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發神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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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小心一點。

此時正是大暑時節,每年最熱的時候,一個男子正在牽著一個女子趕路,路過一個臺階時,男子對女子小心的說道。

女子也是小心的邁過著臺階,一步一步的顯的極為小心,仔細看去,原來是這位女子已有身孕,而且從肚子翹起的程度,要不了多少時日便可臨產。

就在女子邁過最後一道臺階之時,準備繼續向前趕路之時,突然停下腳步“哎呦!”的叫喚了一聲。

女子的這一反應頓時嚇的男子打了一個機靈,慌忙的問道:“娘子,你怎麼了?”

“我沒事,是他在踢我。”女子停下腳步,指向自己的肚子,嬌羞的說道。

聞言,男子這才放下心來的看去,此刻女子的肚子果然還在一動一動著。

“娘子,我們稍作休息一會。”

看著此情況,男子便將女左扶到一顆淮揚樹下進行休息。

其實剛剛踢女子肚子的胎兒正是被如來貶下凡間的唐寧。

正在趕路的男子正是他未來的父親陳光蕊,挺著大肚子的女子正是她的母親殷溫嬌。

其實剛剛踢殷溫嬌的肚子是唐寧有意而為之。

在這個大暑大熱天氣,陳光蕊和殷溫嬌已經連續走了快兩個時辰,要是正常人趕路沒有問題,可是殷溫嬌然行啊,臉上明顯有了疲倦之色。

在孃胎裡還沒有出生的唐寧都能看的出來,這死老爹陳光蕊竟然愣是沒有看到,只顧著趕路,時不時嘴中說著:“娘子,你小心點。”

雖然唐寧不想太怎麼活動,但唐寧真的炕下去親孃太累,所以就只好勉為其難的活動了幾下,踢了幾下殷溫嬌,強行的叫了一個休息的長暫停。

唐寧也是怕殷溫嬌太累,要是扛不住,提前早產那可就完犢子了。

雖然唐寧在這個溫暖的空間已經九個多月了,距離十月懷胎只剩下二十多天了,早產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唐寧可不想在這個荒郊野嶺的生下來遭罪受。

唐寧瞅著這個死老爹陳光蕊,心中暗道:“完全就是一個不知女人心的愣頭青,這貴為東土大唐當朝丞相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但仔細看去,唐寧覺得陳光蕊還算是一表人才,而且還是當今狀元,憑藉著這一身份,泡妞肯定是容易不過了,所以唐寧也就駛了。

“娘子,前面還有二里的路程,就是洪江了,等坐船過了水路,我找個轎子給你抬到京城去。”

陳光蕊一邊撫摸著殷溫嬌的肚子,一邊說道。

“不用了相公!”殷溫嬌說道。

“聽我的就好,怎麼都不能累著你啊。”

陳光蕊這話被唐寧聽到,心裡頓時誇道:“說的這才像人話嗎,不早就該這樣嗎。”

可是聽到洪江,唐寧卻是在心中替他這個死老爹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按照劇情的發展,陳光蕊被水賊劉洪殺害,殷溫嬌也是受到侮辱。

唐寧再看了一眼死老爹,不好笑,恐怕歷史上只有他這麼個狀元,被小毛賊給殺害了吧。

不過,現在有我在,自然是沒意外。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陳光蕊和殷溫嬌再次起身趕路,朝著洪江口而去。

大約走了半個鐘頭,已經到了中午晌時,二人到了一道江水之前。

旁邊的一塊碑上寫著兩個大字,正是洪江。

洪江渡口並無多少人煙,大約又是等了半個鐘頭,終於有一艘漁船出現在了岸爆船上的兩位漢字皆是漁夫打扮。

“二位,是要渡江嗎?”船上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朝著陳光蕊和殷溫嬌問道。

“正是,請問二位,過江需要多少錢?”陳光蕊問道。

“我們二人從小便是以打漁撐船衛生,不變的價錢,一百錢。”臉上帶疤的男子回道。

“你這過江費太貴了,能不能少一點?”

雖然現在陳光蕊不缺錢,但他現在身上並沒有那麼多現錢,何況待會兒還要給殷溫嬌租一個嬌子,自然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看二位客官不容易,那就少一點,五十錢吧!”船上的另一位漢子頓時說道。

聽到價錢一下子降了一半,陳光蕊沒有猶豫的扶著殷溫嬌上了漁船。

而此時還在孃胎裡面的唐寧在吶喊著:“你個蠢貨老爹,不要上啊,那是一條賊船。”

