優勢:一是可以用木靈力快速催生藤蔓花草樹木種子,以用於捆縛攻擊敵人限制其行動力;一是木靈力有治療傷病的作用,不過效果有限只能治療輕微外傷。

隨著木靈根修士修為的提升,木靈力催生植物種子的速度會變快,療傷的效果也會更好。

兩人你來我往飛刃亂飛,都沒有露出破綻,只是地方太小不敢有太大動作害怕脫離擂臺。隨著二人靈力的消耗,都開始製造戰機。

楊帆手上再次出現鐵釘,木靈根修士也在指尖夾著一粒種子。不錯是種子一種藤蔓的種子,他要先困住楊帆在再施展強力的攻擊一招制敵。

楊帆當然注意到對手的動作有變化,看來大家都在製造戰機。楊帆先發制人,在對方扔出種子之前就射出鐵釘。

包裹著水靈力的鐵釘以飛快的速度射向那木靈根修士的左肩,雖然有靈力護罩這一釘也足以打亂他的陣腳。

木靈根修士早有準備閃避開來,同時順勢射出夾在指尖的藤蔓種子。還在半空中種子就快速吸納周圍的木靈力瘋狂生長起來。幾息之間一片藤蔓罩向楊帆要將他牢牢纏繞,如果順利的話可以直接將楊帆捲到擂臺之下。

龐大的藤蔓遮蔽一片區域,站在木靈根修士這邊的修士只能看到藤蔓席捲楊帆。在他們看來,楊帆已經被纏繞勝負已定。

但是楊帆背後的修士更加驚訝,因為他們看到一團雲氣擋在藤蔓前,讓他不能寸進。與此同時楊帆已經施展身法向木靈根修士靠近,不過有藤蔓和雲團的遮擋很難判斷對方的位置。

木靈根修士也沒有傻等,而是同樣施展身法靠近對方,他還在手指夾著另一粒藤蔓種子。二人是相反方向前進,很快就在在擂臺一角遇到。

二人反應都很快同時斬出飛刃斬擊對方,同時施展身法閃躲。木靈根修士往後退,楊帆卻往擂臺邊緣退。看到楊帆往邊緣退走,那木靈根修士立即生產不好的預感。

他立即回頭看頓時心驚不已,原來藤蔓正被雲團推著壓向自己。身在半空木靈根修士無法接力只得被牢牢壓住。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楊帆落地之後立即彈射到木靈根修士面前,他飛刃快速斬出很快擊破防護罩把刀架到了對方脖子上。

在場的人再次目瞪口呆,就這樣贏了?不被看好的楊帆再次以弱勝強,戰敗修為高他一層的木靈根修士。

眾人不知道原因,裁判執事和楊帆卻很清楚。木靈根修士射出種子後,它就和修士失去聯絡無法操控,只能任由它自行生長襲擊攻擊擊範圍之內的目標。

楊帆施展出來的雲團卻可以在他的操控下改變方向做出動作。只要不脫離靈力注入絲線,大部分術法都是可以被修士操控的。種子是相對獨立的個體被秘術激發之後,雖然可以快速生長,但是卻無法操控它脫手後的動作。

楊帆再次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恢復靈力,他想低調但是已經不可能,不僅圍觀的師兄弟就連其他擂臺的修士都開始關注起。

短時間內七號擂臺的圍觀弟子越來越多,已經遠遠超越其他擂臺的圍觀弟子。由於楊帆還要比試他在打坐恢復靈力,其他師兄弟不能前去攀談,否則現在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

接連以弱勝強不被重視都難,幾個本次前十名的熱門人選都派手下師弟前來打探楊帆的虛實。楊帆練氣期六層的修為根本無法引起那些弟子的重視,他們詢問的是之前戰鬥的過程和細節。

當他們仔細聽完楊帆的全部對戰過程和取勝時的細節後,對於師兄們關注這個好運的傢伙簡直就是多此一舉。不過他們還是老老實實把全部資訊,回報給了自己準備追隨的師兄或者師姐。

