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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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修士的神識傳音,在所有築基期和練氣期修士的腦海迴盪,經久不息。上官祖師立即運轉神魂術法,把紅姑金丹修士留在眾弟子身上的魂力一掃而空。上官祖師的神識也很快離開擂臺範區域,讓弟子們繼續賭鬥。

星雲門主峰深處的一座洞府裡面,一直盤坐的上官祖師,突地長身而起在閉關室踱起步來。口中喃喃自語道:好陰狠的毒婦!若不是老祖提醒,險些著了你的道。原來紅姑在現場的全部弟子的身上都留有神識印記,這樣方便她今後找這些弟子報仇雪恨。

上官渃強勢擊敗赤陽門俊俏男修,不僅大大提振星雲門秘境弟子的信心,而且讓四門秘境弟子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都在掂量自己的實力,如果沒有必勝的信心,是沒有人願意上臺丟人現眼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名玄月門的築基期女修踏著一隻玉釵飛上擂臺。這是一名身材嬌好面容清秀的金靈根修士,她體內蘊含的是純正的金屬性靈力。看來此女也是用金靈力築基的修士,只是精純程度有些欠缺。玄月門怎麼捨得,派這種天資卓絕的弟子前來犯險呢?

玄月門女修乃至在場的全部修士,都不知道紅藥和上官達成的協議,否則他們哪裡敢動金丹祖師的後輩弟子呢?他們只見到紅藥祖師救下俊俏男修,和她最後留下的警告。根本不知道上官祖師的存在,也不知道上官渃是金丹祖師之後。

此女上臺後立即釋放出金靈力防護罩,同時把一面盾牌法器祭出擋在身體前面。她的想法很簡單,金克木,只要不出現大失誤,戰勝一名同階木靈根修士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大不了可以逃下擂臺。

上官渃本來想下臺不再參與賭戰,沒想到還有不怕死的。難道自己剛剛放過赤陽門男修,被誤認為是膽小懦弱不敢殺人嗎?真是可笑至極,秘境弟子哪個是手上沒有幾條人命的?

沒等玄月門女修說話,上官渃的木錐就向她砸去。見到如此強大的靈力波動,女修臉色一變,施展身份躲避的同時,釋放數十道金光迎擊木錐。鏗鏘之聲在激盪的靈力光芒之中消失,女修勉強擋下上官渃的攻擊。還好金靈力對木靈力有著剋制作用,否則剛剛女修就已經身首異處。

她沒有想到這星雲門女弟子戰力會如此強大,否則根本不會上臺來獻醜。此地不宜久留,女修祭出一把飛刺直向上官渃扎去。還有一丈距離的時候,飛刺快速晃動幾下變作六根打向上官渃的幾處要害。

上官渃冷眼一掃不閃不避,只是一掐指訣就出現一團青光護住全身。這是她的木甲術,雖然沒有幻化出甲衣,但是也已經能夠抵擋住大多數築基初期修士的攻擊。不幻化出甲衣,是上官渃不想太早暴露出木甲術來。她這樣做是為了讓其他修士認為是,用精純的木靈力還加強防護罩。

玄月門女修的攻擊,全部都被擋在上官渃體外。這讓她非常的驚訝,自己使用的可是極品法器,這都傷不了對方分毫!那此女的戰力將是何等的恐怖?自己使用的還是剋制對方木靈力的金靈力,都沒有破開簡簡單單的一道防護罩?

就在玄月門女修思量的時候,幾條藤蔓在她附近憑空生長出來。藤蔓快速卷向玄月門女修,要將她牢牢束縛在擂臺之上。女修見狀亡魂大冒,在這狹小擂臺之上,一旦被束縛住,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見勢不妙玄月門女修一狠心一咬牙扔出一枚二級符籙,然後轉身就跳下擂臺。一團巨大的火球突然擋住上官渃面前,讓她的後手來不僅施展就被玄月門女修逃掉。上官渃恨得牙癢癢,今天出手兩次居然一個都沒有殺掉。

正當上官渃準備祭出她那青綾法器,把玄月門女修捆住拖上擂臺的時候,一道傳音落入她的腦海:夠了,渃兒。你退下來吧!

是上官祖師的傳音,他讓上官渃退出本次賭戰。上官渃不退下來,這場賭戰就幾乎可以宣告結束了。以上官渃表現出來的戰力,擊敗在場的全部築基期修士,應該不會有多大的難度。那這場賭戰的目的就無法達到了。

上官渃不情不願的收回青綾,不過在擺動的時候,還是很不小心大打在玄月門女修的背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出現在她後背,連連吐出幾口鮮血才昏迷過去。幸好下面有同門把她接住,否則摔在地上不死也剩不下半條命。

四門弟子個個噤若寒蟬,他們都想大聲斥責上官渃來發洩心中的恐懼,但是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現在還敢看向上官渃的四門秘境弟子,只要寥寥數人而已,而且都是那些已經成功築基的秘境弟子。

星雲門弟子興奮異常,齊聲高喊:“大師姐!大師姐!大師姐!”