從一開始這二人出現,唐寧便可從他們眉間帶著他自有的煞氣,便可斷定裡面必有一位是水賊的劉洪。

但任是唐寧再怎麼在孃胎裡吶喊,那也是無濟於事。

不一會兒,漁船便已經從岸邊滑行了二里路。

大約又是滑行了一個鐘頭,待船隻來到江中心,船隻便停止不再向前滑行了。

唐寧自然也是發現了這個情況,便起身上前詢問:“兩位好漢,怎沒走了呢。”

兩個漢子來到陳光蕊和殷溫嬌的面前,並沒有回答,二人而是相視一笑。

“彪子,你可還記得我們多久沒有開葷了。”一個漢子對著臉上帶疤的男子說道。

“洪哥,應該有大半年了吧!”臉上帶疤男子回道。

說完,二人又是相視一望,隨即露出了嘿嘿的淫笑聲,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這時,陳光蕊和殷溫嬌發現事情不對,但還是問道:“你們想要什麼,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此刻看著外面的一幕,唐寧都要酮了,心道:“你這個蠢貨老爹,你要是自爆身份只會死的更快啊。”

這時唐寧也確定了,此二人正是劉洪和他的搭檔同夥張彪。

“我他麼管你是誰,就算今天你是天王老子,你也得給我跪下。”張彪惡狠狠的說道,臉上煞氣畢露。

“不要慌張。”劉洪對著陳光蕊說道。

說完,隨即又是的嘿笑了起來。

陳光蕊一介書生,當即氣急,怒目圓睜,痛罵二人大膽。惜百無一用是書生,雖怒火滔天,也沒能給讀書人的戰鬥力提升半點加持。唐寧聽見一陣打鬥的動靜,心中急切。果不其然,片刻後爭鬥停止,取而代之的就只剩下劉張二賊的邪笑和殷大小姐的哀聲。

“唉!”唐寧看著嬌養的生身母親顫抖著指著兩賊半天,也不過朱唇親啟,道了一句不突癢的混賬,不忍在心中嘆氣。不虧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到底沒見過這等場面,現在完全亂了陣腳。倘若沒有他在,怕是真當慘劇一樁。不過現在他可是自帶神功的金蟬子轉世,自然不能讓自己重演原定結局。看著猥瑣湊近的兩張醜臉,唐寧取噁心,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系統剛剛到賬的福利正好可用,他指尖一點,掐訣默唸:一念之差,天常人道,大信以孚,自降天災!

霎時,風雲變換,天色驟暗,平地驚雷起——

天雷龍鳴貼著船邦巨響,嚇得劉洪和張彪二人身軀一陣,不由自主地急急往後退去三步。“這他孃的怎麼回事?”張彪驚懼不已。

“呵!惡自有天磨。”陳光蕊被五花大綁扔在船尾,此時已鼻青臉腫,仍吊著一口文人風骨的氣,痛罵道。

“放你的狗屁——”劉洪面色猙獰,“我倒要看看哪路神仙敢來收老子。”他狠狠地踹了蜷縮的陳光蕊一腳,拽住張彪,道:“下雨罷了,雷雨這水上有的是,你同我去看看。”

此時張彪也回了神,覺出幾分沒面,咬牙怒喝:“我兩個靠海吃水,幾時怕過這點小雷,輪得到你這迂腐的讀書小郎說話?住”

迂腐?唐寧在心裡冷笑,你倒是新潮,既然如此,定叫你這二賊成這千古史書死於我天災神功的第一人。原本他還有些擔心該怎麼處理,才能既讓賊人馬上下犀又保全自己的便宜父母不領盒飯。現在這二人碰船艙,倒是方便了他。唐寧看著船簾合上,微微一笑,閉上眼,心中再念:一念天災!

驚雷再響,震得四方水浪大起,天光如白晝。陳光蕊和殷千金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片刻後睜開,世界已經重歸寂靜。殷溫嬌呆坐半日,忽而連滾帶爬地衝向陳光蕊。夫妻二人跌跌撞撞地起身,攙扶著走出船艙時——夜半萬里無雲,唯剩一輪皎皎明月,照得四下大光。甲板上空空如也,只剩下潤的一層薄薄的水霧,再無二人蹤影。

“風高月明,照得吾心大光明。”陳光蕊熱淚盈眶,緊緊抱住妻子,低聲喃喃。“真乃神明保佑,安寧有道。”殷溫嬌說。唐寧不懂他這老爹的文人清風,看他二人擁在一起,只笑著搖了搖頭。佛法自然,唐寧自己也不曾想到,正是此劫,讓他父母二人都感念不已,輕鬆了他的日後自度出家之路。

貞觀三年前後,文殿大學士得子,名寧,取之風雨調順、劫過安寧之意。寧自幼聰慧有加,悟性過人。歲六,自請往佛。隨寺法僧姓氏,是謂唐寧。修法自得其心,頗得聖識,大有勇魄,自請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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