宗門前十名的有力競爭者們,聽完夾雜著個人主觀臆斷的回報之後,還是得出了楊帆實力確實有些強大,不過也只限於術法的細微操控上,不會對練氣期八層及以上修為的弟子帶來威脅的結論。

練氣期修士相差兩層的修為是,無法越級挑戰成功的。雖然都是練氣期,六層修為只是練氣中期,而練氣期八層卻是練氣後期。練氣期八層的修士只差一線就能進入九層,九層修士離築基也只差一步而已。在修為碾壓之下,沒有人會相信還有投機取巧獲勝的可能。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楊帆再次被叫上七號擂臺,這次和他對戰的是一名火屬性女修。女修身材消瘦面容清秀馬尾長髮束於背後,手裡一柄火紅色長劍法器光芒閃動。

裁判執事還沒有喊開始,那女修士就已經撐起防護罩。她也沒有辦法,水克火,女修的的火靈力被楊帆的水靈力剋制,她不得不提防一二。

好在比試規矩裡面沒有說,不能提前開起防護罩。更加要命的是這名女修的修為同樣也是練氣期六層,不過她還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她是火靈根修士,火屬性術法戰力很強大。

沒錯火屬性靈力被水屬性靈力剋制,但是水屬性術法被認為是最弱的,而火屬性術法卻是最強大的幾種的幾種靈力。

女修可能詳細瞭解過楊帆的戰鬥過程,她一開始就釋放火球術從多個方向攻擊楊帆。她要先發制人用強攻的方式,讓楊帆只能被動招架不能主動攻擊。

火球不止一朵,而是五朵同時撲向楊帆周身各處。西瓜大小的五朵火球幾乎封鎖住楊帆全部前進的路徑,他只有後退一條路。雖然前方和兩側都被封鎖,但是楊帆不能後退,因為退著退著就下擂臺了。

練氣期六層修為能夠堅持到現在,說明這女修還是有真材實料的。射出火球之後她還斬出數擊劍刃,緊隨其後擊向楊帆的要害之處。還真是滴水不漏,女修連楊帆可能閃避方向的縫隙都填補上了。

從火力上來看,這名火屬性女修的靈力還是比較渾厚的,一般情況下釋放這麼多的火球術和劍刃會導致短暫靈力不濟,但是現在的她防護罩還沒有任何變得稀薄潰散的跡象。

楊帆當然不會被這點小手段打敗,他只是用一團雲氣就為自己開啟一個缺口跳出了包圍圈。火球和劍刃打在雲團上直接被包裹起來,然後就消散不見了。

雖然不是全部只是一兩朵而已,但是在場的高手都已經看出了雲雨術的不對勁。能夠輕鬆接下火球術和法器飛刃,這不是雲雨術該有的威力。楊帆不怕有人懷疑他的雲雨術為什麼這麼厲害,靈力精純的事情無法隱瞞。

脫離女修士攻擊區域之後楊帆立即發動攻擊,還老手段水屬性刀刃接連斬出三擊,飛向她的雙手和小腿。雖然女生有些驚訝楊帆的反應速度這麼快,但是刀刃沒有擊中她,只是使其身形有些踉蹌。

女修再次領教楊帆雲團的厲害,她更加不敢掉以輕心再次狂轟濫炸起來。又是數團火球從不停角度射向楊帆,這次角度更加刁鑽速度更加迅猛。她沒有再次斬出劍刃,而是盡力催動火球封鎖楊帆的退路。

楊帆沒有再次祭出雲雨術,他用刀刃斬滅一團火球就跳出了包圍圈。跳出來後楊帆順勢斬出一擊刀刃,擊向女修士的雙手。女修見楊帆跳出火球包圍還用刀刃斬擊自己,她不得不放棄操控火球術,拔劍斬出光刃抵擋刀刃,同時施展身法閃避開來。