雖然上官渃已經成功築基,但是她之前在星雲門就被私下尊稱為大師姐。不僅僅只是因為她的美貌和天資,更是因為她好打抱不平。宗門裡面經常有修二代欺負平民修士的事情發生,只要上官渃碰到了都會訓誡他們一番。久而久之上官渃在星雲門平民修士裡面得到了許多擁戴和尊敬,而修二代更多的是對她的畏懼和愛慕。

修二代裡面也有靈根資質都很高的,只是他們的修為和戰力都無法跟上官渃相提並論。至於更加年長且靈根資質好的修二代,早早已經築基成功。修二代築基期修士雖然也很愛慕上官渃,卻被家族高層嚴令不得打擾上官渃。這當然是上官祖師為了保護上官渃下的嚴令。

能夠光明正大接近上官渃的方式,只能是她的僕從或者追隨者。之前王濤五人就是以準追隨者的方式,和她一起參加秘境尋寶的。而楊帆卻是一個意外,若不是他對上官渃有救命之恩,也不會被允許接近上官渃。當然二人感情的快速升溫,是上官祖師和元嬰老祖都始料未及的。誰會想到堂堂天之驕女的上官渃,會看上靈根資質都差的楊帆呢?

上官渃以牙還牙把玄月門女修打得身受重傷,還和之前四門弟子的手法如出一轍。星雲門弟子當然非常的感激,為他們出了這口惡氣的大師姐。他們也都個個戰意高昂,下定決心這次賭戰要和四門弟子硬幹到底。幾個默不作聲的秘境弟子,把自己珍藏許久的一些底牌都扣在手心。這是準備一開始就全力以赴的節奏呀!

上官渃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跳下擂臺,她本來是想再擊殺幾人的。不過上官祖師有令,她不得不下臺。不過上官渃這次上臺也給賭戰定下一個規矩,那就是勝者只能連勝兩場。如果兩場之後還想戰,那就要擔心來自星雲門的報復。

四門弟子再次站上擂臺之後殺戮並沒有停止,不過星雲門弟子也一掃之前的唯唯諾諾,都拿出所有底牌迎戰。不論生死的賭鬥修士們當然要全力以赴,否則底牌都會變成敵人的資源。

廝殺變得更加慘烈起來,星雲門秘境弟子同仇敵愾,往往在必死之際用出搏命的打法去重創對手。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後面上臺的師兄弟為自己報仇。如此一來四門秘境弟子,很難有兩連勝安全退場的情況出現。

楊帆的目光沒有離開過擂臺,他不知道星雲門被點上臺修士的身份和背景,有什麼不妥之處。非常奇怪被四門秘境弟子擊殺的星雲門弟子有平民,也有家族子弟,而被擊殺的四門秘境弟子裡面也是如此。那麼這場殺戮就和身份背景沒有多大的關係!

即使和身份沒有關係,那麼問題就出現在修士身上。但是楊帆反覆篩查過被擊殺的星雲門秘境弟子的情況,發現他們在秘境裡面的表現都只能算是中規中矩,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當然他只能分析自己知道那些修士的資訊,在秘境裡面沒有多少接觸的修士,他就難以分析。

百思不得其解的楊帆再次把主意打到上官渃的身上:“師妹。你對四門秘境弟子瞭解多少?對宗門戰死的師兄弟又瞭解多少?”

上官渃剛剛從戰鬥的興奮中平靜下來,就聽到楊帆的神識傳音。她冰雪聰明當然知道楊帆不是在問秘境修士的情況,而是在分析這場賭戰背後隱藏著的資訊。

思量片刻之後上官渃傳音說道:“從這些戰死的修士的情況來看,沒有什麼明顯的共同點。各門修仙家族之間雖然也有往來,但是卻都保留在正常交易的層面。就是有個別幾個比較親近的門外家族,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往來。畢竟還是有門戶之別的,誰也不想被扣上吃裡扒外通敵賣宗的罪名。”

楊帆一聽就知道這場賭鬥並不是表面上說的那樣,只是為同門報仇雪恨那麼簡單。或者說不僅僅是為同門報仇。開玩笑四門弟子在秘境裡面相互廝殺,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他們之間就沒有仇要報嗎?

楊帆覺得這次賭戰的迷霧,更加讓人看不透了。如此大費周章就是為了和可能不是仇人的修士搏命廝殺?楊帆還發現上臺的四門秘境弟子,都是在有意尋找星雲門秘境弟子裡面那些有特殊手段的修士挑戰。而且他們似乎都剋制對方的手段。上官渃是一個例外,或者說四門秘境弟子,沒有想到她的戰力會如此強大。

赤陽門那個俊俏男修的出現也有一些意外的成分存在,他以為自己一身的金丹手段就無人能治了?兩個意外碰在一起差點結束這次賭戰,這本身就是不可能存在的巧合。即使不是巧合,那就是精心安排的結果。五門高層要消耗自己後輩築基種子的人數嗎?