楊帆沒有停下攻擊,刀刃不停飛斬女修。女修剛剛避開一刀,又要抵擋另一刀,正準備還擊又有刀光閃現,她不得不施展身法躲避。

楊帆現在沒有急破開擊女修的防護罩,而是不緊不慢的攻擊女修的落腳點,讓她沒有穩住身形還擊的機會。

明眼人已經看出來戰鬥的主動權已經轉移到楊帆的手上,女修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再這樣下去,女修只有被楊帆拖敗一路可走。

這女修也是一個狠人,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根本沒有勝算而且很可能靈力耗盡,於是用防護罩硬抗住楊帆的一擊刀刃,穩住身形再次快速釋放五團火球。

這五團火球似乎比之前的威力大上許多,燒得周圍空氣都扭曲起來。快速逼近的高溫火球,比之前的火球靈活許多。楊帆被它們追得左支右突十分狼狽,還不能稍微停留否則就會被活烤。刀刃斬擊也無法打破它們,只會稍稍阻擋前進的步法。

女修沒有大意全力驅使火球撞擊楊帆,從她的表情和臉上的汗水可以看出靈力消耗很大。這應該是女生的底牌之一,否則靈力消耗不會如此的巨大。

女修本來是不想這麼早使用這暗含五行法陣的火球秘術來比試。這是她苦修多年的一張底牌,是準備用在爭奪前十的對戰之中。

只可惜這名水修靈力屬性剋制自己,還戰力不凡,無奈只得提前暴露底牌。只要爭奪前十名額的時候不會遇到強大水靈根修士或者前幾名的那幾位師兄師姐,她還是有把握殺進前十名去的。

楊帆被火球追趕只得連連斬出刀刃擊退它再從縫隙中跳出來,可是這些火球如附骨之蛆根本甩不掉。從楊帆施展身份的速度來,看他沒有催動風雲靴,這是還在保留底牌。

圍觀弟子沒有注意到,楊帆和那女修的距離在不斷靠近,只是他做的很隱秘難以分辨。擂臺上的裁判執事和臺下的一名練氣期九層修士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楊帆並不是到處亂竄而是有目標的向女修士靠近,他每突出一次火球包夾都往她左右閃避,但是距離卻是在慢慢拉進。就在楊帆再次跳出火球包夾之後,不再往旁邊閃躲,而是快速逼近女修。

由於被楊帆之前的動作誘導,女修幾乎下意識的往她預判的方向驅動火球。由於預判他們閃躲方向錯誤,女修不得不驚慌失措的抵擋楊帆的攻擊。

楊帆虛晃一槍打破女修的攻擊節奏後,立即快速斬出數道刀刃擊向只有防護罩抵擋的女修。女修當然還有劍形法器可以使用,但是她的雙手正在掐訣操控火球,即使立即放棄火球也來不及揮劍抵擋。

在楊帆的水屬性刀刃快速定點斬擊之下,女修的防護罩很快就崩潰開來。楊帆快速施展身法已經靠近女修,一柄中品法器鋼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女修輸了她覺得很憋屈,是的憋屈,她還有好多手段沒有施展呢!裁判執事宣佈楊帆勝出後,他徑直離開,女修卻還沒有回神。

女修輸的一點都不冤枉,楊帆最後一次跳出火球追擊不是利用刀刃斬退火團,而是用防護罩直接把正面的火球撞開。楊帆這一撞把自己的防護罩消耗掉了,卻取得了快速攻擊火靈根女修的時機。火屬性防護罩當然無法抵擋,楊帆水靈力刀刃的多次定點打擊。

楊帆沒有回到之前打坐的地方去恢復靈力,而是快速離開比賽場地。已經打完四場對戰楊帆今天不需要再次出手,只等明天再次抽籤決定前十名爭奪戰的對手。一邊走一邊回憶今天的戰鬥,雖然沒有生死相搏,但是也比之前切磋交流用貼近實戰得多,也比獵殺妖獸時更加激烈兇險。

正行進間一名白衣修士攔住楊帆去路,也不說話只是不停輕輕搖動手裡的摺扇,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他。楊帆臉色一變立即恢復如常,不知道對方用意,不過他不擔心對方出手,也盯著那摺扇修士看。這一幕在旁觀者看來就是,兩人在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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