各種慘烈的戰鬥在擂臺上繼續進行,雙方都打出來火氣。不火都不行,只有擊殺對方自己才能活下去。生死大戰激烈了一些,也是非常的正常。在場的秘境弟子似乎已經知道這場賭戰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讓秘境弟子互相殘殺。

很快一名白衣公子打扮的國字臉男修,輕鬆擊殺一名星雲門秘境弟子之後,在擂臺上掃視起星雲門弟子來。他在挑選挑戰的目標,看得很仔細,似乎很難找到心儀的獵物。當他第三次掃視完全場星雲門秘境弟子的時候,把目光落在楊帆身上。

御獸門男修選中楊帆不是因為他修為低,也不是因為他很醒目,而是因為他很不起眼。對,就是因為不起眼,放在人群裡面找不出來的那種不起眼。有些時候,最不起眼的修士才是最可怕的。御獸門本來就是擅長培養妖獸的,他們平時就要求自己的靈寵藏的越深越好。

在白衣公子看來,藏得深的修士肯定更有價值,更容易是擊殺御獸門潛龍修士的那名修士。御獸門這次來賭戰的一半目的,就是為了挖出擊殺宗門潛龍修士的兇手。御獸門金丹祖師的一面百獸旗下落不明,其中有御獸門的許多隱秘,一旦被其他宗門得知後果不堪設想。

被點上擂臺是楊帆很不希望見到的,因為這和他一向低調的作風很不相符。不過既然已經被白衣公子點著了,他也不得不上去擊殺對方。楊帆當然要擊殺對方,因為他要在白衣公子的乾坤袋裡面找找有些什麼好東西。

有乾坤袋的修士肯定有很多好東西,楊帆築基初成當然要多補充築基期修士的修練資源。這是一名火靈根修士,被楊帆修練的水靈力剋制。不過他一直瞧不起戰力低下的水靈根修士,所以更要用斬殺水靈根修士來證明火靈力的強大。

楊帆跳上擂臺就看到一張很輕蔑的臉,他不知道對方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不過楊帆也不在意,只是快速一拍腰間乾坤袋,祭出一把符籙劈頭蓋臉打向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搖著扇子溫文爾雅的正準備自我介紹,就見一片符籙鋪天蓋地而來。他口中喊出的話是這樣的:“在下…你不講武德!”

還好白衣公子反應夠快,及時施展身法的同時,把防護罩撐開後還一塊盾牌當在身前。可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一堆一級水箭符裡面還有一張二級冰風符。

這冰風符是寒冰和暴風兩張術法結合起來的符籙,一旦施展就是一陣暴風雪。擂臺上面空間有限,白衣公子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籠罩在風雪之中。二級符籙當然不能輕易擊殺築基期修士,但是一時之間這御獸門修士卻無法動彈。

楊帆當然不會浪費這名好的機會,他快速靠近一拳打出。經過多次疊加的疊浪掌,破開冰封擊破火靈力防護罩,在白衣公子的胸口打出一個貫穿到後背的血洞。

白衣公子口吐鮮血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卻說不出話來。他堂堂一名築基期前輩,居然這麼輕鬆死在區區一名練氣期修士的手上。這次丟人丟大了!早知如此還不如選那名金靈根修士呢!

楊帆沒有直接去取白衣公子腰間的乾坤袋,而是彈出一枚法器鐵釘。只聽一聲淒厲尖叫從雪層下面傳來,讓後熱血湧出。原來白衣公子在被凍住的同時,釋放出自己的靈寵準備埋伏楊帆。可是他卻不知道楊帆有神識,而且早就看到他腰間的靈獸袋。

楊帆取走白衣公子腰間的乾坤袋和靈獸袋的時候,還在他耳邊說道:“可惜了啦!這火狐至少是三級品質的。給我該多好呀!”主人被殺的靈寵也難逃一死。特別是被強行奴役的靈寵,他們往往在主人死之前就會被命令自爆。

楊帆這種投機取巧的辦法,讓四門秘境弟子為之不恥。但是他們也都很忌憚楊帆還有一張二級符籙,一時之間沒有修士敢貿然上臺來和楊帆戰鬥。

星雲門弟子卻看到一線生機,如果有這種二級束縛類符籙,那即使不敵也可以從容逃脫。現在就有幾名弟子在交頭接耳的購買二級符籙,只是現在哪裡有那麼多的二級符籙賣。就算有也都要留給自己使用,和靈石相比還是小命要緊。

上官渃他們手裡倒是有一些二級符籙可以拿出來賣,但是卻不能這樣做。因為宗門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現在更多的精力是在注意擂臺上的戰鬥,她對楊帆的戰力還是很有信心的,但是關心這種東西是不由自主的。

楊帆站在擂臺上等著四門的秘境弟子上臺,他打算繼續用符籙解決下一個對手。符籙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不暴露楊帆的真實修為。

楊帆在思考為什麼御獸門修士,會連他這樣一個修為低下還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修士都放過呢?難道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尋找如同自己這樣的修士嗎?那麼他又有什麼特質是比較獨特而且有能被輕易辯識出來的呢?

就在楊帆沉思的時候,一名御獸門修士已經悄然無聲的登上了擂臺。這是一名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修,他手裡降魔杵快速長大,擊破空氣砸向楊帆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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